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6：RQQ都不会，QRQ都不会……

    先点完菜，三人去洗手的路上还在闲聊。</p>

    “现在海上禁渔期，能吃的东西是真少……”顾盼不满的都囔。</p>

    海鲜对于多数甬城人来说属于餐桌上的家常食材，三两天不吃都浑身不得劲。</p>

    顾盼平时在首都上学，基本都是吃食堂或者外卖，本来就很难见到海鲜。</p>

    好不容易放假回来一趟，赶上禁渔期就只能吃冻货或者河里的东西，自然感觉很难ding。</p>

    “等过几天办乔迁宴咱们去新荣记，听说那边螃蟹味道不错，权当是解馋了。”顾行想了个主意。</p>

    新荣记是邻市台州的连锁餐厅，全国各地分店不少，甬城的店面开在市图书馆边上。</p>

    顾盼听到临走前还有一顿美食等着自己，登时来了精神，心情愉悦之际连带着回到座位上看炸鱼块都顺眼几分。</p>

    结果乍一抬头，就看到桌对面紧挨着身体卿卿我我的两人。</p>

    再一侧头，发现自己邻座只有装着衣服的购物袋。</p>

    “……差不多得了，”顾盼咯吱咯吱咬着酥脆的炸鱼，“大庭广众之下能不能尽量别腻歪？”</p>

    沉关山被好友戳破，还挺不好意思的勾勾垂落至脸颊的发丝。</p>

    就是屁股一动不动，压根没有拉开距离的打算。</p>

    顾行自顾自搂着女友的细腰，他都能嗅到沉关山身上的沐浴露香气。</p>

    一股芳香扑鼻的橙子味。</p>

    另一只手快速滑动着手机屏幕，浏览网络资讯。</p>

    “对了，你俩去沪市之后住哪里啊？”顾行闲来无事询问道。</p>

    顾盼回应的理所当然，“寒假我俩在视拳实习的时候就租了间酒店公寓，这次还去那儿就是了。”</p>

    “也成，”顾行暂时没有想到更加合理的住处解决方案，“等我回沪市买辆车，当你俩的代步工具。”</p>

    “别买那什么奔驰s系列，球球惹！”顾盼摆出苦瓜脸提前声明，“我是真不敢开！”</p>

    顾行稍加思索，点开手机网页，“那你开suv不，我看这款也不错……”</p>

    听言，顾盼兴冲冲接过去。</p>

    她倒是不计较suv，反而感觉女生开大车又酷又飒。</p>

    但是一看价格就光速变脸，眉头都快皱在一起。</p>

    “你这动辄上百万的车，我要是一不小心磕着碰着，责任怎么算？”</p>

    顾行拍着胸脯保证，“我掏钱我来修！”</p>

    “还是原来的要求，我用车的时候你得当司机！”</p>

    一名职业选手一年才能用几次车？</p>

    顾盼反复盘算，认为自己血赚，等同于白嫖一辆豪车的使用权，当即欣然答应下来。</p>

    聊天的功夫，一鱼四吃已经上齐，沉关山给他们盛好鱼汤就安安静静双手捧着碗小口啜饮。</p>

    “下午再买两双鞋，”顾盼逛了一上午丝毫不见疲倦，此刻仍兴致勃勃诉说着自己的计划，“然后陪关山去做个发型。”</p>

    “嗯？”沉关山刚刚埋低的脑袋又抬了起来，“还有我的事？”</p>

    “当然，改造计划还没完成咧，”顾盼誓要玩一次真人换装游戏，“发型才是重中之重！”</p>

    “我这样不是挺好的？”沉关山捋捋自己的黑色短发，对此感到十分不解。</p>

    顾盼纠正她的观念，“短发之间，亦有差距！你非要去燕园毁发店里剪，看看这发梢……”</p>

    “燕园毁发店是啥意思？”顾行打断了二女的聊天，好奇问起自己的知识盲区。</p>

    “大学校园里都有那种理发店嘛，北大这家店铺好像在……31号宿舍楼旁边吧，主打一个物美价廉薄利多销，平均剪一颗头也就七八分钟，你想想质量能好吗？”顾盼探出手臂，越过桌面撩撩沉关山的黑发，“所以得名燕园毁发店。”</p>

    “在校园里剪头多省事？”沉关山有自己的一套理论，“能节约不少时间，而且还不用负责聊天，完美适配我的性格！”</p>

    她生怕碰到理发时拼命推销的工作人员。</p>

    本来人就社恐，理发时身体还坐在椅子上没法乱动，被推销商品时沉关山都不知道该如何拒绝。</p>

    燕园毁发店里的员工虽说手艺不怎么样，但胜在话不多。</p>

    坐下来噼哩卡察一顿剪，沉关山毫无压力。</p>

    顾盼非要对未来嫂子做出彻头彻尾的改变，“今天你听我的就完事了，包你满意！”</p>

    事已至此，沉关山没有退路，愁眉苦脸吃完午餐，就在顾盼的指挥下满商场的逛。</p>

    顾行倒是没有怨言，难得休假一次能陪着亲人女友出来逛街，去哪儿玩芜所胃，能看到她俩就挺好。</p>

    “要不就在这儿吧……”沉关山快ding不住了。</p>

    她体力能支撑住，可长久以来养成的消费习惯就不是货比三家。</p>

    在她看来，开在商场里的造型店面都差不多。</p>

    “别在这理发店！”顾盼上来推她，“你也不想上黄金眼的吧？”</p>

    “再往前走两步，马上就到！”</p>

    终于，当沉关山坐在理发店的椅子上时，总算长舒一口气。</p>

    接下来她的任务就是瘫坐在那里任人摆布。</p>

    顾行拎着采购的大包小包，坐下来饶有兴致的旁观。</p>

    “一刀切直接剪短，千万别打薄，”顾盼跟女托尼老师说要求，“长度到脖子中间。”</p>

    理发师似乎就喜欢这种目的明确的顾客，不用再费心费力思考别的事情，闷头干就完事了。</p>

    半个小时之后，搞定一套洗剪吹的沉关山崭新出厂。</p>

    “不错吧？”顾盼眼都亮了，“发尾留了点余地，你可以往里收一收遮两颊，这样显得脸小……好像也用不上，本来就挺小的。”</p>

    她看向老哥，“彳于你怎么看？”</p>

    从沉关山剪完头发的那一刻，顾行就在上下打量着女友。</p>

    “很好啊，感觉和之前比起来改变不小。”他目光中流露出惊艳之色。</p>

    改完发型，再加上服饰风格的转变，沉关山颇有种焕然一新的感觉。</p>

    沉关山也挺满意，好友帮她捯饬的这一身总体而言很符合自身性格。</p>

    她平时懒得花太多时间用在打理上，穿衣主要强调休闲风。</p>

    顾盼的搭配简直无懈可击！</p>

    “厉害啊！”沉关山由衷道谢。</p>

    “忙活一天，出去请我喝杯奶茶不过分吧？”顾盼笑嘻嘻的捏捏沉关山光滑白皙的脸蛋。</p>

    “我去买，想喝什么？”顾行主动起身。</p>

    “杨枝甘露就成。”</p>

    顾盼捧着奶茶一路嘬回鼓西小区，感受着冰冰凉凉的口感，在炎炎夏日里能暂时抚平内心的燥热。</p>

    路过门口的自家小超市时还不忘进去邀功，得到老妈对沉关山的一连串赞扬后，这才心满意足的退出来。</p>

    沉关山脸颊通红，抱着一杯红豆奶茶不吭声。</p>

    顾行按照老妈的要求，从超市里拎出一只麒麟瓜，准备送回家里冰镇一下再切开分享。</p>

    一路送到七层ding楼，顾行清清嗓子。</p>

    “顾盼你把西瓜捎进屋，我和关山有点事要讲。”</p>

    被他点到名字的妹妹白了顾行一眼，满脸写着‘看破不说破’的表情，接过西瓜嘿休嘿休进了屋。</p>

    顾行对顾盼的反应很是满意，目送防盗门关闭的他突然听到身后传来疑惑的声音。</p>

    “什么事？”</p>

    沉关山好奇问道。</p>

    老式小区的楼道本就狭窄，两人凑的又近，说话时的柔和吐气打在顾行t恤衣领外那微微凸起的颈椎上，挠得他心尖发痒。</p>

    迎上女友澄澈单纯的目光，顾行确认沉关山是真的以为自己有事找她。</p>

    “……没什么要紧的，”顾行搪塞过去，“就是好久没去你家里，想坐坐聊会天。”</p>

    沉关山不疑有他，扯扯自己书包拉链上的派大星挂件，从包里拿出一串钥匙，捅开房门邀男友进来。</p>

    顾行视线扫过屋子，客厅沙发都盖上了防尘布，透露着生冷的气息。</p>

    沉关山循着他的目光望过去，换鞋的同时稍做解释，“我就在这里住一个周嘛，懒得把防尘布扯下来，再换洗实在太麻烦。”</p>

    “肘，跟我进屋，”她指指里侧的卧室，“我房间里有空调。”</p>

    顾行换好鞋就乖乖跟在女友身后进入次卧。</p>

    房门合拢的瞬间，密闭卧室的氛围都变得不太对劲。</p>

    旧空调尽职尽责，呜呜向外吹着冷风，把两人额间的一层薄汗通通拂去。</p>

    沉关山在这方面的意识再澹薄，也察觉到几分旖旎气息，耳根浮着一层薄薄的粉。</p>

    不过她并不抗拒。</p>

    甚至隐隐怀揣几分期待，一双眼眸目不转睛锁住男友。</p>

    顾行低头抿柠檬汁。</p>

    你说沉关山什么都不懂吧？摆明了不现实。</p>

    可要说她什么都明白，却偶尔又能提出一些令人啼笑皆非的问题。</p>

    然而就是这种停留在‘懂了，但又好像没完全懂’的状态最为勾人，诱惑力彻底拉满。</p>

    再深一寸，便显得过于世俗；浅一寸，又觉得过于懵懂无知。</p>

    中间状态刚刚好。</p>

    顾行好的就是这一口。</p>

    “这是什么？”他侧眼瞅见沉关山荣誉墙上新增的奖状。</p>

    “哦，cmc的一等奖，”沉关山轻描澹写，“没啥含金量。”</p>

    cmc，即全国大学生数学竞赛。</p>

    “大一就能参加？”顾行宛如好奇宝宝，“我听丁冉说他们学校的大二才准备报名试试。”</p>

    “报名章程上确实是这么说的，”沉关山有点失望的望着脚尖，劳累一天之后脚趾都蜷缩起来，口中还在解答疑问，“不过刚入学就报名也没影响，只要自己把考试内容都学完了就能拿奖，毕竟大一大二都是低年级组，难度不算高。”</p>

    “和高联比呢？”顾行追问个不停，颇有种没完没了的感觉。</p>

    沉关山深吸气，嘬一口红豆奶茶，“……那还是高联更难一点，cmc一年能有接近600个决赛名额。”</p>

    人数比高联多一大截。</p>

    顾行沾沾自喜，双手叉腰，“看样子我的银牌还是很厉害的嘛！”</p>

    沉关山望着见底的奶茶，抬头再看正沉醉于自己高中辉煌历史的顾行，只觉忍无可忍，“你到底亲不亲我？”</p>

    一杆直球进洞，顾行把注意力收回来，目光重新聚焦在女友身上。</p>

    今天执行完形象改造计划的沉关山看上去秀色可餐，正仰起头眼巴巴的瞅他。</p>

    顾行没道理再忍耐下去。</p>

    室内刚刚依靠空调降下来的温度再次升高。</p>

    沉关山靠在椅子上，双手环住男友脖颈，指尖先是无意识的揪紧对方衣服，随后挪动位置，轻轻抚摸起微微凸起的那节颈椎，在其上随意摩挲。</p>

    俯下身去的顾行感觉后背鸡皮疙瘩都浮现出来，唇分时出言询问。</p>

    “怎么了？”</p>

    沉关山本来理智冷静的眼中闪出几分迷离，尽管被金丝镜框遮掩掉大半，但还是被顾行看出。</p>

    “没什么，”她细声呢喃，“就是想摸一摸。”</p>

    “然后呢？”顾行打破砂锅问到底，“感受有何不同吗？”</p>

    沉关山略一思忖，“唔，感觉那块骨头又大又硬……”</p>

    好在加了前缀，否则顾行听完形容，难免会怀疑女友在练习车技。</p>

    “除此之外，就是接吻的时候能闻见汗味。”沉关山一本正经。</p>

    一句话怼的顾行不知道应该怎么接。</p>

    这么热的天，自己任劳任怨当劳动力逛了一大圈，出点汗也是合情合理的吧？</p>

    “赶紧回去洗澡去，”沉关山推他，“我也得洗一洗，衣服都快黏在身上了。”</p>

    顾行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女友的家。</p>

    休假的日子过得很快。</p>

    毕竟不用再考虑训练，对于职业选手来说无比轻松。</p>

    他每天早起先去峡谷里练两盘刷野，维持好手感就跑去当现充，给家里看店或是陪着父母逛商场，补补新家欠缺的小物件。</p>

    要么就和沉关山出去轧马路，在夜市小摊上买两串烤尤鱼也能乐呵半天，晃晃悠悠跑去鼓楼远眺黑夜里静静流淌的甬江。</p>

    生活只能用惬意来形容。</p>

    当然，顾行也没忘记先前承诺观众的直播。</p>

    新家正好在安装他预定的imp同款奖杯陈列柜，噪音大的很。</p>

    老家网络虽然不再是铁通铁通铁定不通，但是配置有点跟不上，玩个游戏没问题，开直播就有点难度。</p>

    【目前用下来，听书声音最全最好用的app，集成4大语音合成引擎，超100种音色，更是支持离线朗读的换源神器，huan玉anapp.c 换源app】</p>

    思前想后，顾行最后把直播地点定在女友卧室。</p>

    “为什么又换背景了？”他望着快速刷屏而过的弹幕，“因为这是在对象家里，她电脑比较好用。”</p>

    沉关山正盘腿坐在床边，手里捧着一盒切好的西瓜，用塑料叉子捅起来往嘴里送。</p>

    “你吃不？”她叉起一块，“这瓜挺甜的。”</p>

    顾行没拒绝，扭头就长大嘴巴。</p>

    沉关山原想着让男友拿个叉子，见对方这副等待投喂的模样，短叹一声只好充当起饲养员的角色，叉起一块瓜瓤递到顾行口中。</p>

    由于她没入镜，投喂全程观众只能看到一双托着果盒的白净手掌。</p>

    饶是如此，直播间网友也能莫名兴奋起来。</p>

    【行哥对象一看就漂亮】</p>

    【脸都没露，难不成你们还会看手相？】</p>

    【有一说一，听声音就不是那种可爱风路线】</p>

    【“这瓜可甜了”，甜甜甜！行哥对象声音不比周淑怡好汀？】</p>

    【比周淑怡好汀……那你要求未免也太低了】</p>

    【说实话，看背景不像是女生房间啊，行哥不会找了个大凋萌妹吧？】</p>

    顾行瞥到最后一条弹幕，不由得回头瞅一眼女友房间的布置。</p>

    只能说雀氏不像是女生的卧室，色调偏冷硬，总体风格很简约单调。</p>

    “后面是不是摆了一枚金牌？”顾行读着评论，被这条弹幕给震住了，“你们难道开着显微镜看直播？”</p>

    他调整的摄像头画面并不大。</p>

    网友居然愣是能看清沉关山摆在最远处的各式奖项纪念物！</p>

    “确认过了，是金牌，”顾行又被女友投喂了一块西瓜，“14年高联的吧。”</p>

    像他们那批高中搞竞赛的学生，很少只参加一届高联。</p>

    顾行第一次参加连省队都不是，只能拿浙江的二等奖。</p>

    沉关山在这方面确实天赋异禀，高二就是国金在手，只是没进集训队。</p>

    后面挂着的那块金牌便是14年底斩获的。</p>

    弹幕开始齐刷刷的扣问号。</p>

    “我只能说，对象的竞赛奖杯不比我职业生涯奖杯少，都不至于摆个花盆充数，”顾行笑着调侃，“你们心里大致有数就好……”</p>

    “排进游戏了，别纠结这个问题，”他扯回正题，视线切到客户端上，“诶我怎么不是打野？”</p>

    顾行被分配的位置是中单。</p>

    id刚刚出现在队内聊天频道，瞬间便炸了锅。</p>

    几名路人队友热情洋溢的打着招呼，还想要组织一下给他让个位置。</p>

    电脑没装加速器，顾行只能混迹于峡谷之巅，就像回到家一样亲切，玩家都认得他。</p>

    世界冠军来玩本职打野，岂不是随便带着躺赢？</p>

    但bp时出了变数。</p>

    打野玩家声称自己不会玩中单。</p>

    队友急眼了，纷纷在聊天频道里扣字，让他拿露露到中路混一局。</p>

    可惜时间不太够。</p>

    顾行见bp倒计时即将结束，随便选了手黄鸡。</p>

    “让他打野去吧，我看他战绩一水的盲僧，像是李星绝活哥……”顾行很放得下，毕竟本来那位置也不是自己的。</p>

    跟观众聊天时还不忘显摆炫耀，“今天给你们露一手，看看easyhoon亲传的中单黄鸡到底是什么水平！”</p>

    打野秒锁李青，正如他的id——这个盲僧叫张顺飞。</p>

    顾行换上侯爷的s5冠军皮肤，再接一块沉关山投喂的西瓜，便全神贯注聚焦在峡谷内。</p>

    他许久不打国服，分段并不是很高，基本就在钻二左右徘回。</p>

    再加上顾行是真没夸大自己的黄鸡熟练度，他着实从侯爷那里学到不少招数。</p>

    路人局的敌人根本不是顾行的对手！</p>

    对局进行到5分钟，顾行就利用沙兵把对方戳刺到生活不能自理。</p>

    眼见着要完成丹砂。</p>

    斜地里勐地钻出一只盲僧。</p>

    摸眼+e闪，愣是把对面中单的人头给k了！</p>

    “啊这……”沉关山瞪大眼睛。</p>

    顾行都开始怀疑人生，“不是吧兄弟，这头你也要k啊？”</p>

    他大概能理解盲僧的打算。</p>

    无非是想过来让团队多拿个助攻钱。</p>

    但是嘴边的300金币变成150，任谁来也无法接受！</p>

    更别提顾行玩的还是黄鸡。</p>

    不比盲僧更吃经济？</p>

    你k头k的不科学啊！</p>

    弹幕反应更是剧烈。</p>

    【什么意思，不让位置没什么影响，进来就k头是什么意思？禾斗匕匕都没你能发育！】</p>

    【这不是演员？号不要了是吧】</p>

    【别尬黑，张顺飞是这样的，还真不是演】</p>

    【不懂就问，张顺飞是哪位？】</p>

    【时代变咯，连我6324守夜人都不认得了？】</p>

    【大家好，我是抽象工作室的劳改犯，祝大家新年快乐】</p>

    顾行没空看弹幕。</p>

    他用另类方式安慰自己，“还行吧，好歹是一次助攻，也算不上亏……盲僧前期拿人头挺好的。”</p>

    只是片刻之后，顾行就感觉脸蛋生疼。</p>

    盲僧在野区里偶遇对面男枪。</p>

    “你都拿过人头了，没道理打不赢人家嗷，哥们就不去惹，帮你拖住对面中单就好……”</p>

    顾行特地留意过。</p>

    敌方男枪的纯爷们只有1层，在盲僧面前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脆皮。</p>

    升到6级的李青但凡把控好能量，卡个q单杀男枪根本不成问题！</p>

    反正顾行操作的是不擅游走的黄鸡，只要能把对方中单困在线上，把舞台交给双方打野就算成功！</p>

    顾行都以为盲僧必定能单吃对手。</p>

    正如他所料，李青一套花里胡哨的操作就把男枪血量压低。</p>

    接下来只要rqq收尾，格雷福斯就是盘中餐！</p>

    结果盲僧大招甩出去，将残血男枪击飞后，跟上的q【天音波】竟然没有命中！</p>

    天音波擦着男枪的身体飞了出去，最终只是砸在空气上！</p>

    格雷福斯玩家喜形于色，劫后余生的他抓紧时间逃跑。</p>

    已经交出所有技能的盲僧不得不看着对方逃之夭夭！</p>

    如此一来，李青等于是来了一记救死扶伤脚！</p>

    “歪日！”顾行脱口而出，“真的假的，这都能空啊？！”</p>

    “q都会q歪来！”</p>

    他瞠目结舌。</p>

    身旁沉关山合不拢嘴，“这波我上我真杀了，峡谷之巅的钻二有这么菜吗？”</p>

    “别说你上，就抽个弹幕来都能单杀！”顾行很是烦躁。</p>

    他原以为给盲僧人头能得到回馈。</p>

    没想到李青竟如此不中用！</p>

    “r完怕q空，那你就qrq啊，刚才贴脸的时候q基本是必中的，这盲僧是什么猪鼻操作啊？”顾行忍不住碎碎念，“rqq都不会，qrq都不会……”</p>

    弹幕都快乐疯了。</p>

    【行哥对象说的好，峡谷之巅钻二有这么菜吗？】</p>

    【最离谱的是，这盲僧是绝活哥诶！】</p>

    【clearlove：？小逼崽子暗示我呢是吧】</p>

    【我真的是佛了，哥们上去的话，那发q真不会空】</p>

    【你们笑盲僧，我笑你们不懂张顺飞，这q能中他就不是飞哥！】</p>

    更令顾行绝望的还在后面。</p>

    张顺飞操作的盲僧似乎有什么独特的k头窍门，比赛进入到中期时，他一个人就占了全队1/2的人头，装备极其豪华。</p>

    然后团战开启时，他一马当先冲进敌方阵型之中。</p>

    直接暴毙！</p>

    战士打野刀+九头蛇+黑切的盲僧连大招都没交出来，被对方用控制衔接住，当即横尸街头！</p>

    可想而知，队内发育最肥的点突然暴毙，团战完全没办法接！</p>

    顾行快被他折磨入魔，口中喃喃念叨着英语，“亏贼，太亏贼了……”</p>

    “哪有盲僧是酱紫打的？”顾行觉得血压一阵升高。</p>

    “k一堆头结果二段q跟上去送，我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蠢的盲僧！”他连连叫屈。</p>

    沉关山看傻眼了，转动脑筋想到一种看似最合理的解释。</p>

    “这盲僧是不是想进场r闪踢一个回来？”</p>

    顾行望着黑白屏幕生无可恋，“应该是，不会有其他答桉了……可那是盲僧发育断档后起不到别的作用后做的事，团队绝境他踢一脚回旋踢当然可以，但现在队伍用不着他这么玩啊！”</p>

    “天肥的三件套盲僧，你跟着保后排不行吗，等前排把第一轮控制ding过去再进场成不？”</p>

    “你的任务肯定要当持久作战的战士来玩啊，谁让你当开团点的？”</p>

    他打个路人局快要被队友的逆天表现整破防了。</p>

    正常情况下，顾行肯定不至于这么小心眼，输一局排位赛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p>

    但现在他先后经历快要单杀被盲僧闪现过来k头、亲眼目睹盲僧救死扶伤脚保护男枪以及团战争着冲进去暴毙……</p>

    况且沉关山还在旁边看，要是连一场平平无奇的排位赛都拿不下来，顾行还怎么混？</p>

    如今语速加快后滔滔不绝的诉说着内心的愤满。</p>

    “都打到峡谷之巅钻二了，总不至于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啊，要是这么想进场玩回旋踢秀操作，那你别k太多人头，给队友匀一点经济，团战能好打的多！”</p>

    “合着你把队友发育全脏光了，团战进场暴毙把整局游戏全送出去，输完再看一眼kda，觉得自己就算尽力局是吧？”</p>

    顾行字字诛心，可惜队友听不到。</p>

    他前期人头被盲僧k去大半，如今经济一般装备很差。</p>

    队友也不给拉扯的空间，盲僧依旧是第一个冲进去死，顾行的黄鸡无力回天，只能任由对方推平自家基地！</p>

    直播间网友可算是看爽了。</p>

    【大满贯九折水瓶？带不动我张顺飞！】</p>

    【有头飞哥是真k啊，k完就给对面送温暖，这就是我张顺飞的自信！】</p>

    【盲僧直播间号来一个，这不得去看看盲仔是怎么玩的？】</p>

    【能把行哥整破防，盲僧也算功成名就，完成很多人都无法实现的宏伟目标捏】</p>

    “赶紧排，这盲僧你去我对面球球惹……”顾行咬牙切齿。</p>

    分段不高的好处就是排队速度贼快。</p>

    不出两分钟他就再次进入bp环节，被系统划归为首选的打野位。</p>

    轮到顾行选人，他二话不说就秒锁盲僧。</p>

    来到加载界面，顾行看到对方的打野id——这个盲僧是张顺飞。</p>

    “好好好，”他笑出声来，“我今天非得给对面上一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