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节
这位先生。”中岛敦还是过去拦了,同时让泉镜花做好防御,但不要出手,这里是医院,闹出动静绝对会引来很多人注意。
禅院直哉直接无视中岛敦,从他身边绕过去,穿着一身不便行走的和服,脚上踏着木屐,手里捧着一束开得热情艳丽的红玫瑰花,径直走向床边,停在泉镜花身前,不再往前一步。
小丫头模样不错,就是太野了,他不喜欢。
禅院直哉把玫瑰花塞给泉镜花,居高临下着垂眸打量一句话不愿意说的月城千夏,带着一副戏谑的表情,眼里全是轻佻的笑。
“不想和我说说话吗,虽然这样的小千夏我也喜欢,但更喜欢的还是你高专那个样子。”
“你现在这个样子有点惨哦,不过这身穿病号服还比较显身材呢,小千夏穿着十分美丽。”
“笑一笑呀,小千夏,我这是在夸赞你。”
月城千夏把有点懵掉且愠怒的泉镜花拉过来,让她待在床头这里。她抬起脸,满脸冷漠,偏生声音里带着似笑非笑的讥讽,把玫瑰花扔过去,“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禅院直哉眯眼笑,伸手接过玫瑰花束,摸了摸下巴,“终于说话了,我不会待太久,就是过来看你一眼。哦对了对了,忘记告诉你,小千夏这样冷着脸,我也很喜欢,所以真的不考虑来禅院家吗。你如果非要做正室,我也不是不能考虑。”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样令我厌烦。”
“我可以把这句话当成你在夸我吗。”
禅院直哉并不喜欢听这种话,但从月城千夏嘴里说出来,他觉得新鲜。他是过来找乐子的,就算性格不一样了,他也相当欢迎她进禅院家门,逆来顺受乖巧懂事的侧室固然省心,但把对他不屑一顾表达讨厌的女人压制到眼里只有他,这是一个相当爽快且享乐的过程。
如果这个女人是月城千夏,他会特别开心。
特别的恶趣味。
不管是高专的千夏还是现在的千夏,他都很喜欢!重要的是,这是五条悟的心上人,这不就更刺激了吗!
“可以。”月城千夏冷冷说到。
禅院直哉蓦地笑出声,心情十分美妙。
“小千夏,我这个人,可是很乐意撬悟君的墙角哦。”
周遭有一瞬的冷寂。
中岛敦:“……”
诶?诶诶诶诶诶????
泉镜花:“……”
真正的死皮赖脸,死猪不怕开水烫。人渣!
禅院直哉有大病。
从高专就知道这个道理的月城千夏,现在也嫌弃的不得了,脸上依旧是波澜不惊的冷漠,身上冷冰冰的散发寒意。
“这句话对我讲没什么用,你可以和五条悟直接说。”
禅院直哉随手把玫瑰花放到桌子上,一脸轻松愉悦,看向冷漠的月城千夏,笑着说:“可我今天就是来看望小千夏的,才不想看见悟君那种讨人厌的脸。”
语毕,禅院直哉扬长而去。
他到底是来干嘛的。
他又是怎么知道她在这里的。
不过,禅院直哉应该不会泄露什么。
月城千夏表情微微缓和,拜托中岛敦丢掉了玫瑰花。
以禅院家的势力,在咒术师中会有几个眼线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已经有特一级水准的禅院直哉有推荐权,虽然他对这种事情一向没什么兴趣,但利用手里的推荐名额调动一两个咒术师十分容易。
这次月城千夏在新宿中央病院的事情,也是某个三级术师传过来的。五条悟翘班一整天,一直待在医院,不用想也能猜得出他在干什么。
禅院直哉穿着和众人格格不入的松绿色和服,木屐踏在地板上声音清脆,好多人的目光注视在他身上,他浑然不觉的掏出手机。
【匿名】
[我看到禅院直哉手捧着玫瑰花,进了新宿的医院]
群里一片问号。
[也没什么奇怪吧,禅院家这位少主,看着就一副私生活很乱的样子]
[重点不是玫瑰花吗,上医院送玫瑰花???]
[可能是给他打胎的女人送的,分手花]
[禅院少主长着一副渣男脸不是显而易见]
[新宿的医院?五条先生昨天也待在新宿,我做任务时,在便利店看见他了,是医院旁边的便利店]
[???禅院直哉动了最强的女人]
[这结论是怎么得出来的!!!]
[快进到那女人怀的是谁的孩子]
[????]
[怎么可能会有女人想不开进禅院垃圾堆,我赌今天的午饭,孩子是最强的]
[五条悟风评被害]
[他有什么风评可言,不记得咒高论坛里五条悟女仆装绝美写真现在还是置顶HOT吗]
[你提醒到我了,今天还没有过去舔颜值]
[五条前辈喜欢的是他那位前女友啊!]
[前女友连五条悟都不要,怎么可能看得上禅院直哉]
[好家伙,一时间我竟然不知道你在笋谁]
[好家伙,加茂家输就输在少主年龄小]
[歌姬,是你吗]
……
35. 第 35 章 中也,惨
拿了BE剧本的我被前男友们缠上了
by 重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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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海建人头疼的关上手机。
他看了一眼坐在后座的伏黑姐弟, 确认他们系好了安全带,启动车子。
这事就别让五条悟知道了。
……
咒术师说出任务就出任务,冥冥刚到新宿,就被紧急召回了高专。
冥冥把情况向五条悟说明后, 他在手机里翻出了神宫寺寂雷的号码, 是今早上离开的时候特意要的。
五条悟:麻烦帮忙转告千夏, 冥冥有事不能过来了。
神宫寺寂雷:好。
他盯着屏幕看了会儿, 和刚见面那时不一样,五条悟对他这个情敌透着股尊重……真是有趣。
**
除了脚腕的伤之外, 月城千夏没有严重到需要住院的地步。
可现在出院明显是不可能的。
前有神宫寺寂雷,后有五条悟,中间再蹦出一个太宰治, 可能还会有个禅院直哉。
站着走出医院,拎着回来医院。
如果遇见禅院直哉,他可能直接把你抱回禅院家, 但他没有这个机会,月城千夏绝对会忍不住揍这个屑的。
“啊咧, 那只白毛猫不在吗?”
白毛猫?
果然起了奇奇怪怪的外号。
“敦和镜花先回避一下, 我有话要和她说。”
太宰治单手插兜环顾一周。
中岛敦委婉道:“太宰先生……我和镜花都待在门口, 一有动静就会进来的。”
太宰治转过身,风衣角随着他的动作划出一道弧度,他看着中岛敦“噗”的一声笑了出来,捂着嘴, 揶揄道:“真是的, 敦把我当成什么了,我可不会做一些没品的事情。”
太宰治双手拍在他们后背,忍着笑, 推着他们往门外走,“好了好了,快点出去,接下来可是大人的时间,小孩子乖乖待在外面。”
门被关上。
“这次用的时间挺长呀,太宰先生。”
月城千夏抬眼看去,观察到这个一心想自杀的男人,身上没有半点负面情绪溢出。
太宰治拖了椅子坐到床边,离她稍微近一点。
“对方可是狐妖呢,我们充其量也只是有点异能的人类,要制服他确实废了些时间。”太宰治没有骨头一样的趴在床上,侧脸枕着手臂,“不过,那个小鬼还是逃了。”
月城千夏稍微一震,声线平稳的询问道:“没有人受伤吧。”
太宰治勾起唇角,支着脑袋坐起来,柔软的黑发贴在脸侧,他眼里闪着光,嬉笑道:“千夏是担心我了吗。”
“是在担心我吧,一定是我在担心我。哈哈但是完全不用哦,虽然他逃跑闹出了很大动静,但这都是中也需要考虑的东西了。”
啊这,是借用了港口Mafia的地下审讯室。
太宰治像打开了话匣子,持续不断,兴致高昂的输出,“中也还不相信你回来了,说我白天做梦,脑子不正常,那个时候相当鄙夷我呢。不过成熟的大人不会搭理中也这种小矮子,等哪天我把他带来怎么样,想看看中也震惊惊奇,痛哭流涕着认错的样子吗~”
可能他们之间还打了个赌约。
中也,我一定不会让你见到我的。
月城千夏心里默默念叨。
“太宰先生,你要不要等五条先生回来后,再说一下你拷问出来了什么。”
“诶~”太宰治嘴角微微下拉,强行止住了话题,拖着有力无气的尾音,“才不要,我一点都不想看见那只白毛疯猫。”
白毛疯猫。
外号升级。
太宰治支着下巴,脸上是卖乖的笑容,“千夏可以转达给他。”
“那你说。”
“诶——”太宰治又开始不满意的唉声叹气,拖长声音,可怜兮兮看着她,“千夏这样,想是快点让我说完赶我离开吗,真是绝情呢千夏,我明明今天还带来了新的殉情方式。”
月城千夏:……这人是不是比四年前还要过分难缠了。
头疼。
“太宰先生,我现在的处境很危险,请你不要再任性了。这次的事情,是我欠你一个人情,后面只要你的要求在合理的范围内,我一定会还你的,你如果你要钱,我一定努力赚钱还给你。”
闻言,太宰治轻笑着,鸢色的眼眸中映着细碎的光,她隐约能窥见他藏于细光下晦暗的情愫,复杂而幽深。
“那现在就把人情用掉吧。”
“?”
“把先生去掉,像两年前那样称呼我。”
月城千夏不可抑止的皱了皱眉心。
太宰治继续笑着,刚才那股莫名其妙的情绪消失不见,“千夏,这个是在合理范围内吧。”
当然在。
而且还非常简单。
她妥协了,在一番心理斗争中,选择妥协。
“太宰……”
太宰治满意的眯眼笑着,心情美妙,“嗯嗯嗯就是这样才对。”
哎呀哎呀,真是太开心了,太宰治心情好得不得了,直接从椅子上挪到床沿坐着。
月城千夏出于本能,往旁边挪了挪。太宰治察觉到后,又朝她凑近一点,笑着说:“再挪的话,会掉下去的。”
太宰治好像根本不在乎感情这回事,他似乎更喜欢捉弄月城千夏,如果月城千夏愿意和他殉情就再好不过啦!
“让我想想。那个小鬼有三条狐狸尾巴,年龄有二百岁呢,货真价实哦~”太宰治一脸认真,声线略带夸张效果,凝视着月城千夏,继续说:“他的主人接到了一个交易,说要把你和鹤丸,在不会伤及性命的前提下造成一定的伤害,最好能昏迷。到这个程度,交易就算结束,因为后面,交易人会来分别带走你和鹤丸。”
太宰治摊了摊手,摇头道:“只可惜中也这个小矮子,吃的饭没长在身高上,也没长在脑子里。虽然我跟蛞蝓的相性很差,但也有在稍微一点点感谢他在制服狐妖上出的力,但也仅仅如此而已,我为什么现在才回来,是因为狐妖昏迷了很长时间……我过去的时候,他就已经不省人事了,切~真不愧是蛞蝓。”
“然后,小鬼逃脱了。”
太宰治脸上毫无阴霾,爽朗又朝气。
月城千夏:“……他背后的人是谁,太宰先……”
“嗯?”
“太宰,狐妖背后的人是谁。”
“不知道。”太宰治屈起手指,轻轻抵着下巴,认真道:“交易人和背后的人都不知道,这全都要怪中也。”最后一句满满的嫌弃。
中原中也,惨。
所以,出力最大的是中原中也,最后他没能讨着好,还要应付狐妖逃走后留下来的烂摊子。太宰治也没能审出太有用的话,我愿称太宰治职业生涯中的滑铁卢。
36. 第 36 章 新宿歌舞伎町
拿了BE剧本的我被前男友们缠上了
by 重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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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对了,千夏是不是在受伤后,异能力不能用了。”
她点头。
“这个是妖怪的能力,后面只要你能挣脱心里面上的锁就可以了。”
她才不会告诉太宰治, 她已经恢复了。
……
……
五条悟从来不信什么占卜。
“这位先生, 你的恋情会有一些不通顺。”
五条悟嫌弃的看了眼坐在咖啡店门口, 头上罩着黑兜帽的女性, 拎着手里的两部新手机,抬脚就要走。
“先生, 水晶球告诉我,你喜欢的人想要离开你。”
五条悟步子一顿,马上调转方向, 走过来坐下。
“详细说说。”
他一点都不信,但他可以听听。
占卜师透过眼前的黑色纱布看见五条悟一张惊为天人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莫测的笑, 说:“你曾经做过一些事情,伤害过她, 如果想让她回心转意, 请再好好的反省一下。”
五条悟:他在期待什么, 这不就是最平常的店铺拉客骗局吗,说这种话,就和什么都没说是一样的。
五条·失忆中·悟。
“你倒是说一两个我曾经做过什么,我还能继续听你说。”五条悟的笑容平易近人, 充满亲和力。
“这个……”
五条悟一手叉腰站起来, 冷着声音嘲讽道:“幸好你遇见的是我,否则一定会挨打的。”
占卜师被他冷冰冰的视线吓得一缩肩,头皮发麻真的感觉是从死亡边缘爬出来一样真实, 毛骨悚然。她抬起眼,小心翼翼看着五条悟渐走渐远,最后坐上一辆轿车,心口那口气猛地松出来,脱力一样趴在了桌子上。
从五条悟一上车,伊地知就察觉到他心情非常不好。
他一直记得上次的电话,打早上见到五条悟,整个人差不多处于一惊一乍的状态。
“伊地知。”
伊地知一惊:“有什么事情吗,五条先生。”
五条悟声线平和,不带任何情绪,“千夏为什么想离开我。”
伊地知内心流泪,战战兢兢的说:“……啊?月城前辈要走吗……”
五条悟姿态闲散的窝在后座,伸起一条大长腿,直接蹬在驾驶座椅背,阴沉沉的说:“你小我两届吧,我问你,高专那时候,我有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伊地知冷汗直冒,感觉他的脚绝对会踢透椅背踹到他背上,他心惊胆战,“……不好?”
“我对千夏有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情。”五条悟相当耐心的重复一遍。
伊地知想哭了,他不想回答,但也不能就这样糊弄,“……呃,您和月城前辈的关系不是一直很好吗,一直都形影不离……”他的大脑飞快运转,“啊,要说在我看来,您确实有一次做的不大对。”
“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