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六十五章 此生也算共白头（大章二合一）
玉素一袭大红长裙，衬托地更加高贵冷艳。</p>
她淡淡看了眼林朝：“你还未走？”</p>
自从前任圣皇驾崩以后，未央宫便变得荒废起来。</p>
这些武学士，见在未央宫中没有什么前途，都各自离开，或去其他部门任职。</p>
只留下三人还待在未央宫中。</p>
“未央宫中有诸多武学，这是臣下一生所求。”林朝谦逊说道。</p>
未央宫这样悠闲的练武地方难找了。</p>
而且，这里吃喝不愁，还有诸多武学，林朝过得很不错。</p>
玉素微愣，似乎想到了什么往事：“每个人，或许都有自己的追求。”</p>
“陛下说的是。”林朝轻声应道。</p>
芸芸众生，凡是生灵，皆有所求。</p>
农民希望庄稼收成好，劫匪希望抢到大富人家。</p>
玉素这时，脸上露出了踌躇的神情。</p>
她突然开口：“你说，我若为了世人，阻断了一人的武道之路，那人会不会怪我？”</p>
林朝微愣。</p>
他不明白玉素的意思。</p>
他如实答道：“或许会怪。”</p>
玉素沉默，不知道在思索什么。</p>
这时，林朝再次开口：“或许，那人知晓陛下的苦心，反而乐意看到陛下此举。”</p>
“人都是自私的，我也是如此。”玉素声音中夹杂着些许的笑容，不过这个笑容，颇为无奈。</p>
林朝站在一旁，没有说话。</p>
这个世界，并非黑白分明，也并非都有对错，不过是立场的问题罢了。</p>
“把未央宫所有的研究资料，整理一番，交付于我。”</p>
玉素开口。</p>
“遵命。”林朝应允。</p>
其实，他并不知，玉素要这些研究资料的用意。</p>
但这并不影响他的行为，他也并未去过问。</p>
第二日，宫殿之中，燃起了熊熊大火。</p>
所有的资料，都被玉素给烧尽。</p>
此时，玉素看着大火，眼眸中带着冷色。</p>
这时，许小婧一身红甲，进入了宫殿之中。</p>
“拜见圣皇。”</p>
玉素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你我二人之间，何必这般生分。”</p>
许小婧脸上的正经神色再也装不下去，露出狡黠的笑容：“你要是当了我姨，恐怕会更生分。”</p>
玉素内心微叹，向往常一般问道：“你找到了你叔叔？”</p>
“未曾。”许小婧眼中流露出失望的神色，“这次锦衣司传来的消息，依旧没有发现我叔叔。”</p>
许小婧不仅掌管着火铳营，还掌管着锦衣司。</p>
锦衣司，是圣皇的眼睛，代替圣皇巡视天下。</p>
其中，锦衣司中，一直有一个任务，那便是寻找许令。</p>
“可惜了，始终未能有机会见他一面。”玉素叹息，声音悠长。</p>
“我怀疑我叔叔那个老家伙自卑了！”许小婧脸上露出笑容，“他现在估计还在炼劲，知晓玉素姐姐你是先天，脸面过不去。”</p>
玉素也笑了：“也就你叔叔不在，你敢编排他。”</p>
许小婧拍着自己的腰肢：“我现在可掌管火铳营与锦衣司，我叔叔碰到我，也得给我叫一声大人。”</p>
两人闲聊了几句。</p>
每一会，玉素脸上的悠闲消散不见：“外邦之人联系地怎么样？”</p>
许小婧也恢复凝重：“已经联系好了。”</p>
不过，许小婧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愤怒的神情：“据我锦衣司的眼线，太一门与外邦亦有勾连。”</p>
玉素轻笑：“这样岂不正如我意。”</p>
“这个太一门，一直狼子野心。”许小婧说着，怒容更甚。</p>
玉素新登为圣皇，遇到的最大困难便是太一门，以及大兴旧朝的几位先天。</p>
这些先天强者，一直限制着玉素。</p>
“如今京中一直有流言，说圣皇畏惧了外邦，这些消息，估计便是太一门传出来的！”许小婧继续说着。</p>
如今的圣朝，一直流传着一些消息。</p>
那便是玉素加入圣光门的时间尚短，覆灭大兴做的贡献比较少。</p>
玉素轻笑：“正好，京中不是一直传希望我能够御驾亲征，这次便杀杀他们的威风。”</p>
若是普通的王朝，帝不能轻易离京，恐发生大变。</p>
这个世界，先天为尊，玉素倒没有那么多顾及。</p>
宫中，还有她的师姐坐镇。</p>
“我也去！”许小婧连忙说道。</p>
“好。”</p>
玉素笑道。</p>
看着许小婧离开，玉素进入了宫殿深处。</p>
宫殿深处，戒备森严，除了玉素，没有人能够进入这里。</p>
玉素的脸色，变得恭敬起来：“师父。”</p>
帷幕拉开，一位白发苍苍，形如枯蒿的老者出现。</p>
这位老者，赫然便是当初的圣皇。</p>
只是，此时她的状态极差，仿佛就吊着一口气。</p>
这口气用完了，便死了。</p>
“计划准备地怎么样了？”圣光老祖开口，声音沙哑。</p>
“一切照常。”玉素脸上露出冷峻的神色。</p>
“嗯。”圣光老祖点头，不过想到了什么，她脸上露出悲痛的神色，“只是……苦了徒儿你。”</p>
毕竟，玉素按照原有的轨迹，必然会是一代圣皇，带领着圣朝强大，继而青史留名。</p>
如今，跟着她进行计划，很可能面临失败。</p>
玉素倒是平静：“这是我该做的。”</p>
“吾界凡人，深受先天神灵之苦，无仙缘，无法踏入仙路。</p>
先天神灵，宛如寄生虫一般，吸食我们的灵性，断绝我们的仙缘，乃是此方世界之大患。</p>
我们圣光门，既得元始遗馈，当为这天下做一些事。”</p>
圣光老祖的苍老的脸上，露出锋芒神色。</p>
可惜，先天神灵和这个世界的联系太深。</p>
她们此举，是与天地作对，更与天下人作对，是无法得到理解的。</p>
甚至，前面的同道，中途亦会背叛。</p>
玉素站在宫殿之中，她突然想起了许令。</p>
许爷，对不起了。</p>
她做的事情，终究要阻拦许令攀登上武道巅峰。</p>
……</p>
七日后，林朝喝着梅子酒，运行着体内的气血功法。</p>
最近，他终于对于自己寄生的那种气血有了一些眉目。</p>
那门功法，需要融合所有的武学，所有的气血激活之法，才能够推演出来。</p>
“外邦女子真的是……润。”老黄头走过来，脸上带着回味神色。</p>
林朝看了眼老黄头：“昨日，我听老李说，京都里有一位缺了门牙的老头去逛青楼，进入了一个外邦姑娘的房里，不到半柱香就出来了，不会是你吧？”</p>
老黄头就缺了一个门牙。</p>
“你说什么呢！我老黄宝刀未老！”老黄头开口，脸色显得有些焦急。</p>
林朝笑了笑。</p>
这个话题就此打住。</p>
“对了，你听说了吗，圣皇将御驾亲征，亲扫外邦。”老黄头说着。</p>
林朝微愣。</p>
他没想到，玉素竟然会御驾亲征。</p>
宫中的局势，这么差了吗？</p>
“老黄头，我记得我存了不少年假吧，估计有四五十天？”林朝随意说道。</p>
“嘿嘿，我就知道，你对圣皇有意思，你是不是担心圣皇御驾亲征遇到危险，准备跟着去南洱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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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可惜你的实力太弱，打一两个我没什么问题，在圣皇面前，你就弱的跟一只蚂蚁一样。”</p>
老黄头大笑。</p>
“圣皇此等风华绝伦，吾等倾慕没有什么问题。</p>
但我觉得，庄梦你拿下圣皇，还不如拿下火铳营的那位许将军。”</p>
“滚。”林朝踢了老黄头一脚。</p>
“哈哈。”老黄头继续大笑，似乎看到林朝的情绪波动，让他很兴奋，“希望我还活着的时候，能够看到你抱得美人归。”</p>
林朝看了眼老黄头，他的皮肤枯黄，干涸如树皮。</p>
老黄头已经六十多了，在这个世界，算得上长寿了。</p>
“我前段时间给你的药方，有没有买药喝？”林朝随意问道。</p>
“喝着。”老黄头说道，“要不庄梦，在我临死前，你找个机会，强吻一下圣皇，让我过过眼瘾？”</p>
“滚。”林朝再次踢了老黄头一脚。</p>
这次老黄头没有躲开。</p>
七日后，圣皇御驾亲征，满城臣民相送。</p>
林朝也请了两个月的假期，说是回家一趟。</p>
没有人在意林朝这个小人物，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圣皇御驾亲征这件事上。</p>
太一门。</p>
高山之上。</p>
两位中年男子穿着宽大衣衫，两人正在对弈。</p>
“此次，圣皇御驾亲征，倒是可以通过外邦，判断出圣皇的实力。”</p>
“只有没有圣光老祖那么强，便大事可成。”</p>
中年男子露出笑容。</p>
他们乃是太一门的两位先天，即便大兴还在的时候，他们依旧高高在上，坐在云端，俯视天下。</p>
“要不要写信，告诉其他人，在回来的路上，劫杀……她？”其中，一位中年男子开口。</p>
“暂不。”另一位中年男子落子，“这说不定也是圣皇给我们布的局。”</p>
“嗯，知晓了圣皇的实力，我们下一步动作，才好一击必杀。”</p>
“到时，天下就尽归吾太一门之手。”</p>
……</p>
南洱海。</p>
林朝坐在高山之上，身上披着一件蓑衣。</p>
“三位堪比先天之境的外邦强者吗？”</p>
他来到了南洱海已经十日了，早已探查出了南洱海里外邦强者的实力。</p>
“外邦……果然不是人，更像是……吸血鬼？</p>
其他的超凡途径吗？”</p>
外邦走的路，赫然不是气血武道。</p>
信奉的，也不是先天神灵，而是一位深渊亲王。</p>
这让林朝颇为意外。</p>
“先天神灵，深渊亲王，这个世界的水很深。”</p>
林朝发出一声叹息。</p>
“此次，玉素大抵是没有危险的。</p>
只是，她为何来南洱海呢？”</p>
林朝不解。</p>
原本，玉素有很多手段对付外邦。</p>
结果选择了御驾亲征，虽然胜利，会获得不少人心。</p>
可有时候，人心并不可用。</p>
而且，人心最易变。</p>
上层，稍改变一下风向，引导一下舆论，恶人变圣人，圣人变十恶不赦的坏人，这种事都可能发生。</p>
“或许，她有她的打算。”</p>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p>
玉素也不再是当初的那位娇弱女子。</p>
躺在大树上，使用自制的望远镜，林朝乐得消息。</p>
几日后，有不少士兵出现在了大山之中。</p>
他们快速行兵，有的还在说着一些话。</p>
大概的意思是，圣皇马上便要到了。</p>
两日后，毫无预兆，一道剑气从天而降，整个南洱海的海面上，海水翻腾。</p>
顿时，有五六艘铁船沉没。</p>
出手的，赫然是圣皇玉素。</p>
她单枪匹马，一人出现在了南洱海面上。</p>
如今的战斗，比拼的高端战力。</p>
至于普通士兵，不过是维稳，以及负责清扫战场的作用。</p>
大战一触即发。</p>
这时，三位堪比先天之境的外邦强者从铁船之中飞出，实力强悍无比。</p>
一场大战，就此揭开帷幕。</p>
三位先天之境的外邦强者，论实力，在先天之中都不算强。</p>
但是三人联手，论实力比得上一位天策上将与一位普通先天的联手。</p>
可是，即便是这样，玉素一人对战三先天，依旧占据着绝对的上风。</p>
高山之上，林朝看着这一场战斗，目光平静。</p>
曾经的娇弱女子，成为了绝代强者。</p>
不过，即便玉素一直占据上风，林朝也看到了战斗结束，以防变故发生。</p>
最后，外邦的三位强者，一死二伤，圣皇玉素强势取胜。</p>
外邦的几十艘船只，尽数覆没。</p>
这时，空中的玉素，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她抬头看向了高山之上。</p>
林朝收回了目光。</p>
“她的感知这么强？”</p>
这让林朝微微意外。</p>
他叹息了一声，消失不见。</p>
高山深林之中，只留下了几句细语声。</p>
“青山招不来，偃蹇谁怜汝。”</p>
不知他是在说谁。</p>
南洱海上，许小婧一脸喜色：“玉素姐姐，实在是太强了。</p>
何时，我才能有这般实力。”</p>
许小婧的武学天赋很一般，甚至说是差。</p>
玉素轻笑：“我们回京吧。”</p>
“好。”</p>
……</p>
去时，满城臣民相送。</p>
归时，满城臣民相迎。</p>
整个京都，喜气洋洋，热闹非凡。</p>
此次，随圣皇出征的，仅仅有三千亲卫营。</p>
高巍的城墙下，可见骏马缓行，士兵身穿戎装，满脸威严。</p>
玉素一身红甲，走在最前方，她的身躯笔直，带着属于帝皇的威严与高贵，眼眸深处，带着淡漠的情绪。</p>
古道两边，百姓尽俯首。</p>
林朝看着穿着红甲的玉素，心中不由得想起了一句诗。</p>
冠盖满京华，斯人独憔悴。</p>
现在的玉素，他越来越看不懂了。</p>
……</p>
太一门之中。</p>
两位中年男子脸上带着笑容。</p>
“我们联手，当压圣皇一筹。”</p>
这次，他们依旧判断出圣皇的实力，也松了一口气。</p>
“是时候，联系其他老友了。”</p>
……</p>
京都之中，风雨欲来。</p>
林朝即便身居未央宫中，也能够感觉到京城中的局势，变得复杂起来。</p>
冬季来临，一场大雪将京都的街道铺满。</p>
寒风萧索，老黄头病了，一病不起。</p>
林朝去看望老黄头，看到他躺在床上，虚弱无力。</p>
“咳咳……”老黄头咳嗽了一声，“人啊，即便成为了先天，也才活不过百年。</p>
争那么多干什么，不如及时行乐。”</p>
林朝叹息。</p>
老黄头的寿元已经快走到终点</p>
即便他配了一些药方给老黄头，老黄头也只是延续了一些时间罢了。</p>
“你这是青楼去多了。”林朝没有给老黄头留面子，“精气消耗太多。”</p>
“哈哈。”老黄头大笑，不过刚笑就一直咳嗽。</p>
“庄梦，你不会是童子**？”</p>
“滚。”林朝下意识抬起脚。</p>
可惜，老黄头躺在床上，他不好再如往昔一般踢他一脚。</p>
“别惦记圣皇了，找一个好女孩吧。”老黄头气喘吁吁。</p>
“你不懂。”林朝摇头。</p>
“可惜，临死前也无法看到你追到圣皇。</p>
圣皇心中，估计也没有你这个热闹。</p>
要不，就按照我说的，你去强吻女皇，说不定……哈哈。”</p>
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心的场景，老黄头一直笑个不停。</p>
“你好好养身体。”</p>
林朝叹息。</p>
“庄梦，我求你一件事……咳咳。”</p>
“老黄，我知道，你的后人，我会帮衬一番。”</p>
林朝看着这个昔日的故人，内心五味杂陈。</p>
长生者，这样的事情要经历很多次。</p>
毕竟，这个世间，普通人的寿元很短。</p>
因为先天神灵的存在，他们的寿元，很难超过百载。</p>
先天神灵……</p>
确实，先天神灵禁锢了这方世界，让这方生灵无法走仙路，让这方世界的生灵无法得大自在。</p>
“谢谢了。”老黄头得到答案，心满意足。</p>
不管怎样，长生散人都是一位炼劲强者。</p>
而且，还很年轻。</p>
林朝见了老黄头的儿女，离开了院落里。</p>
大雪落在了他的肩上，林朝的内心寂寥。</p>
不管是项龙，还是封岩之时，他真正处于滚滚红尘中的岁月都不多。</p>
他的故人，也多寿元千载万载，他很难感受到这种故人西去之感。</p>
此时，他走在京都之中，抬头望天，大雪纷纷扬扬，没过一会，林朝的头发便已变白。</p>
或许，先天神灵若不在，这个世界，会变得不一样起来。</p>
不过……对长生者来说，依旧是一种孤寂。</p>
“此时，我与世间之人同淋雪，也算此生共白头。”</p>
……</p>
皇宫之中，大雪纷飞，玉素一身红色委地锦缎长裙，腰间系着丝带，衬托出均匀身段。</p>
白雪落在她的肩上，也落在了她的头发上。</p>
不一会，便有些白首。</p>
许小婧正在一旁，陷于回忆之中：“我那叔叔，估计死在了那个地方。”</p>
锦衣司强大，无孔不入。</p>
找一位武者，按理说不会很难。</p>
可惜，根本找不到许令的任何踪迹。</p>
仿佛，这个人消失了一般。</p>
玉素轻笑：“许爷他可没有那么好死。</p>
他这样谨慎的人，估计我们死了，他还没死。”</p>
玉素与许令很熟悉，也了解许令的行事。</p>
许令也向她们宣传很多行事准则。</p>
总结起来，就是一个字苟，或者两个字稳健。</p>
“那倒是。”许小婧侧过身，“玉素姐姐，你还不找一个夫君？</p>
难道，这圣朝的皇位，真的传给新圣女？”</p>
玉素没有说话。</p>
她一直没有选新的圣女。</p>
“看缘分吧。”玉素随意回复。</p>
如今的朝堂之上，有不少声音。</p>
有大臣请柬玉素完婚，诞下子嗣，继承圣朝。</p>
有大臣则是让玉素确定新圣女，以防国之不稳。</p>
“这京都之中，爱慕玉素姐姐的，从城西排到城东都行。</p>
其中，比我叔叔优秀的，恐怕都不知凡几。</p>
玉素姐姐，就真的不选一个？”</p>
“你呀。”玉素笑道，“我要真的选一个，你肯定要为你叔叔抱不平，几月不理我。”</p>
“才没有。”许小婧开口，她想到了什么，“听说，未央宫的那个长生散人，也颇为倾慕玉素姐姐。</p>
几年前，姐姐御驾亲征，长生散人还特意休假，估计是担心姐姐。</p>
可是，他一位炼劲，担忧起先天来。</p>
实在是令人唏嘘。</p>
惦记姐姐的人很多，可痴情至此却很少。</p>
我叔叔但凡有长生散人一点好，那就万事大吉了，玉素姐姐也不必孤身一人。”</p>
许小婧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惋惜。</p>
这样的痴情人，确实少见。</p>
“长生散人？”玉素微愣。</p>
她与长生散人相处过一段时间，并未感知到长生散人对她的爱慕之意。</p>
“或许，是误传罢了。”玉素没有再想。</p>
－－－－－－题外话－－－－－－</p>
ps：本书绝不悲剧结局，按爽文看就行。</p>
现在的无奈，最多只是实力强弱。</p>
最后，透露一点信息，灵性是什么呢？</p>
为什么有的生灵有灵，有的无呢？</p>
感谢【1030610607】的打赏，谢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