第165章：粮食问题，你们等死吧
“请州尊不要塞太多人过来。”</p>
季如风等人相视一眼，讪讪道。</p>
他们跟方源很久了，知道方源这个人的性格。</p>
这个时候肯定是不能拒绝的，只希望不要塞太多人过来。</p>
“行，本官已经了解你们的情况，辛苦你们跑一趟了。”</p>
方源心中松了口气，郑重道。</p>
季如风他们每家工厂添加两百人到五百人那样子。</p>
自己手中的水泥厂、钢铁厂、烧砖厂、软床厂、马桶厂等等各增加五百到一千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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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略算起来，辽州主城区主城区这边就能够收纳一两万人。</p>
还有四个县的，也接受一大部分。</p>
让难民开荒，自己挖出自己的地。</p>
“我等告辞！”</p>
叶承敏等人相视一眼，最终起身离开。</p>
“杨思讷何在？”</p>
方源在会议室坐了片刻，向外喊道。</p>
很快，杨思讷进来。</p>
“去办两件事！”</p>
“第一，通知各县县令，让他们选出一些地方，用于给难民开荒！”</p>
“第二，通报一城四县所有商铺，倡导他们招人，前三个月的工钱可以低，但要包吃包住。”</p>
方源沉声道。</p>
难民到底有多少涌过来不确定。</p>
但是想要收纳更多的人，就得动员更多的力量。</p>
“是！”</p>
杨思讷恭声应是。</p>
就准备离开，但又被方源叫住。</p>
“顺便让人去钱庄，将绿夏叫来。”</p>
方源再次吩咐道。</p>
杨思讷离开，按照方源的吩咐去办事。</p>
没多时，绿夏过来，方源还没有说话，她就开始抱怨了。</p>
“州尊，我好忙呀。”</p>
“我现在就是分身三头六臂也忙不过来啦。”</p>
绿夏哭丧着脸说道。</p>
她现在是白虎会所的经理，迎宾馆的经理，钱庄的经理。</p>
三个地方都要她管理，太难了，几乎分不出身，特别是这段时间更忙不过来。</p>
“有这么忙吗？”</p>
“白虎会所还没有交给陆楚楚？”</p>
方源很是诧异，疑狐道。</p>
“差不多扔给她了，但还没有完全扔给她，她懒死啦。”</p>
绿夏吐槽道。</p>
白虎会所和迎宾馆占据的时间不是很多，主要是钱庄的事多。</p>
从城南难民营里只有两个真正符合算数的被送去钱庄帮忙了。</p>
但他们还有很多不熟悉，所以现在还不能真正帮上太多的忙。</p>
所以绿夏要帮忙的活太多太多了，以至于她最近都忙不过来。</p>
“你再辛苦些日子，等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p>
“着实是忙不过来的话，去方府找人，找到谁就让谁去干活。”</p>
方源沉吟片刻，安慰道。</p>
“好的吧。”</p>
“州尊您找我什么事呀？”</p>
绿夏这才换副面孔，笑吟吟说道。</p>
“最近辽州将会引入大批难民，到时候本官会出一些政策让他们可以借钱。”</p>
“你到时候要审核好他们的情况，最低要求也要在辽州有工作才行。”</p>
方源沉声道。</p>
这次收纳进来的难民，不能单纯给他们饭吃饿不死。</p>
还要给他们机会创业等等，让那些有能力的人得到发展。</p>
但为了降低风险，至少需要在辽州有工作，欠钱还不上的就从工资里扣。</p>
“好嘞，您放心。”</p>
绿夏想了想，郑重道。</p>
这不是什么问题，方源下达的政策她肯定严格把关。</p>
“那你先忙吧。”</p>
方源本来还有些详细的想法和她聊的。</p>
但是看她这么忙，就不耽误她了，让她先去忙吧。</p>
“嗯嗯，我先去方府找人。”</p>
绿夏重重点头。</p>
方府的红絮和青媱，还有薛娇燕都可以来帮忙。</p>
对了，还有李夫人，李夫人算数也很好，也得将她请过来才行。</p>
这些日子那些世家都来办理贷款，审核起来就是麻烦，还得估算借多少钱。</p>
时间一天天过去。</p>
城外的难民越来越多，已经破万。</p>
但因为每天两顿稀粥以及每天接纳两百人，城外的秩序很好。</p>
不单止没有闹事，而且还建设了很多个茅厕，难民们的基本卫生得到解决。</p>
一切看似稳定。</p>
但真正的问题才刚刚开始。</p>
辽州城的粮食即将见底！</p>
杜荷他们都还没有回来！</p>
正想找杜妙颜问问情况，杜妙颜就到来。</p>
“方源，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p>
杜妙颜脸色复杂说道。</p>
“先说好消息吧。”</p>
方源沉吟片刻，澹然道。</p>
“好消息是长孙冲从并州回来了，顺利运回粮食，即将到城门口。”</p>
“坏消息是，朗州刺史赵英才出了点事，杜荷无法接收粮食，问你是否要先回来？”</p>
杜妙颜叹息道。</p>
“赵英才出了什么事？”</p>
方源顿时大惊。</p>
“户部侍郎崔振堂弹劾赵英才恶意收购粮食，意图囤货涨价颠覆政权，现在被吏部的人带到长安城接受审判。”</p>
杜妙颜叹声道。</p>
“污蔑！”</p>
方源勃然大怒。</p>
急得他起身来回走动。</p>
赵英才收购粮食是帮自己收购的。</p>
这件事自己可以作证，朝廷那边大概率不会追究。</p>
但赵英才既然被带走，肯定就会深入调查，他大概率还会出事的。</p>
因为赵英才的屁股不干净，虽然问题不大，但是被降职或者革职的可能性很大。</p>
这才是方源急的地方！</p>
“现在怎么办？”</p>
“要我休书一封回去给我爹吗？”</p>
“不过可能作用不大，崔振堂是博陵崔氏的人。”</p>
杜妙颜见方源这般焦急，沉吟片刻说道。</p>
崔振堂不仅是户部侍郎，还是五姓七望的人，关系很强的。</p>
就是自己请杜如晦出面，这种已经摆在台面的事也是要讲究证据的。</p>
“不用。”</p>
“你让杜荷他们也先别回来。”</p>
“还有，让他们将杨秀兰和赵梓萱安全送到辽州城！”</p>
方源摇摇头，沉声道。</p>
赵英才的粮食不是没有凑集到，只是没办法接收而已。</p>
留下杜荷他们，那批粮食就不会出现问题，就没人敢乱动那批粮食。</p>
但方源担心杨秀兰和赵梓萱母女，担心有人会盯上她们两人，担心两人的安全。</p>
赵英才被带去长安城，按照流程走，没有一两个月都是很难解决问题的。</p>
“好的！”</p>
杜妙颜郑重点头，然后离开安排。</p>
“张三，你亲自去迎接长孙冲。”</p>
“让他们从南门进，尽量不要让难民知道运回粮食。”</p>
方源叫来张三，沉声道。</p>
“是。”</p>
张三离开。</p>
方源有些疲惫靠在凳子上。</p>
赵英才迟不被带走，早不被带在，偏偏在这个时候带走，估计是有人趁机发难。</p>
要不然，知道赵英才的那批粮食是运来赈灾应该会给几分面子。</p>
崔振堂，崔元挺，博陵崔氏......好一个博陵崔氏。</p>
“州尊，下官可以进来吗？”</p>
门外响起杨思讷的声音。</p>
“进。”</p>
方源正经坐起来，澹然道。</p>
“州尊，下官听说朗州刺史赵英才因事带去长安城待审。”</p>
杨思讷将门关上，轻声道。</p>
“你的消息真灵通。”</p>
方源一愣，随即似笑非笑道。</p>
杜妙颜前脚才刚刚叫消息传给自己，后脚杨思讷就知道。</p>
这就是国公之子的能耐吗？</p>
“三皇子殿下问您是否需要帮忙？”</p>
杨思讷微微一笑，随即上前几步小声道。</p>
“三皇子李恪？！”</p>
方源顿时有些不澹定。</p>
自己什么时候被皇子关注到了？</p>
“正是。”</p>
“三殿下对州尊钦佩有加，一直想秉烛夜谈。”</p>
“但因为距离太远未能如愿，这次得知你的前上级出事，特让下官问是否需要帮助？”</p>
杨思讷解释道。</p>
这一刻，杨思讷有种高人一等的感觉。</p>
但也难怪，毕竟身为国公之子，又是为皇子办事，难免会骄傲。</p>
“本官考虑考虑。”</p>
方源沉吟片刻，沉声道。</p>
没想到，杨思讷不仅是观国公杨恭仁的儿子，还是三皇子李恪的人。</p>
而且李恪竟然还看上了自己，想要自己投靠他。</p>
可惜，李恪不是天命所归。</p>
“州尊，赵刺史危在旦夕！”</p>
杨思讷张张嘴，有些错愕看着方源。</p>
要知道，他这次代表的是三皇子李恪。</p>
方源说的考虑，明眼人都看出是拒绝吧？</p>
“本官说考虑考虑！”</p>
方源眼神一冷，沉声道。</p>
“是，下官告退。”</p>
杨思讷眉头一皱，有些不爽。</p>
但他还没有骄傲到在辽州和方源硬碰硬。</p>
杨思讷离开后，方源再次陷入沉思当中。</p>
赵英才肯定是要想办法救的，但不能依靠李恪去救。</p>
大唐的第三任皇帝不是现在的太子李承乾，也不是三皇子李恪。</p>
此刻依靠李恪救了赵英才，就相当于对外宣布投靠了李恪，以后会被清算的。</p>
那怎么办呢？</p>
方源的眉头紧皱成为川字。</p>
没多时，长孙冲和程处默回归，到方源这里复命。</p>
“方源，并州一万石粮食顺利运回来！”</p>
长孙冲拱拱手说道。</p>
“辛苦了，请你们白虎会所？”</p>
方源笑了笑，请他们坐下喝茶。</p>
“也行。”</p>
“听说杜荷那边的出了点问题？”</p>
长孙冲和程处默相视一眼，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p>
“是出了点意外，不过不是杜荷，是朗州刺史赵英才。”</p>
方源与他们两人说明情况。</p>
“又是姓崔的！”</p>
“博陵崔氏果然不是好东西！”</p>
长孙冲一听，当即恼怒道。</p>
“你们在并州也遇到麻烦？”</p>
方源眉头一皱道。</p>
两位国公之子亲自前往也有人敢拦？</p>
“是有点麻烦。”</p>
“我们运粮食的时候，并州刺史崔元挺扬言并州也要粮食赈灾，不给我们运走。”</p>
“当时我就怒了，怼了他几句，处默更是直接，直接掏出两把斧，这才顺利运回来。”</p>
长孙冲冷声道。</p>
真是可笑，并州要粮食赈灾，怎么没见他们赈灾？</p>
整个河东道，目前就只有辽州一个地方赈灾，其他的连个城门都没有打开。</p>
“有没有想法和我联手搞搞博陵崔氏？”</p>
方源眼睛微眯，沉声道。</p>
“这个还是算了吧。”</p>
长孙冲立即讪讪道。</p>
博陵崔氏是真的强，强到无法想象。</p>
自己只是国公之子，本个官职都没有，哪敢搞博陵崔氏。</p>
就是自己的吏部尚书父亲，面对这些豪族也不敢太过分。</p>
“行吧，那你们先回去休息吧。”</p>
“去白虎会所的时候报上我的名就行。”</p>
方源笑了笑说道。</p>
并没有因为长孙冲两人不合作而不满。</p>
面对五姓七望，正常人都是回避的，哪敢轻易跟他们作对。</p>
“杜荷那边有什么事记得叫上我们！”</p>
长孙冲也就不多留，与程处默离开。</p>
两人离开后，方源突然脑海灵光一闪：一条救赵英才的想法涌现。</p>
“郑九，我们现在有多少州吏和保安在城外？”</p>
方源叫来郑九问道。</p>
“有两百三十个州吏和两百六十五个保安在城外帮忙！”</p>
郑九走来，恭声道。</p>
他不像张三，汇报工作还要查看本子。</p>
“这么多....那城中的秩序有没有受到影响？”</p>
方源眉头皱了皱道。</p>
“确实有影响。”</p>
“兄弟们每天都忙到很晚才能休息。”</p>
“有不少地方减少了巡逻，不少工厂也暂时缺少看守。”</p>
郑九如实禀报。</p>
但也没办法，现在城内的人手确实少。</p>
坚持一段时间就会好过来，大家都咬咬牙坚持着。</p>
“城外的秩序重要，但城内的秩序同样重要。”</p>
“随着越来越多的难民被吸纳进来，城中的秩序会变得更加重要。”</p>
“从今天开始，每天调回二十州吏和保安，稳定城内的秩序，看守各个工厂！”</p>
方源沉声道。</p>
“州吏和保安各二十吗？”</p>
郑九不确定问道。</p>
“对。”</p>
方源点点头道。</p>
“可难民每天都会很多涌来，我们这样调人手回来，怎么管理得了那么多难民？”</p>
郑九担忧道。</p>
城外的难民太多了，已经超过两万。</p>
两万啊，都能够组建一支军队去打仗了。</p>
“城外的难民会越来越多，我们的人手再多也管理不过来的。”</p>
“城内才是重中之重，要确保城内的百姓没事，去吧。”</p>
方源摆摆手，不与郑九细说。</p>
他明面上是为了城内的稳定，但暗地里是为了救赵英才。</p>
救赵英才这里方源有自己的想法，不打算告诉任何人。</p>
随后，方源又叫来张三安排些事情。</p>
时间又过去几天。</p>
城外的难民暴增到三万五。</p>
秩序已经出现崩乱的形势，但还在维持着。</p>
因为听话就有机会进城，登记好信息就能被进城工作。</p>
这是大多数人愿意接受秩序的原因。</p>
但有心的人其实会发现，城外的州吏和保安都少了一大半。</p>
营帐也不做了，新来的难民要么涌进一开始做好的营帐，要么就露天而睡。</p>
同时，难民们还发现，稀粥更稀了，都没法填饱肚子，跟一开始相差很大。</p>
一时间，难民们开始有意见了。</p>
“喂，当官的，这些粥怎么一天比一天稀？”</p>
“你们是不是不想赈灾，是不是将朝廷的钱粮装进自己的口袋？”</p>
“就是就是，我们要吃饭，我们要吃肉，我们要进城吃香的喝辣的。”</p>
有人大闹。</p>
一开始响应的人很多。</p>
因为粥真的一天比一天稀。</p>
但闹到要进城的之后，早些到来的那些人就慌了。</p>
顿时间，难民就分裂了两个阵营。</p>
“进城之后呢？”</p>
“进城以后你就抢劫吗？”</p>
“进城之后你就烧杀掠夺吗？”</p>
“你屁都没有，进城凭什么吃香的喝辣的？”</p>
有早期的难民反驳。</p>
他们记得方源说的话，担心辽州城不再赈灾。</p>
“你，你们胡说什么？”</p>
“我们是想进城打工，不是进城打劫！”</p>
另一批难民反驳。</p>
但语气明显有些站不稳脚。</p>
他们如第一批到来的难民差不多。</p>
想进城，不想待在这里如猪狗一般生存。</p>
可当被问到进城之后，他们就语塞，因为无解。</p>
“那你们就好好等着被挑选，而不是在这里闹事影响我们。”</p>
反驳的那批难民大声呵斥。</p>
他们都不希望进城的希望被人影响进城的机会。</p>
“那要挑选到什么时候？”</p>
想进城的难民气急败坏说道。</p>
这话说到了众人的心坑，但众人无解。</p>
一些难民的情绪被勾起，望眼欲穿般看向城门。</p>
这里没有一个难民不想进城的，没有一个想留在这里的。</p>
但还保持着理智的一些难民知道，如果闹事的话他们都不再有机会。</p>
突然间，城门轰隆一声作响，城门缓缓打开。</p>
人们面露喜色，渴望地看向城内。</p>
只是很快，他们就露出慌乱之色。</p>
只见城内整整齐齐走出两条长长的队伍。</p>
他们全部佩带武器，神色冷峻齐步走出来。</p>
估摸一下数量，赫然有五百人之多。</p>
赈灾以来，还是这么多人同时出现。</p>
闹事的难民们下意识变得慌乱后退。</p>
很快，方源乘坐骏马走出，身后跟着杜妙颜、薛博武、李丹秋姐弟，郑九等等，都是高手。</p>
出到门口之后，方源等人就没有继续前进，停留在门口，在场的难民们看着，都好奇得很。</p>
没多时，水泥路的远方有一辆马车快速行驶过来，穿过水泥路两边的难民，停留在方源等人的面前。</p>
方源下马，快步走到马车前。</p>
“源哥！”</p>
人还没见到。</p>
声音就从马车里传出。</p>
随即一道黄色的身影从马车跳出，扑在方源的身上，紧紧抱着方源，嘤嘤嘤哭着。</p>
杨秀兰也从马车上走出，眼睛微红，但还算镇定与方源微微点头，在方源的搀扶下走下马车。</p>
在场的难民们看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p>
“乖，不哭，源哥会救赵叔的。”</p>
方源拍了拍赵梓萱的后背，安慰道。</p>
将她推开怀抱后，方源拉着两人上前几步，面对数万难民。</p>
“本官听到刚才有人闹事！”</p>
“有人说，稀粥一天比一天稀了！”</p>
“还有人说，朝廷钱粮装进本官的口袋！”</p>
“但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朝廷有过任何钱粮下来？”</p>
方源脸色冷峻，语气沉声，大喝道。</p>
现场很安静，方源的话前面的人都能听到。</p>
话音落下，他们就哗然变色。</p>
“朝廷没有钱粮下来吗？”</p>
难民们大惊，左顾右盼。</p>
他们不敢相信，朝廷没有钱粮下来，那辽州怎么赈灾那么久？</p>
一直以来，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都是辽州以一己之力赈灾吗？</p>
“肃静！”</p>
骏马上，杜妙颜狠狠抽了几鞭马绳。</p>
啪啪几声响起，使得现场难民慢慢安静下来，纷纷看向方源。</p>
“是我，是辽州的世家和商行，是山南道朗州刺史赵英才以及他的妻女筹备的粮食，你们才能活命！”</p>
方源继续朗声道。</p>
顺手将杨秀兰母女稍微往前推。</p>
在场的难民们听着，顿时变得热泪盈眶。</p>
他们还以为是朝廷的钱粮，但不曾想朝廷还没有给过任何帮助。</p>
一时间，他们感激，愧疚等等情绪涌上心头，看向杨秀兰母女的眼神满满的感激和愧疚。</p>
“但是，朗州刺史赵英才为了给你们筹备粮食，被奸人弹劾押去长安城审判。”</p>
“现在，辽州无粮了，朗州的粮食被扣押也运不过来，你们继续闹吧，顺便也等死吧。”</p>
方源大声喝道。</p>
他今日几乎带出全城的高手迎接杨秀兰母女。</p>
是为了抵挡接下来可能会发生暴乱的难民们。</p>
没有粮食，要等死了，这些难民能忍着不冲闹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