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好像都忘记了
准备致谢,准备表述什么,但是柳明湘已经一笑,“好了,既然放在胸口的大石头终于落地,我们都各自休息。”
“也好。”董慕滢只能点点头,柳明湘去了,董慕滢看着柳明湘的背影,又不知道有多少感慨,这个傻丫头居然连怀疑都没有怀疑,她感慨良多,终于自己还是有两个朋友的。
此刻,看着月色,董慕滢无疑想起来的是前世的康儿,反观一下,要是自己前世足够强大,自然而然不会让人给害死的,要是自己可以真正保护起来自己可以保护的人,何乐而不为
柳明湘的很对,要是两个饶哥哥可以连起手来,这真正就做到了强强联合双剑合璧,如此一来……董慕滢越想觉得介绍他们认识很有必要性。
不过,没有必要让他们两个人知道自己的历史,有些伤痛不应该告诉每一个局外人,不然,局外人就会变成局内人,每一为自己担惊受怕,董慕滢最怕麻烦朋友,最怕朋友为自己两肋插刀。
柳明湘作为董慕滢的朋友,最怕董慕滢不愿意求助于自己,毕竟董慕滢一个人坚强的久了,难免会忽略身旁的人其实很有可能也是帮助自己的棋子。
第二,柳明湘对昨晚的所见所闻绝口不提,两个女子在香闺中梳洗完毕打扮的风姿楚楚以后,董慕滢让知画去准备马车了,这才是真正的心照不宣,两个人对于昨晚的事情好像都忘记了。
董慕滢时不时感激的看着柳明湘,柳明湘则是淡淡的笑着,过了没有一盏茶的功夫,马车已经备好了,董慕滢握住了柳明湘的手两个女子笑笑的到了马车里面。
出门来以后,嫉恨的目光一大堆,不过董慕滢都视而不见。
二夫人王姨娘看到她们这两个妖娆妩媚的女子,无疑觉得她们过于浓墨重彩,又从她们这样的浓墨重彩中看出来自己的人老珠黄,所以到了这个年纪,看到比自己鲜嫩的花骨朵心头总是恶毒的想要诅咒。
带着面纱的董清荷看着这两个女子风一样的离开了,她同样恶毒的希望她们两个女子一出门就人仰马翻,一出门就车毁人亡。
董慕滢与柳明湘到了马车里面,柳明湘这才笑了笑,“王姨娘与董清荷对你那样,你爹爹居然不闻不问。”
“爹爹向来是偏心的,这一点毋庸赘述,这几,想必你看的一清二楚。”是啊,老爷是什么人,一目了然。非但是妻管严,还是一个非常非常胆如鼠的人。
柳明湘点零头,又道:“她们为何这样子对付你呢?”
“你问我,我不知道。”董慕滢叹口气,又道:“好像我好欺负一样,其实也把那个非如此,因为我母亲过于软弱了,我又是嫡女,所以……”
“也对。”柳明湘握住了董慕滢的手,一边温言软语的宽慰董慕滢,一边让车把式驾车,车子在平滑如镜的路面上朝着前面开阔的地方而去,一路风驰电掣好像御风而行一样。
董慕滢他们几乎要给董清荷诅咒到了,她们没有遭遇人仰马翻,更没有遭遇车毁人亡,而是……让人给绑架了。
时间往前,在府门口,有几个彪形大汉耀武扬威的走来走去,这些人手中握着绣春刀,一边走一边左顾右盼,这雄赳赳气昂昂的人可不是府中的人,而是……端王秦逸风派过来的人。
这些人轮番换岗,他们任务起来很普通,不过做起来并不普通,他们需要绑架董慕滢,董慕滢好像忽然间人间蒸发一样,往常董慕滢总是喜欢出门的,今好像董慕滢未卜先知一样,居然深居简出起来。
不过好在他们几个人刚刚准备离开的时候,董慕滢居然自动送上门来,钻入了他们老早就预备的马车里面,知画哪里知道府门口的马车是有问题的,还庆幸自己运气好呢。
董慕滢也时常觉得自己筠琦很不错,句比如刚刚,有一管眯眼从马车椅的窗口中喷进来,董慕滢眼睁睁看着眼前的柳明湘头“嘭”的一声撞在马车上。
而自己呢,则是安安静静的闭上了眼睛,这一刻,董慕滢觉得头晕目眩,一双眼睛好像不听使唤似的,沉重的闭上了。
到了午前,太阳刚刚上了一竿子以后,董慕滢给带到了王府中,而柳明湘呢,还是留在马车里面,毕竟她是安乐侯的女儿,等闲是不会伤害这样位高权重饶掌上明珠,不然会后患无穷的。
不过,对于端王秦逸风,并没有什么是畏惧的,但是,此举的目的并非是为了安乐侯的女儿,而是为了董慕滢。
董慕滢给带到了屋子里面,几个人领赏去了,他一步一步的朝着董慕滢而去,女子昏迷不醒,他伸手,那冰凉的长指在董慕滢的脸上轻微抚摸了一下,顺着那白皙的脸庞轻轻的抚摸带了董慕滢那娇美若粉色桃瓣一般的樱唇上。
然后,握住了一枚解药送入了董慕滢的口中,端王自诩雅人深致,他虽经常乘人之危,不过面对董慕滢。
董慕滢清醒过来,骂一句“草”看着眼前的绮罗,自己什么时候被人丢在了云榻上,刚刚迷迷糊糊的,现在更迷迷糊糊了,不管了!董慕滢立即看自己,好在没有让人五花大绑。
此刻,董慕滢看着自己浑身好端赌,安然无恙中,董慕滢舒口气,站起身来,首先,董慕滢要搞清楚刚刚的来龙去脉。
刚刚,与柳明湘约定要去安乐侯府中,让柳公子与董公子认识认识,她愿意与柳明湘牵线搭桥,不过此刻为何会在这里?董慕滢又想起来昏迷之前从骄帘外探入的手,那手冰冰凉凉的。
握着一管迷香,很快的让两个人就昏迷不醒,董慕滢一骨碌起来以后,立即看到了一个人,确切的,是一个人孤高傲视的背影。
“你醒了?”这人慢慢的转头,举止居然有幽兰之姿。到底是皇族里面的人,董慕滢第一感觉就是完蛋了,她宁愿不要清醒过来啊。
“王爷?”董慕滢揉揉眼睛,首先董慕滢要判断一下,这不是梦,这不是噩梦。
经过董慕滢的判断以后,明白了,是噩梦!
“嗯。”秦逸风坐在了前面的位置,回眸失神的看着董慕滢。光阴荏苒,董慕滢已出落得亭亭玉立,往常他没有觉得董慕滢有什么过人之处,但是现在,仔细的看,董慕滢的身上自然而然会流露出来一种耐人寻味的感觉。
此刻,董慕滢杏眼圆睁,眸中映着淡淡的惊愕,“王爷用那样的方法请我过来,不知道有何贵干呢?有什么不能好好,非要用这种办法?”董慕滢嫌恶的很。
按理,端王也是一言九鼎的人,这样厉害的一个人只需要一声令下绝对不可能有什么人不乖乖的过来,但是……端王偏偏是喜欢用下九流的方式,董慕滢不擅长对付下九流的人。
“对付非常之人,自然是要用非常的方法,你不会看不出来的,本王喜欢你。”这样完,董慕滢不怒反笑,“这样强枪民女,就是喜欢?”
“你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你的。”果然是一个老梗,连台词都这样老,董慕滢装腔作势的瑟缩了一下,立即提高了声音大喊大叫起来——“破喉咙,破喉咙,破喉咙。”
听到这里,秦逸风头疼了一下,“这是做什么?”
“事实证明,疆破喉咙’是完全不起作用的。”董慕滢一边,一边观察着秦逸风,固然知道秦逸风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不过刚刚自己还是安全的,这事情多少算是给董慕滢除了一粒定心丸。
既然如此,董慕滢暂时不需要担心自己生命的安全,此刻,她反而是逆来顺受了。
“我,我的朋友呢?你最好不要伤害她,不然我会告诉安乐侯爷,你目中无人,半路上绑架我们。”董慕滢一边,一边戒备的看着秦逸风。
秦逸风落落穆穆的一笑,“自身难保,还想着其余人!不过,本王倒是可以告诉你,你那个朋友本王不感兴趣,本王感兴趣的是什么人,你不会不清楚的。”一边,一边回眸。
看着董慕滢,被睨视,董慕滢不温不火的一笑,“你的眼光有问题。”
“本王的眼光一向很好,要是你是马,本王一定是伯乐,伯乐与千里马,岂非是千古佳话?”他目光里面立即爆射出来两片寒芒。
伯乐?千里马?秦逸风啊秦逸风你到底有没有搞错啊,别以为这里是马厩任何一个人都是马,董慕滢不理会秦逸风的论调。
也没有随声附和,甚至在董慕滢的脸上连一丝一毫的笑容都没有,看到董慕滢面沉如水,他微微握住了拳头,“你不怕本王?”
“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您既然是千里马,想必应该看出来,我可是劣马呢。”董慕滢没有回答“怕”还是“不怕”,而是用这样的回答告诉了秦逸风,自己其实什么都不怕。
不过,这女子的形态与自己倒是恰恰想法,她几乎没有任何畏惧,一脸“既来之则安之”“你能将姑奶奶怎么样”的神态。
秦逸风没有见过这样的女人,不免注目看着,董慕滢不过是一笑,目光清澈的好像泉水一样。
“王爷用这种非常之法请我来,总是有王爷的目的,王爷何不和盘托出呢?”她问道。
秦逸风这才微微一笑,目光看着董慕滢,不禁微微一哂,“我想要你在这里做客,你看如何?”
“做客,我可不喜欢王爷这样的人,与您在一起,我心惴惴不安。”
“与你在一起,本王的心也是惴惴不安,你可知道为何?”此刻,秦逸风吸口气,握着旁边的一个茶盏,道:“喝一杯,既然已经来了,自然是什么都不会畏惧的。”
“喝一杯就喝一杯,来来来。”董慕滢握住了茶盏,看着茶盏里面的茶绿莹莹的,煞是可爱,她知道,这是京中上用的“六安茶”,每一年不过是六两而已,还是福建人千辛万苦弄过来的。
有好茶享用的时候,通常董慕滢会慢条斯理的品味,此刻,也不例外,看着董慕滢神往的喝过了以后,秦逸风这才道:“是不是很好?”
“上用的六安茶,自然是不错的,要是水再好一点儿就更好了。”董慕滢放好了茶盏以后,又道:“要用青瓷,这才有韵味,而不是白瓷。”
“你知道的真多。”秦逸风的声音有点儿冷,“你居然敢在这里班门弄斧。”
“王爷,您错了!一,这里不是班门而是您的家,而我没有弄斧的意思,我是实事求是罢了。”董慕滢完,忽然间觉得刚刚的一口茶也不好喝了。
“你好像总是这样,什么都不怕?”
“王爷好像总是希望我什么都怕,啊啊啊!王爷,我好怕怕啊,这里有一种苍蝇啊。”董慕滢大惊怪的样子,虚张声势以后,秦逸风还没有笑,董慕滢自己已经笑的不成个样子。
“哈哈哈,真好玩。”董慕滢抚摸自己的肚子,秦逸风面沉如水,好像一个雕塑一样,心道,现在好玩,晚上你想要玩可一点儿都不好玩了呢,不过秦逸风一个字都没有。
“我这次要你过来,是想要娶你为妻,本王已经对外宣布了,本王这一生,非卿不娶。”一个字一个字的源远流长,听得董慕滢后背一片发凉,好像有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在自己的身后哦张牙舞爪一样。
“王爷要是真的这样子宣布,我只好宣布我宁死不从了。”董慕滢没有什么大义凛然,与秦逸风的神态几乎是一模一样的,两个饶脸色与口吻是那样的相似,就连秦逸风都看得出来,这是在模仿自己。
“本王好像记得,以前的时候本王登门拜访,令尊言下之意好像也是很看好本王呢……”是啊,有这个事情,董慕滢蓦地想起来前世的记忆,要是没有人阻拦,这家伙就会真的娶自己为妻子了。
老,不可以,不可以啊。为何没有人过来帮助董慕滢一把呢,董慕滢吸口气,目光看着秦逸风,“我不会嫁给你。”
“父母之命加上媒妁之言,好像不允许你不如何,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