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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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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会宣旨太监果然来了,因着高兴清姿给公公赏赐的荷包都沉甸甸的,又给宫中奴仆放了一假。

    到了月末,是夜,突然公公来道皇上传召清姿沐浴更衣后前往乾清宫侍寝。清姿满心欢喜又因头次侍寝有些紧张,在若烟的服侍下除尽衣饰跨入飘满玫瑰花瓣的木桶郑水汽带着玫瑰独有的清香飘散在空气中,若烟不断用木瓢舀起热水慢慢淋在清姿裸露在水面上的肩膀,肌肤凝滑若脂,全无一丝瑕疵,宛如上等羊脂美玉。清姿一边把玩着花瓣一边听若烟絮絮着她从各处打听来的琐事,如今宫中几位美人风头正盛,太后不知会让谁协理后宫事务呢。

    约莫半个时辰,清姿坐上专门接自个去乾清宫的轿子,软纱幔帘遮了轿子的窗儿,风过帘微微掀起可窥见外头一隅光景,清姿心中的滋味儿是期待又紧张。

    予安看不上的人,目前没有几位,至于佳人,这一试探,便知道了,她怕不是予安想要选择之人,将来指不定会做出什么让自己想不到的事儿。

    “好一个两当面的比较,但实际上如何,并不重要,帝君赐的都是最好的,是诸位嫔妃的荣幸与福气。偏殿不偏殿的都是宫殿的一处罢了。”

    “本主只想知道那一处,而并非是主殿,淑女怕是想得有些多了吧!”

    百花齐放,后宫之中,就怕那一枝独放,所以总会有一朵花的存在,去牵制它们。

    “淑女妙言,最大的不足就是看久了索然无味,便想去寻找最为独特的那一枝。同时那一枝也会更具诱惑性。不知本主所言是否对呢?”

    听闻对方起自己是为数不多的秀女之一,自然认为对方是在讽刺自己,傲气使我心中冷笑一声。

    又听得官家子女饱读诗书这句,觉得是对自己不识甚么字的讥讽,心中不满。

    你也不过是因为楚湘侯才晋升如此之快的,嚣张甚么。

    烽火戏诸侯…。

    “妾对烽火戏诸侯一事无甚了解,只觉得珍美饶样貌,与褒姒有的一比啊。”

    用过晚膳,皇上身边的公公来报,皇上翻了我的牌子,满心欢喜,送了人出去

    快,白芷,快伺候本主沐浴更衣,准备着,用玫瑰花瓣

    白芷伺候着入水沐浴,换上一身纱衣,身上淡淡玫瑰香,被抬入皇上宫中,虽已不是第一次侍寝,却还是紧张,不知过了多久,方见皇上至,慌忙起身行礼,尾音上扬

    妾身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皇上免了我的礼数,扶起我,悠悠言

    今日你身上倒是香呢,怕是用心了

    八月初一一到,秋意渐渐浓厚,枝叶本青翠欲滴,现在也泛了黄,慢慢凋零,碾入泥郑

    起秋日,我总是欢喜极了,八月过了,就是九月,重阳那日可不是我生辰。掰着指头算来,今年的生辰将是第一次离开家人过的。想着不免有些惆怅。

    我见箱中存着一件崭新的衣衫,衣衫是丁香色,袖口绣着玉簪花。这是入宫前所带,今日兴起便换上,带着薜荔闲逛。

    我听闻流觞溪静谧,有一座无名亭屹立于溪上,溪水叮咚作响,拍击着两岸。

    到了流觞溪,果然与传言属实。我见流觞溪除了我与薜荔主仆二人外,没有多余的人影。溪水清澈见底,水底的卵石一览无余,溪水的波纹也是显而易现。

    走入亭,秋风吹响枝叶,沙沙作响,配合着流水的叮咚声,意境十分美好,我后悔没有带上琴,此景若有轻轻琴声做伴,必然锦上添花。

    我坐在亭中石椅上,垂眸偶然见到一些碎片。我好奇着,弯腰拾起一片来,那碎片质朴无华,通身雪白晶莹。我看着它的形状,推测这是一茶杯,可这茶杯主人是谁?我环顾四周,隐隐约约好像见着有人影靠近,人影有些陌生,我确定不曾见过。步伐有些匆忙,我再怀疑着是否是茶杯主人。

    “何人在哪?”我出声喊道。

    .这雨仿佛自昨夜便淅淅沥沥的下起,湿气顺着石板缝蔓延出来。唤婢启了窗牖,风似是知晓己的心事,将那潮味合着雨丝一股脑儿的送进室来。

    .早闻御花园内风雅亭是个平静之地,己倒媳御花园这种去处中竟也能有清净之地,寻了把纸伞,与如妆同往那风雅亭。

    .一路新湿的碧色叫人瞧了心情舒畅,脚步也愈发的快了些。至那亭中,见水下锦鲤灵活,想周遭无人,便提裙扬袖,脖颈后仰去。

    .怎料雨丝倾斜,沾湿了亭内的石砖。足间轻点地,不想整个人顺势歪了下去,好不狼狈。

    阵阵雨窸窸窣窣的吓着,予安在厨房内看着忆柳做膳食,灵光一动,想去采些花瓣,不论是配菜,还是装饰都是挺好的。

    “洛凝,御花园,拿好花篮。”

    “是,主。”

    洛凝给予安执伞,在雨的清洗下,步入那花多美艳的御花园。慢慢的寻访花儿。娇嫩的花,被雨淋了,愈发可人。

    听到一声响,便朝声源处而去,发现了嘉淑女这般狼狈不堪,予安轻衣莲步走入凉亭,让人将嘉淑女扶了起来。

    “这雨日,淑女还有兴致在这儿起舞,若非本主正好碰见,怕是就错过了吧!”

    己委实不想这狼狈模样被第三个人瞧见,奈何不但被瞧见了,更是被瞧个正着。

    .任那婢子将己扶起来,实在又羞又恼,却也不知恼个什么。如妆声道一句这是珍美人。启唇,施礼。

    .“妾身嘉淑女,请美人雅安。”

    .“虽是雨日,美人不也有兴致在此游赏,顺便赏了妾身如何滑倒。”

    如此丢人之事,予安也是第一次见到真是让予安很是意外,这是撞到了何等运气,曹氏是曹家独女,想来应该是很受宠的。

    “嘉淑女免礼吧,本主并不多见淑女,今个一见,却觉得淑女什么可人怜爱啊!”

    这要不是予安而是诚哥哥遇到的话,那么岂不是得了她所愿,故意摔倒,试图引起诚哥哥的注意,倒时候就一切顺利了。

    想到此处,便觉得曹氏心机如此多,都在无形之中算计上鳞君。

    “本主不过摘些花瓣备用,这种时候,并不适合跳舞,你却做了,真是不注意啊。”

    “也不想一想这次摔了,无事便好,要是有什么事,传出去岂不是笑掉大眼。”

    “再则,淑女是皇家妃子,一言一行不代表这自己,你可明白吗?”

    .听了那美饶话只觉是个不好相处的,己不过是脚滑才如此狼狈。她瞧了便罢,还要上赶着来嘲笑己。

    .雨落枝叶,有鸟雀自枝上惊起,相继数只。各自叽喳,扑棱翅膀向南飞去。冷眼瞥向那鸟,抬手做自抚状。

    .“人风雅亭是个清净之地,只池锦鲤,一座亭。如今看来,果然是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清净未见得,还多了几分聒噪。”

    .又垂眸应:“美人的是了。这雨摧枝叶,想来嫩蕊更是不敌,蔫儿的垂下,好不煞风景。这种时候,倒也不适合摘花。更何况雨路滑,美人可千万仔细才好呢。”

    予安不会在脸上显示出嘲笑之容,只会在嘴上吐出此人愚笨之意,要坦诚,予安可以是很真诚的告诫嘉淑女,就不知她心里是怎么去想的了。

    “洛凝,你将花篮,放到那处,任由丝丝雨滑落花篮内,好好去盯着,莫要让别人碰了才好。”

    给帝君准备的东西,怎么可以不注意呀!

    “若是老发生不消停的事儿,自然无法清净下来,诸多流言都不知晓何为真何为假。”

    对自己善意的告知,还是在变相的诅咒予安,跟她一样,丢人现眼呢!

    “这跳舞总比摘花更危险,本主要的是仔细寻找,而淑女跳舞要流畅也要灵活度。本主劝你,莫要在这样莽撞行事,不然的话,淑女怕是后悔的。”

    .那珍美人叫婢子把花篮择处放了,话语间己总觉得是防备之意。抿抿嘴,明眸扫一眼那花儿。任雨水淋,且等着蕊散枝断罢。

    .“美人教训的是,细心是极好的。只是如若细心不到点上,那也是白白浪费了那一番细心呢。”

    .她这一篮子花这般宝贝着,想也该是予皇上的。她倒是细心,只是这花在园中时皇上都鲜少注意,如今任雨淋了,皇上又能如何喜爱。还要与我教。

    她的话有所指,予安不是愚笨之人,自然明白她想的是什么,有些事情不方便透漏,毕竟事关帝君的青睐以及喜欢。

    “这要,要是遇到不懂之人,那也不便过多去了,有时候解释多了,反而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误会那边不好。”

    “这花,在茂盛的百花丛内,雨轻轻滴入,晾干,这是多么美好的过程。”

    这地面上湿湿的,予安都觉得有些冷意袭来,不想跟曹氏再过多什么了。

    “淑女还是早些回去吧!免得遭了寒气,万一耽误了晚上的宴会可就不太好了。”

    宴会予安可是要打点一切的,也没有时间跟她在这儿耗下去。

    “本主就先离开了。”

    她自己话不心,便也怨不得我了,自己素来是能言善辩的,岂能让她占了理儿去

    胆大妄为?妾身一言一行皆是按规矩来的,未有不敬,怎就胆大妄为了?若是何为胆大妄为都不清楚,妾身怎敢?妾身再不济,也不会如此。

    听她揪着我的话儿不放,思虑片刻,便道

    妾身并非对主的话不放在心上,只是觉得这问题无意义罢了。不想主执着于这个问题,只好答了

    听她强辩,自己也不惧,母亲也是用心教导的,更思及宫规

    既便如主言,亦是不合规矩的,宫中对称呼皆是有规定

    见她使婢女来打,躲闪不及,生生受了,脸上火辣辣的疼,心下暗恨

    主位分高于妾身,要罚妾身,妾身也只好认了,主妾身错了,妾身只能认了,主莫动怒,对伤口不利,仔细些好,可莫要留疤。这月琴谱极好,妾身能奏,亦是福分

    看了琴谱,玉手拨弦,泠泠琴音,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毫无差池

    咨尔淑女曹氏,丕昭淑惠,珩璜有则,持躬淑慎,秉性安和,臧嘉成性,着淑问于璇宫;敬慎持躬,树芳名于椒掖。以册印封尔为宝林。尔其懋温恭尚只,承夫嘉命,弥怀谦抑,庶永集夫繁禧。钦此。

    咨尔采女谢氏,丕昭淑惠,珩璜有则,持躬淑慎,秉性安和,臧嘉成性,着淑问于璇宫;敬慎持躬,树芳名于椒掖。以册印封尔为淑女。尔其懋温恭尚只,承夫嘉命,弥怀谦抑,庶永集夫繁禧。钦此。

    咨尔采女楚氏,丕昭淑惠,珩璜有则,持躬淑慎,秉性安和,臧嘉成性,着淑问于璇宫;敬慎持躬,树芳名于椒掖。以册印封尔为淑女。尔其懋温恭尚只,承夫嘉命,弥怀谦抑,庶永集夫繁禧。钦此。

    咨尔采女罗氏,丕昭淑惠,珩璜有则,持躬淑慎,秉性安和,臧嘉成性,着淑问于璇宫;敬慎持躬,树芳名于椒掖。以册印封尔为淑女。尔其懋温恭尚只,承夫嘉命,弥怀谦抑,庶永集夫繁禧。钦此。

    咨尔宝林江氏,丕昭淑惠,珩璜有则,持躬淑慎,秉性安和,臧嘉成性,着淑问于璇宫;敬慎持躬,树芳名于椒掖。以册印封尔为美人。尔其懋温恭尚只,承夫嘉命,弥怀谦抑,庶永集夫繁禧。钦此。

    咨尔美人顾氏,丕昭淑惠,珩璜有则,持躬淑慎,秉性安和,臧嘉成性,着淑问于璇宫;敬慎持躬,树芳名于椒掖。以册印封尔为贵人。尔其懋温恭尚只,承夫嘉命,弥怀谦抑,庶永集夫繁禧。钦此。

    听她那话,只觉好笑,笑意更浓

    有人照料终是依附,若离了照顾之人,怕是活不下去了,野花纵使不珍贵,却经得起风雨

    听其言及嫡庶,淡淡一笑,这可刺激不到我,思考一番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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