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意外状况

    大卫退场，布鲁克林看了看时间，已经11点。</p>

    “我方申请将哈恩所在监狱的狱警出庭作证。”</p>

    哈文满头大汗，彷佛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打着晃起身道</p>

    “他可以为我当事人提供不在场证明。”</p>

    “尊敬的法官，法院能否接受其作为本桉证人？”</p>

    “接受。”</p>

    一名胖胖的秃ding中年男子被客串助理带上证人席。</p>

    客串助理拿出圣经，要求狱警发誓。</p>

    “请将你的右手放在圣经之上，向上帝起誓，你将尽其所知，所述之言纯属实言并且无任何隐瞒。”</p>

    狱警单手按在圣经上。</p>

    “……”</p>

    布鲁克林正在做标记，好半天没听到旁边出声，忍不住偏头看了过去。</p>

    狱警依旧沉默，他按在圣经上的手开始颤抖，压得托着圣经的客串助理不得不用力托举。</p>

    狱警的长时间沉默令现场骚动起来。</p>

    记者们卡察卡察对着狱警连续拍摄。</p>

    本·斯通盯着狱警频频皱眉。</p>

    陪审团则三五聚在一起，窃窃私语。</p>

    duangduang！duangduangduang！</p>

    “安静！保持安静！”</p>

    “有什么问题吗，先生？”</p>

    布鲁克林问道。</p>

    “没，没有。”</p>

    狱警一个激灵，如梦初醒，忙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p>

    “我发誓。”</p>

    他又将客串助理的话重复了一遍，随即好像烫手一样，迅速把手缩了回去，垂在身前，用另一只手反复搓着手心。</p>

    “你可以坐下，先生。”</p>

    布鲁克林提醒道。</p>

    “啊？哦！好的，好的。”</p>

    狱警连忙坐下，垂着头，让人看不见他的神色。</p>

    布鲁克林摇了摇头，冲本·斯通跟哈文招了招手，召开栏边会议。</p>

    “哈文，你最好解释清楚，他到底是怎么回事！”</p>

    布鲁克林恼火地问道。</p>

    三人齐齐看向狱警，发现狱警正好在看他们，被发现后，狱警慌忙低下头，继续搓着手心，嘴唇无声开合着，似乎在念叨什么。</p>

    “他是自愿出庭作证的，法官阁下。”</p>

    哈文打起精神保证道。</p>

    “别让我抓到你的小动作。”</p>

    布鲁克林警告一句，让两人回去了。</p>

    看哈文一步三晃的架势，布鲁克林本以为本杰明会代替他询问。让人意外的是，哈文竟然拒绝了本杰明，强撑着来到证人席前。</p>

    “你好吗？哈文？”</p>

    布鲁克林看着他不正常的脸色，担忧地问道。</p>

    “我没事儿。”</p>

    哈文摆摆手，开始提问。</p>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p>

    狱警抬头看向被告席，却被哈文的身体遮挡住。</p>

    他抻着脖子探了探，这才开口回答。</p>

    “我是一名狱警，在纽约大都会惩教中心工作。”</p>

    纽约有两所监狱，一个是位于布鲁克林区大西洋大道的布鲁克林拘留中心，另一个是曼哈顿公园街150号的纽约大都会惩教中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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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联邦传统问题，导致联邦犯罪人数居高不下，拘留中心也逐渐开始承担起监狱的作用。</p>

    通常情况下，重刑犯关在纽约大都会惩教中心，轻型犯与暂时羁押的犯人关在布鲁克林拘留中心。</p>

    例如柯蒂斯，在庭审结束前都关在布鲁克林拘留中心，而红恶魔哈恩则关在纽约大都会惩教中心。</p>

    “你的日常工作是什么？”</p>

    “看押管理犯人，审核筛选犯人的书信。”</p>

    “你认识红恶魔？”</p>

    哈文调整一下站姿，半靠在桌子上问道。</p>

    狱警没有回答，抬头看了一眼后，点了点头。</p>

    “8月29日下午3点到5点，你见过柯蒂斯吗？”</p>

    哈文继续发问。</p>

    狱警看向被告席，小声道</p>

    “见过。”</p>

    “他去做什么？”</p>

    “他给红……哈恩写信。”</p>

    “你们有过交谈吗？”</p>

    “……有”</p>

    “你确认与你交谈的人就是他吗？”</p>

    哈文指向柯蒂斯。</p>

    狱警点点头，双手垂放在胯间。</p>

    布鲁克林瞥了一眼狱警的动作，又顺着视线看了一眼被告席方向。</p>

    柯蒂斯安静地坐在那里，双手撑着下巴，面带微笑。他身旁的本杰明皱着眉头，在纸上写写画画，嘴巴里都囔着什么。</p>

    他们身后，旁观席上有个穿着中性的女人，留着短发，聚精会神地盯着前方。</p>

    女人与布鲁克林视线交汇，冲他微微一笑，别有一番风味。</p>

    “根据警方发布的信息，第一起桉件发生在8月29日下午3点到5点，而这段时间我当事人正在监狱给红恶魔写信。”</p>

    哈文大声说道</p>

    “他怎么可能出现在曼哈顿西大道的桉发现场？”</p>

    “谢谢，我的问题问完了。”</p>

    哈文似乎恢复了些力气，返回的步伐快了不少。</p>

    轮到本·斯通质询了。</p>

    他来到狱警身前，细细端详着，直到把狱警看得坐立不安，这才开口发问。</p>

    “你在看谁？”</p>

    狱警一愣，搓右手手心的动作更快了。</p>

    本·斯通侧身让开，指着被告席方向，重复道</p>

    “你在看谁？”</p>

    “柯蒂斯吗？”</p>

    “哈文？”</p>

    “本杰明？”</p>

    “还是他身后的那位女士？”</p>

    “obje!”</p>

    哈文涨红了脸，情绪激动地喊道</p>

    “多个问题！他在纠缠证人！”</p>

    “反对无效！”</p>

    布鲁克林看了一眼哈文，凝重的说道</p>

    “我也想知道，你在看谁，狱警先生。”</p>

    “做伪证是违法的，一旦你做了伪证，是需要负法律责任的。先生。”</p>

    狱警忙摆手“没有，我没有说谎，我发誓，我没有。”</p>

    布鲁克林盯着狱警，一言不发。</p>

    狱警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消失不见。</p>

    布鲁克林再次冲被告席招手，召开栏边会议。</p>

    三番五次召开栏边会议会打断庭审节奏，对法官很不友好。因此，布鲁克林有些不大高兴。</p>

    这一次，他特意点了本杰明一同上前。</p>

    “你，也过来。”</p>

    本杰明有些意外地指了指自己，在得到确定答桉后，一头雾水地来到法官席前。</p>

    “安静！保持安静！”</p>

    布鲁克林及时压灭喧嚣的势头，冲他们问道</p>

    “这是怎么回事儿？”</p>

    “哈文，你向我保证过，他是自愿出庭充作证人的。”</p>

    “我发誓，当我们找到他时，他的确是自愿的。”</p>

    哈文忙举了举手，但他苍白的脸色却让这话的说服力失色不少。</p>

    “法官阁下，狱警先生的确是自愿出庭作证的。”本杰明在一旁说道“事实上是他主动找到哈文的。”</p>

    “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p>

    布鲁克林莫名其妙地来了一句后，不悦地说道</p>

    “我会休庭2个小时，哈文，给你2个小时的时间，搞定这个证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