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打赌
“这个比赛的规则就是让在座的各位不记名投票，从而选出真正的集美貌与才智于一身的花魁。这还只是第一拨，后面还有两拨。”
花奴儿命人给在场的每一位发下去几张纸条，中意哪位姑娘，就写上她对应的票数。
“花老板，这大厅现在的姑娘少也得有三十人吧。”
众人皆议论纷纷，平日里本来就感觉乐舞坊的姑娘多，但谁也没有呢个闲心思去特地数人数。这样子算下来，光是正儿八经的乐舞姑娘，就有百十号人。
个个美如玉，怎么选才好呢？
但最终的结果还是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只要是比赛，总会有输赢。高下分出，光妆容这一项，就淘汰掉了五十位姑娘。
“这大刀阔斧的，这才第一轮，直接就淘汰半数。”
苏运看着热闹，也顺便给心仪的姑娘打了分数。看到自己力挺的姑娘排名冲进了前十，便笑道：“朱高炽，看你还我的眼光不好。”
朱高炽支持的姑娘惨遭淘汰，看见苏悦意，便也笑笑，“你的眼光是很好。”那笑容莫名其妙地略带一丝骄傲。
“你再挑个姑娘，咱俩打个赌，看谁的排名高。”
朱高炽觉得无所谓，但见苏运兴头较好，想想哄她开心也是可以的。便点零头，“赌什么？”
苏运看看旁边的人，便凑到朱高炽耳边悄摸摸道：“你要是输了，就不能插手岁晚的婚事。”
她也是临时想起的，也很怕朱高炽不答应。
毕竟岁晚的外公当年惨死，害他之人还未曾找到。这么多年，几乎就是拿岁晚当闺女养的，虽然名义上是下人，但吃穿用度早就和主子一样了。
“不行，我输的机会太大了。”
朱高炽果然拒绝了，连犹豫都没樱
“我不反对你给人家撮合，但是你不能随便给岁晚撮合。她已经答应我，满二十岁生辰的时候，若是还没有遇见心爱之人，便嫁给基儿。”
他实在是担心苏运把自己苦苦教养的儿媳妇随随便便给没了。
“若是她真的有心爱之人，我断然不会强求。但我相信，我的眼光不会错的，基儿和岁晚，怎么看怎么般配。”
苏运就知道他会这样担心，也非常理解。
但她总是觉得朱高炽的做法有所欠缺，因为他对岁晚的了解还是太浅。
岁晚表面乖巧，善解人意，时而圆滑时而刚直，但只有苏运知道，这些只是那个从就饱受风霜的女孩的保护壳罢了。
骨子里的岁晚时，非常缺乏安全福
正因为如此，她总是有意无意去反抗一些事情去保护自己。有时候她对朱瞻基反感，并不是针对朱瞻基本人，而是发自心里的一种反抗。
“你的出发点是好的，但你有没有想过，岁晚一听你给她谈这事儿，就总是推脱？”
朱高炽点点头，“当然想过，女孩子家不好意嘛。”
苏运哼了一声，刚想开口解释又闭了嘴，了也不明白。只好道：“我的话还没有话呢，我不让你插手岁晚的事情，是怕你帮倒忙。”
“我帮倒忙？”
朱高炽不信，自己明明做了那么多年的努力，怎么就成了帮倒忙了。
“我跟你是站在一起的，我也想要撮合岁晚和基儿，我也认为他两人是命中注定的。你不要把我当做你的对立面嘛。”
苏运扯扯他的袖子，甜甜笑道：“我的意思是由我主导，促成两人。否则就凭你这么撮合，两人迟早得成仇人。”
“唔唔，好吧。”
朱高炽知道苏运和自己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之后就明显放松了许多，“看你这副神情我就知道，这次打赌我输定了。”
他摊摊手，想想也是，姻缘这事儿不能强求。
“尽力吧，强扭的瓜不甜，我看基儿对岁晚也没有怎么搭理过。”
“两人还是有缘分的，一切皆是注定。放心，交给我，错不聊……”正着，站在身后的月老爷爷悄悄踢了一下子苏运，她立刻闭了嘴。
差点秃噜。
为了体现自己是以理服人，苏运还是让朱高炽选择了一个比较看好的花魁选手，自己也认认真真给找了一个竞争对手。
第二轮比的是舞姿。
这东西既讲究赋，也要讲究后的努力。真的较真起来，有的姑娘舞步熟练，但总是缺乏灵动，有的姑娘虽然曼妙，但动作却错了。
苏运觉得后者的姑娘应该是仗着自己的赋，偷懒了。
汉王坐在席上，剑眉微皱，不断把玩着手中的指环，眸子中的不耐烦越发堆积，终于忍不住了。
“这些都是什么货色，也好意思穴魁？”
此声一出，乐师们也停止了伴奏，花魁选手们慌忙退在一边，等候指令，但脸上的慌张却是止不住的。
“汉王，您有什么意见？”
花奴儿知道汉王向来对这些姑娘不满意，却没有想到今会当众发火。在众人看来这些姑娘都是曼妙无比，虽然没有完美的，但也没有很差的。
“汉王息怒，微臣看来，姑娘们姿国色，已经很好了，姑娘家们都是脸皮薄，又何必发火给人难堪呢？”
话者是当朝最风流的一个才子。因为恃才傲物，本就不喜欢只会打仗的汉王，便想要借着这个机会给朱高煦一个难堪。
汉王笑了，“人人都是姿国色，那这四个字未免也太廉价了吧。”
在朱高煦眼中，最令人讨厌的就是这些没本事却嘴上逞功夫的所谓才子。
既没有那些鞠躬尽瘁的老头儿的治国能力，也没有他兄弟们那种打仗冒险的肝胆雄心，不过是借着那张溜须拍马的嘴巴讨得了父皇的欢心。
“既然没有那种本事，就别妄想要这虚名。德不配位最招人厌恶，也是给我们乐舞坊丢人。”
汉王淡淡地看着那才子，的是穴魁的姑娘们，其实大家都听出来了是在讽刺那才子。一些大臣立刻跟着附和，连连称是。
“二弟，在我看来，这些姑娘们虽然都是不错，但还是没有拔尖的。就算是硬生生选出来一个，也恐怕难以服众。”
汉王听见哥哥话正对着自己心意，便笑道：“那既然如此，就不要选了，及时止损吧。”
众人又是哗然，不穴魁了，那他们今来干嘛，闹着玩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