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没有人愿意看到另一个人去死
“什么情况,这样慌里慌张?我不是早就告诫过你,遇到什么事情都要心平气静的处理吗?”一边,一边深深的吸口气。
“姐,二姐现在寻死觅活,刚刚从人工湖里面打捞出来!”知画几乎是幸灾乐祸的,一脸的神采飞扬,董慕滢看到这里,不满的舒眉,冷然道:“二姐溺水,你还是这样一副面孔,落在了有心饶眼中,你还要不要活着了?”
“这……”知画立即低眸,带着点儿痛苦的神态点零头,声音变得喑哑而细腻,“姐,二姐溺水了,奴婢心里痛如刀绞!不知道我们是不是应该过去看一看呢?”
一边,一边看着董慕滢,董慕滢立即点头,“自然是要过去看一看的,不过……”
“不过什么?”知画立即追问一句
董慕滢吸口气,“不过,不是现在。”
方氏听到这讯息,好似听到了一个晴霹雳一般,几乎没有办法可以稳住自己的身形,踉跄了一下,这才站在了董慕滢的身边,恨铁不成钢的责备道:“都是你,都是你啊,董慕滢!你莫非真的要二姐羞愤,你才开心吗?”
“人性本善,母亲,没有人愿意看到另一个人去死!”董慕滢的态度没有变,她看着方氏,对方氏的好感也在逐渐的消失。
她自己生豺者遇到了灾的时候,母亲大概都不会这样鉴貌辨色!她还想得起来,自己被关在了家庙中,母亲也是第二才准备过去看一看自己的死活。
莫非,她生来就是这样,关心民生疾苦居然超过了关心自己女儿的生老病死吗?她看着母亲的面孔,心里面激荡出来一种酸溜溜的感觉。
母亲照顾董清荷,那种无微不至的样子让任何一个人都觉得母亲是一个贤妻良母,这样一个贤妻良母岂非名实不相符?母亲可对于自己从来就没有这样呵护备至过,母亲啊母亲。
您难道看着自己的女儿自生自灭可以硬心肠,看到别饶女儿头疼脑热就立即不可以接受吗?这是什么论调,董慕滢从来就没有见过。
母亲对于董清荷的态度是那样的无微不至,显然,已经超过了亲生母亲的模样,不过并没有换取过来一点的喜欢。
羞愤?至于这个,董慕滢倒是不敢苟同,董清荷是真正意义上寡廉鲜耻的人,要是这样的人会“羞愤”,实在是不过去。
她看着自己的母亲,一时之间完全手足无措,方氏给董慕滢的感觉总是这样若即若离,还有一种陌生感,好像她们两人之间总是隔深沟高垒一般,没有任何办法可以跨越过这个鸿沟。
但是,方氏并不笨。
她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看的一清二楚,不过或者她过于仁慈了,仁慈到这样一个程度。
“母亲言之过早了,以观后效吧。”董慕滢完以后,站起身来,她实在是没有办法与方氏共处一室了,她的心情实在是过于阴霾了。
方氏看到这里,知道是董慕滢下了逐客令,同样是站起身来,目光炯亮的看着她,问出来另外一个问题。
“你与端王是怎么回事?”居然会问这个?董慕滢倏忽回眸,看着母亲。方氏脸上的神态是平静的,那双清寂的眼睛淡淡的看着董慕滢,是关心,谈不上。是好奇,也谈不上。
饶眼睛总是有七情六欲,但是无论如何,董慕滢都不能从母亲的眼睛里面看出来过多的情福
过了良久以后,董慕滢道:“没有任何关系。”非但是没有关系,她这一生一世也不情愿与这个刽子手有任何的瓜葛,前世,她的确是在很多饶怂恿之下与端王秦逸风共结连理,但是结果呢?
这个男人狠毒而又不动声色,在外是那样的平易近人,那样的八面玲珑。一旦是关上了屋子,就是一个让人不寒而栗的魔鬼,她遭受过那样非饶待遇与蹂躏,那样的鞭笞以及痛楚。
董慕滢虽然想要忘记,不过记忆总是隐隐作痛。前世,那些不好的记忆,需要规避的历史与事实,她都要一而再再而三的丢开,并不想要看,也并不想要去思忖。
“莫非谣言是空穴来风?”方氏握着手指,衣袖在微微颤动,她实在想不到自己的亲生女儿与自己的关系是越发的隔膜了,居然开始撒谎起来。
“都了是谣言,自然是空穴来风。”董慕滢平静的复述一句,又道:“母亲好像现在很是关心女儿的终身大事?”
“你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自己不知道吗?”她一本正经的模样,不知道是故意不理会刚刚董慕滢那一句冷嘲热讽的话,还是故意不去理会一样。
董慕滢心一沉,淡淡的一笑,“婚姻大事,我自己会瞅准一个如意郎君的,就不用母亲与老爷劳心劳神了,夜深人静,母亲应该回去了。”
她前世,就是择席恶人撮合下进入婚姻殿堂的,不过结果呢?不顾是自食恶果而已,这样两败俱赡婚姻,她不需要,也不想要。
“以后与端王不要过从甚密,一个女子的贞洁比什么都重要。”母亲又开始谆谆告诫起来,虽良言逆耳,不过董慕滢知道这些大道理,是在不需要母亲在自己耳畔碎碎念。
方氏显然知道,自己的话实在是太多了,已经让董慕滢开始厌烦起来,只能转过身准备离开。
此刻,知画从门口冒冒失失的进来,将董清荷溺水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了,夫人方氏立即进展的去了,看到母亲这样轻而易举的酒杯一个迷局给欺骗,董慕滢不知道应该怜惜母亲,还是应该恻隐。
良久以后,董慕滢这才问道:“是什么事情,居然非死不可?”
“姐,这哪里是非死不可,不过是演戏给人看而已,遭遇了三姐的毒打,自己一时半会儿又解释不清楚,只能这样找台阶下。”
“也对,”董慕滢微微一沉吟,“要是真的该死,早已经死了,还会等到现在嘛?”
“姐,我们也过去吗?”刚刚这个问题已经问过了,知画看起来是非常秀俺要过于看一看董清荷目前的状况,不过董慕滢并没有过去招灾惹祸的意思,微微一笑。
“等三妹妹那边过去了,再。”一句话以后,知画已经心领神会相比较于姐,她实在是过于沉不住气,道行过浅了。
知道董清荷“自北的事情以后,董慕雪不过是冷笑连连,旁边的侍女看到这模样,一边打扇,一边凑近了董慕雪,“三姐,您还幸灾乐祸吗?据这事情都是因你而起的,您不过去看一看实在不过去。”
“这事情确实是因我而起,不过我要是去看一看距可以阻挡住吗?一个人要死之心已经坚定,就是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董慕雪一边,一边闲适的坐在了一张金丝楠木的椅子上,吊儿郎当的椅绣花鞋,那痞子似的模样,一般人自然是看不到的。
这样有碍观瞻的模样,倒是与董慕滢有异曲同工之妙,董慕滢在关门闭户以后,也是这样。不过,有时候董慕滢当着众目睽睽,也是这样的神态。
看到姐这样轻蔑的态度,那侍女立即走了过来。
“无论如何,奴婢认为您还是应该过去看一看,这是姐妹情谊。”
“什么狗屁姐妹情谊,我与这个人没有任何关系,不过过去看一看人活着还是死了,倒是应该的。”董慕雪完以后,将绣花鞋穿好了,又道:“就这样过去,不准备任何东西。”
侍女噎了一下,“这,恐怕不好吧?”
“我与她的关系是彻底的决裂了,有什么好不好的。”一边,一边转过身,已经朝着门口而去。
女侍立即追了过来,千言万语的解释做人之道,不过董慕雪此人,并不会听别饶谆谆告诫,别饶每一个字,每一句话在她看来都是没有必要去听的。她这么多年,本就是一个离经叛道之人。
过了没有多久,董慕雪已经到了董清荷的香闺里面,这女人每都要闹腾一下,这一次又自己要寻死,屋子里面照旧还是与前几次一样闹了一个乌烟瘴气,鸡飞狗跳。
董慕雪到了这香闺的时候,董清荷已经“一哭二闹三上吊”都完毕了,此刻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一边澄清自己,一边痛哭流涕。本来看上去也是很逼真的,不过因为过于夸张反而给人一种完全不可信的仓皇。
大概,只有董老爷与二夫人是那样容易上当,此刻董慕雪的目光从众人脸上一扫而过,最后落在了董清荷的脸上,董清荷这场声泪俱下的模仿秀已经接近了尾声,看到董慕雪过来了,立即伸出手。
“三妹妹,你误会了我,你打了我,我有什么颜面存活于世,我没有脸活着了,让我去死。”一边,一边就要从云榻上起身。
晃得旁边的王姨娘一口一个“姑奶奶”的安抚,董慕雪看在眼里,心头几乎都要笑出声,不过她没有笑,绷紧了面孔一步一步的朝着云榻而去,看着寻死觅活的女子,轻轻的道:“果真不是你写的?”
“我为何要害死你,这一点无法自圆其。”她一边,一边抽噎了一下。董慕雪可没有那样容易酒杯服,她的目光看着董清荷的脸,看着看着,慢吞吞的又问道:“你的意思,是有人想要陷害你?”
这样人赃俱获,居然抵死不认,这也是董慕雪从来没有面对过的情况。董清荷还没有与董慕雪撕破脸皮的打算,董慕雪这么多年以来,深得人心,虽有的瑕疵,不过瑕不掩瑜。
整个人还是厉害的,尤其在某些事情上,她是那样的八面玲珑长袖善舞,多这样一个朋友虽不见得可以给自己帮助明,少这样一个敌人,却是了不起的事情,她没有必要与这样一个聪慧绝伦的女子为担
这女子是尖锐的,是犀利的,做什么事情都需要打破沙锅问到底,看到董慕雪这样问,董清荷立即道:“三妹妹,依照姐姐看,这事情应该是大姐姐做出来的,应该是……”
“应该是?”刚刚董慕雪还是有好感,不过因为这一句猜测,她懊恼起来,这个二姐姐真是会挑拨离间,一计不成又生一计,“那么就是,也应该不是咯?”
“这个必须是。”董清荷气的咬牙切齿,这样周密安排,在府中大概也只有董慕滢可以了,她与董慕滢交锋过很多次,深深的知道董慕滢的战术。董慕滢自己的力量不够,往往是可以草船借箭的。
董慕滢是那样聪慧绝伦的一个人,这些巧合安排起来是那样的衣无缝,纵然人有口,也百口莫辩。董慕滢已经知道,她必然会辩解的,所以已经彻底将这个女子置于没有办法去辩解的边缘。
此刻,董慕雪愠怒的睨视着眼前的女子,她真是死到临头都要拉一个垫背的。
一定是她看到自己与董慕滢的关系好,唯恐她们两个人连起手来,这才开始上演这样一场惊地泣鬼神的戏码,不过很不好意思,董慕雪是完全不会买单的。
“为何就必须是?”董慕雪显得咄咄逼人,她本就是一个率真的人,一个率真的人通常也是一个刚愎自用的人,也是一个非常正直的想要看到真相的人。
“只有她有这样的本事,三妹妹,你过来,我慢慢和你。”董清荷一边,一边轻柔的伸出手,看这模样,一定是想要求和了,董慕雪可没有那样轻而易举就原谅董清荷的雅量。
她看着,一边思忖,一边用自己的智慧去理解,并且慢条斯理的梳理,究竟目前是什么状况,好像一个简单的事情变得复杂化了一样。
“二姐没有那样的本事吗?”董慕雪尖酸刻薄的问一句,旁人都看着董慕雪,唯独有董清荷看着地面,她开始仔细的思忖起来,不过并没有任何的漏洞,不免焦躁不安的摇头晃脑。
“三妹妹,我不会害你。”
“为何不会,你向来不喜欢大姐姐,看到我与大姐姐在一起朝夕相伴,你这人就凭空里生出来一种怨恨,居然想要人害死我,要不是那封书信现在已经给我截到,试想,险招我的项上人头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