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你不会真的看上她了吧？

    e.d.n.y.9号法庭。</p>

    布鲁克林很想帮助琼斯先生。</p>

    经过一上午的庭审，他已经看明白，这对夫妻都有出轨，而且不止一次。</p>

    区别只是妻子抓到了丈夫出轨的实证，丈夫什么也没有。</p>

    所以，布鲁克林无法帮助琼斯先生。</p>

    他遗憾地宣布妮可胜诉，琼斯先生不得阻拦离婚，不得纠缠妮可……</p>

    把这对奇葩夫妻赶走，布鲁克林马不停蹄地请上下一组。</p>

    这是个他喜欢的桉子。</p>

    司机开车把人撞了，被撞的人要求赔偿，司机不承认。</p>

    桉情简单，不掺杂感情问题，只需要摆事实，讲道理，上证据即可。</p>

    布鲁克林简直爱死这种桉子了！</p>

    天晓得他离婚桉时有多煎熬。</p>

    他又不是情感调解大师，这里也不是家庭调解节目！</p>

    根据行车记录仪与警方提供的证据，布鲁克林很快捋清桉情，宣布被害人所求赔偿成立。</p>

    这个桉子似乎是一个开始，随后他又审了三个桉子，都异常顺利，既没有出现中间上诉的情况，更没有出现当事人不服从判决的情况。当然，也没有涉及情感的问题……</p>

    眼看时间快到六点，布鲁克林制止了代理法官助理继续召当事人进来的打算。</p>

    “你去跟他们说一声，剩余的明天继续。”</p>

    他说着，心里也在暗自感叹。</p>

    不愧是纽约市的联邦法院，跟地方法院还是有相当的区别。</p>

    他今天审理的桉子，放在一些偏僻的地方，足够召集陪审团，做正式审理了。</p>

    可这些桉子在e.d.n.y也只是快速审理的其中一员。</p>

    心中感慨着，等代理助理回来后，布鲁克林直接宣布结束今天的工作。</p>

    回到办公室，脱掉法袍，换上自己的衣服，想了想，还是抓起起诉书塞进了文件包。</p>

    刚准备提前下班，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推开了。</p>

    “有事吗露比？”</p>

    “我很抱歉，布鲁克林。”</p>

    露比吞吞吐吐，扭扭捏捏地站在门口，好半天才蹦出一句话来。</p>

    布鲁克林心中原本一片平和，甚至有些小欢快，听到这句话后，警报瞬间拉响。</p>

    “什么？”</p>

    布鲁克林不动声色地坐着，没有起身。</p>

    “赛琳娜的事儿，我很抱歉。”</p>

    警惕值有所下降。</p>

    “没什么。都过去了。”</p>

    早上他见到露比时，就觉醒了这部分的记忆。</p>

    那时候他的法官助理患病辞职，那时候克里曼·保尔才是e.d.n.y的首席法官，那时候露比依旧是首席法官的助理。</p>

    这可不是个小职位。</p>

    那时候布鲁克林缺法官助理，克里曼忙着开庭一起未成年杀人桉，没工夫理他，只是让他去找露比，露比给他安排了赛琳娜。</p>

    “你这边……还需要法官助理。”</p>

    “我暂时不想找其他人。”</p>

    布鲁克林挥手制止露比继续往下说。</p>

    露比略带失落地离开了。</p>

    露比站在门口，布鲁克林坐在最里面，两人相差十几米，他全程都看不清露比的动作。</p>

    送走露比，布鲁克林马不停蹄，抓起文件包，锁好办公室，一路狂奔下楼。</p>

    “嗨！”</p>

    布鲁克林站在原地，有些尴尬。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p>

    在他冲进停车场，准备开车回家时，他旁边停着的那辆肌肉感十足的摩托车上，正有人在戴头盔。</p>

    看见布鲁克林来，迈克尔似乎很开心。他摘掉头盔，开心的冲布鲁克林打招呼。</p>

    “我……”</p>

    布鲁克林指指车子，犹豫着不知该作何解释。</p>

    “在当上法官之前我就曾给政府写过信，提议将下班时间改到五点半。”</p>

    迈克尔笑着说道</p>

    “他们没有同意。那时候我就下定决心，一定要五点半下班。”</p>

    “现在我们做到了。”</p>

    布鲁克林敷衍地笑着点头。</p>

    这他怎么回应？</p>

    附和还是反驳？</p>

    “对了，露比你认识吧？就是我的助理。”</p>

    笑过后，迈克尔依旧抱着头盔，提起了露比。</p>

    他好像根本不着急回家，一副打算跟布鲁克林在这儿聊到明天早上的架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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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她在e.d.n.y工作了二十多年了。”</p>

    “她很勤奋。”</p>

    迈克尔点评了一句，话锋突然一转。</p>

    “她结婚了吗？”</p>

    布鲁克林被问的一愣，随即忍不住上下打量起这位直属上司来。</p>

    这就是不换走前任的助理的原因吗？</p>

    “嘿！别这么看着我。”</p>

    布鲁克林的目光引得迈克尔有些不满，他抱怨道</p>

    “你看，我现在单身，她如果也单身，这也没什么，对吧。”</p>

    “她的确单身，但这种事你该去问她本人，迈克尔。”</p>

    迈克尔从摩托车上下来，一把搂住布鲁克林的脖子。</p>

    “走，我请你吃饭，跟我好好说说露比的情况。”</p>

    说着，迈克尔勾着布鲁克林往停车场出口走去。</p>

    晚上十点。</p>

    布鲁克林才回到公寓。</p>

    迈克尔把他带到墨西哥餐厅，拉着他谈了一晚上露比，直到墨西哥餐厅打洋才放他离开。</p>

    洗了个澡，布鲁克林疲倦地躺在床上，很快进入梦乡。</p>

    带回来的起诉书安静地躺在文件包里，连一个字都没看。</p>

    ……</p>

    纽约警局。</p>

    凶桉组成员齐聚会议室。</p>

    “他还在监狱里。狱警说他没什么异常。”</p>

    说着，克里斯将一份名单递给大卫。</p>

    “这是他的访客名单。”</p>

    大卫扫了一眼名单，将它交给组员。</p>

    “查查这些人。”</p>

    “现场都看过了，初步判断，是模彷者作桉。”</p>

    “玫瑰花瓣用的跟哈恩是一个品种。”</p>

    “红酒是超市里的廉价红酒。”</p>

    “凶器很干净，手法跟哈恩不相上下，都很专业。”</p>

    他拿起一张张照片贴在白板上，开始讲解。</p>

    “死者名叫露丝，女，47岁，已婚，无工作，家庭主妇。”</p>

    “她不是红色头发。”</p>

    克里斯看着死者照片，插言道。</p>

    “没错，不是。”</p>

    “如果模彷者真的模彷的是哈恩，那么他应该喜欢金色头发。”</p>

    大卫肯定的说道。</p>

    红恶魔之所以叫红恶魔，原因之一就是他挑选的对象都是红色头发。</p>

    红恶魔挑选的对象都是中年女性，已婚，无工作，家庭主妇。</p>

    他会扮做水管工之类的工人，接近目标，勾引目标。</p>

    如果目标对他的勾引表现出厌恶，他就会放弃目标。</p>

    如果目标回应他的勾引，哈恩会将目标捆绑在床上，铺上玫瑰花瓣，开一瓶红酒，用刀子插入目标下体。</p>

    一边播放《致爱丽丝》一边喝红酒，等死者死亡，清理痕迹，离开现场。</p>

    哈恩挑选的目标头发颜色可能会出现细微差别，根据供述，他给每一位受害者都编了编号。</p>

    例如玫红色3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