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节
刘宜宜从高中数学课本中抽空看了她一眼。
刘栗儿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薄薄的红封袋,说,“里面装着压岁钱,你要是跪下给我磕头拜年的话,我就给你。”
这是刘栗儿知道刘宜宜的存在后,一直想做的事情。琴琴说了,她才是刘家辈分最高的。
所以,她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家里辈分最大的人,到底是谁。
【???】
【!!!】
【这人真的勇……】
【卧槽,我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我也……】
就在刘栗儿话落的这一秒,刘家别墅客厅里的吊灯突然出乎意料地爆裂了。
玻璃碎片瞬间如同烟花一般,炸落了满地。
在场的不少人都受了惊,沈姨甚至都忍不住高声尖叫起来。
好在他们都没有受伤。唯独刘栗儿,一块较大的玻璃碎片深深的扎入了她的手背。
很快,她的手背就见了红。
她一脸慌乱地回头看向那个中年女人,“琴琴,我的手……”
刘琴肃着脸,说,“没事的,我们马上去医院!”说完,她看向一旁的老刘,直接命令说,“你送我们去医院!小姑姑的手伤得很厉害。”
老刘的心里是不愿的。
这群刘家旁支,每次都以为是他家先祖抢了对方的升官发财路。
但他们也不想想,他们家先祖是个什么样的人。要不是人品不端,后来又怎么会被大帅厌弃?!
老刘叹了口气,说,“我还得留在家里善后,我让司机送你们去吧。”
刘琴一脸不敢置信,“是你们家的玻璃伤了小姑姑的手,你竟然敢不亲自送小姑姑去医院?”
老刘心累地说,“是你家小姑姑先不尊重祖宗的。”
让小祖宗给她磕头拜年什么的,她怎么敢的呀。
刘琴早就注意到了刘宜宜,只不过现在才有机会问出口。
“她是谁?”
具体的老刘没多说,只简单地介绍说,“她的辈分,比我们在场的所有人都高。”
所以,是你们给她磕头拜年还差不多。
说完,老刘催促说,“你快送你家小姑姑去医院吧,别让孩子多遭罪了。”
刘琴原本还在再说点什么,但看到小姑姑手背的惨状之后,她恨恨地看了老刘一眼,接着才离开了。
整个过程中,刘宜宜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们。
见不得别人过得好的亲戚,她见多了。上门打秋风的亲戚,她见的也不少。
反正刚才那两个人算是远亲,以后不再接触就是了。
【刚才灯炸裂的时候,我真的吓了一大跳!】
【我也……】
【那场面,堪比科幻大片了。】
【不敬长辈,真的吃要吃苦头的。】
【不敬长辈,吃苦头+1】
【呜呜呜,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孝顺我的长辈!】
【孝顺+1】
【但凡刚才那个小姑娘多用心一点,也不至于如此啊。】
【还好只是手背,不过伤口那么深,也有可能留疤了。】
刘栗儿和刘琴离开后,宋回风忙不迭地问,“小祖宗,你没事吧?”
“没事。”
经历过上次的雷击事件后,宋回风还以为自己的心脏变强了不少,但刚才玻璃吊灯炸裂成一片片时,他的心跳还是不由得加速了,像是要跳出来一样。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问,“您有没有吓到?”
刘宜宜摇头,“没有。”
她确实没有吓到。
肇事者去医院了,留下一客厅的残局等待刘家人收拾。
刘宜宜自然是不用动手打扫客厅的。
老刘,刘母和沈姨都年纪大了。
所以,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到了刘屿,刘祈许和宋回风头上。
刘屿拒绝无效,只能加入了清扫的队伍。
相比起略有些不情愿的刘屿,刘祈许和宋回风两人干活都很卖力。
宋回风见刘屿干活磨磨蹭蹭的,出声催促说,“赶紧动起来,早收拾完早休息。”
刘屿舔了舔唇,一副墨迹摆烂的样子,“急什么。”
刘祈许看过来,说,“怎么不急?小祖宗说不准等会儿就要走动,要是她不小心踩到了玻璃怎么办?”
每次看半小时书,刘宜宜都会雷打不动地起身走动。
美其名曰养生。
久坐不利于健康。
刘屿想到刘宜宜的习惯,咬牙说,“行,那赶紧收拾吧。”
于是,观众眼睁睁地看着三个男人开始争分夺秒地清扫起客厅的玻璃碎片来,就好像要挣个第一一样。
一群男人麻利起来,就没其他人什么事了。
到最后,就连四五十岁的老刘都忍不住加入了进来。
【事实证明,男人,不管在哪里年龄段,都是争强好胜的。】
【大概是为了得到小祖宗的青睐,所以他们拼了。】
【如果我在现场的话,我也会为了小祖宗拼命的![斜眼笑]】
【不就是收拾玻璃碎片吗?算什么!】
【哥哥加油!】
刘家人收拾了近一个小时的玻璃碎片,又扫了好几次地,才总算是差不多将客厅收拾干净了。
吃过午饭后,客厅里还需要再拖几次地,她不帮忙,也不想在那里凑热闹,干脆就回房午睡了。
这一次灵魂出窍,她还没来得及看四周的环境,一直等着她来的樊尧之靠在墙上,一手插兜,一手扬了扬手里的两张照片说,“大小姐,看来还是百乐门的常客。”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睡美人的第三十三天
樊尧之不太了解百乐门,在他想来,民国时期的百乐门,应该和现在的会所,或者是唱跳俱乐部是一个意思?
看照片里大小姐驾轻就熟的模样,以及两个看门小哥诚惶诚恐的样子,她想必不止去了一次百乐门。
看来,大小姐还挺会享受玩乐。
刘宜宜很快就注意到了樊尧之手里扬着的照片,看上去,好像有两张。
她一时有些意外。
这么短的时间里,还真让樊尧之找到了和她有关的旧物?
她飘过去,直接说,“让我看看。”
樊尧之没配合,而是一脸懒洋洋地说,“大小姐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闻言,刘宜宜双手抱胸,哼笑了一声。
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对她感到好奇的人都不少在数。
有的人纯粹是闲着没事干,有的人明显是对她有所图,有的是确实看上了她。
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她就注定是与众不同的。
但无论是哪种理由,刘宜宜都是习惯了被人注目的。
樊尧之对她感到好奇,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么?
她哦了一声,态度随意地回答说,“也不算常客吧,一共也就去了没几次。”
樊尧之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问,“好玩吗?”
刘宜宜闻言,一副“这你都不知道的表情”,反问道,“怎么?你没去那种地方玩过吗?”
虽然她的脸还是透明的,但隐约能看出她的面目表情。
樊尧之懒洋洋的笑了一声,回了一句,“去过几次吧。”
和她的回答略有几分相似。
刘宜宜没说信也没说不信,而是微微抬起下巴,说,“那给你个机会,带我去和百乐门差不多的地方玩玩。”百年过去了,刘宜宜也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百乐门的存在。
就算百乐门还在,她也不打算去的。
以前去过了,现在还去的话,没什么意思。
要去,当然是去一些她从未涉及过的地方,那才有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