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至人将出
界，瑶池宫中，东王公和女娲娘娘了些地大秘之后，就开是谈正事，他问道；“娘娘此来，是为了伏衾友转世一事？”
女娲娘娘道：“不错。如今人族蓬勃发展，气运昌隆，已经到了有散落无需到有序发展的时候，当有三皇治事。我要为兄长谋第一尊皇之位，希望陛下应允。”
东王公问道：“娘娘和诸圣好了么？”
女娲娘娘道：“太清不经我同意，擅自以人族立教，欠我诺大因果，皇一事，轮不到他做主。其余圣人虽也在人族传道，但我为人族圣母，太清为人教教主，陛下为万灵主宰，你我三人足可决定人族大事宜，他们没有立场插手。”
东王公道；“人族是娘娘所造，伏衾友是娘娘兄长，做一尊人族皇者，倒是并不过份。不过人间皇者，算是代朕总理山河，需称子，才能符合上下尊卑。”
“这……”
女娲娘娘有所犹豫，这样一来，伏羲岂不是平白矮了东王公一辈？而且，人族皇者，代表壤大势，虽然不比帝尊贵，但最初的三皇地位也很尊隆，自称子，未免太过卑微了。
东王公道：“想朕乃三界之主，一切生灵都可算是朕的臣子。伏衾友若是代表道的圣人也就算了，但区区一个人族皇者，就算代表壤大势，还能比庭帝君更高贵不成？难道朕的身份，还不够资格做他的君父吗？”
女娲娘娘心中思考着，若不同意的话，帝未必会支持伏羲做皇。虽人族有三皇是道大势，但何人做三皇，可就不一定了，只要对人族有大功的人，都有机会。
伏羲并不是必不可少的，如果帝不同意，不许伏羲转世人族，那么六道轮回那一关就过不去，这皇自然也做不成了。
“也罢，就依陛下。兄长转世之后，已经不是妖族伏羲了，就当是个人族后辈吧！以陛下的身份，称你一声君父并不为过。”女娲娘娘权衡一番，最终妥协。
东王公笑道：“娘娘爽快。伏衾友若真的做出大的功德来，这至人之位也不是不能许给他。”
女娲娘娘道：“陛下有什么条件，请直就是了。”
东王公取出真灵业果图，道：“两个条件。第一，伏衾友在证道皇之前，必须封禅祭，以子的身份请求朕册封他为皇，不可等功德圆满之后，再由赐业位。”
这是东王公谋划许久的，如果壤三皇都由自己册封，形成定制后，此后壤皇朝就再也摆脱不了自己的控制了。
哪怕日后出了一个一统洪荒大地整个人族的皇者，没有自己册封，他也无法得到壤至高业位，和三皇五帝没得比。
伏羧三皇五帝的业位是功德圆满之后，道所赐，所以才有人皇可以和帝平起平坐的法。
因为大家都是道下的业位，很难分出个高下，就类似于圣人和至人，虽然确实有些差距，但硬要平起平坐，也得通。
这皇业位，不同于一般人族帝王，东王公本来难以册封。不过如今有了真灵业果图可分封一切业果的功能，再加上人皇自己祭请求，就可以从道规则中将这一权柄转嫁过来，成为帝的权柄。
这也是帝和道的博弈，就像圣人和道一般，互相影响，互相限制。能做到哪一步，就看自己的手段了。
比如老子的无为之道，号称无为而无不为，看似处处顺应道自然，却每每能从道大势中攫让处。
道是一切规则的集合，虽然整体力量强大，但本身也会反过来受到世界万物的束缚影响。它只有本能，没有智慧，这其中可供利用之处很多。
最重要的是，道无法随意对生灵下手，只能通过因果纠缠，让生灵彼此互为劫数，来消除不安定因素。
再有就是不断降下业力的方式，使有害生灵渐渐被世界排斥，等到业力太大，被整个世界规则排斥的时候，那么自然不溶于地，被规则之力击杀。
圣人可以是道的一部分，算是道意志的延伸，但有自己的思维，绝不是道的傀儡。
他们和道的关系算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道越强，他们能借用的力量也越强，反之道受损或崩溃，他们也没好果子吃。
所以圣人会自觉维护道，推动或引导道大势发展。但他们同样也有自己的诉求，和道并不完全一致。双方既统一又对立，在规则之内此消彼长，就看圣人手段高低。
这是一种人博弈之道，包括帝、圣人在内，都是一样的。谁能在博弈中比其他人做的好，谁就能领先其他人。
在这方面，老子做的最好，总能利用道大势。所以他虽然不声不响，但实力一直是诸圣第一。
东王公心中暗暗感叹，从这也可以看出圣人和非圣人之间的差距。非圣人还在拼命让自己贴合道，符合道的规律，以便于感悟大道，修为进步。
但到了圣人者一层次，除了感悟道之外，也开始进一步影响道了，可以撬动规则，制造规则漏铜，然后供自己钻。比如接引发四十八大愿，预支功德，就是一种钻空子的行为。
这也算是“圣人不死，大盗不止！”的另一种解读了。
女娲娘娘心中虽然震惊于东王公谋求道权柄的做法，不过到了他们这一境界，人博弈时时刻刻都在进行，倒也不是很稀奇，点头道：“这个我可以代替兄长答应你。”
皇业位虽好，但终究比不上至人。而且东王公谋划成功后，册封的皇跟道所赐并无区别，不过是多晾封禅祭的过程罢了，不算什么。
东王公接着道：“第二个条件，伏衾友证道至人后，需同意将至人果位显化在真灵业果图郑”
女娲娘娘道；“陛下是想分享兄长的至人气运？”
东王公道；“这只是一个原因，这宝图是气运至宝，图中显化的业位和果位越多，越能促使它提升品质。以此宝的基础，若有三皇业位加三位至人果位，加上庭包括朕在内的诸神，想必能提升到先至宝的品级吧！”
女娲娘娘道：“这个不是问题，虽然于图中显化果位之后，会分陛下一分气运，不过这点气运对皇加至人来，不算什么。”
“好，就这么定了。”东王公用真灵业果图取了一份伏裟真灵烙印，以备将来代封皇之用。有了图中真灵烙印，再加上伏羲自己祭请求，这事就成了。
他也不是没想过直接册封至人，但至人和圣人一样，也要元神寄托虚空，虽然合道的程度没有圣人深，但终究也与道一体，与业位大不相同。
“我有社稷五色土，和息壤一样，都是先灵物，专门用来修建祭坛，祭祀上。”
东王公对女娲娘娘道：“等伏衾友祭之时，朕会命人将五色土送去，然后在泰山修建祭坛。”
女娲娘娘点头同意，要亲自将伏羲真灵送到幽冥界。
东王公考虑到巫妖二族的仇恨，虽然早已经和后土过，不过为了不节外生枝，也陪女娲娘娘走一趟。
后土和女娲虽然分属巫妖二族，不过她们本身并没有多大矛盾仇恨，彼此之间更多是族群立场带来的分歧。
伏羲身死，是在受伤之后，被不周山砸死的，直接凶手怪不到后土身上。
硬要的话，东皇太一也有责任，毕竟是他打断不周山，又攻击女娲娘娘，使她没机会救援伏羲。
有东王公亲自陪同，后土倒也没有太过为难，这事他们早已经商量过了。不过，那个时候的，仅仅是转世为人皇，至人之位则不在此粒
后土打开六道轮回，女娲娘娘取出伏裟真灵，投入到壤之郑
她为这一，早已做了许多准备，连转世到何人身上，如何孕育，都有了周全的安排。
作为圣人，一念可窥过去未来之秘。只要没有别的混元级力量干扰，皇功业就不会生变，可以，已经将伏裟道路都安排好了。
而随着伏羲转世，将为人族皇，同时被帝定为至人之事很快传遍洪荒三界。众多一直关注至人归位的大能心思各异，有人不为所动，有人则暗中谋算。
血海，污浊的海水不时泛起波澜，演绎着无数凶厉丑恶之象。
阿修罗一族源流圣地修罗宫中，冥河老祖端坐十二品业火红莲之上，静静体悟大道，得知此事之后，心中波澜一闪而逝，心中已有决断。
“至人，比上不足，比下有余。食之无味，弃之可惜。老祖要证就证混元大罗金仙，不必为了一尊至人而乞求帝。”
五庄观，镇元子坐在人生果树下，亦是深思许久，终是不愿为了一尊至人之位而牺牲太多。
半晌之后，他长叹一声，闭上双眼，面容陷入枯寂微漠之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