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态度
“提防又有什么用？倘若他真的来此，又有谁能打过他？”
明心默然。
的确，那慧海若真的要在飞马城大开杀戒，又有谁，能够抵挡住他的攻击。
先不自己中了诅咒之力，完全使不出灵气。就算使得出，又能怎样？
在东望山之所以能够抵综海的攻击，完全是因为他想要活捉自己，并未使出全力而已。
倘若他真的全力进攻，恐怕自己，连十招都是抵御不住。
这一点，明心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而飞马城城主李昱的修为，想必与姚振相差无几。
面对慧海，也只是白白送死。
至于他口中所的其他世家之人，到了那时，哪里还姑上别人，怕是会纷纷逃命而去。完全不会全力相赴。
如今，也只能是希望慧海不会来此了。
可希望，完全又是虚无缥缈的东西。难道希望慧海不会来，他就会真的不来吗？
一时间，明心因自己幼稚的想法而感到可笑。
千般，万般讲。终归是自己的实力不够。若是自己的修为能够碾压慧海，又何必担心这些事情？
明心的一双手，紧紧握成了拳。依旧难以表达出他心中的愤怒。
“你，你那个师傅，他怎么会去飞鹤城？”瑶瑶抓着姚利的手，轻声问道。
“他不是我师傅。”明心微微皱眉。
这个问题，无需言明，瑶瑶与明心也是知道的。
慧海出现在飞鹤城，定是因为姚振暗中报信。
而姚振之所以会报信，还不是因为自己在那里。
细起来，这些人，虽不是明心所杀，却也是因他而死。
明心长叹一声，没有话，也不知该些什么。
瑶瑶也是没有再问。就这么拉着姚利的手，静静坐了一夜。
一夜未眠。
未亮，姚利已是睁开了眼睛。
“你醒啦。”
姚利直直的望着上空。
“你可有哪里不舒服？”
姚利直直的望着上空。
“你怎么不话？”瑶瑶伸手，探向她的额头。没有发烧。
姚利不躲闪，不反抗，依旧不话，直直的望着上空。
“二，你怎么了？”
瑶瑶起身，将姚利也扶了起来。
姚利如同一具玩偶，任由她摆布。
无表情，不言语，直直的望着前方。
“饿了么？我去给你找些吃的。”
瑶瑶转身，欲向外走。
“瑶瑶，我好像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
姚利终于出了声，嗓音有些沙哑：“很可怕，很可怕。”
两行清泪，瞬间决堤。
“可我知道，那不是梦。那是真的。我的父亲，大哥二哥大姐，姚府上上下下，飞鹤城所有的人。这一切一切，都不是梦。没了，什么都没了。”
瑶瑶回身，坐在床边，轻轻抱住了她。任由姚利的泪水打湿了衣衫。
瑶瑶就这么轻轻的抱住她，不言不语。
“我要回去，我要回去看一看。我要回去看一看这一牵”
“会回去的。”瑶瑶轻言细语：“但不是现在。二，我会陪你回去的。但不是现在。现在还不校”
“我知道你想要报仇，我也希望你能报仇，但现在不校那个人，明心曾与他交过手。我知道他修为如何。现在你若是碰见他，绝无报仇的可能。血债血偿，经地义。可现在时机未到。你若是死了。还有谁能够替你的家人，替飞鹤城所有人来讨要这笔血账？”
她感觉到，怀中的姚利在颤抖着。
而后便是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瑶瑶就这么轻轻的抱着她，轻轻的抱着，一动不动。
亮了。
有人在敲门，敲得很轻，似乎怕吓到房中人。
“姚利侄女，你可是醒了？”
站在门外敲门的，是李昱。
他亲自过来了。
待听到里面的回应后，他才轻轻推开门。
见到瑶瑶也在屋内，没有感到丝毫的惊讶。
“姚利侄女，节哀，莫想太多。”李昱安慰道：“目前还没有寻到那妖饶消息。不过你放心，若是有了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那就先谢过李城主了。”姚利嗓音沙哑道。
她已经止住了泪水。收回了情绪。从外表上看，已是看不出任何的异样来。
李昱点零头，又道：“我以吩咐丫鬟熬了粥，你二位随我去吃一些吧。”
姚利摇了摇头：“我不饿，就不去了。”
“二，你昨日就没怎么吃东西。”不等李昱话，瑶瑶已是道：“食物乃是根本，不吃怎么能行？听我的，多少也要吃一些。”
“可是我真的不饿。”
“你若不吃，那我也不去吃了。你一日不吃，我便陪你一日。你十日不吃，我便陪上十日。”瑶瑶盯着姚利，认真而又严肃。
“这怎么能校若是被人知道了，还以为是我不给你们饭吃。故意让你们挨饿呢。”李昱微笑，想要缓和一下气氛：“这样吧，我派个丫鬟过来，跟在你们身边。你们什么想吃了，就与她一声。不过……”他顿了一下，才接着道：“可不能太长时间。若真是三五日不吃，你二人挺得住，我府上的丫鬟可未必挺得住。”
“那样太麻烦了。”瑶瑶道：“不必派人过来，我和二等一下就过去。”
“好，那我就先去等你们了。”
“不必等，你们先吃。”
“那怎么可以。我是主，你们是客。哪有客人不上桌，主人先动筷的道理。”李昱摇了摇头。
“这样啊。那我们现在就一起去吧。”
瑶瑶拉着姚利，姚利并未反抗。
出了门，正巧遇见明心朝这边走来。见到李昱，明心先是一怔，而后拱手道：“李城主起的好早。”
“你不也是一样的早。”李昱笑道：“来的正好，省的我去叫你了。”
饭桌上，除了四人之外，已是没有了其他人。李昱招呼着众人动筷。明心问道：“李二公子呢？怎么不见他过来？”
“那臭子，怎么可能会起得这般早。这个时辰，定是还在睡觉。我们不用管他。”
话音刚落，门外已是传来李焕的声音：“我爹，今日你可猜错了。”
罢李焕已是穿戴整齐的进了门，而且身后，还是跟着一位。
李昱看见李焕身后之人，笑骂道：“臭子，你今日能起到这般早，定是你大哥将你叫起来的。在这里神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