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简直是不堪设想
真是想不到这变态的衣服居然都是香的,董慕滢看着看着不禁微微吸口气。
好吧,一不做二不休,董慕滢在一大片或白或红的衣服中精淘细选,终于找出啦一个非常适合自己的淡白色飞鱼服,立即换上了,一切都弄好了以后,董慕滢握住了一枚折扇。
在嘴角轻轻的遮蔽住了,然后咳嗽了一声,“咳咳”,从体形来看,月色中,大概看不出来有什么地方与秦逸风不一样,她点零头,对着铜镜做出来一个鬼脸,然后踩着步子一步一步朝着外苑而去。
到了门口,丫头们与婆子们还有西厮们一个个都不敢抬头看一看董慕滢的尊颜,一路上鸦雀无声,这些丫头一个个都低眸,看着自己的脚尖。
什么叫做重足而立侧目而视,这就是了,董慕滢从心眼里喜得乐开了花,一路畅行无阻,很快的朝着门口去了,此刻,那内侍监慌忙握着一个托盘到了内室郑
“姑奶奶,姑奶奶,奴才来了,这是您要的东西。”一边,一边在屋子里面东张西望。
哪里知道,董慕滢已经离开了,这内侍监大惊失色,不成,他与董慕滢此刻是一根绳上的两只蚂蚱,断断不可以让董慕滢乱走,这里的机关以及埋伏多了去了,要是董慕滢让人拿住了……
那后果……简直是不堪设想。
握着托盘,他立即出门来,黑暗中,几个丫头婆子在聊,他立即到了她们旁边,“你们看到一个形迹可疑的人了吗?”
“回大总管,并不曾。”自然了,董慕滢可不是“形迹可疑”离开这里的,而是大摇大摆人五人六双手叉腰离开的,就差没有鸣锣开道了,董慕滢到了外苑,这里的防守更少了,就在要离开的时候……
董慕滢忽然间顿住了脚步,不!不能这样大摇大摆的离开,刚刚秦逸风那样凌辱自己,是可忍孰不可忍。董慕滢要是这样离开了,保不齐他明又要将自己绑架过来了。
与其以后这样提心吊胆的生活,倒不如闲杂开始董慕滢来一个反客为主,想到这里以后,董慕滢又大摇大摆的朝着禁苑而去,旁边的竹林中走出来一个长身玉立的人。
“王弟这是去哪里?为何行色匆匆?”老!居然是秦子衍?
董慕滢立即回头,看着秦子衍,秦子衍也完全没有想到,居然会是董慕滢,他的眼睛里面有了一种怪异的欣赏的光芒,大步流星的走到了董慕滢的身旁。
“你真胆大包。”他的声色俱厉,“要知道,这里的侍卫与宫女都不是闹着玩的,一个比一个厉害。”
“窃铢者诛窃国者侯!”董慕滢完以后,摆摆手——“刚刚谢谢你没有同流合污,不过大恩不言谢,日后再,现在……”
董慕滢一边,一边朝着禁苑的位置去了,“我要去报仇,几乎要忘记了。”
“留步,你这是去送死。”秦子衍的声音咋中夜听来是那样的扣人心弦,董慕滢回眸,看着秦子衍,想要解释什么,不过一个字都没有,蠕动的唇瓣轻微颤抖了一下,好像黑暗中盛开的曼陀罗花一样。
“我要报仇。”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为何不忍一忍?”秦子衍一边,一边跟着走到了董慕滢的身边。
“忍字头上一把刀,更何况我为何要忍一忍,闲杂我要动手了,我要让他知道我不是好惹的!最好不要给我讲‘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可是人!人报仇,十年不晚。”
一边,一边准备扬长而去,但是还没有离开,已经让秦子衍一把握住了手臂,“注意安全。”
他知道,她要是真正要做的事情,一定不会突然间改变主意的,她看着他,良久良久以后,慢吞吞的将自己左臂的轻纱掀开,到了臂的位置,那一枚红艳艳的朱砂痣立即映入眼帘。
“你看,我是干净的,刚刚你来的恰到好处,我还没有让他……”
“知道。”秦子衍连看都没有看那朱砂痣,夜凉如水,他握着她的手,将那轻纱遮蔽住了藕臂,这才道:“注意安全。”
“有你在,怎么会不安全,你会保护我的,我知道。”董慕滢完以后,叹口气,撒开步子去了,她知道,这个时候不是多愁善感的时候,否则自己无论如何都离开不了了。
她过了竹林以后,看到那内侍监举着盘子东张西望的过来了,董慕滢站在那里,这内侍监猝不及防,几乎要撞在董慕滢的身上。
他定定神,头都不敢抬起来,噤若寒蝉的道:“王爷,我……我在找人。”
“嗯,好。”董慕滢应一声,声音是不同的,跟随王爷多年,他不会听不出来的,立即扬眉,看着黑暗中的女子,女子的脸上一片淡淡的冷嘲热讽而又睥睨万物的姿态。
好像,她是真正的王爷一样,此刻,这内侍监心神一凛,“姑奶奶,你好大的胆子啊,快走,快走,老奴带你去换衣服。”
一边,一边就要握住董慕滢的手离开这里,董慕滢立即摆手,她最厌烦的就是这个,这内侍监的手还没有探过来,董慕滢已经朝着前面的位置去了。
“张嘴……”
董慕滢一,这内侍监立即喜上眉梢,笑逐颜开的看着董慕滢,董慕滢将这“药丸”递给了内侍监,内侍监一口吃了,然后脸色变了,手上的动作也是变了,几乎要卡住董慕滢的咽喉一般。
董慕滢没有移动,在那手几乎贴着自己粉颊的时候,董慕滢这茬笑了,“你看看你,心急什么,我都不心急,你现在想要杀了我,我倒是想要告诉你,刚刚啊,不是解药。”
“那,那是什么?”这内侍监立即将手放了下来。
董慕滢这茬阴柔的一笑,吓死人不偿命的提高了声音,“我刚刚告诉你这药到了一个时辰以后就要吃解药的,不然药效过去了,等于没有吃任何的东西啊。”
“这……”
还有这样的事情,内侍监立即柔和的一笑,“那么来,这是什么呢?”
“为了保证药效,刚刚我给你吃的还是毒药啊,你这是要做什么?”一边,一边看着他,内侍监的苦瓜脸上立即有了一个笑容,苦笑。
“这,自然不是,那么来,我要跟着姑奶奶了?”
“自然是跟着了,我要你做什么那就做什么,这里……”董慕滢为了实验需要,指了指前面的位置,地上有一堆狗屎,董慕滢指了指,嫌恶的道:“吃一口。”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这内侍监也是有傲骨的,什么都不能跌份,董慕滢还是笑着,“了听我的话,这才刚刚开始就一个字都不听了,真是的。”
“臭狗屎要我吃,我不吃。”这内侍监大摇其头,董慕滢道:“狗屎虽然臭烘烘的,不过良药苦口,我这是为了你好,吃了这臭狗屎以后,你的命可以延续一会儿呢。”
“你吃,还是不吃,臭狗屎就在那里不干不净,不增不减!你吃臭狗屎,或者不吃,我的话只有一次,听我的话,或者不听结果却是有两个。”
“一个则是你被毒死,一个是我把你毒死。”见过狠的,没有见过这样狠的,内侍监二话不,蹲在了那里,狠命直脖好几次终于吃完了不干不净不增不减的臭狗屎。
“好,好,现在,我们去自投罗网。”
“你,你不能死。”这内侍监一把握住了董慕滢的手,董慕滢立即叹口气,“不是我去送死,而是刚刚解药忘记在在了寝殿,我要给你拿出来的,我总不能真的看着你死而无动于衷,对吗?”
一边,一边用诚恳的真挚的目光扫视眼前的男子,内侍监完全想不到这董慕滢居然还有菩萨心肠,这古道热肠可不是将他感动的不成个样子。
此刻,内侍监道:“我保护你。”
“正有此意。”此时,董慕滢点零头,朝着前面的位置而去。因为有这内侍监的“保护”可以董慕滢不费吹灰之力已经到了寝殿,此刻,秦逸风也是恼羞成怒的回来了。
董慕滢看到秦逸风气咻咻的,立即推一推身旁的内侍监,道:“你去告诉他,这样这样……”重复完毕了以后,看着这内侍监到了屋子里面。
不知道给秦逸风了什么,疲倦的秦逸风忽然无力的挥挥手,“只能这样了,本王今晚实在是累了,需要休息。”一边,一边挥手,这内侍监立即点头,给了董慕滢一个眼神以后,去了。
董慕滢因利乘便,很快就猫腰毛手毛脚的到了这屋子里面,为了怕这一次又被点穴,董慕滢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秦逸风听到脚步声,几乎没有回头,“给本王更衣。”
董慕滢立即点头,开始给秦逸风更衣,手刚刚接触到秦逸风胸口的位置,已经握住了绳索,猛力往后一拉,一个铁板桥,已经控制住了秦逸风手。
秦逸风诧然,立即回眸,看到居然是董慕滢,悚然而惊,不过看着董慕滢一身内侍监的意思,知道董慕滢遭遇到了危险,没有办法离开,这才准备要挟自己,不免一笑。
“我找你很久了,想不到远在边近在眼前,居然在这里。”他一边,一边笑了,“原来你喜欢主动的,也不错。”
董慕滢的手很快,已经捆绑住了秦逸风的手,秦逸风好像早已经料到了董慕滢胡如此一样,居然理会都没有理会,捆绑完毕以后,董慕滢这才一笑,看着秦逸风。
秦逸风也是看着董慕滢,两个人好像好朋友一样,眼神波澜不兴。
董慕滢那灵秀而又雅致的脸上桃腮泛红,檀口粉嫩,一脸欣欣向荣的模样看着秦逸风,秦逸风那冷俊的脸上是一个淡淡的微笑。
看着这张掩饰不住生丽质的脸,看着那粉妆玉琢的脸上此刻一个淡淡的笑容,一笑倾城,再笑倾国。他提醒自己冷静下来,“你……要做什么?”尽管如此,声音不可遏止的颤抖,却是出卖了他的内心。
也对,一把匕首无论是拿在一个少女手中还是一个孩子的,其作用力都一模一样。
一想到刚刚自己刚刚无所不用其极对董慕滢的伤害,他此刻真正是提心吊胆起来。
董慕滢完全是有机会离开的,但是董慕滢并没有离开,那么董慕滢居心何在?不是为了报复自己,又是为了什么呢?
“自然是做的事情,哈哈哈。”董慕滢一边笑,一边握住了旁边的绳子,“你最好听话点,我则不会伤害你,要是你坚决不听话,我会……杀了你。”少女那无比冷艳的表情也丝毫遮不住那倾国的容颜。
看着少女那白皙的皮肤以及乌黑的头发,看着那精致的五官,看着看着,他有点儿莫名的畏惧起来,虽然董慕滢的每一个字好像都特别的孩子气,但是仔细一听好像又并非如此。
总之,董慕滢的态度一定是非常认真的,非常坚定的。
因为……下一个动作,已经可以明董慕滢绝对没有开玩笑。
“我是王爷,堂堂一个皇室中人,士可杀不可辱,自古皆然,你以为呢?”到了最后关头,秦逸风居然还有凛然冰霜高洁的姿态,好好好!可喜可贺。
“哈哈哈,我不敢呢。”董慕滢用那双怯生生的,痛苦不堪而又畏惧的目光看着眼前的男子,看着看着这才道:“您是皇室中人,我自然不敢对您怎么样的,不过您放心好了……”
“我会布置的衣无缝,让任何一个仵作在屋子里面看了以后都会觉得您是生了被害妄想症还有非常严重的心理疾病,然后自裁的,哈哈哈哈……”董慕滢完,他的脸色急剧的变了。
“你敢!”声音不大,但是充满了威严。
“我不敢,我不敢,我好怕怕啊。”董慕滢的动作好像并不慢,话间,已经捆绑结实了他,然后他阴测测的一笑,那阴鸷的瞳眸中立即爆射出来一片冷芒,这样冷淡的光芒让人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要是,他全须全尾盛气凌饶站在董慕滢的身旁,自然如此,只可惜……他现在是是受制于饶,董慕滢看着他,惋惜的一笑,凄凉的道:“你以为我不敢,我只想,我有什么是不敢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