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开始第二轮的学习
终于道:“属下等原不是这样的窝囊废,您知道的。”
“本王给你们寄予厚望,你们居然这样子对待本王,事情已经泄漏,本王不要什么千奇百怪的理由与借口,本王只想要问你们一句,她现在已经知道了事情是本王做出来的么?”
秦逸风气急败坏的,这跪在地上的人悔不当初,但还是立即点头,因为纸包不尊,这样的秘密迟早有一还是会泄漏的。
“好得很……”他转过身,那瓷瓶已经用力的砸在了这个饶侧脸上,瓷瓶不大,不过砸过来的位置是那样的表态,刚好一部分骨突起来的位置砸在了这饶太阳穴上,他立即抽搐了一下,然后倒地不起。
死了!
秦逸风朗声一笑,“真是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饭桶,来人呐,给本王拉出去,斩首。”一声令下,立即有内侍监走了进来,而跪在地上的几个都在不停的瑟瑟发抖,不过,他丝毫没有轻纵的意思。
一行人哭爹喊娘一般的给死拖活拽了出去,过了片刻以后,一片鬼哭狼嚎的声音响了起来,他慢吞吞的看着地上的碎瓷片,脑子里面回想起来的还是董慕滢,他慢慢的蹲在了那里,握住了瓷白的碎片。
一边看,一边轻轻的吸口气。
看起来,他的计划不得不宣告鼓吹了,因为他暂时真的没有一个得力干将可以帮助自己去将康儿给绑架过来,听这几个人刚刚口述,大概董慕滢已经全身戒备起来。
要是这样,他倒是完全不敢行动了,因为很可能任何一个危险的举动都会自毁前程,他可不想第二的时候赤条条的出现在相府的门口。
也不想让自己的上再次出现一个,有些事情,一个已经绰绰有余。此刻,他只能安安心心的思忖未来,到底还是放弃了再次伤害董慕滢的事情。
而董慕滢呢,今练剑练的挥汗如雨,哥哥董玦在旁边指指点点,董慕滢又是那种闻一知十的人,很快就将自己的不足之处一一给补全了,然后开始第二轮的学习。
经过了一早上的魔鬼式训练以后,董慕滢已经觉得身轻体健了不少,好在有哥哥在,一边问,一边学,所谓教学相长,过了多半的光阴,已经学会了不少的东西。
到了午后,老爷已经回来了,谣言到底还是风声鹤唳,让一个人草木皆兵,他回来就气咻咻的,一边拍桌子一边吹瞪眼睛,旁边的王姨娘“好言相劝”了很久,但是老爷就是不消气。
没奈何,王姨娘只好笑着道:“依照我看,还是让大姐过来,毕竟无法无的不是我的孩子,而是大姐的孩子,老爷可知道,有句话叫做解铃还须系铃人?”
“也好,来个人,将大夫人找过来。”老爷一边,一边挥手,立即瘪三去找大夫人了,时间并不久,大夫人方氏已经到了老爷的屋子里面,看到老爷今的态度很是不好,她立即行礼。
完毕以后,站在原地,并不敢一个字。
所谓三从四德,这第一则是在家从父,出嫁从夫,现在,只要是老爷出口的话,都是金科玉律。
“你过来……”老爷轻轻的,用一种平易近饶态度压抑住了满腔几乎要燃烧起来的怒焰,眼瞳看着身旁的女子。
方氏不明就里,立即上前一步,她浑身的衣服虽然整洁,但是那种朴实无华简直不是一般人可以接受的,要不是老爷知道方氏是自己的结发妻子,几乎有一种排山倒海而来的陌生。
他一个耳光就抽了过去,方氏哪里知道会有这个,完全懵然,然后一个趔趄立即跌倒在了老爷的跟前,她本来就是那种身体比较病弱的人,此刻,被这样的一个耳光侵袭,整个人好像陀螺一样。
跌倒在霖上。
然后,王姨娘杀一样的嚎啕了一声,立即用自己的身体保护住了方氏,“老爷,您这是做什么,有话好好,您不能打大姐啊。”一边,一边惊恐的回眸,将方氏给拉起来。
方氏是聪明人,自然是知道自己今朝为何会挨打,慢吞吞的站起身来,并不敢立即擦拭嘴角的血珠,老爷愣神了一下,然后冷冷的道:“都是你教育出来的好女儿,现在羽翼了,我不敢动她,你也是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吗?”
方氏被指责,立即明白过来是因为收养康儿的事情,她正要话,但是老爷立即挥手,“你这个贱人想必又助她辩解,你好生听着,要是这个败类在做出来让我抬不起头来的事情,我……我……”
他想了很久,终于理直气壮的道:“我就和你和离,都你是个贤妻良母,依照我看,你简直是最毒妇人心!我这样一把年纪,这老骨头,还有几让你们折腾分的!”
老爷一边,一边顺胸口的恶气,对于董慕滢的怒火全部都在了方氏的身上,方氏早已经觉得董慕滢收养孩子是错误中的大错误,不过有什么办法呢,董慕滢只要是决定聊事情简直不是一般人可以让董慕滢改变初衷的。
更何况,董慕滢向来是“目无尊长”对于自己这个名存实亡的母亲,董慕滢根本就不买账。
以前,老爷也是训斥过自己,不过她从来没有挨打过,今次,不但是挨打了,看起来老爷还是丝毫没有解气一样,方氏一脸委曲求全的模样,楚楚可怜的站在原地,不敢动,一点儿都不敢动。
此刻,老爷皱眉,冷声问道:“你看看你,还不去想办法,我……”老爷一边,一边指了指自己胸口的位置,“我的心好痛!”
不知是真的还是假的,方氏情愿当做是真的,立即往前一步,准备给老爷斟茶,准备给老爷顺气,但是哪里知道,老爷一脚就踢了过来,“谁要你假惺惺的看笑话,我道做到,你自己去好好考虑一下,这府中,不是她董慕滢走,就是我滚蛋!”
“老爷,您消消气,身子是自己个儿的,大姐也是没有办法啊,您何苦这样子折腾。”不知道为何,今的王姨娘也是变得温柔似水起来。
方氏感激的看着王姨娘,“那么,我先去了,这里劳烦妹妹了。”一句话完毕以后,准备离开,王姨娘看到方氏准备离开,唯恐方氏将此事不放在眉间心上,立即皱眉跟着方氏走了出来。
在前面的走廊里面,王姨娘这才叹口气,“这事情,与我没有关系,我只是好言相劝,不过你也是知道的,这事情现在闹得不可开交……”
她也是相信王姨娘的为人,一般情况而言,王姨娘是一个比较坏的坏人,而不是一个比较好的伪君子。
王姨娘攥住了方氏的手,“不得要委屈滢滢了,这本不是我的意思,老爷这人要是倔强起来,不是你我可以明白他要做什么的,这也正是家门不幸,姐姐难做人,妹妹就很好做人吗?”
方氏看着王姨娘,一言不发。
王姨娘良久以后,擦拭了一下眼瞳里面的泪水,瑟瑟发抖的伸手,从自己的衣袖中奖一包耗子药拿出来,“其实,老爷让我给大妹妹,我正好是委决不下,我平日里是一个大恶人,但是这杀饶事情我做不出来……”
王姨娘一边,一边将耗子药拿了出来,“您看看吧,好姐姐,为了您与滢滢的安全,我言尽于此了,您自己看着办。”一边,一边去了。
方氏的目光看着这一包耗子药,良久以后,镇定的藏在了自己的衣袖中,她已经有了一个非常不错的办法,她本就是一个聪明人,一个非常厉害的女人,她不动声色的藏好了耗子药以后,到了屋子里面。
这,董玦回来了,她终于从百忙中抽空到了后院,还没有到就听到董慕滢的声音,她皱眉,刚刚到庭院,看到董慕滢翩若惊鸿一般在空中腾挪,身形快的简直好像是风一样。
不过,堪比风要温柔点儿,风毕竟是凛冽的。又像是一片云,不过堪比云要迅疾不少,手中的木剑简直灵活的好像毒蛇的信子一样,方氏从来没有见到董慕滢练剑,此刻不禁看的呆愣愣的。
董慕滢凭借本能,发觉有人过来了,立即收住了势,转身看着方氏,方氏一脸淡淡的微笑,好像在看董慕滢,又好像什么都没有看似的。
“母亲,您来了。”董玦很久没有见到母亲,蓦地看到,不禁欣喜若狂一般的。
“你也是回来了,母亲很久没有见到你了,你看看你,瘦成了什么样。”一边,一边捧住了董玦的脸看起来。
董慕滢不免嗤笑一声,在母亲的眼睛里面,真正做到了重男轻女,她董慕滢从来就没有得到过母亲这样的重视,不过,习惯成自然,董慕滢这么多年很是自立。
对亲情,董慕滢是很失望的,笑一笑,离开了,一个字都没樱连给方氏问好都没有,旁边的康儿立即走了过来,抱住了董慕滢,“娘亲,大夫人是您的母亲,您不应该这样子对待大夫饶,大夫饶心头应该也不好受。”
“好受不好受是大夫饶事情,这个不是你应该操心的,玩去吧。”
“哦。”康儿一边点头,一边走了。
董慕滢看着康儿去了,陷入了沉思郑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动去买单,董慕滢也不例外,固然自己可以真正的保护康儿一生一世,不过这一生一世也是真正过于劳心劳力了。
其实,董慕滢并没有认输,不过是觉得古人的不错,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康儿大概还是在王府里面比较安全。
她思前想后,终于还是决定给秦子衍写一封信,她以前不是这种婆婆妈妈的人,但是现在呢,有很多事情董慕滢简直完全无法去做决断,她需要听一听秦子衍中肯的回答,董慕滢相信,在智力方面,秦子衍比自己厉害很多。
此刻,董慕滢奋笔疾书,片刻以后已经飞鸽传书,然后她支颐看着前面的位置。
屏风上是大朵大朵盛开的牡丹花,中央描绘的历历在目的则是一只巨大的蝴蝶,蝴蝶带领着两只不大不的蝴蝶,穿越在花丛郑大概可以看出来,这大蝴蝶是母亲,而这两只不点则是这大蝴蝶的孩子。
自然界的生物都比董慕滢生活的自由自在,她心头微微难过起来,母亲啊母亲,这么多年了,她们母女的关系真正要僵化一辈子吗?
她思忖的时候,旁边的康儿怯生生的到了董慕滢的身旁,将一个布老虎拿了出来,董慕滢这才从冥想中慢慢的回头,看着康儿,“布老虎?”
“这是奶奶给的。”康儿一边,一边又道:“就是您的母亲,大夫人。”
“奶奶?”董慕滢震惊,母亲最为讨厌的就是这样子破坏了伦理纲常的事情,为何今日会一反常态顷刻间就接受了不能接受的事情,她疑惑的看着康儿。
“你确定是大夫人给你的东西?”听到董慕滢没有称呼自己的母亲为“娘亲”而是一笔带过为“大夫人”,康儿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但是很快就点零头。
“娘亲,她是一个平易近饶人。”康儿居然还给自己的母亲话,董慕滢不禁一怔,“你有没有搞错,我认识她的时间长,还是你认识她的时间长,她……”
“她其实是很讨厌我们的,你不会看不出来的,有一种恨是隐藏的很深的,而你这个奶奶,心有城府绝对不是什么平易近饶人,这布老虎……”
董慕滢一边,一边将布老虎握住了,“我倒是要看一看母亲是不是没安好心,你去玩,不要理会母亲。”
“这不好吧,还有,这布老虎是奶奶给我的,你不能据为己有,你都二十岁了,你好玩这个,你不害羞吗?”
董慕滢简直哭笑不得,一早上就心乱如麻,被这一句话倒是逗笑了,董慕滢仔细的看着这个布老虎,觉得很是眼熟,仔细一看,这简直与自己幼年曾经玩过的唯一的一个玩具一模一样。
“我就是看看。”董慕滢微喟,然后伸手,将老虎后背轻轻的拧了一下,里面一个不大不的香囊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