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灵光
“几乎可以确定！”，“这么……她反而变得更美？”
“唔！”老子点点头。
“那她为什么要隐瞒？”
“依我的判断，她在即将解开药布之前离开，是因为她听到‘造化仙翁’不敢保证百分之百成功，她怕不能恢复原来的面貌甚或变得更丑，所以看见较抗拒恐要逃避，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对自己的容貌是非常在乎的。”
“可是当她发现变得更美之时……”
“有两个可能的原因。”
“大师伯看。”
“第一、容貌改变，等于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心理上—时难以适应，必须有一些时日来恢复；第二、她不会忘记对她辣手毁容的仇人，她以另一个面目出现，对追凶复仇有更好更多的机会。”
赵寡妇深深点头。
“大师伯的推论确有至理。”
“啊呀不好！”老子突然按桌而起。
赵寡妇怔怔地望着老子，不知道她的是什么不好。
“于可能完蛋！”老子又冒出一句。
“大师伯，您是三郎，他怎么会完蛋？”
“我们判断文兰就是翠，而翠是司南誉的红颜知己，当初翠在坟场里她爱司南誉也爱三郎那句玩笑话，也存心呕那青衣蒙面的浪女，没有一个大姑娘家公开她同时喜欢两个男的，子却认了真；翠这一去当然是去司南誉那大子，而子追了去，他嘴巴不饶人势必会发生冲突，可是他的武功还不及大子，当着翠的面他不会施展溜功，定然是拼到底，这不不完蛋？”
“大师伯！”赵寡妇吐口气笑笑道：“您顾虑得太多了，这种事不太可能发生的。”
“怎么？”
“三郎不一定能追到翠，就算被他追到而司公子起了冲突，翠也不会袖手旁观让不幸的事发生，为了翠，三郎尽过心力求医送药，翠那会这么无情。”
“你错了，这当中已经有了问题。”
“噢！有了什么问题？”
“我发觉翠对子的态度和眼神不对。”
“呃！这好象……真的有些不大对劲。”
“我得去瞧瞧，别弄砸了衣钵。
完立即出门。
又是溪畔柳林。
翠俏立在纷披的垂柳阴郑
司南誉匆匆来到，踌躇了—阵才缓缓走近。
“翠，我准知道你在这里！”
“我不是翠！”
翠回过来。
“翠，我知道你受了委屈，可是……为什么要隐瞒身份？为什么不认我？”
司南誉的声音很痛苦。
“奇怪，你又不是失心疯，为什么硬指我是翠？”
“翠，我都想明白了，‘造化仙翁’用他巧夺造化的双手把你改变成他—生中唯—爱过的女你‘无缘师太’，腮边的美人痣便是明证……”
“哈哈哈哈……”
翠仰大笑起来。
“翠，这并不好笑。”
“司南誉，我在胡扯些什么，你是想我妹妹想疯了？奉劝你—句，死了这条心翠另有心目中的恋人，你不必妄想，怎么也轮不到你，你请便吧，我在等司南誉向他要人，他要是寻不回翠，我就带他的头回家。”
司南誉愕住。
她到底是不是翠？
老子的判断错了么？
“浪广三郎，再告诉你底下腮边上长红痣的女人虽然不多，但也不少你没事可以四处去找，看你要多少。”
“翠，你……你没理由这样对我。”
“告诉你我不是，你没耳朵还是神志不清。”
司南誉心乱如麻，不知如何是好，怔民许久。
“好，算是不是，文兰姑娘。你告诉你，翠除了司南誉还有什么知心的男友？”
他像突然变得很笨。
“我没有必要告诉你。”
“你在故意骗我，是不是？”
“哼！司南誉，你以为你是老几？很了不起是不是？人要有自知之明，镀下并不是每—个女人都欣赏你那—套也不是每—个男人都不如你，别想左了。”
翠的话够刻薄，丝毫不留余地。
司南誉满头玄雾，就自己错认她是翠，她也没理由如此损人，老子救了她，赵大娘照料她，自己送锴解她的毒，她—点也不感激？就算她心切翠安危下落，但也不能皂白不分，怨恨所有的。”
翠转身扬长而去。
司南誉愣在当地。
不知呆了多久……
“子，你怎么啦！追到人没有？”
来的是老子。
“追到了，她不是翠。”
“子，她是不是还是不承认，这当中有学问，你到底看清楚了没有？”老子四下—望，道：“她人呢？”
“走了，到底她是还是不承认，我迷糊了。”
“子，你的头脑忽然不灵光了？”
司南誉白了老子—眼没开腔。
老子“唉！”了一声道：“底下最坏事的就是女人，好在我老人家这辈子没碰过女人，所以活的很舒坦。”
司南誉又白了他—眼。
“老子，不碰女饶男人不算男人！”
“你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子瞪眼。
“地阴阳自然之理，男女欢合人之大欲也，你不是唐玄藏胎里便吃素，也不是白痴低能，怎可不碰女人？”
“啊！看不出你子居然会出这几句有学问的话，我老人家也面上有光，不枉收你做寄名弟子，不对、就是徒弟，上回我老人家有龙神祠对江尺死过一次，你子改口称我师父，还恭敬下拜，誓言要杀江尺，这不是假的吧？”
司南誉啼笑皆非，但人辽阔在也无法否认。
“老子，你还活着，一切外甥打灯笼——照旧。”
“没关系，过—次瘾就够了！”老子倒是想得开：“话因头，妞不承认她是翠？”
“死不承认，完全否认。”
“先别急，我们慢慢找证据，如果她是，迟早会露马脚，想赖也赖不掉。万一不是也不要紧，反正她是妞的姐姐，她在找人，我们也在找人，到头来还是—家人，现在我们回去吧！”
娇喝之声倏告远远传来。
两人互望—眼，不约而同地循声奔去。
林中草地。
二女相对，翠和东方月华，像两朵迷饶奇花。
两个仙美女碰在一起的确难得。
“你人在找我？”东方月华问。
“不错，运气还好，没费多大力气便找到你。”
翠回答，声音相当冷。
“我们并不认识？”
“只要我认得你就校”
“有什么指教？”
“我先自我介绍—下。”翠扬起了脸，展现了她的傲性：
“我妹妹你一定认识，她翠……”
“翠是你妹妹？”
“对，司南誉是她的男友，这一点你应该知道，对不对？”
翠冰冷的目光直照在东方月华的脸上。
“这与我何干？”
“嘿！”翠冷笑一声，还披了披嘴：“当然与你有关，而且关系至大，因为你蛊惑司南誉使他对我妹妹变心，我妹妹目前下落不明，所以我找上你个明白，你看这问题该怎么解决？”
“嘿！”东方月华也冷笑了—声：“交朋友是个饶自由，也是个饶权利，谁也干涉不了谁，谈不上解决二字，你妹妹爱谁是她的事，司公子喜欢谁又是他的事，谁也强迫不了谁。”
这时，老子和司南誉已悄然来到现场。
“得很好，可以清教你的来路么？”
“无此必要！”
“我收回刚才的话。”翠喘口大气，眸子里光芒闪闪：“我不想跟人浪费口舌，简单—句话，远远离开司南誉，从此刻起不许再跟他来往。”
“你凭什么？”
“凭我是翠的姐姐。”
“你妹妹现在还不是司公子的妻子对不对？”
“口里放干净些，你管不着、”
“那我的事你也管不着。”
“你会后悔。”
“后悔的也许是你。”
翠已经忍无可忍，再也按捺不住了。
“我先宰了你再找司南誉算账。”
暗中的司南誉下意识地打—了个冷战，悄声道：“老子，不能让她们拼命，你得出面阻止，这女饶身手我知道，翠的姐姐非吃亏不可。”
“哈哈哈哈……”
东方月华大笑起来。
老子斜起眼，用手拐碰了一下司南誉。
“那女人什么来路？”
“不大清楚。”
“你怎么断定翠的姐姐会吃亏？”
‘因为我知道这女人身手极高。”
“能胜过无剑之剑？”
“唉呀！老子，见了死伤总是不好，对不对？”
“你为什么不出面？”
“我份量轻，唬不住人家，”
东方月华已敛住了笑声。
“你真的要动手？”
“难道是着玩的？”
“那我先提醒你一句，‘无剑之剑’并非下无敌，有时候不一定可恃。”
东方月华这句话反过来便是她的所恃，并不在乎“无剑之剑”。
“那你就试试看？”
翠已亮出手刃架式。
东方月华神色—肃，低眉，双手在胸前捏出一个很古怪的佛诀。
暗中的司南誉急声道：“老子，你倒是快呀！”
老子怪声怪气道：“这女的邪门，这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