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东突厥王室的敌视
颉利可汗亲自下场。</p>
宫女们被叫走,现场交给颉利可汗一人。</p>
众人看着站在中间的颉利可汗,神色都是有些不自在。</p>
堂堂一国之主,尽管国家已经被灭,但身份还摆在那里,竟然要给他们跳舞助兴?!</p>
颉利可汗的神色更不自在,但却扯着僵硬的笑容,慢慢扭动着屁股,向在场众人起舞。</p>
舞姿很难看。</p>
但这是一国之主的舞。</p>
众人大惊,全场寂静。</p>
“好!”</p>
大臣中,不知道谁率先大叫。</p>
片刻之下,更多人跟着起哄。</p>
一声,气氛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p>
大唐这边,君臣哈哈大笑,开心兴奋。</p>
东突厥王室那边,憋屈得脸都通红,紧低着头。</p>
随着时间的推移,颉利可汗竟然放得更开,舞姿更有个性。</p>
就好像是放飞自我一般,不再在意自己的面子,众人兴趣缺了不少。</p>
一曲舞很快就结束,颉利可汗完全恢复了平静,神色澹然。</p>
“天可汗,我的舞蹈还可以吗?”</p>
颉利可汗没有丝毫不好意思,当众朗声道。</p>
众人从刚才开始,就感觉到颉利可汗的脸皮厚,现在更觉得如此。</p>
“很不错。”</p>
李世民起身,做出请的姿势,示意颉利可汗回到座位。</p>
“谢天可汗。”</p>
颉利可汗恭敬行礼。</p>
澹然自若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p>
东突厥王室成员看到自己的可汗这般轻描澹写,刚才的憋屈消去不少。</p>
“这狗东西挺能忍的。”</p>
长孙冲开始吐槽道。</p>
他的话的得到方源等人的一致赞同。</p>
众人都觉得颉利可汗能忍,城府不是一般的深。</p>
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能屈能伸,一般人都做不到。</p>
而他那种地位竟然还能做出这种事,可见非常不一般。</p>
“他是能忍,但却没有用在对的地方。”</p>
“他越是能忍,陛下和杜相等人就越不可能给他自由,越不可能放他回去。”</p>
方源插话道。</p>
也不知道颉利可汗有没有想到这一点。</p>
但是根据方源的分析,颉利可汗这样做是不行的。</p>
“确实如此。”</p>
长孙冲等人也是点点头道。</p>
陛下和大臣们肯定不会放任这么心机深沉的人做大的。</p>
宴会继续。</p>
但颉利可汗献舞助兴之后,好像已经没有什么看点。</p>
没有什么能够比得上一国之主跳舞助兴好看,而且还是那么的令人搞笑。</p>
接近尾声的时候,杜如晦艰难起身,走到李世民身边,低头小声说了几句话。</p>
太子李承乾和三皇子李恪坐得很近,都有意无意放缓手中动作,想要听听是什么事。</p>
李世民听了杜如晦的话之后,看了一眼方源这边,微笑着点头。</p>
“诸位,借着今日宴会,人齐,我向诸位介绍一个人。”</p>
杜如晦朗声道。</p>
声音显得有些虚弱,但却格外的大声。</p>
作为尚书右仆射,杜如晦说话的时候现场所有人都静静听着。</p>
随着杜如晦话音落下,众人都好奇杜如晦在这种场合要介绍谁?</p>
但也有人猜到的,比如襄城公主和长孙冲等人,都纷纷看向方源。</p>
“我的未来女婿,方源!”</p>
“方源,来,让大伙们见见。”</p>
杜如晦向方源招招手,微笑道。</p>
方源一愣,随即感受到无数双眼睛看向他。</p>
这一刻,大唐的所有高层都投在方源的身上。</p>
方源没想到杜如晦竟然会在这么隆重的地方介绍。</p>
错愕的同时心中泛起一阵阵感激,感激杜如晦为自己的努力。</p>
在这么隆重的场面介绍自己,毫无疑问是有捧一捧自己的想法。</p>
现场众人有些喧闹,但并没有震惊,因为方源和杜妙颜的婚事已经传开。</p>
方源深吸口气,起身向杜如晦走去。</p>
在众人的目光中,方源走到杜如晦的跟前。</p>
杜如晦笑对着方源,眼睛带着鼓励,重重拍了拍方源的肩膀。</p>
“谢岳父!”</p>
方源换了个称呼。</p>
杜如晦都向众人介绍自己是他的未来女婿了。</p>
作为女婿,方源觉得自己很有必要换个称呼。</p>
“好,好,好!”</p>
“诸位,这就是我的乘龙快婿,八月十五将会与我大女儿妙颜成亲。”</p>
“到时候,诸位赏个脸,都来喝杯酒。”</p>
杜如晦开心道。</p>
声音比刚才还要高不少。</p>
他的脸色也变得红润不少,眼睛都笑得眯起来。</p>
“杜相,恭喜啊!”</p>
“恭喜,恭喜啊!”</p>
“方令,也恭喜你!”</p>
不少大臣出言恭喜。</p>
也有年轻一辈的青年嫉妒地看向方源。</p>
不过现场都是恭喜的,恭喜杜如晦和方源两人。</p>
“谢谢诸位的恭喜。”</p>
“本想趁今晚给诸位发请帖的。”</p>
“但人数太多,请帖不好带,于是我只带了一张。”</p>
方源深吸口气,朗声道。</p>
在满朝文武以及大部分皇亲国戚面前,方源还是有点紧张的。</p>
话音落下,群臣都有些意外。</p>
对于是不是请他们,他们完全没有在意。</p>
毕竟方源的身份就摆在那里,在众人中都是末尾的。</p>
而且方源也没有什么身份,他们更不用在意是否得罪方源。</p>
但方源仅仅是带一张请帖过来,则是令众人都惊讶,好奇方源要请谁。</p>
只请一人,搞不好的话丢脸的是他自己。</p>
杜如晦也是好奇。</p>
他没有提前得知情况。</p>
众人的目光都投在方源的身上。</p>
只见方源从怀里掏出一份金色的请帖,转身向坐在最中央上方的李世民走去。</p>
“陛下,您说要以臣的长辈出席婚礼的,没错吧?”</p>
方源双手递出请帖,朗声道。</p>
话落,现场为之寂静,部分人更是张大嘴巴。</p>
只有一张,请的自然是皇帝,不少人已经想到这一点。</p>
但是方源的话让他们震惊,皇帝竟然是以方源的长辈身份出席?</p>
难不成方源是皇帝在民间的私生子?</p>
但想了想,又觉得不可能,毕竟方源和皇帝岁数相差不多。</p>
“你这家伙......”</p>
李世民瞪了方源一眼,小声吐槽。</p>
真是人精,当众说出他以长辈的身份出席。</p>
群臣中本不想参加婚礼的,估计也会迫不得已参加了。</p>
李世民正想接过方源手中的请帖,群臣中有人站出来反对。</p>
“陛下,臣反对!”</p>
“臣以为陛下可以参加方令的婚礼,但不能以长辈的身份参加。”</p>
魏征大声道。</p>
李世民手僵在空中,眉头一皱。</p>
果然,又是他不喜欢的魏征站出来反对。</p>
只要他想做点比较有个性的事都会被魏征反对的。</p>
这家伙众目睽睽之下反对自己,就不担心自己杀了他吗?</p>
“父皇,臣也以为不妥。”</p>
“您和方令是君臣,年龄又差不多。”</p>
“以长辈出席婚礼,于礼不合,有违伦常。”</p>
三皇子也站出来朗声道。</p>
两人的反对,立即引起不少大臣想要跟风。</p>
一个小小的长安令竟然能让陛下以长辈的身份出席婚礼,他们都很嫉妒。</p>
不过大臣们还没有开口,李世民就站了起来。</p>
“都闭嘴!”</p>
“朕与杜相莫逆之交,几经生死。”</p>
“他的女儿婚假,朕以长辈的身份出席有何问题?”</p>
李世民大声道。</p>
目光扫向那些想要反对的大臣。</p>
面对李世民的眼神,想要反对的大臣们都不敢站起来。</p>
最后就剩下站在李世民前面的魏征和李恪两人。</p>
“父皇,于礼不合啊!”</p>
李恪强调道。</p>
同时向魏征挤挤眼色。</p>
他不想方源越来越得势。</p>
但他不会强制劝阻皇帝的。</p>
主要的劝导人手是喷子魏征。</p>
魏征只要开喷,就不会随便停下的。</p>
不过魏征还没有开口,一旁的杜如晦已经出声。</p>
“魏征,给我一个面子!”</p>
杜如晦走到魏征的面前,低声道。</p>
就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魏征张张嘴后选择闭嘴。</p>
他退下,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表示自己没有意见。</p>
李恪看着,愕然无比,不解往日刚正不阿的魏征怎么这个样。</p>
实际上,不止是李恪愕然,现场的大臣们也是愕然,都是很不解。</p>
只有很少数的人才知道,杜如晦曾经对魏征有恩,故而会给杜如晦面子。</p>
魏征退下后,李世民的眼神就钉在李恪的身上。</p>
李恪顿感压力巨大,呼吸都变得急促。</p>
最终,他也讪讪退下。</p>
“方源,恭喜你。”</p>
李世民换一副面孔,祝福道。</p>
“谢陛下。”</p>
方源也是松了口气。</p>
手中的请帖再次呈递给李世民。</p>
在众人的注视下,李世民接过方源的请帖。</p>
这意味着皇帝将会出席方源的宴会,还是以长辈出席。</p>
这个信息令群臣心思各异,从不在意方源是否邀请他们,到担心方源不邀请他们。</p>
“回去吧。”</p>
杜如晦再次拍了拍方源的肩膀,呵呵笑道。</p>
“好的。”</p>
方源郑重点头。</p>
和杜如晦准备返回座位。</p>
但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人出声。</p>
“等等。”</p>
“方源,你之前是辽州刺史方源吗?”</p>
颉利可汗起身,向方源走来。</p>
他沉着脸,高大的身高令人颇有压力。</p>
众人都有些意外,不解颉利可汗为何突然这么问。</p>
但东突厥王室成员中,已经有不少成员看着方源的眼神带着仇恨。</p>
“是我。”</p>
“颉利可汗是要为阿史那落云报仇?”</p>
方源早就注意到东突厥王室成员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p>
早在偏殿的时候方源就想到辽州一战的事,早就有所提防。</p>
现在看到颉利可汗走来,当即挡在杜如晦面前,澹然看着颉利可汗。</p>
这里是皇宫,大唐的所有高层都在,方源不担心颉利可汗敢出手伤人。</p>
“你这种小身板我生撕都可以。”</p>
“就凭你也能杀得了阿史那落云?”</p>
颉利可汗边走边说,很快就到方源的跟前。</p>
他俯视着方源,眼神带着审视,怀疑方源杀阿史那落云的真实性。</p>
阿史那落云是他疼爱的侄子,武力他知道,必定不是方源所能杀死的。</p>
“不错,就凭我。”</p>
“而且全程没有帮手,一对一被我杀的。”</p>
方源无惧,与颉利可汗对视。</p>
尽管对方的眼神很可怕,但方源不慌。</p>
皇帝和太上皇以及一众文武面前,若是自己都能被伤到,大唐高层的脸面都被扇了一巴掌。</p>
“狂妄!”</p>
“与我过两招?”</p>
颉利可汗眼神一沉,想要出手。</p>
但他也知道现场情况,不敢贸然动手。</p>
众人一愣,随即看向方源,神色各异。</p>
李世民没有说话,坐看方源怎么回应。</p>
“没兴趣。”</p>
方源冷冷一笑回应。</p>
开玩笑,颉利可汗武力值超群。</p>
自己不过是三脚猫功夫,会傻乎乎和他过两招?</p>
“唐人这么没种?”</p>
颉利可汗眉头一挑,嘲讽道。</p>
话落,现场不少人露出愤怒之色。</p>
“不和你过两招,就是没种?”</p>
“那这样,文斗武斗都是过招,你先和我文斗比诗词,文斗你赢我,我就陪你武斗过两招,敢不敢?”</p>
方源嗤笑。</p>
一眼就看破颉利可汗的激将法。</p>
武斗是自己的弱项,以弱项对战颉利可汗的强悍,这是愚蠢。</p>
“我只想武斗,对文斗没有兴趣!”</p>
颉利可汗眉头皱了皱,沉声道。</p>
他熟读兵法,看过不少书,但不会大唐的诗词。</p>
和方源比诗词的话,根本就没有胜利的可言。</p>
“没兴趣?”</p>
“是不敢吧?”</p>
“颉利可汗没种乎?”</p>
方源呵呵一笑。</p>
肆虐地看向颉利可汗。</p>
“放肆!”</p>
颉利可汗神色一怒。</p>
伸手就要向方源抓去。</p>
这一抓,方源恐怕会重伤。</p>
“颉利,你过了。”</p>
李世民澹澹说道。</p>
颉利可汗的手就僵硬在空中。</p>
这一刻,李靖,李勣,李君羡等高手的目光都锁定他。</p>
颉利可汗感觉,如果自己这么一出手,那么将会被无数高手雷霆出手。</p>
“哼!”</p>
“我记住你了。”</p>
颉利可汗重重一哼。</p>
甩了甩手,往自己位置走回。</p>
他大感丢脸,因方源而丢脸。</p>
“颉利可汗,我叫方源,方正的方,源头的源。”</p>
方源朝颉利可汗叫道。</p>
众人看着,又是一脸怪异。</p>
真彪悍,敢对一国君主这个样子。</p>
哪怕是对方已经亡国,但依旧还有些身份。</p>
皇帝怎么处置还没有确定,搞不好还会地位高尚。</p>
“胡闹。”</p>
“还不回去?!”</p>
李世民瞪了方源一样,驱除方源回去。</p>
尽管声音带着呵斥,但明眼人都看得出皇帝没有责怪方源。</p>
这一刻,众人看着方源的眼神又变了变,感觉皇帝出奇地宠信方源。</p>
方源行个礼,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p>
原本一副笑吟吟的样子,回到后慢慢沉了下去。</p>
今日算是彻底得罪了东突厥王室这支势力,希望它未来皇帝不要给他们太多好处。</p>
接下来的宴会就没有多少看点了,时间也已经过去很久,已经到了傍晚,用不了多久就会天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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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有太监宣布宴会结束,众人准备离开。</p>
方源原本准备和长孙冲等人一起回去的。</p>
但刚出皇宫,襄城公主以有事支开长孙冲等人,单独让方源上她的车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