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第64章 幕后指使,上隐士山
一切罪恶的念头都在黑暗之中滋生,当阳光照耀的时候,一切都变得美好。 昨晚是怎么了?我按着心脏,告诉自己昨天的那些疯狂的想法只是错觉。我轻轻将柳重域放在我腰上的手拿开。 “醒了?”柳重域的声音低低沉沉地响在我耳边。手再次回到了我腰上,不轻不重地揉捏,苏苏麻麻的感觉顿起。 我按住他的手:“别。”我话未落,他忽然顶开我的腿,火热的凶器抵在我大腿内侧。那股热源不断扩散。心脏咚咚直跳,我看着他眼里暗沉的火苗,不自觉放松了抵抗…… 我本担心今天身体会有些难受,毕竟曾经那两次的性.事令我在之后几天难受了好久。不过,我竟然意外地发现除了有些发软,倒没有任何不适。相反,精神状态极其好。大概是柳重域技术比较好。 没有身体不适的顾虑,而且心情也算是大好了。我便又急着要去隐士山。 *** 那位南宫花容姑娘大概一直盯着我们的动向。一出客栈门,她就追了来。一身粉红的长裙,纤腰束束,明媚多姿,仿佛一朵桃花仙,骑在一匹白马上,仿佛仙女骑着独角兽,晨光便如圣光一样打在她身上。 她左右看了看,没见着柳寓封,直接问道:“柳公子怎么没在?” 昨日介绍之时,柳寓封并未透露我们三人是父子兄弟关系。而我也只说自己姓木,柳重域顺便也姓木了。是以这位姑娘倒不清楚我们都姓柳,若不然,柳公子这个称呼还真是混乱呢。 只是柳寓封人哪里去了,我也不知道。一早就没见着他。基于我和柳寓封发生了那种不清不白的关系,又被柳重域猜到了,我便也不大敢问他关于柳寓封的事情。 但是柳重域显然没打算搭理人家姑娘,我顿了顿,只得微笑道:“南宫姑娘,柳公子自行走了,不再与我们同行。” 南宫花容秀美微蹙,急切道:“那你可知道他去了哪里?” 我摇了摇头,道:“不知。” 南宫花容怏怏不乐地翻身下了白马,这时,她的那位兄长南宫炀公子急匆匆从客栈出来,看到南宫花容后,明显松了一口气。他对我们点头一礼后,板着脸拉着南宫花容走了。 ** 我看着在深秋时节依然青苍翠浓的隐士山,暗叹:果然高人住的地方就是不一样,这里大概风水极好,才能如此郁郁繁茂,碧得如玉。 我仰望了半天,才对柳重域道:“我们走。” 上山自然不能再用马车,只得步行或者用轻功。 我拉拉柳重域的袖子,道:“我们飞上去。” 我相信以柳重域的轻功绝对可以轻松地攀岩踏树而上。但是我显然忘了,高人住的地方是不一样的,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上去的。 柳重域道:“此山阵法重叠,不可强入,只能循途而上。” 我瞬间默了,道:“那需要多长时间?” “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四个小时。攀山四个小时,有点远。 ** 一走进山脚,忽然四面八方都杀气重重。我唬了一跳,问柳重域:“这什么阵?杀气也太重了。” “不是阵法之故。”柳重域严肃道,忽然揽着我拔地飞到了树上。我还来不及搞清楚发生了何事,就被柳重域揽着飘来转去,只感觉每次杀气逼近身,都被柳重域恰当地避开了。 一分钟,两分钟,也许不过三分钟的时间。一切杀气消失无踪。 柳重域揽着我稳稳地落在地上,一个全身裹在黑袍里的男子躺在地上,像刺猬一样的短发根根竖立,模样阴沉凶恶,尤其一双眼,恨意似要化成实质。 “看来绿萝快死了。”柳重域冷冷道。 绿萝?有些耳熟。对了,就是那次在秦香园出现过的女人。那么地上的男子岂不就是救走了那女人的那个黑影。他应该是叫黑角。 绿萝快死了,那个恐怖的女人要死了吗。难怪当初柳重域和秦师叔都没有去追,原来她迟早是要死的。 我看向地上的男子,他连悲伤都带着穷凶极恶。我忽然觉得他和那女人还真是一对般配的夫妻。都一副凶残歹毒的模样。 “说,受何人指使。”柳重域全身杀气毕露。黑角全身哆嗦,仿佛得了羊癫疯,神色痛苦。尽管如此,他依然什么也不说,只眼神凶狠地盯着我们,然后叽里咕噜地说了句我听不懂的方言。看表情也知道他说的定然不是供出幕后指使者。 柳重域在他说完后,忽然道:“若想救你妻子,就说出幕后指使之人。” 黑角又狠又毒的眼里冒出一丝希翼,他终于用我能听懂的语言说道:“你能救她?圣子都说没救了。” “只要你说出指使者并为我所用。”柳重域居高临下,每一句话,每一个神情都仿佛在说:你只能服从我,别无选择。 所以,黑角要救他的妻子,别无选择。他最终服从了柳重域。 然而,他说出的幕后指使者令我大吃一惊。 柳夫人!指使者居然是柳夫人。我看向柳重域,他面无表情。然后看向我:“衍儿,可有什么想法?” 想法?我的想法。我茫然地看着柳重域,他道:“你可以杀她。” 杀她。我的确恨她,恨不得她不存在。但是,她已经存在了,而且她是柳寓封和柳寓澜的母亲。不管现在柳寓澜对我是个什么态度,但就凭那次他冒险到万佛教救我,我也该还他人情才是。 我暗自叹息一声,摇头道:“这次就算了。”这次,也只是这次,若再惹我,我便不会顾及柳寓封和柳寓澜了。 “主人,请救我的妻子。”黑角勉强爬了起来,跪在柳重域面前,神情竟是虔诚的。 看来他对自己的妻子感情很深。 即使这样凶残毒辣的人,情感却真挚。 “明日带人到此处。”柳重域扔出一个瓷瓶,“此药可护住性命。” 看着黑角消失后,我看向柳重域:“那我们今天是不是不上山了?” “当然不是,走。”柳重域牵起我的手踏上了上山的路。 我边走边道:“你明天不是要救人吗?” “明日再下来即可。” “两个时辰的路太久了。” “下山无须两个时辰。” 我忽然觉得自己很无知,遂不再问了,只跟在柳重域后面往前走。 我发现走的路和看到的情景很不一样。一踏下去,景物和最初看到的完全不一样。仿佛走进了迷幻之地。我看看柳重域,幸好他一直在,没有像看到的景物一样忽然消失变化了。我紧紧抓住他的手。柳重域转头,眼神柔和地看着我道:“跟着我,不用怕。” “我没有怕。”我立刻道,“没什么好怕的。” 柳重域疑似笑了,但瞬间又恢复了常态。 我遗憾地撇撇嘴,边走边问道:“隐士山住了很多高人吗?” “不算多。” “他们都是谁,有什么如雷贯耳的名号?” “我的师傅道号玄真。” “你的师傅是道人?” “恩。” “那你怎么不是道士?” “玄真道人修为极高,不在乎世俗规矩。” “也就是说他是个特立独行的道人?” 柳重域顿了顿,道:“也可以这么说。” “你怎么会拜他为师,他是不是很厉害?” 柳重域半晌没回答,我疑惑地看向他,发现他神情十分严肃。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一大片桃花,华光灼灼。深秋时节居然有如此繁盛的桃花。 我张大嘴巴,惊诧不已,不由自主就向前走去。柳重域的声音忽然传来:“别过去。”他一把将我拉回身边,“此乃桃夭阵。” “桃夭阵?有什么作用?”我好奇道。 “陷入桃花阵,便会迷失在桃色梦乡。”柳重域解释道。 “桃色梦乡?”我猜测道,“不会是进去了会做春梦?” 柳重域投给我一个肯定的眼神。 我瞬间默了,居然会有这种阵法。不知道是哪位高人这么恶趣,布下这种阵法来。 “这阵是谁布的?” “天阙老人。” “天阙老人?他很老吗?” “一百二十岁。” 一百二十岁?还真是老人。 “衍儿可听说过天阙山?” 我点点头:“听说过,天阙山上有奇人。”我猛然反应过来道,“难道天阙老人就是天阙山的奇人?” “没错。” 我思索半晌,终于想起来,东云帝身边那位叫随缘的谋士就是来自天阙山。不知道他和这位天阙老人是什么关系。 “天阙老人有弟子吗?” “自然有。” “东云帝身边有个叫随缘的人据说就是来自天阙山。” 柳重域顿住脚步,半晌道:“他可曾给你占卜?” 我摇摇头,好奇道:“占卜真的灵验吗?” “信则灵。”柳重域道。 “信则灵,不信是否则不灵呢?” 柳重域忽然眉一挑道:“你信我就够了。” 我的心跳莫名加速。瞥开眼望向他处。这一看,我就吓了一跳,一朵硕大的花张开花瓣,向我缓慢地移来。差一点就触到了我的身体,结果被柳重域一剑砍裂。红艳艳的花瓣飘落了一地。 我一个眨眼,花瓣什么的都没有了。 难道只是幻境?真实得也太可怕了。 作者有话要说: 肉不能发在这里了。。会自动锁定。。。要看去公邮。或留邮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