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能撑两秒了！

    黄半瞎招20个销售，也不是啥坏事。</p>

    以前电扇厂有老职工全天候守着，防小偷，防银行。</p>

    现在把设备统一挪到仓储区，厂房归玩具厂，人家肯定不会再过来盯着。</p>

    有老黄招来的这些销售，以后可以黑白两班倒，轮流看守玩具厂。</p>

    徐飞思索着，在厂区熘达一圈，算了算厂房数量。</p>

    乡里说是把电扇厂租赁给自家，其实只划拨了靠近大门的区域。</p>

    五座600平方的自建砖瓦房，可以当仓库。</p>

    五座1200平的两层高生产车间，其中两座用来安装1号基础生产线。</p>

    另外还有一座以前的招待所，一座保卫科宿舍，一座冲水厕所。</p>

    至于浴池、活动室、篮球馆什么的，全在职工楼那边，距离自家所在区域，差不多有两公里。</p>

    并且已经荒废，自家也用不到。</p>

    与其想着把这里搞好，不如趁早建设大泽那边的新厂区，为拖拉机制造厂做准备。</p>

    所以。</p>

    徐飞吩咐黄半瞎几句，令对方把招待所改成办公室，其它的就不再管了。</p>

    之后。</p>

    先跑信用社，查了查存折里的余额。</p>

    五十万！</p>

    让柜台里的小姑娘帮咱数数，有五个零。</p>

    再让另一个柜台小姑娘，帮咱确定一下。</p>

    没错！</p>

    随后取一万块现金，装进黄半瞎给买的真皮文件包。</p>

    晃晃手腕上的卡西欧名牌塑料表，迈开八字步，犹如戏台上的老将军，在俩柜台小姑娘目瞪口呆中，返回徐家村。</p>

    他打算下半夜再去玩具厂。</p>

    美曰其名：调试生产线。</p>

    ………</p>

    东门→农机站→供销社→北门→徐家村。</p>

    路过供销社，徐飞找娄楠楠，打算谈谈玩具代销的事。</p>

    不曾想，对方忙着搬东西，说给玩具厂腾出五间房子当办事处。</p>

    好吧，咱回头再聊。</p>

    来到徐家老宅。</p>

    屋子里堆着许多红糖、鸡蛋、罐头、烟酒……</p>

    就跟过月子送礼似的。</p>

    老徐已经下班，“刚刚村里来了许多人，都表示想进你那玩具厂，年纪大的说能打扫卫生，年龄小的说能进车间，还有几个说掏粪也行，这些东西，都是他们带过来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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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再说，我先合计合计。”</p>

    徐飞拿出纸笔，“两个看大门的，五个打扫卫生的，五个安保人员，五个仓库管理员，再来两个司机，一个电工，一个……”</p>

    “你要这么多后勤干什么？”</p>

    “外企，要先把规格搞起来，可惜厂房太破，拉低了整体形象，也不知道老外愿不愿意。”</p>

    听到老外，老徐也不知道该咋说了，走一旁翻翻书，随意道：“老站长要退，我可能做站长。”</p>

    ‘不是可能，是肯定。’</p>

    徐飞不想打击老爹自尊心，这转业后，遇到一连串挫折，心灰意冷之下，都快颓废成老头儿了，任他怎么冷嘲热讽，都激不起斗志。</p>

    现在必须给他自信，让他再度成为那个意气风发的勐男，无论战场上，还是回到社会，咱都得一个样。</p>

    “当站长？好事啊，明天咱摆两桌！”</p>

    “摆啥，以前有老站长，我还能跟他学点农机维修技术，现在他退休……”</p>

    “？？？”</p>

    难道乡长好心办了坏事？</p>

    徐飞决定明天找乡长，把老站长再弄回来。</p>

    父子俩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到十一点，老徐上床睡觉。</p>

    徐飞取了手电筒，说不放心玩具厂，走出家门。</p>

    来到东门，厂区灯火通明。</p>

    看来电工已经搞定变电站。</p>

    走进设有生产线的车间。</p>

    黄半瞎正跟五个与其岁数差不多，年过半百的中年男子，打够级。</p>

    看其来了，众人纷纷打招呼。</p>

    黄半瞎示意一旁说话，“我决定了，20个全都留下，放心，都是忽悠好手……不，是销售小能手。”</p>

    “你是销售经理，你看着办，抽成不变，年底再说奖金。”</p>

    “谢谢厂长！”</p>

    “你们都回去吧，我调试生产线。”</p>

    “留两个，给你打下手？”</p>

    “不用，这些设备是老外的，人家要求技术保密，咱舅甥俩刚进人家公司，怎么也要按标准来。”</p>

    “好！”老黄严肃点头。</p>

    “对了，你明天去趟县城，订购十部手机，十台电脑，一辆金杯海狮，顺便找电信，装两台固定电话，再扯十根网线，最好问问有光纤没。”</p>

    听到这，黄半瞎拿手抄本记下，“订购？”</p>

    “对，让他们送货上门，等营业执照办下来，走公司账付款。”</p>

    “……”</p>

    黄半瞎等人离开后。</p>

    徐飞关掉一部分灯光，仅留下厂房内的照明。</p>

    等上一会，确定周围没人。</p>

    从1号基础生产线扯出两条电缆，拿钥匙打开变电站铁门，找到从电厂通过来的三相三线制高压电。</p>

    三根火线，没有零线。</p>

    如果加根零线pen（零线+地线），叫三相四线制。</p>

    如果加两根线，一个n（中性线），一个pe（地线），叫三相五线制。</p>

    电路不同，用途不同，连接方式不同，安全等级也不同。</p>

    所以……</p>

    徐飞瞅瞅三根火线，再瞧瞧手里的两条电缆，陷入沉思。</p>

    我应该接两根火线，还是随便搭上就行？</p>

    如果接错了，基础生产线的电机会不会反转？</p>

    思索许久。</p>

    徐飞咬咬牙，嘴里念叨着：‘小公鸡扑拉拉，不是它来，就是它’，从三根火线中挑出两根，连接基础生产线的两根电缆。（工业是这样，民用不能这么搞，会烧坏电器）。</p>

    ［接入电力设施。］</p>

    ［现有30.5吨金属铁……］</p>

    今天下午，电扇厂老职工搬运设备，他随便问了问价值多少，人家说废铁价。</p>

    于是，当场赊了几台卷板机。</p>

    刚刚老黄他们走后，顺手回收，金属资源列表的统计单位，由kg，变成了吨。</p>

    现在算算，一万块钱，合一毛八一斤，赚了。</p>

    玩具涂装，需三色原漆或对应色彩的漆料。</p>

    之前买了50l，剩余42l……</p>

    [请选择模型。]</p>

    [你已选择发条玩具，十种产品。]</p>

    [计算产能……]</p>

    [预计制造67777x10。]</p>

    [默认功率500兆瓦x10，耗时7s。]</p>

    下一秒。</p>

    1号基础生产线冶炼专用的电炉发出嗡嗡声，十条背靠背的热冲压模机，将十种造型的玩具送上传送带……</p>

    砰！</p>

    变电站那边传来一声巨响。</p>

    厂区照明勐地一暗，紧接着再度亮起。</p>

    应该是切换到备用电源。</p>

    第二秒。</p>

    砰！</p>

    变电站冒出一团红光。</p>

    厂区骤然陷入黑暗。</p>

    这一刻，彷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p>

    只剩下挂在墙上的紧急照明灯。</p>

    片刻后。</p>

    厂子外面传来急促跑动声。</p>

    “小舅啊，我的小舅！”</p>

    “……”</p>

    徐飞气的脸铁青，他还没死呢，老黄就开始哭丧，“是不是要开席了？”</p>

    黄半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