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
本来他要等中午送她走的,但是顾思语最后决定,还是跟着男人的上班时间走,这样还能去江家人面前作一波,必须得完美收场才行。
她是被抱下楼的。
江家几位主人都坐在餐桌旁,就连小胖墩都还没上学,正被催着吃早饭。
“啧,孩子还在呢,能不能注意点影响,我都说多少回了。”江锦芬立刻用手捂住胖胖的眼睛,不满地嘀咕道。
“大家早安。”她打了个哈欠,手撑着下巴靠在椅子上。
“我还没怎么睡醒,暂时还不想吵架。江女士,你自便。”
江锦芬手里抓着馒头,都快被捏成饼了,显然是被气得。
她瞪向顾思语,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对面的小夫人已经千疮百孔了。
对于这样恶意的眼神,顾思语自然察觉到了,不过她却毫不在乎,甚至还把周围的佣人指挥得团团转。
“牛奶太凉了,我之前就说过,早上所有的饮品都要55度。”
她的话音刚落,立刻有佣人前来端走那杯牛奶,给她重新换上温度适宜的。
就这一顿早餐而已,顾思语简直火力全开,让江家所有吃饭的人都体会到了她有多能作。
“弟妹,你年纪不大,毛病还挺多的。”江锦芬刚开口,就接触到对面江老三的死亡视线,顿时缩了缩脖子。
行,你拳头硬你说了算。
她又立刻挽尊:“我这里说得毛病不是骂你啊,有点不妥当,就是你要求挺多的。”
“昨天吃午饭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多要求啊。”
讨厌一个人的时候,她做什么都是错的,而且时时刻刻都想怼人。
现在的江锦芬就是如此,哪怕没看见顾思语,光听到这三个字,她都觉得浑身刺挠。
不过因为半路被吓回来,就导致气势全无。
“那是因为我昨天第一次上门,总要收敛一点脾气。现在我们都是一家人了,当然不用再装啦,这里也是我家,在家里就要做自己啊!怎么舒服怎么来。”顾思语说得理所应当。
一旁正喝豆浆的老爷子,听到这话,差点一口喷出来。
啥玩意儿,合着前两天她还在收敛?都把整栋别墅的佣人指挥得团团转了,还没放松呢。
得亏这倒霉儿媳妇今天要走了,不然这个家真的一天都待不下去。
“林先生人呢,怎么不见他出来吃饭呀?是在睡懒觉,还是昨天挨打了不好意思出来见人啊?”
顾思语笑嘻嘻地道,她挺直腰板,眼神清明,显然是终于彻底清醒了,开始怼人了。
江锦芬张口好几次,却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怄得不行。
“谁打了我爷爷?我也要让他变成熊猫眼!”小胖墩立刻拍着桌子大叫,恶狠狠地看向顾思语:“是不是你干的?”
“当然不是我,你爷爷长得跟熊似的,我可打不过她。是因为你奶奶说人坏话,然后你爷爷就被打了,你要找人算账就找你奶奶吧!”顾思语马上反驳,一本正经地回答。
小胖墩眨眨眼,似乎没明白这是个什么逻辑,一脸惊悚地看向江锦芬,表情似乎在说:原来是你害了爷爷。
“奶奶,是你干的?”
“小孩子家家,不要问这些,吃你的吧!”江锦芬直接将剥好的鸡蛋塞进他的嘴里,把小胖墩噎得都翻白眼了。
“哎,我们在这儿吃香的喝辣的,也不知道妙妙一个人在岛上过得苦不苦,以后会不会被人穿小鞋?”
早饭都快吃完了,江锦芬又开始作妖了,当然这回她学乖了,不敢直来直地挑衅,反而迂回作战,并且提到妙妙时,视线还若有似无地扫过顾思语。
作者有话说:
好啦,腻歪结束,下章回节目组搞事明天要上夹子,所以更新在晚上十一点之后,不要等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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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穗是老夫人身边的婢女,生得容貌娇美不说,还被老夫人养得十分大方得体。
到了年纪,老夫人有意把秋穗送去五老爷房中。
忠肃侯府的傅五老爷是个冷面阎王,空长了一副清俊的好皮囊,却不苟言笑,端贵冷肃,府中上下都怕他。年纪一大把(bushi),屋里却一个可心的人都没有。
秋穗认真想了想后,决定还是算了。
五老爷不是个疼人的,且她也不想做妾。
秋穗赎了卖身契回了乡下,很快做主给自己定下了一门亲事。
.
傅灼多年来一直忙于公务,对老太太打发到他房里的人,心知肚明其动机,但却视而不见。直到这日,他看到秋穗伺候在他房中。
原以为她会同别的婢女一样,却没想到,她见他来只是恭恭敬敬,一副只愿伺候笔墨的模样。
事后,傅灼才从别人口中得知秋穗对他的评价:“年纪大,脾气还不好,可见不是个疼人的。”
傅灼:“……”
再遇时,她身边站了个人,年纪比他大,官阶比他小,还是个鳏夫……
傅灼突然就想到了她人后对他的评价。
于是傅灼望向她,原本一本正经的人,却突然戏谑道:“秋娘子……眼光是越来越差了……”
秋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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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妙妙是谁
“妙妙是我儿子。”
江锦芬在餐桌上大做文章的妙妙,当时并没有人接茬,搞得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顾思语虽然有好奇,却也只字不提,没想到等两人上车之后,男人主动坦白了。
顾思语一愣,之后倒是松了一口气。
“你很庆幸?”
“当然了。江女士已经两次提到妙妙了,一副见不得人的样子,我还以为妙妙是江先生心头的朱砂痣、白月光,纠葛多年都求而不得,所以只能找我来领证,然后带到妙妙面前耀武扬威,让她幡然醒悟,来个追夫火葬场什么的。”
顾思语立刻点头,当场给他编了个小故事。
男人满脸都是一言难尽的表情,只是看着她并不说话。
“不会被我说中了吧?”顾思语头皮一麻,“这可不行啊,你要真有求而不得的白月光,我可得跑路了。”
“怎么,你演不了?”他好整以暇地追问一句。
“你不能怀疑我的演技,演当然是没问题,但是风险极大。按照各种套路,我这种角色就是你们爱情路上的绊脚石,等以后你俩修成正果了,我就会承受相当大的报复,要么坐牢要么惨死。”顾思语一本正经地和他探讨着,像是在说什么学术研究报告一样。
“我认真的,你不要不说话,我害怕。”
她说了一长串,结果身边的人并不给反馈,这让她心里没底。
“放心吧,没有白月光,也没有朱砂痣,更不会让你当绊脚石。”江闻烨轻轻笑开了,语气轻柔地做保证。
顾思语重新靠回了椅背上,闲聊一般地询问:“我以后会见到妙妙吗?要跟应对老宅的人一样去气他吗?”
江闻烨沉默,显然这一句把他给问住了。
顾思语立刻明白过来,打了个响指:“我懂了,您和我领证想要办成的某件事情,与妙妙无关,所以一般不会牵扯到他,对不对?”
男人偏头,给了她一个赞赏的眼神。
不得不说顾思语真的很聪明,在察言观色上简直一绝,他只是迟疑片刻,她就能摸透他的心思,难怪当初第一次见面,她哭着抓住他的手时,他就决定留下倾听她的哭诉。
虽然丢下一个重要会议不去,听一个陌生女人的痛哭,完全是一件浪费时间的事情。
在听完之后,他就没能离开,反而另开新包厢,和她来了一次长谈,等打开门的时候,他已经手拿一份签好的合约。
“妙妙的性格不是寻常意义上的讨喜,他也比一般孩子要让人费神,比较特立独行。”江闻烨斟酌着语气,显然他尽量详细地描述儿子的性格,但又不想说得太过。
顾思语光听这一句话,心里就有数了。
这个妙妙恐怕不是一般的难搞,否则不可能让江锦芬三番两次提到,想要作为对付她的筹码。
“妙妙是他的小名吗?”顾思语好奇地问道。
“是。”男人顿了顿:“这名字是他自己选的。他从小就是个与众不同的孩子,不太合群。”
顾思语一惊,她听到“妙妙”两个字的时候,直觉这是个女人的名字,所以才会联想到江闻烨的白月光,可是当得知是江闻烨儿子的名字时,又觉得江家人的确不靠谱,竟然给男孩子用这个名字。
可是现在听江闻烨说,这是人家自己选的。
再结合江闻烨描述的性格,一个大胆的猜测在她的脑海里诞生。
一个自己选择用“妙妙”当小名的男孩子,从小就与众不同,特立独行,会不会不是他难搞,而是他走向另一个层面,比如性格腼腆?内心比较纤细敏感?
说得更加直白点,与其说他像个寻常意义上的男孩子,更偏向于寻常女孩儿的性格特征?
“江先生,妙妙他平时是不是喜欢安静和独处?”
“是。”
“他小时候喜欢扎小辫儿吗?”
“扎的,他一直留长头发,直到上小学的时候才剪掉,不过不是因为喜欢。”
“那他喜欢粉色吗?”
江闻烨一怔,他敏锐地发现顾思语对妙妙的好奇心大增,相比于之前那个他不说她就不问的态度,现在反而主动探寻起来。
“小时候好像喜欢过,现在应该喜欢暗色,衣服全是黑白灰。”
“怎么了?”他忍不住追问。
“没什么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万一以后要是不小心偶遇了,要拿什么态度对待他,我差不多心里有数了。”顾思语连连摆手,只是脸上那抹兴味的表情,怎么都压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