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三十五章 两块换离去，一线生机
许大茂不差钱。</p>
可是为何会借给贾张氏呢？</p>
两块钱，不过是一顿饭钱，而且是为了打发贾张氏，显然是不想付出太多的东西。</p>
哎。</p>
“人老了，被人嫌弃也就算了，还要被人赶出家门。”贾张氏自嘲一笑、</p>
四海之大，何处为家。</p>
她将能得罪的人，全部都得罪了，就为了那一点可怜的自尊，以及棒梗平安无恙，其实一切都是她自找的烦恼罢了。</p>
怪不的旁人。</p>
“谢谢。”</p>
贾张氏将钱揣进腰包，慢慢的拄着拐杖，朝着外面走去，内心一阵的悲凉，无数悲伤，无法去述说，一切也只能靠她自己去争取了。</p>
澹澹一撇。</p>
不远处。</p>
秦淮茹躲在墙角中，看到贾张氏安然无恙之后，心里面也松了一口气，虽然表面上她不在管了，放手了，可是心里面还是有些不得劲。</p>
“怎么舍不得。”</p>
戈雨珍一只手搭在秦淮茹的手臂上，她也早已经不在年轻，只能说贾张氏活的岁数有些太长了，易中海早早的走了。</p>
聋老太也走了。</p>
剩下的几个人之中，没有一个人是单纯意义的良善之家，都有自己的小算盘。</p>
“没有。”</p>
“只不过是看到贾张氏的场景有些唏嘘，感慨未来的自己会不会也会变成现在的贾张氏呢？”对于一手促成现在局面的秦淮茹而言。</p>
生前事。</p>
最是担忧。</p>
身后事。</p>
管他洪水滔天。</p>
“放心吧。”</p>
“只要你笼络好傻柱，他不会看你倾塌的，何况傻柱的年纪，比你还小不是吗？”戈雨珍笑了，笑的有些不自然。</p>
一切都是如此的熟悉。</p>
也预示这未来的秦淮茹，可能此生指望不上戈雨珍的帮忙，人生宛若一个轮回，她想要从新接纳贾张氏，让她回来。</p>
可是另外一个声音告诉她。</p>
这是打开了地狱的大门。</p>
不过是彼此互相伤害罢了。</p>
罢了！</p>
“你先回去吧，我去看看傻柱，一夜未见，甚是想念。”秦淮茹找了一个借口。</p>
傻柱对她其实也是有怨念的。</p>
秦淮茹能感知出来，从傻柱对她的态度，从无微不至的关怀，哪怕是倾家荡产也会让她生活无忧，幸福安康，到后来渐渐的变的有些吝啬。</p>
不在给与她任何生活费开始。</p>
一切变得无足轻重。</p>
可是她还是不能放弃傻柱，因为她没有其他的选择，徐冬青看清楚她的真实面目，选择远走高飞，剩下的人之中。</p>
无一人可托付终生。</p>
因为她是麻烦的根源。</p>
一颗躁动不安的心，总是无时无刻不再想着让棒梗有一个安稳的生活，这也是最大的奢侈，因为棒梗不知悔改，一如既往的行走在灰色的地带。</p>
他已经见不得阳光。</p>
任何示好，在他看来不过是下一次的为他买单的蠢货。</p>
...</p>
一处有些荒废的四合院，杂草丛生，秦淮茹手里面拎着一只全聚德的烤鸭，缓慢的推开门，屋内的空气有些烟丝的燃烧味。</p>
刺鼻。</p>
可是生活的气息。</p>
让她明白这里面的人，才是她此生的依靠。</p>
“傻柱还躺着吗？”</p>
秦淮茹看着坐在火炉边，抽着烟丝的何大清，露出一抹笑容，强颜欢笑前的无奈。</p>
何大清没有抬头。</p>
对于跟白寡妇几乎如出一辙的秦淮茹，他没有半点的好脸色，这之所以还能过来看望傻柱，其实也是傻柱还有利用价值。</p>
如若不然。</p>
估计坟头上的草都有三尺高。</p>
秦淮茹依旧不会有任何的动静。</p>
无用。</p>
既是离别。</p>
再别康桥。</p>
人生无常。</p>
躺在床铺上的傻柱，当看到秦淮茹的时候，眼神从涣散，变得慢慢聚焦，斑白的头发，身上充满了太多的故事。</p>
不甘心。</p>
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呢？</p>
“过来看你了。”</p>
秦淮茹率先开口，从饭盒中拿出一块鸭肉，沾染上秘制的酱料，包裹上面皮，送到傻柱的面前，一副知心的媳妇的样子。</p>
让傻柱动容。</p>
“吃吧。”</p>
“真好吃。”</p>
吃了一口的傻柱，也是第一次看到秦淮茹如此安心的照顾自己，可能让他灰暗的人生，渐渐的有了色彩。</p>
“你给徐冬青打过电话吗？”</p>
傻柱突兀的开口。</p>
让秦淮茹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回答。</p>
难道是东窗事发。</p>
还是其他的缘故。</p>
“我为何要给他打电话，他现在可是人上人，怎么还会在乎曾经落魄的邻居呢？”秦淮茹选择了隐瞒，找了一个借口敷衍过去。</p>
可傻柱则是一脸的平静。</p>
“没事。”</p>
“只是觉得若是徐冬青在的话，他一句话就能解决你窘迫的境地，你也不要多想，某个深夜的时候，老太太跟我说过你跟徐冬青的关系。”</p>
“那时候，我还不相信。”</p>
“可是昨天想了一天，渐渐的也就想通了，若是没有徐冬青的帮助，你怎么可能过上十五年的幸福生活呢？我不过是恰逢其会的接盘侠。”</p>
他走了。</p>
我来了。</p>
仅此而已。</p>
非常的简单。</p>
秦淮茹内心宛若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抓住一般，命运的咽喉，着实是让他捏了一把冷汗。</p>
“不是的。”</p>
秦淮茹辩解道。</p>
“无需在欺骗我，我不是跟你说过完的事情，而是为你的未来考虑，徐冬青对棒梗的印象有些不好，那也是他自作自受。”</p>
“你若说你一个人困难的话，他还是会出手帮助的，一间简单的房子，摆设上桌椅板凳，外加一个厨房，让你生活无忧。”</p>
“对徐冬青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他是不会拒绝的，就像他一直在给你找出路一般，只不过是你一直放弃罢了。”傻柱脑袋有些清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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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两口之后。</p>
就放弃了。</p>
让秦淮茹有些举足无措，难道最后的希望，也会离他远去吗？</p>
那以后她还能依靠谁呢？</p>
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徐冬青，还是别有心思的小槐花，至于小丹，戈雨珍，她们现在不过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怎么会关心她的死活呢？</p>
哎。</p>
“你先去打个电话，跟他说明一下你现在的情况，若是不肯帮忙的话，我带你会我家暂住，不过也就是暂住，你不能指望鸠占鹊巢。”傻柱告戒道。</p>
“谢谢。”</p>
秦淮茹眼泪流下，傻柱为秦淮茹擦拭了眼角的眼泪，开心一笑。</p>
“没什么。”</p>
“我也不过是想了很多，我们其实已经不能回到从前了，之所以现在还能在一起，我想更多的可能，是我怕孤独吧。”</p>
其实他早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了。</p>
娄晓娥虽然找过他，想要带她去香江，可是真实的情况是什么，她其实根本不敢跟着过去，人生地不熟，难道他会开心吗？</p>
生活在娄晓娥的羽翼下。</p>
吃软饭。</p>
可是一个动词。</p>
他不想被陌生人说自己是一个一无是处的男人，何况娄晓娥在香江也有过一段婚姻，还有一个孩子，他回去之后。</p>
如何是好。</p>
或许还是待在这里更好。</p>
娄晓娥也能寻找自己的幸福，自己也能生活在四合院中，少了很多的冲突。</p>
毕竟。</p>
保持一定的距离。</p>
才是最美的。</p>
若是真的走到一起，难道娄晓娥能忍受自己的三心二意，还是一身的油烟味。</p>
哎。</p>
可怜可叹。</p>
结果。</p>
似乎是上天早已经注定一般。</p>
他是一个天煞孤星。</p>
秦淮茹是一个扫把星，两人倒是非常的合适。</p>
互相伤害嘛。</p>
....</p>
秦淮茹最后还是选择听傻柱的话，毕竟不过是一个电话的事情，若是最后真的意外出现反转的话，那也是她的幸运。</p>
走在路上。</p>
路过一条狭小的巷子的时候。</p>
她跟一个乞丐碰到了一起。</p>
贾张氏。</p>
醉眼朦胧。</p>
嘴里面还拿着一根鸡腿，另外一只手上，握着一个酒瓶子，她不是病了吗？她最后还让许大茂若是实在是看不下去的时候。</p>
帮助一下贾张氏。</p>
出点钱。</p>
她会还的。</p>
可是她这个婆婆不去买药吃，为何一瓶散打的酒，一根鸡腿，就能将她的生活给治好一般，</p>
哎。</p>
“婆婆，你不去医院治病，为何还买酒跟鸡腿。”秦淮茹指责道。</p>
果然是不应该相信贾张氏的节操。</p>
这老巫婆根本就是一个无可理喻的存在。</p>
呵呵。</p>
“原来是你啊。”</p>
贾张氏拿起手里面的拐杖，就朝着秦淮茹身上敲打而来，最后还是秦淮茹实在是没有办法，一把夺过那脏兮兮的棍子。</p>
扔在地上。</p>
“你究竟要闹到什么时候呢？”</p>
质问道。</p>
“我闹吗？”</p>
“明明是你选择轻装上阵，将我们一个个都给抛弃在外面，还好意思说我。”贾张氏呸了一口，不屑的看着秦淮茹。</p>
“是吗？”</p>
“难道你现在还没有反省自己，反而是将一切都怪罪在我的身上。”秦淮茹自嘲一笑。</p>
不再搭理贾张氏。</p>
眼不见，心不烦。</p>
“你回来。”</p>
贾张氏看着撂挑子的秦淮茹，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声嘶力竭的呼喊，可是秦淮茹还是依旧不回头，最后也只能无奈的捡起地上的拐杖。</p>
朝着秦淮茹的方向。</p>
慢慢的挪动自己的脚步。</p>
她是错了。</p>
可是那又如何？</p>
为何自己要跟秦淮茹道歉呢？</p>
贾张氏心里面第一个表示不放弃，明明两人都有过错，可是秦淮茹将所用的东西都怪罪在自己的身上，那便是对她最大的侮辱。</p>
当时难道没有秦淮茹的默许吗？</p>
若是她拒绝的话。</p>
自己也不会走极端的。</p>
呵呵。</p>
现在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自己的身上，不觉得有些过分吗？</p>
一处电话亭。</p>
秦淮茹停下脚步，拨通了良久不想接的电话。</p>
喂！</p>
徐冬青接起电话，看着对面的陌生号码，有些不解，除了听到一些哭腔之外，没有任何的声音，心里面也隐隐有些揣测。</p>
不过他也没有挑明，一切也要看秦淮茹的打算。</p>
若是一个人。</p>
他完全没有任何的压力，不过是一日三餐，大不了找一个保姆，照顾她的生活起居，简简单单的度过她的一生。</p>
这是徐冬青能为她做的极限。</p>
毕竟。</p>
一夜夫妻百日恩。</p>
对于徐冬青而言，不过是简单的数字罢了，可是对于秦淮茹而言，这是她的一生画上圆满的句号。</p>
何乐而不为。</p>
说到底。</p>
其实徐冬青还是非常佩服秦淮茹这个女人，他做到了这个年代的极致，为了家庭的付出，可惜的是负了所有对她好的人。</p>
自己是其中一个。</p>
傻柱也是。</p>
....</p>
秦淮茹的一辈子估计都是在为棒梗跟贾张氏奋斗，，没有想过自己，也没有想过小丹跟小槐花，这或许是她阳光的局限性吧。</p>
不过一切既然已经发生。</p>
谁也无法改变的。</p>
喂！</p>
“说话？”</p>
徐冬青等了半天，除了哭腔之外，秦淮茹还是默不作声，最后还是秦淮茹主动挂了电话，她现在还不是走投无路。</p>
还有一线生机。</p>
这是徐冬青给她准备的最后的机会。</p>
若是浪费了。</p>
可能这辈子徐冬青都不会给他第二次机会，这不是简简单单的一句安排工作的事情，就能解决。</p>
还有更多深层次的东西。</p>
棒梗？</p>
贾张氏？</p>
两人当知道秦淮茹衣食无忧的时候，会不会再次的作妖呢？</p>
秦淮茹哈市选择了私心。</p>
暂时就这样。</p>
亲眼看着两人慢慢的终结，到时候，她在打这个电话，或许徐冬青会觉得她可能是真的一无所有，出于怜悯的心态。</p>
给她安排好后事。</p>
....</p>
哎！</p>
秦淮茹放下电话的时候，看到贾张氏拄着拐杖，慢慢的朝着她走过来，一切还是如此的简单粗暴，其实不怪别人不帮忙。</p>
而是他们家的糟心事太多了。</p>
“你走那么快干什么？等等我。”</p>
贾张氏看到秦淮茹之后，立马开心的跟一个孩子，连忙跟在秦淮茹的身后，久久不愿离开。</p>
“不要跟着我。”</p>
秦淮茹感到一丝的庆幸。</p>
这就跟狗皮膏药一般，根本就甩不掉，若是当知道徐冬青帮助她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的时候，会不会动了其他的歪心思。</p>
比如：棒梗。</p>
会不会在拿着屋内的东西卖到外面来。</p>
吃里扒外。</p>
最后的结果，除了再次的被人嫌弃之外，接下来，就是重蹈覆辙，就像是一个轮回，她负责给棒梗、贾张氏擦屁-股。</p>
请求救兵帮忙。</p>
忙帮了。</p>
徐冬青也不会落一个好字，反而还会被棒梗跟贾张氏联合讥讽来一句。</p>
“反正他不缺钱，我们就是替他花一点，你怎么还能在这里心疼呢？”</p>
“婆婆，你先回去吧。”</p>
走到小区的门口。</p>
秦淮茹回过头，看着狗皮膏药一般的贾张氏。</p>
无奈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