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一一章 太后娘娘的承诺
高欢一惊,没想到贺拔岳远在怀朔镇,竟然连这事也知道,如此一来自己还真是麻烦了。
“怎么样?无话可了吧!”贺拔岳冷哼一声,手一挥,手下军士便上前将高欢扣押起来。
魏兰根等人一看情况不对纷纷上前阻拦,双方剑拔弩张。
“夫君!”娄昭君一脸担忧。
“娘子放心我没事的!”高欢安慰妻子道。
“呵呵没事,高欢恐怕你忘记了咱们当初的约定,当初你可是立下军令状的,军令如山,今日本将军要不以军法处置你,这军规岂不是形同虚设!”
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把高欢往死里整他哪里还会客气。冷哼一声道:“来人把高欢仗着责三百军棍,逐出怀朔镇军营!”
这话一出,娄昭君及魏景等人都吓了一跳,一般军中都有杀威棒,军棍可是比一般的杖责要重得多,正常人五十军棍就已经是极限,一百军棍基本就是有死无生,三百军棍摆明了就是要把高欢往活活打死。
“好你个贺拔岳,你分明就是公报私仇,有我们在,你休想伤我们欢哥一根寒毛!”
魏景等人直接抗议起来,纷纷涌上前阻拦,准备上前将高欢救下。
“嘿嘿!干什么?你们想造反是吗?你们可知道阻挡本将军执行军规形同谋逆,可是要杀头的!”贺拔岳早就看魏景等人不顺眼,正要有机会将这些人一网打尽,魏景他们闹事,他正是求之不得!
高欢也是一惊,急忙劝阻姐夫等人道:“我高欢一人做事一缺,姐夫,昭,你们不必为了我白白枉送性命!昭记住帮我照顾好你姐姐!”
“夫君!”娄昭君更是急的昏死过去,便上的晴儿急忙将姐扶住。
娄昭君清醒一些,急忙上前呼叫道:“贺拔将军,你的目标是我,只要你放过我夫君,你要怎么样我都答应你便是!”
“哦!”贺拔岳冷哼一声,带着玩味的语气心中很是不舒服,高欢何德何能,竟然得如此妻子肯为他做如此大的牺牲。
“这可是你的!”贺拔岳心里越发的妒忌,可他想要折磨高欢,所以故意招手让娄昭君上前去住准备当着高欢的面羞辱娄昭君。
“不要!娘子,你不能信她的鬼话!我高欢就是死也决不能让委屈了你……”高欢厉声嘶吼。
娄昭君却是眼泪流了下来,走上前去,不顾高欢的反对。
“呵呵!这就对了,识时务为俊杰,高欢欢呀高欢呀你看你的妻子可比你聪明得……呀……”贺拔岳正得意之际,娄昭君突然手中捏着一根发簪向他刺了过去。
贺拔岳心头一惊,反应极快,急忙闪开,尽管如此发簪还是在他脸上划了条口子。火辣辣的生疼,他伸手一摸手上沾满了鲜血。
贺拔岳又怒又气,惊愕的看着娄昭君厉喝道:“你这疯女人你敢刺我?你不要命啦!”
娄昭君将发簪对着自己的脖颈冷冷道:“高欢是我夫君,我与他同生共死,你要让他死,我便让让你死,然后在与他到黄泉路上再做夫妻,即便你千方百计也休想让我如了你的意,你有本事就连同我一起杀了!”娄昭君得坚决视死如归,高欢有事她也不愿独活。
高欢一阵感动,娶妻如此夫复何求。他此刻除了感动还是感动,他知妻子心意已决,也不再劝。
其他人也被娄昭君的勇气所钦佩,巾帼不让须眉,娄昭君当真一点不输其他男儿,只是可惜刚才的一击没有要了贺拔岳的性命。
“好好……你们要找死,我便成全你们!”贺拔岳气得差点吐血,终于恼羞成怒准备成全这些个蠢人。
“且慢!”就在贺拔岳准备动手之际,段宁突然骑着骏马高呼着赶了过来对着贺拔岳喝道:“贺拔将军且慢动手!”
“呵呵又来一个送死的,段少营主,你实在不应该出现在这,你本有大好前程却为了一个高欢就这么毁了,值得吗?”贺拔岳心里是羡慕嫉妒恨,凭什么高欢一个的信使竟然有这么多人肯为他出头。既然一个个都不把他放眼里,他自然要让这些人全部都陪高欢下地狱去。
“来人,把这些忤逆之人全都抓起来一个都别放过!”在怀朔镇他贺拔家就是,就是王,想怎么样还不是他了算。
“且慢X拔将军,你要拿人恐怕也得有道理才行,高欢跟你的约定如今高欢不辱使命已经将怀朔镇的粮饷拿到按照军令状高欢不但有功,何来过错,你如此行径不怕寒了全军将士的心吗?”段宁冷哼一声道。
“什么?粮饷到了?这不可能,高欢可是从怀朔镇灰溜溜的逃回怀朔镇的,朝廷不杀他就已经不错了,哪里还有粮饷!”贺拔岳自然不信,觉得段宁这是在胡想要为高欢等人开脱。
段宁冷哼道:“我骗你作甚,就在刚才朝廷亲自派人将粮饷已经送到,而且还有人洛阳的公公亲自赶过来贺拔将军若是不信,大可回军营一问便知!”
段宁身后,走出一个年轻脸皮白净之人。看着高欢微微一笑道:“高公子没想到吧!咱家找你找得好苦呀!”
“李公公!”高欢一愣,没想到李连英居然到了怀朔镇,李连英来了那么胡灵太后……高欢一想到胡灵太后如果出现在这后果镇真是不堪设想,一想到胡灵太后之前追杀他,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
“高公子不必紧张,太后娘娘日理万机才没有功夫在你的事情上多纠缠,咱家这次过来怀朔镇,第一是履行太后娘娘对你的承诺,二嘛就是帮太后娘娘送一封信给你,你看了自然就会明白,太后娘娘对你如此器重,却没想到你选择离去,对太后娘娘来是何等的失望伤心……”李连英眼睛转移到娄昭君身上,仔细打量起来,看得让人发毛,高欢更是心里一紧。
“你就是高公子的妻子娄家姐吧!果然是下少有的美人,也难怪……”李连英着摇了摇头,不知是为太后娘娘惋惜还是为娄昭君惋惜。
李连英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交到了高欢手里,便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