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出淤泥而不染
“喂,你不等我吗?”
“路在脚下,你不自己进来吗?还要在门口闹一闹,让左邻右舍都来观瞻观瞻吗?”秦子衍一边,一边举步往前,董慕滢带着丫头知画立即往前走,看着秦子衍的背影,“高冷帝,你…”
“不要给我起绰号,这是不礼貌的行为,比刚刚还要不齿。”他一边,一边冷然回眸,董慕滢一早上就想要过来了,见到了这个日思夜想的家伙,刚刚还开开心心的,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你这样不喜欢看到我,罢了,我离开就是。”他一边,一边迈着步子就要离开。
“你以为,这里好容易就可以来来回回吗?”一边,一边回眸,一把冷冷的握住了董慕滢的手,董慕滢挣扎了一下,“我和你是不是朋友,你这就是待客之道,你不是应该好好的感谢一下我吗?”
“会感谢你的,只是,你不要话就好。”他拉住了她的手,一路急行,到了前面的位置,有侍卫拦住了身后跟过来的知画,知画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一时间不知所措起来。
两冉了后面的一个庭院里面,这里安安静静的,有一个不大不的水榭。这水榭好像一个骑楼一样,又像是生长在水中的一株揭拔地的莲花,高高在上,出淤泥而不染。
与眼前的高冷帝也是相得益彰,“这里,风景优美,不错不错……”
“不错的在里面呢,走,到里面去看一看。”他这才松开了董慕滢的手,董慕滢一边左顾右盼,一边朝着屋子里面而去,这屋是木头搭建起来的,巧夺工,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斧凿痕迹,看起来古朴而又庄重。
屋子里面有一个的桌子,桌子上摊开来一片笔墨纸砚,看得出来,他刚刚挥毫泼墨完毕,桌上还有一个写出来的东西,她立即往前走,一把就握住了这张纸,秦子衍脸色微变。
“你做什么?”他的眼睛里面爆射出来一片冷厉的寒芒。
而董慕滢呢,眼睛立刻就变得柔软了起来,看着桌上的东西,看着看着不禁微微的吸口气,“喂,秦子衍,你没事做画我做什么?”
“何以见得就是你,我可是一个字都没有题出来。”
“何以见得不是我,不过我没有这样好看,情人眼里出西施,你看你画的这样子美轮美奂的,不会是你喜欢我吧。”她一边问,一边丢开了那张纸,开始在秦子衍的脸上寻找答案。
老实,在此之前,秦子衍对于爱情还是比较迷离的,现在微微闪躲了一下这女子炯亮的目光,看着旁边精美的茶具,道:“纵然是喜欢你,又如何?”
“你可不要喜欢我,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董慕滢想要试一试他,索性来一个当头对面的扯谎,女子岂非都是这样的性格,不但口是心非,还喜欢弄虚作假。
他听到这里,脸色立即就变了,刚刚的欢快与紧张都不复存在了,此刻一脸奇怪的神色,刚刚的神采飞扬也不见了,劈手握住了刚刚画好的肖像,一下子=起来,丢在了旁边的一个纸篓里面。
“谁得到了你的青眼相看?”他问一句,声音冷冷的,好似一把锋利的匕首一样,听到这里董慕滢微微一笑,“我不告诉你,要是告诉你,这人命不保。”
“你以为我会杀了这个人,你错了,我才不会。”他着话,握住了桌子,桌脚有木屑一点一点的落下来,看到这里,董慕滢明白,他在忍受巨大的煎熬,看得出来,高冷帝还是在乎自己的。
“反正不会告诉你,以后你就会知道了。”董慕滢一边,一边准备转移话题。
哪里知道,他冷漠的瞳眸闪烁了一下,“是端王,对吗?是秦逸风?“
“这……你以为是谁就是谁,我不方便告诉你。”董慕滢此刻才明白,一个人要是扯谎一个,总需要用一百个,或者成千上万个谎言去圆那一个,刚刚不过是一句玩笑话而已,秦子衍居然这样子打破沙锅问到底。
“告诉我。”
他的目光冷冷的。
“我告诉你做什么,我的人生大事我自己做主。”她一边,一边避让了一下那冷漠的目光,他靠近了董慕滢,低眸看着女子,女子那精致的鹅蛋脸上是一个因为惊骇而出现的悚然神色。
不好看,不过更显得她楚楚可怜,一直以来看到的董慕滢都是胆大妄为的,此刻的董慕滢呢,完全没有那种感觉,此刻的她大概是真的被盛怒的他吓到了。
“你自己做主不了!”他的眼睛还是冷冷的,鼻翼夸张的翕动着,这阿修罗一样盛怒的面孔让人一看不禁有了畏惧之心,她立即叹口气,别过了目光,早知道不要玩这个了。
“莫非要你帮助我做决定吗?我看上一个男人,倒也不错。”
“有我好吗?”他反诘一句,她一笑,“我与世子刚刚认识没有几,世子爷好不好我是不清楚,不过世子爷这样子对待一个女子,恐怕不是好男儿的行为。”她一边,一边暗示秦子衍,让秦子衍丢开手。
秦子衍的目光闪烁了一下,“真是胡言乱语!”
“我怎会胡言乱语,你丢开手,我要走了,今就是过来通知你这个事情的。”她完,准备溜之大吉,但是秦子衍是绝对不会让她就这样溜之大吉的,看到董慕滢要走开,一把就握住了董慕滢的手腕。
“过来告诉我自己喜欢上了一个男人,完就要走嘛?”他的脸色铁青,看起来神态是一点儿都不好。
“就要走,如何?”董慕滢反问一句。不走?留下来与你玉石俱焚吗?还是留下来让你折腾呢?
“不许走,我也要告诉你一个事情,我喜欢上了一个女子!”他不知如何去表述清楚,但是这句话刚刚出口,董慕滢就懵了,这一次换做了是董慕滢紧紧的攥住了他的手腕。
“你喜欢上了一个人,哪一个?”
“你……你管的好多好多,我刚刚也没有问你喜欢的是什么人。”他站起身来,董慕滢心乱如麻,一直以来董慕滢可都是捷足先登的一个人,自己想要的东西,总是自己去争取。
想要得到的,还没有一次失之交臂。
此刻,她多么想要告诉秦子衍,她喜欢的人就是他,刚刚不过是开玩笑而已,但是有什么办法?她一个字儿都不能出口,呆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男子,秦子衍好像从她的眼睛里面品读到粒心一样。
微微一笑。
情感是最奇妙的东西,看到秦子衍嘴角那意味深长的微笑,她顿时败下阵来,完全不知道什么好。他好似很喜欢盯着董慕滢去看她的窘态一样,他看着看着慢慢的伸出手来。
长指在她的脸庞上轻轻移动了一下,手指带着点儿淡淡的光四射的眼瞳不安的看着秦子衍。
秦子衍的脸,因为黄昏的晚霞,晕染出来一片淡淡的绯红色,好像是羊脂玉中的玉晕似的,红色恰到好处,厾点出来一种健康与雄壮。那胸膛,开阔又矫健,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福
对于一个长年累月生活在凄风苦雨中的女子来,这样具有安全感的怀抱是足慰人心的,是追求梦寐以求的。她的生活一直以来都七荤八素,从来没有因为一个人改变过初衷与理想。
但是,要是这一刻,秦子衍握住了她的手,要带她走,她会立即点头。
好似狂风巨浪中的一只舟,终于找到了一处避风港似的,她心跳的异常热烈,两自己都惊愕到了,怎会这样?尽管前世的记忆,她也曾喜欢过一个人,也曾浓郁的热烈的倾慕过端王。
不过,那种欣赏与盲目的追求与这个情况完全不同,两种截然不同的情况自然而然可以形成一种对比,一种形容不出来的对比,这样的对比可以让人明白什么是爱,什么是喜欢。
什么是求之不得,什么是幸福。
而秦子衍呢?他从第一次见到董慕滢就已经开始留意起来,一方面吸引于这女子超拔的智慧与创造力,一方面被这女子翩若惊鸿的外表给吸引。
她静若处子,动如脱兔,在安静的时候可以安静的几乎不存在,在跳脱的时候,可以跳脱的没有人形,但无论如何。
她都是她,一个多面体,但是没有一个面是正面。
“为何喜欢别人?”他质问一句,几乎快要忘记了,董慕滢刚刚的言外之意是自己已经有了倾慕的对象,这个人显然与他秦子衍没有关系,因为刚刚那句话,他哑然失色。
“我喜欢你。”她低眸,并不敢话,手足无措的样子,完全不知道手究竟放在哪里比较合适,他呢,一把就握住了她惊颤的手,“怎么这么凉?是生的吗?”
董慕滢摇头,“我怕。”她是怕,前世的记忆时时刻刻都提醒自己,不应该疏于防范,对于男人,应该拒绝再拒绝,将自己的心门关闭,不然任何一个男人进入,但是董慕滢在他的这里,完全没有办法变成一只刺猬。
“我暖暖你,如何?”一面,一面紧紧的包裹住了那双手,董慕滢好似一个孩子一样,被心翼翼的呵护起来,以前她从来没有这样的感受,这种经验的确让人心头微微一暖。
“没有喜欢别人,喜欢的人,远在边,近在眼前。”她不知道为何,自己会被他吸引,到了现在,其实也没有真正的搞清楚,但是,爱情这个东西本就是经地义的迷信,喜欢就更加不可思议。
“为何会喜欢我?”语气咄咄逼人,但是恰到好处,不给人审讯的感觉,反而会给人一片淡淡的责备,这样清澈的责备好似一泓秋水引入了饶心田一样,安心舒适。
“喜欢就是喜欢,有好多理由吗?如果真的有一个,我觉得你长得很好看,你看看你,浓眉大眼,鬓若刀裁……”还有什么形容词,老,董慕滢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什么。
美好的恋爱让一个女子变得口不择言起来,她惶恐的打量着眼前的人,口中继续语无伦次,事后董慕滢回想起来,只是觉得自己好愚蠢好愚蠢,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
该表达的没有表达清楚,不应该的,又是了一箩筐,难道爱情给饶感觉就是这样吗?还是,在恋爱的时候,她浑身上下都在罢工,除了一双宝光四射的眼睛,其余的都没有任何作为吗?
质问完毕以后,他好像这才渐渐的满意了,微微一哂,唇畔有了一看堪比新月一般的笑涡,目色清澈,明晰的落在了董慕滢的脸上,“其实,我也喜欢你,没有理由。”
“你喜欢我?”她微微一笑,得到了证实以后,心脏顷刻间就停止了悦动,脸色变得更加潮红了,看着女子那红扑颇一张脸,他笑了,笑的志得意满,笑的很是微风和煦。
“你笑什么?好似我很愚蠢一样?”
“你是傻瓜,傻瓜。”他居然会这样话,完以后,轻轻的拧一拧她的脸,她微微吸口气,目光恢复镰淡的平和,“傻瓜,你还要吗?”
“只要是你,都要。”他一笑,紧紧的抱住了她,“以后你常常过来,我陪你在这里走走,你看如何?”
“谁要你陪,我自己不会走路吗?”董慕滢娇嗔的眨巴了一下眼睛,她吃惊的发现,自己非但变了性格,连秦子衍都变得不可捉摸起来,他向来是那种比较冷漠的人,一种冰山可谓的人,因为恋爱也会变成一个绕指柔。
爱情果然是伟大的,她不情愿让他陪着,但是他很是愿意做向导官,指着前面的位置,道:“风景很好,不是吗?这里你应该熟悉起来,往后我要是不在,你到这里也好自行其是。”
“殿下以为这里想要来就可以来吗?殿下以为自己的家丁与您一样好话吗?他们可不是安分守己的人,送我私闯禁宫,我一个女子,有什么私闯禁宫的能耐,大的一顶帽子,不是吗?”
她讨厌死了,好不容易过来一次,居然一过来就遇到拒之门外的情况,他这是一笑,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往后,不会有人为难你,要是有人为难你,我就杀了他们,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