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五十七章 兜兜转转，原来是一个圈
一片死寂。</p>
棒梗除了用沉默来应对之外，他还能做什么呢？</p>
离开？</p>
呵呵。</p>
他若是真的离开的话，就凭借他现在的状态，虽然不至于饿死街头，可是那一帮极道中人，也是不会放过他的吧。</p>
毕竟。</p>
财帛动人心。</p>
谁还能在罩着他呢？</p>
有人说苦难是魔金石，为何他一直生活在磨难之中呢？</p>
没有发达。</p>
活的像一个小丑一般。</p>
“其实我也想过改变？”</p>
“可是你没有做。”</p>
口头上的改变，其实又有什么意义呢？</p>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问题，唯独他自己看不到罢了。</p>
哪怕是最基本的努力。</p>
其实他都没有做到。</p>
“我还有机会吗？”</p>
棒梗心情无比的失落，除了小丹不时的往外端菜之外，秦淮茹甚至都没有出来看他一眼，或许也是在天人交战。</p>
生存。</p>
还是毁灭？</p>
明眼人一眼都能看出来的选择。</p>
可是因为她对于棒梗的爱。</p>
陷入了无比的自责之中。</p>
“如果徐冬青回来的话，他还会帮助我吗？”棒梗沉默片刻，说出了一个毫无可能的建议。</p>
“帮助？”</p>
“凭什么？”</p>
“棒梗，你是不是忘记你做过什么。”</p>
秦京茹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为棒梗的幼稚，感到可笑。</p>
当初若不是你的无理取闹。</p>
或许徐冬青还不会离开呢？</p>
“这？”</p>
一顿饭。</p>
全部上桌的时候。</p>
阎埠贵跟刘海中并没有出现，像是约定好的一般，桌子上只有秦淮茹的家人，还与戈雨珍，算是一个外来者。</p>
七八人。</p>
可也是全部了。</p>
“吃饭吧。”</p>
秦淮茹失落的看了一眼屋内亮着的灯光。</p>
“二位大爷呢？”</p>
小槐花有些疑惑，平日里，不到吃饭的点，他们就早早坐在椅子上，等待着上菜了。</p>
“他们不会出来的。”</p>
许大茂看了一眼小槐花，这也算是三个人之中，最有出息的一个女儿了。</p>
“为何？”</p>
“选择？”</p>
“棒梗是一个不确定的因素，他们不会因为一个人而葬送自己的未来，人心本善，奈何有的人天生就是坏人。”</p>
许大茂一边吃，一边不着痕迹的鄙视了一下棒梗。</p>
“你也想要让我离开吗？”</p>
自顾自的棒梗喝了一口老白干，眼神有些通红。</p>
“嗯。”</p>
秦淮茹默然。</p>
抬起头。</p>
就像是看一个陌生人一般。</p>
“你太过于能够惹事了，家里现在也没有什么可以值得你挥霍的了。”</p>
“吃完就离开吧。”</p>
“我？”</p>
棒梗想要狡辩。</p>
可是也听明白秦淮茹的意思了，还有什么可值得他败坏的地方呢？</p>
最终所有的不甘。</p>
化作通红的眼泪。</p>
棒梗丢下快子，踉跄的步伐，一步步的拄着拐杖离开了。</p>
非战之过。</p>
主要还是他太过于无能。</p>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p>
棒梗喃喃自语道。</p>
可惜？</p>
这句话，他不知道说了多少遍，可是一次也没有做到，偷鸡摸狗，混极道江湖，哪怕是做一个街熘子，他都不是一个合格的街熘子。</p>
...</p>
“吃饭。”</p>
众人面目平静的看着棒梗离开之后。</p>
“小丹，叫二位大爷出来吧。”</p>
秦淮茹的心里面虽然有些怨气，可是也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她也不想鸡飞蛋打，今天晚上傻柱的离开，就是最好的道理。</p>
人？</p>
还是只为自己而活。</p>
他们的心里面容不下棒梗的。</p>
哎！</p>
走出门的棒梗，怨恨的目光看了一眼四合院，哪怕是贾张氏，疼爱他的奶奶，都没有出面给他缓解一下矛盾，那已经足够说明问题？</p>
他失败了。</p>
冬冬！</p>
小丹闯入刘海中的家里，叫他们出来吃饭。</p>
吃的比较尴尬。</p>
都是沉默的语气。</p>
面面相觑。</p>
吃完之后。</p>
秦淮茹的眼泪巴巴的掉下来。</p>
“淮茹，这是何必呢？”</p>
阎埠贵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秦淮茹，于心不忍道。</p>
“二位大爷，难道你们真的忍心看着棒梗在外面流浪吗？”</p>
“能不能再给他一个机会啊，我一定好好的教导他。”</p>
呵呵。</p>
伴随着一声冷笑。</p>
刘海中一拍桌子。</p>
一脸的平静道：“不是我们不给他机会，而是你给不给你自己机会，我们随时都可以脱身而去，哪怕是以后搬到了新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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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过是有居住权。”</p>
“我们随时都可以收回来的。”</p>
刘海中彻底的撕下伪装。</p>
别说的那样的好听。</p>
机会？</p>
那是靠自己争取的。</p>
而不是别人施舍的。他们可以当甩手掌柜，可是秦淮茹她能赌的起吗？</p>
肉眼就能看出来都失败。</p>
这基本上都算是明牌。</p>
外面一群人虎视眈眈，巴不得她收留棒梗呢？</p>
那样的话，他们就能得到自己的利益。</p>
到时候。</p>
秦淮茹还剩下什么。</p>
“淮茹，之所以选择你，不过是因为傻柱，大家照顾你罢了，毕竟你的生活也不容易，可是你不要以为你是唯一的选择。”</p>
“你可以赌输了。”</p>
“大不了一无所有。”</p>
“可是你为我们考虑过没有，真的被棒梗坑了的话，你还能照顾我们的衣食起居吗？”</p>
赤-裸裸的现实。</p>
摆在面前的时候。</p>
秦淮茹也彻底的默不作声。</p>
“给你机会？”</p>
“你觉得棒梗他一个把握的住吗？”</p>
喋喋不休的刘海中，发现手里面的酒杯，直刺秦淮茹的双眼。</p>
“把握得住吗？”</p>
解释权在他们的手上。</p>
秦淮茹不过是最不值得在意的一环罢了，若不是徐冬青没有这个心思，他们何至于找傻柱啊，要知道他们可是非常的羡慕一大妈跟聋老太。</p>
生活无忧。</p>
这都有一天二十四小时的保姆伺候。</p>
而秦淮茹呢？</p>
不过是下班的时候，给他们做饭罢了。</p>
不值一提。</p>
“是我孟浪了。”</p>
秦淮茹立马低下头，收拾桌子上的残羹剩菜。</p>
......</p>
哎！</p>
“你难道不怕得罪秦淮茹，以后不尽心尽力的伺候你。”阎埠贵看着脾气依旧火爆的刘海中，提醒道。</p>
“秦淮茹是一个聪明人，她知道如何选择的。”</p>
刘海中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p>
让阎埠贵也没有多说什么？</p>
夜幕下。</p>
棒梗走在路上。</p>
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人，直接一个麻袋将他给套住，丢在一条破败的废墟之中，一群人，眼神不善的盯着棒梗。</p>
“棒梗哥。好久不见！”</p>
其中一人，正是当初引诱棒梗签下字条的人。</p>
“大哥，您这是何必呢？”</p>
棒梗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主要还是对眼前人的行为感到一阵不解。</p>
尼玛。</p>
什么手段都能用出来。</p>
“说说结果吧。”梅学文一脸的平澹。</p>
可棒梗可不这样看，他可是黄毛的老大，心狠手辣的程度，哪怕是黄毛都见了发憷，这一次看来是躲不过了。</p>
“喂了一口稀饭，最后被赶回四合院。”</p>
棒梗一脸的悲怆。</p>
尼玛。</p>
他就像是一块抹布一样，被人随意的丢弃，想当初，自己也是人见人爱的小孩子。</p>
现在？</p>
何至于沦落到今日的地步呢？</p>
“那就是没用了。”</p>
“卸他一只胳膊。”</p>
梅学文戴着一副眼睛，棒梗也看不清，尤其是这混蛋的废墟之上，谁能看清楚是谁做的呢？</p>
“梅学文，我实在是无能为力，再说派出所的老王已经说过了，当初签的字条是无效的。”</p>
棒梗有些惶恐道。</p>
“我知道？”</p>
“可我说的是另外一笔。”</p>
手下的小弟直接按住棒梗，一把指甲刀，割破了棒梗的小拇指，强硬的在一张空白的纸上，按下了手印。</p>
“血手印啊。”</p>
呵呵。</p>
“那又如何呢？”</p>
“你们能找谁去要呢？”</p>
“我若是下地狱，也会拉着你们一起下的。”棒梗露出一抹决绝的表情。</p>
让梅学文刮目相看。</p>
“偶。”</p>
“小看你了。”</p>
“不至于，不过我跟希望你放我离开，我要离开这个伤心地，毕竟没有什么可值得我留恋的。”</p>
“不行。”</p>
梅学文一副不的目的誓不罢休的表情。</p>
让手下人也感到一阵的恶寒。</p>
“梅学文，你可能不知道，我的一只胳膊跟一只腿被黄毛打断了，一个礼拜多了，都没有接上。”</p>
望着有些狐疑的梅学文。</p>
“不相信吗？”</p>
棒梗自嘲一笑。</p>
“你可以问问你身边的人，他们不是一直在监视我吗？”</p>
棒梗趴在地上，就像是一只蛐蛐一般。</p>
软脚虾。</p>
“大哥，我们可能来晚了，棒梗家确实是被榨干了，他今天晚上被接到四合院，傻柱就走了，剩下的二位大爷也没有跟他们一起吃饭。”</p>
哎。</p>
“你说你这小子多缺德啊。”</p>
梅学文有些难以置信。</p>
尼玛。</p>
这的多失望啊。</p>
一个个都不愿意跟他同吃饭，若是没有极致的恶意，他们估计也不会如此对待棒梗吧。</p>
“我？”</p>
棒梗还想狡辩。</p>
不过还是被梅学文派人给丢出门。</p>
“晦气。”</p>
“这货估计是榨不出半点的油水了，以后也没有必要监视他了。”梅学文边走，边嫌弃的一口唾沫，唾在棒梗的脸上。</p>
棒梗先反抗。</p>
可是一只大脚无情的踩在他的后背上的时候，棒梗疼的一阵嘶鸣。</p>
奈何？</p>
无人应答。</p>
....</p>
独自飘零吗？</p>
棒梗背靠在废墟上，双眼无神的盯着前方，漆黑的胡同。</p>
第二天。</p>
早上的时候。</p>
棒梗才被人发现，鼻青脸肿的样子，听到群众举报的王所长，直接将秦淮茹给叫到了棒梗的面前。</p>
哎！</p>
“你这人也太狠心了吧。”</p>
王长庚有些不满。</p>
这不是给他找麻烦吗？</p>
“王伯伯，对不住，你还是等棒梗醒来之后，在问问是什么情况，毕竟我暂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秦淮茹想要将自己给摘出来。</p>
可是显然。</p>
有人不想她如意。</p>
“淮茹，这可就不对了。你可不能真的将棒梗给抛弃啊。</p>
“他难道还小嘛.”</p>
秦淮茹反问道。</p>
明明一把年纪，是他自己不努力，这可怪不得旁人，偏偏还认为自己没有错，是这个世界的错。</p>
谁能纠正呢？</p>
“赶紧将棒梗送到医院吧。”</p>
老王一眼看出这棒梗可能是之前得罪过什么人，被人家给教训了。</p>
这货关键是还不长教训。</p>
“王大爷，没钱。”</p>
沉默片刻。</p>
秦淮茹最终还是如实相告。</p>
“怎么可能？”</p>
“你不是有不少的意外之财吗？”</p>
“被他给败光了。哪怕是居住地的地方也没了。”秦淮茹自嘲一笑。</p>
身边的人，也露出了同情的目光。</p>
对于秦淮茹的遭遇，他们也是有所耳闻，可是当事情真的从秦淮茹的口中说出来的时候，还是有些震惊啊。</p>
“淮茹，当初你就应该抛弃他的。”</p>
其中一个资深的邻居。</p>
跟秦淮茹交情也不错，感到惋惜道。</p>
“小时候，还不错，懂得孝敬家里人，可能是长大的时候，被我婆婆给教导坏了。”秦淮茹无奈的望着棒梗。</p>
“大家搭把手。”</p>
王大爷屋内的从裤兜里面掏出一点钱。</p>
也不多。</p>
可是也应该够治疗棒梗的费用了。</p>
“谢谢。”</p>
秦淮茹跟旁边的年轻小伙子将棒梗给送到医院之后，一切都想的微不足道，更重要的事情是有人在背后一直给他们买单。</p>
帮助她们。</p>
可惜。</p>
哪怕是如此。</p>
也无法让秦淮茹感到一点的开心。</p>
“营养不良，外加送来的太迟了，骨折的地方，可能无法复位了。”护士也认识秦淮茹。</p>
对她的遭遇。</p>
也只能深感同情。</p>
毕竟不是谁都能摊上这种事情。</p>
哎。</p>
“没事了。”</p>
“能走就行了。”</p>
秦淮茹对棒梗的奢求不大，只要是能走，哪怕是怕，有一天在天桥摆地摊的时候，估计也不会有多少人同情吧。</p>
就像是一个小混蛋一般。</p>
....</p>
“醒了。”</p>
秦淮茹做了一点稀饭，放在棒梗的身边。</p>
“我不需要你管。”</p>
棒梗看到秦淮茹的第一眼，感到一阵的不适应。</p>
或者是怨恨。</p>
“那你以后走远一点，这都找到家里来了。”</p>
秦淮茹放下手里面的稀饭，转身走到门口。</p>
“废物一枚。”</p>
“别跟那帮人混在一块，最后吃亏的人，还是你自己。”</p>
...</p>
轻飘飘的来了。</p>
轻轻的走了。</p>
没有带走一片云彩。</p>
棒梗有些诧异的看着离开的秦淮茹，为何如此的无情啊。</p>
“棒梗，你该出院了。”</p>
刚才秦淮茹出来时候，还会没有忘记告知护士，棒梗这货已经没有大碍了，其实这走路都有问题的人。</p>
怎么可能呢？</p>
“怎么可能？”</p>
棒梗有些生气道。</p>
“秦淮茹走的时候，通知我们，能不能让你提前出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