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节
真好。”
这种被人羡慕的感觉真好,五条悟感觉被烂橘子纠缠一晚,通宵工作的不爽心情,又回升了些许。
看见鹤丸开门,五条悟的好心情彻底活过来了。
进去还不忘八卦。
“隔壁那个是谁。”
“邻居前夫。”鹤丸国永鄙夷了下,“听说是出轨了高中生,然后抛弃妻女,连抚养费都不想付的渣男。而且那个高中生还挺猖狂,说如果前妻帮着养孩子可以纳前妻当妾,已经是她最大的开恩了。”
哇,现在女高中生的路子都这么野的吗。
“哎~他这是想挽回前妻。”
“你没看见妻子和女儿都不开门吗。哎她也挺可怜,自己一个人做客服的工作养孩子。”
混蛋成这样完全没有挽回可能性吧,说不定是真的想把前妻收成小房呢?
管他呢。
和他五条悟有什么关系。
“千夏,我带了早餐来!”
7. 第 7 章 千夏想再次离开他
前男友每天都在喜当爹
by 重弦
晋江文学城独发
他朝着带上房间门的月城千夏挥手打招呼,笑容灿烂,满分。
被无视了。
月城千夏没给他一个眼神,径直走向卫生间。
五条悟把早饭放上餐桌,没因为刚才的无视而心情受创。对比隔壁连门都进不去的绿毛,他的待遇已经是贵宾级了……不对,他稍微一怔,为什么要和那个混蛋渣男比,完全没有可比性好吗!
“千夏。”五条悟没有丝毫被疏离的自觉,又跑去洗漱间门口,双手扒在门边和她说话,“早餐都是你高专时爱吃的,我还去买了炸乌贼饼。”
月城千夏掬了捧水,泼到脸上。
“你去了青森县?”
她脸上湿漉漉的,额头上粘着没有冲干净的泡沫,发梢还在滴着水,她扭过头,薄金的眼瞳映出像小猫来讨好主人般亲昵撒娇的五条悟。
五条悟双手扒在门框,露出个毛茸茸的白色脑袋。小墨镜挂在鼻尖,银白色的睫毛浓密而上翘,一双苍蓝色的漂亮眼睛里,堆满了层层叠叠亲昵温和的笑,携着隐秘而又适当的撒娇感。
五条悟惯会撒娇。
现在更是炉火纯青,连撒娇的度都掌握的这样合适。
“我去岩手县回收了特级咒物,青森县就在不远,处理完事情就过去买了炸乌贼饼,现在还是热热的呢。”
月城千夏没丝毫被迷惑,她“哦”了一声,面无表情,继续洗脸,说:“你还没有过去高专汇报吗。”
“没有。”
何止没有,他身上还带着回收的特级咒物。
“之前去青森县,你说炸乌贼饼很好吃。”
五条悟见她没什么反应,也不搭理他,稍微有点小失落,心里闷闷的。他站直身子,超过一米九的身高,让他稍微低下头才能进来空间不算太大的洗漱间。
他一钻进去,整个空间就变得狭小了。洗漱间里有股薄荷牙膏的味道,五条悟一靠近,涌入鼻尖是皆是久违的清爽气息和香甜的甜点气味。
月城千夏皱起眉头,一抬头就看见男人性//感的喉结,愣了一下,立即板着脸,将目光上移。
“五条悟,不要在这里堵门。”
五条悟也低头看她,小墨镜堪堪挂在鼻尖,马上就要掉下来了。他眨了眨眼,耷拉着漂亮的睫毛,语气委屈又可怜,“是因为千夏都不理我,态度还这样疏远。”
怎么还怪起她来了?
月城千夏就很无语。
都能看见五条悟头顶上的猫耳趴下来了。
她轻叹一口气,无奈的抓了抓头发,说:“先去吃早饭吧。”
五条悟眼里有了点清澈的光,她又继续说:“回高专汇报完,可以过来这边补个觉。”
五条悟眼睛亮了,他让开门,“那我们先去吃饭。”
她弯了下唇角,勉强回他一个笑。现在就先顺着他,要不然他又要纠缠。
月城千夏走出洗漱间,并没有发现身后紧跟着她背影的视线,眼底不易察觉的晦暗。
五条悟挑唇微笑,心情极好。
理论上来讲,是月城千夏分手后走得干干净净,要生气不爽都应该是五条悟。实际上,五条悟确实有这个心态,刚见面的时候也是这样,至少要把分手和她离开去了哪里问清楚。
但失而复得的心态,终于在月城千夏疏远和不想搭理他的态度间,变得有实感了。
五条悟想她想的发疯。
五年间的强烈思念疯狂占据了他的大脑和理智。五条悟想紧紧抱住她不撒手,想亲她吻她,想对她诉说这五年的想念,想更深地贴近她,触碰她,毫无距离的深入她……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这五年来的思念,和深入骨血,无法缓解,细细麻麻的疼痛。
这五年间疯狂涌入的思念和爱//欲究竟有多可怕呢。
它们一分一毫,细细密密堆积,压制在心底最深处。
千夏想再次离开他。
他有了如此认知,那么想方设法稳固她的心情,让她留下来,卸除防备心,才是首要。至于他一无所知的五年,反倒没有那么急着知道了,只要她人在身边就行。
千夏说不爱他。
五条悟根本不相信。
他跟在她后面,到客厅见鹤丸国永已经吃掉了一份炸乌贼饼,一枚芝士玉子烧,一枚素菜厚蛋烧,两枚煎饺,一碗粥也喝掉半碗。
其实连白团子也不重要。
他只是一个合适的契机。
鹤丸国永一抬头就看见五条悟笑眯眯望着他。
好家伙,这笑容,直接让他想到髭切。
就是那种白切黑,不安好心的感觉。
“你这笑容好像要把我供起来。”
鹤丸国永晃着小短腿,随口开玩笑。
五条悟推了推小墨镜,敞开的高专///制服下是一件白衬衫,上面沾了几滴水。
他拉开椅子坐下,眨着湛蓝的大眼睛,语气轻快,“鹤丸~喜欢吃那个。”
鹤丸国永觉得五条悟挺高兴,因为喊他名字的时候拖着让他反胃的轻浮尾音。
“蔬菜厚蛋烧还不错,有点甜甜的。”鹤丸国永保持着平安老刀的矜贵,不和幼稚小辈一般见识。
“是嘛。这个是和芝士玉子烧组合卖的,还剩下两个你都吃了吧。正巧千夏不喜欢吃,我以后就不买了,去别的店买只有芝士玉子烧的。”
鹤丸国永:???
这人都什么臭毛病?
他活到现在怎么还没被人打死。
……
位于涩谷繁华区,周六的咖啡店从一早开门就生意惨淡。
指的是和以往的周末比,今天的客人和工作日时间的客人差不多。
这就是出大问题了。
“上个周末,一早开门人就很多,我还留下来加班了。”同事无所事事趴在厨房的横柜上,愁眉苦脸,“这都晚上七点了,闲的我都不适应了。”
“看来还是受到了事件的影响。虽然相关视频删干净了,但存留的恶劣影响还在继续。”代理店长一脸严肃,“大家都不想就这样失业吧,店长这回去大阪总店,是什么结果还不得而知……总之,现在大家有什么好的想法吗。”
“比如来角色扮演?女仆日、执事日这种。”
“我觉得可以试试,但定做衣服有些麻烦。”
“如果定下来明天扮演女仆的话,隔壁有家女仆咖啡店,她们家款式很多,可以去借一下。”
代理店长沉思片刻,说:“……那就去试试吧,大家把各自的衣服尺码写下来,明天是周日,不管怎么样我们也要多吸引客人进来店里。”
“我去隔壁问问吧。”
月城千夏主动揽下任务。生意兴隆的周末变成这样,有她的责任在,为了能让店里恢复人气,让店长不再愁容满面,一些能帮到的忙,她都会尽力去做。
女仆咖啡店的美女店长虽然爽快答应下来,但还提了个条件,就是要求店员穿上后,要让她拍照。
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月城千夏在咨询过代理店长后,给予了回应,然后推着小推车,箱子里放了十五套黑白长裙款式的女仆装。
她今天是一个人来店里的。
鹤丸留在家里。
既然决定先把五条悟稳下来,月城千夏对他的态度算是稍微好了一点点,大部分时间依旧是面无表情。她知道自己玩不过五条悟,就只能先用缓和计策笨法子,比如把手机号码给他,大不了后面再换。
她先走了一步棋。
把手机号码写在笔记本上面。
……
五条悟回高专提交了特级咒物,得到了在鹤丸国永床上补觉的机会。虽然很不爽,虽然想去月城千夏房间,躺进她香香软软的被子里,但懂得分寸的五条悟还是规规矩矩去鹤丸那里睡了一觉。
这是他这星期以来唯一睡安生的一觉。
六眼接收到的信息足够让他的大脑超负荷运转,又经常性被烂橘子扔一堆乱七八糟的任务,隔三差五被他们纠缠不休,尤其是对在月城千夏的问题上,烂橘子从不听人话。因为人类不可能消失的无影无踪,所以认定她和诅咒有关系,甚至有的怀疑她是可以操控时间的特级诅咒,大张旗鼓下了通缉令,要绞杀月城千夏。
高层那群老家伙,最喜欢的就是膈应五条悟。
习惯性靠着五条悟的强大,但又畏惧他的强大,不甘天才不服管教。五条悟随心所欲,自由散漫,除去高专的教学任务。那些迂腐固执的老骨头们,不管大大小小什么任务都能扔到五条悟头上,很难让他有几天不被打扰的日子,同时他们也会想方设法的压制他,给咒术界干着活,还要被打压算计。
把月城千夏挂上通缉榜。
烂橘子高兴坏了。
烂橘子要恶心他,打压他。
他越在意,越不爽,越无能为力,他们看得就越开心。
一开始,五条悟忍着脾气,试图和他们沟通交流,这对月城千夏来说,完全就是欲加之罪。
但是后来,他也就偶尔会提一下月城千夏的问题,并且告诉他们,他会把她带回来,如果那时候你们谁动了她一根头发丝,他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控制的住自己。
他不介意有人来触碰这个底线。
进了六月,五条悟格外忙碌,很多时候忙到没时间睡觉,更别提有机会睡一个好觉。
下午三点,他按掉震动的手机,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白毛,睡意朦胧的给她打电话。
“千夏,我还有工作,要先离开了。晚饭我会给鹤丸定外卖。”他缩在被窝里,说实话真的不想起来,就算是鹤丸的床他也能再睡一会儿,还没有补够觉的大猫嗓音懒洋洋的撒娇道:“……不想工作,我已经两天没有合眼了,现在还是很困。”
月城千夏回复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少骗人,高专时一连四天任务不合眼,你都不困。”还有句话硬生生止在了喉咙里,和杰联机打游戏打个三天三夜也没见你犯困。
8. 第 8 章 没有人比我更适合女仆装……
前男友每天都在喜当爹
by 重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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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拖着懒散的尾音,语气轻飘飘,“可是现在我就是很困呀……”
“那你继续睡,我现在很忙,别再打扰我工作。”月城千夏没空和他继续扯,毫不犹豫的挂断电话。
五条悟趴在床上,把合上盖的手机扔在枕头边,没忍住笑了几声。
千夏,真是可爱。
把手机号码写在笔记本上面,也真是可爱的过分了。
……
五条悟:千夏,我去工作了(づ ̄3 ̄)づ╭~
临走前,他发了这样的短信,虽然没得到回复。
……
晚上八点二十六分。
店里员工陆陆续续试穿女仆装,月城千夏跑去调换了两件不合身的,回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十分了。
朝日奈绘麻把一杯热牛奶放到桌上,眨眼间,就见朝日奈侑介的视线愣着飘了出去。
月城千夏抱着两件女仆装进了员工区。
“这是千夏姐,很漂亮呢是不是。”
朝日奈侑介涨红了脸,不假思索说道:“我喜欢的可是绘麻!”
她抿唇笑了笑,恋人直率又可爱的告白,无论多少次都让她小鹿乱撞。少女红着脸,举起手做了一个小声的手势。
他闹了个大红脸,稍微放低声音,“……我只是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她。”朝日奈侑介思索着,他应该在哪里见过才是,雾蓝色的发色不常见,所以他有印象。
但是,想不起来,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了。他苦恼的皱起眉头,和坐在对面的绘麻,又把视线放到了急匆匆下班的月城千夏身上。
这是店里仅剩的一桌,为了让小情侣约会,大人们很贴心的跑去后厨听墙角。
说话声音太小了,只能听见告白。
为什么都盯着千夏看?
你们年轻人约会就这吗?店里没人了,能不能来点激情澎湃的!
为什么又盯着千夏看!
你们很有问题诶。
……
回到公寓。
差九分钟十点。
餐桌上摆着没有吃完的披萨,鹤丸国永窝在沙发里,玩着游戏机抬了抬头,“欢迎回家。”
“哪里来的游戏机。”
“便宜老爸给带的。”
她边喝水边瞥了眼游戏机,是崭新的,但她不想进行这个话题。
“五条悟有向你打听什么么。”
窝在沙发里的奶团子眨着白花花的眼睫毛,就像是被五条悟传染了一样,眼睛盯着手里的游戏机,懒洋洋的飘着声音,“什么都没有。回来后睡到下午三点多,有工作就离开了。”
杂乱的战斗声被一声KO终结。
鹤丸国永从沙发里爬起来,正经又认真,抬脸看着她,说:“主君,我早想问了,这个五条悟,是做什么工作的。”
月城千夏有意搪塞,被他一眼看穿,“不许说慌。”
好吧,朝夕相处半年,果然瞒不过去。
凭他和五条悟的接触,不是某天五条悟会主动说明,就是鹤丸国永有意问起。而且不知道要在这里呆多久,如果早晚都要知道的话,瞒着也没什么意义,就告诉他吧。
她拉了椅子坐下,对上鹤丸国永金色的眼睛。
“解释起来很麻烦,我简单说一下。人的负面情绪会产生诅咒,这种东西会危害人类世界,普通人类看不见咒灵,所以能看见咒灵的就是有咒术师天赋的。五条悟就是咒术师,而且是业内最强。”
这就和审神者和付丧神拯救历史差不多,打过历史溯行军,也就不难理解诅咒。
奶团子一脸放松,飞快消化掉信息量,重新躺回沙发,也不想继续知道更详细的,直接开始下一轮游戏,“不错,是一根很值得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