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节
,热闹的像另外一个世界,以中间的长桌为界限,寂寞孤独委屈都是他一个人的。
心口憋得难受。
五条悟端着红茶,去找了家入硝子。
很有眼力劲的黑长发小哥给五条悟让出了位置。
家入硝子晃动着杯子里的香槟,不咸不淡的开口,“不爽了。”
五条悟放下茶杯,懒洋洋的推了推墨镜,深深吐了口气,声音低沉的可以融进那边的欢笑里,“这种场面,我怎么也不可能在爽的范围吧。”
家入硝子笑了一声,“怎么不去把人抢回来。”
五条悟转头看了一眼,维持着理智的一根线吊在“愧疚”上。之前面对千夏的追求者,他那要命的占有欲的让他任意行事,宣告主权,理智在遇上这种事情,崩断的很迅速。
五条悟真的很不爽,理智在勉勉强强维持着。
“硝子,高专的时候,我们有谈过有关结婚的话题吗。”
家入硝子愣了一愣,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回想道:“有。”
“我说过什么。”
“婚姻会将人束缚,爱情会扭曲成诅咒,作为五条家未来的家主,可能需要的只是一个孩子。可是六眼不会连续诞生,不要孩子也无所谓。”家入硝子仔细回想,喝了一口香槟,又说:“我当初被你这段渣男发言震惊到了,很替千夏不值,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就已经上去抽你了。”低笑一声,“当然没有打到你。”
“我一直都想知道,你说完这段话后,在笑什么。”
五条悟捏着鼻梁,闭着眼,深深叹了一口气,低声道:“硝子,你有任意门吗。”
“你在做梦啊。”
“我想回到那个时候,把还在上高专的我揍一顿。”
家入硝子听出他浓浓的悔意,伸手拍了拍他的背,“真的都不记得了么。”
五条悟不置可否。
两个人沉默了片刻,听着月城千夏和另外两人玩牌的声音,安静的仿佛不在一个世界。
这边四个牛郎非常有眼力劲的跑去了那边,去看他们玩牌。
五条悟趴在桌子上,侧脸枕着手臂,湛蓝的眼眸中沉着光,他说:“一开始,为什么告诉我千夏回来了。”
家入硝子没什么犹豫,“我不说,你就能不知道么。视频流传出去,也会被其他人知道。我那时想到那天你发疯的样子,都不能明白,你对千夏是什么感情,到底是什么。”
“是喜欢啊。”
家入硝子眨了眨眼,故意笑出来:“悟,我们同窗五年,在你们交往时,你也并没有多喜欢她,在我看来,你并不在意这段感情。你不觉得你的喜欢来得太迟了么。”
和夜蛾正道如出一辙的话,他脑子一懵,在短暂的陷入空白后,猛然间回忆起高专四年级,千夏生日,他因为在外面做任务,忘记了这回事,别说买礼物了,通电话的时候他连一个生日快乐都没有说。在她生日三天后回到高专,两手空空,被禅院直哉嘲讽到脸上了。
虽然他很快的补了礼物,送给了千夏。
她看起来很开心,没有怪他。
高专的五条悟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妥,现在的五条悟回想起来,这简直就是人渣行为,对待生日这种重要的节日,身为男朋友的他居然忘记了!
家入硝子突然很想来一根烟,她已经戒烟很多年了。
她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说:“悟,千夏为什么要一直喜欢你呢。”
高专二年级,班级上两个女孩子的关系才算正式建立起来,作为友人,家入硝子不懂五条悟哪里值得喜欢,她觉得夏油杰更合适。作为友人,能察觉到月城千夏一些神秘莫测的地方,对于她的突然失踪,好像已经提前有了预想。作为友人,她不想为她的恋情加油,反而一心想着月城千夏转移目标,谁都好,只要不是五条悟,就算是夜蛾正道,她也可以强迫自己去接受。
只要不是五条悟。
五条悟心里不痛快的把脸埋进手臂里。
为什么他认为千夏会一直喜欢他。
千夏喜欢上别人,不再喜欢他,不是很正常吗。
五条悟觉得他似乎要想明白什么了。
可还是有一个点没有通。
在他自己的记忆里,所有一切都很正常,看着没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在其他人的口中,五条悟在这段感情中,哪哪都是毛病。
空气中漂浮着酒精气味,五条悟单手撑着额头,一杯红茶慢悠悠愣是喝成红酒的味道,他眼里看不出什么情绪,完全没有先前的盛气凌人,低沉平静的与包厢里的热闹格格不入。
家入硝子真的很想抽一根烟。
这股莫名其妙的烦躁感来自于她身边的同事,旁人说再多都没有用,自己想不明白一样没用。她还能等到五条悟开窍想明白的那一天吗。
对了,在这之前是不是要先给他恢复记忆。
夏油杰这个笨蛋为什么要叛逃,有什么事大家一起想想办法不好吗。
啊可恶,她现在的心竟然是偏向五条悟的!
她站起来,从柜台里取出来香槟,站在五条悟身侧,压低声音,“想办法让我相信你是真的喜欢千夏吧。现在我甚至觉得叫伊奘冉的牛郎都比你适合做千夏男朋友。”
一个只会花言巧语骗女人的牛郎怎么就合适。
五条悟五指拢起杯子,不带情绪的苍蓝眼瞳,稍微往热闹的一方瞥去。
“出这个吧。”
“你是不是偷看我的牌了,这是作弊。”
“哈哈哈但是输给千夏我很乐意。”
“我有一张鬼牌,千夏呢。”
“太宰先……太宰,你这是想作弊吗。”
“没有呢。”太宰治爽快的打出一张牌,低头看了看她脚上的宝石蓝色的小高跟,询问:“忘记问你,鞋子你还喜欢吧。”
“喜欢,谢谢你,这么久了还记得我喜欢什么款式的鞋子。”
“哼哼。”太宰治被夸的要上天,“我可是很了解千夏呢。”视线有意无意着和那道淡漠的目光对上,轻轻掠过。
太宰治勾起唇角。
伊奘冉一二三打出一张鬼牌,若有所思的掠了太宰治一眼。
五条悟移开视线。
拿过冰的冻手的香槟,往杯子里倒了进去,淡黄的颜色融入红茶,泛着气泡,颜色呈现出一种橘红色。五条悟手上带着冰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只有他是五条先生。
家入硝子没有阻止他。
五条悟喝干净了。
……
无敌的五条悟住院了。
因为喝了一杯红茶香槟混合快乐水。
五条悟是不是真的难受,她不知道,她现在只知道,五条悟在借机纠缠她。
五条悟没精打采的垂着眉眼,焉搭搭地趴在枕头上,白毛凌乱的垂下来,蓝色的眼眸里委屈巴巴。
她的手指,正被五条悟用一种勉强带点力气的感觉,紧紧攥住。
39. 第 39 章 前任医院团建
拿了BE剧本的我被前男友们缠上了
by 重弦
晋江文学城独发
挣脱不开, 他的力气很巧,看着轻,但实实在在的牢固。
“千夏……高专的时候,我是不是做了很多让你不开心的事情。”
“你不是失忆了吗。”
五条悟眨着眼睛, 视线落在两个人的手上, 借着巧劲, 把月城千夏稍微拉近。
“对, 在硝子的刺激下,我想到了一些。”五条悟声音倦倦的, 抬起的湛蓝中漫着浓烈的脆弱的不安,“是我不对,千夏。”
“没什么, 我也忘得差不多了。”
月城千夏无所谓的说着,浑身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所以五条先生, 你能把手放开了吗。”
五条悟的心被针刺了一下,他任性道:“不要。”
企图简单的道歉就能得到原谅, 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五条悟心里憋得难受, 他拉过她的手, 指尖强硬的塞进她的指缝里。鼻尖充斥着淡淡的香甜味道,五条悟侧身躺着,闭上眼,把额头抵到她的手背上。
得寸进尺的任性。
月城千夏心尖一跳, 稍微皱了下眉, 弯下腰就去推五条悟脑袋,语气中流露出不近人情的冷漠,“五条先生, 你在为高专时期道歉是吗,现在就算是装,也请你装的有诚意一点。”
五条悟像只猫似得蹭着她的手背,倦怠的声线中含着委委屈屈的撒娇,“千夏没有原谅我。所有人都不相信我喜欢千夏,千夏也不相信……我到底要怎样做,才能让你相信,我是喜欢你的呢。”
月城千夏眼皮一跳。
“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非要说的话,现在是你在单恋我。”
“你连太宰治,都在喊太宰,还穿了他买的鞋子。为什么我一定要是带着敬语的五条先生呢。”
五条悟不依不饶。
“单恋,或许这样说是对的,我现在是在单恋你。千夏可以不喜欢我,但不能阻止我追你吧。”
月城千夏有被他的任性笑到,但更多是还是埋在心底的隐隐抽疼,她让自己处于冷静,冷着眼看他闹。五条悟从来不会这样,他肆意散漫惯了,也就是被夜蛾正道训斥后,他才能稍微反省一下,然后下次可能还会再犯,标准的问题儿童,全凭心情行事。
现在他在干嘛,为了一段早就BE的感情,不休不止的纠缠。
这是五条悟吗?
昨天下午的酒,到今天还没醒吗。
月城千夏费了点力气,往后推着他的脑袋,终于把手抽了出来,啧,都被捏红了。
五条悟看着落空的手心,心里面有一根弦狠狠颤了一下。
好疼啊。
他抬起眼皮,银白色的眼睫毛隐在垂落的白发里,眼尾染着一抹不知何时泛起的薄红。
月城千夏面色平静的稍微停滞了下呼吸,她盯着他的眼睛。
“交往的时候,我没有做过一件值得你高兴的事情对吗。”
“千夏,我想要和你重新开始,我有自信这次我可以做好,再信我一次。”
……
家入硝子在便利店的烟草区逗留了片刻。
“要来一根吗。”
家入硝子侧过脸,摇头,“我戒烟了。”
夏油杰眯眼笑了笑,叼着烟点燃。
“我运气不错。”
家入硝子拎着午饭,手指卷起发尾,吸入熟悉的烟草香气,平静道:“你知道她回来了。”
夏油杰也不隐瞒,“你就不好奇么,她消失的五年在哪里。”
家入硝子笑了一声,看向他,“劝你不要想了,她身边有悟在,再多活几年不好吗。”
夏油杰面不改色,“放心吧,我不会招惹悟的。”
店里面不能抽烟,很快就有店员过来制止。
夏油杰一身休闲,陪着家入硝子往医院走。
“你今天是来干嘛的。”
“来碰运气。”
他在人流密集的街口停下。
“硝子,抽烟喝酒对身体都不好,能戒就一起戒了吧。”
家入硝子转过身,“刚才还在吸烟的人没资格说我。”
夏油杰笑起来,一如高专时候温和,“再会了,硝子。”
家入硝子转过身重新走动,摆了摆手。
笨蛋,最好一辈子别见。
……
医院走廊。
“你们认识?”
鹤丸国永没料到会遇见他,朝日奈风斗这个明显的普通人,他还以为他会就此退场。
朝日奈风斗全副武装,手上拎着一个花篮。
在护士站报了月城千夏全名后,查阅记录根本没有这个人,要打电话询问佐藤的手停在了鹤丸国永走出拐角后。
太宰治拎着一袋子零食,单手插兜,歪了歪头,询问白团子,“这个人,你们认识?”
朝日奈风斗这才注意到,鹤丸国永身边跟着的风衣男人,弯着唇角,笑容温和,鸢色的眸子静静审视着他。
“我妈前任。”鹤丸国永绝不隐瞒。
太宰治立即一副恍然大悟,窜上前,热情的握住他的双手,“你好你好,原来你也是千夏前任。”
朝日奈风斗连忙从他手里脱身,快速往后退了三步,厌恶的起了三层鸡皮疙瘩,皱眉盯着一脸清爽的太宰治,“什么意思,你是千夏前男友。”
“103号房的病人多留意一下他的情绪。”
太宰治笑眯眯的一指低着头翻看病历的神宫寺寂雷,“他也是。”
神宫寺寂雷停下步子,把病历交给身边一脸尊敬的小护士,叮嘱道:“不要太刺激病人情绪。”
等到小护士离开,神宫寺寂雷才对上太宰治眼睛,不紧不慢着踱步过去,“太宰君,怎么了吗。”
“没什么没什么,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千夏的前任。”
又是一个前任。
神宫寺寂雷面不改色,温和又沉稳,向朝日奈风斗看去,对方明显是个小孩子,口罩墨镜鸭舌帽一应俱全,看着大约连二十岁都没有。他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两年千夏究竟都交往了些什么人。
朝日奈风斗现在没心情会情敌,这么多前任在医院团建就很离谱。
“你是医生吧,千夏在哪个房间。”
神宫寺寂雷笑了笑,“千夏已经痊愈了,现在住院的是五条君。”
太宰治不给面子的笑道:“喝了一杯酒就住院了,太好笑了。”
“诶,那千夏现在在哪。”朝日奈风斗看了眼手上的花篮,转身丢到垃圾箱一旁,回过身说:“先说好,我是不可能和她分手的,这次我过来一定要带她走。”
鹤丸国永拆了一袋棒棒糖,十分真诚的劝道:“你的工作不做了吗。”
他自信满满,显然是考虑过了,“不用担心,我有信心可以顾虑好你和千夏。”
“哪怕事业下滑,糊穿地心。”
“以我的知名度不会那么严重,受影响是必然的,但我本人的业务水平并不会因为结婚就走下坡路。”
鹤丸国永咬着棒棒糖,眨着金色的大眼睛,“但是你也要考虑我妈妈的心情啊。”
朝日奈风斗明显迟疑了一下。
神宫寺寂雷叹了口气,“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要去一趟眼科了。”
太宰治走过去拍拍朝日奈风斗的肩膀,笑容清爽,“那段时间多谢你关照了千夏。”
笑容清清爽爽,语气阴阴沉沉。
鹤丸国永:这一副宣誓主权的样子是要干嘛。
朝日奈风斗笑了一声,透过墨镜,不甘示弱的回道:“你搞那么多绷带是为了装帅吗。”
鹤丸国永没忍住笑出声。
太宰治颇有深意的笑了出来,“这可是男人的浪漫,你这种小孩子是不会懂的。”
朝日奈风斗嫌弃的看着他,“是浪费吧。”
太宰治装模作样的捂着心口,笑得腰都直不起来,“小朋友,这种话不可以乱讲哦,否则一定会交不到女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