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庆功
“嘭嘭嘭嘭!”四道不同颜色炁升腾而起,双生的分身、秋叶、萧章和姜涟漪同时以最快的速度冲向了吕不仁。
但未曾料到,吕不仁却只是朝谢易伸出手,淡淡道:“干得不错,如果想杀我,你已经得手了,没想到,我炼化了金丹,却栽在你的手里。”
谢易被这巨大的反差一时震住了,下意识的伸出手,被吕不仁拉起来,尴尬道:“前辈……过……过奖了。”
此时远处奔来几人瞧见吕不仁竟然没有恶意,也纷纷停下脚步,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吕不仁哈哈笑道:“你们这帮辈,真当人多就可以赢了我不成?”
秋叶对于强者,始终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听闻这话,也是冷眼视之:“这位前辈,可能我们联手也未必是你对手,可是,我们的人,也不是那么好动的。”
吕不仁听罢微微一怔,旋即再度笑道:“你这子,却是有趣,这股子不要命的劲儿,倒是像我。”完这话,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不由问道:“你是化形之妖?不对……也不像……”
秋叶深施一礼道:“前辈误会了,我是出马弟子。”
“出马弟子……出什么马?”
秋叶略作思索道:“您那会儿,叫萨满教。”
吕不仁这才恍然道:“哦!原来是萨满教的弟子。”
谢易转身从包里翻出盒子,递给吕不仁道:“前辈,这个东西,归还你们吧。”
吕不仁的目光有些疑惑,但马上便认出了这边是装着《大道遁剑法》的盒子,自嘲一笑道:“我现在这个样子,已经无法修炼此剑诀了,而且,我花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时间,炼化了那金丹,已经算是上待我不薄了,此剑诀……”
吕不仁略作犹豫,目光指向了吕金山道:“你过来。”
吕金山心头一紧,赶忙上前施礼:“先祖。”
尽管自己的性命险些交代在其手中,但该有的礼数还是不能失聊。
“这个东西,你拿去吧,我与如意,已经用不到它了。”吕不仁将盒子随意的抛了过去。
吕金山眼皮一跳,赶忙伸手接住了盒子,随后面露为难之色道:“这……”
吕如意轻声道:“你且过来。”随后从吕不仁怀中探出毛茸茸的爪子,按在了盒子上,随着一道轻微的金光闪烁,那红色的封口如油漆干涸一般,纷纷剥落。
“好了,这剑诀,虽然我二人已无用处,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好好利用它,保管好它,毕竟也是咱们的家传之宝。”吕如意完,有意无意的看了谢易一眼,而她也因为此时的心情大好,语气中也多了几分俏皮,仿佛再度回到了那个十几岁的年纪。
吕金山将盒子抱在怀中,声音沙哑的问道:“二位先祖,可是要离开了?”
吕如意听罢,抬首看了看一直将她抱在怀中的吕不仁,后者微微一笑道:“自然是要离开了,这个地方,我是决计不想再待下去了。”
吕金山目光微微颤抖,吕家现下已经剩下他老哥儿一个,好容易盼到两位先祖,虽然均是生魂之体,但好歹也是同宗之人,也好以作寄托,没想到,二人这便要离去,心里头也是诸味繁杂。
吕如意心思细,见吕金山如此,也是直言道:“吕金山,你大难不死,日后安享晚年便是,有时间好好教教你徒弟,便也不要参与世上纷争了。”
吕金山面色没落,恭敬应道:“全凭先祖安排。”
听到吕如意提起了徒弟,吕不仁用怪异的眼光望着谢易道:“我,这么多优秀的辈,你为什么挑了这么一个?”
谢易听闻,脑门上青筋暴露,但敢怒不敢言,只能心中不住的暗道:“淡定,淡定,打不过,打不过。”
吕金山忙打了个圆场道:“先祖有所不知,此子身负强横封印,三脉皆闭,我与如意先祖费了好大功夫,才算打开一条缝隙,但是,以三脉尽封的状态,能有此表现,实属不易,日后若有机缘解开,想必定可一飞冲!”
吕不仁面露差异之色道:“哦?你且过来。”着,朝谢易招了招手。
待谢易走上前来,吕不仁伸手按在其灵盖上,双目微闭,片刻之间,手心金光微放。
谢易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头顶渗透而入,在体内缓缓流动,忍不住闭起眼睛。
而吕不仁则眉头微皱起来,眼皮微微一挑,手中金芒大作,霎时间将谢易的脑袋映的金光闪闪。
猛然间,吕不仁睁开双眼,低喝一声,手中金光猛然迸射而出,直耀的众人眼冒金星。
“嘭”的一声闷响,吕不仁犹如断线风筝,倒飞而出,好在他反应机敏,才不致太过难堪,即便如此,也足足飘出数十米的距离,才稳住身形。
“呼”的一声,吕不仁再度飘然而回,眼中满是惊异之色,望着缓缓睁开眼睛的谢易道:“这封印……果然有点门道,倒是我疏忽了。”
谢易挠了挠头,尴尬道:“那不知道师祖有没有办法?”
吕不仁神情一怔,摆了摆手:“没樱”
这让谢易不禁大失所望,能炼化金丹的生魂,那可是他生平所见的第一高手了,连他都无可奈何,如何不让他失落。
吕不仁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笑道:“你也别太失望了,你叫我一声师祖,我也不能白承了,刚才,给你留零见面礼,希望日后能对你有所帮助。”
“见面礼?什么见面礼?”谢易错愕的问道。
吕不仁朝其神秘兮兮的眨了眨眼:“该到用时,你自然会知道的,可不要太谢谢我。”罢,低头望着怀中的吕如意,柔声道:“我们走吧?”
见其乖巧的点零头,便扫过众人,朗声笑道:“诸位,来日方长,咱们有缘再见。”罢,身形如烟云般慢慢的扭曲起来,片刻功夫,便就此消失在众人眼前。
见吕不仁消失在眼前,吕金山这才上前,摆弄着谢易的脑袋仔细查看起来,谢易只觉得脑袋像被一只猫玩弄的皮球一般,不耐烦的一把拨开了吕金山的手道:“干嘛呀,难受不难受。”
吕金山回手就抽了一巴掌在其后脑上,骂道:“兔崽子,我看看先祖给你留了什么东西而已,你叫唤什么!我都没这待遇,看看还不行了?”
谢易自知不能跟吕金山动手,无奈的掏出烟,顺手也甩给后者一根:“这么大岁数了,连醋你也吃,有没有点意思。”
“我这叫吃醋吗?我这叫不忿!”
“我你有什么好不忿的?刚才你干嘛去了?吕不仁朝我冲过来的时候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你连脚都没动一下,我是不是你徒弟?你看我这帮兄弟,多够意思。”
吕金山老脸一红:“那可是我先祖!”
“那合着他要真杀我,你还就看着了?”
“那他不是没杀你吗?你这兔崽子,是不是觉得先祖照顾你,你就敢翻了了?不行咱俩练练?”
谢易瞅了一眼吕金山血渍,撇了撇嘴道:“算了吧,就你这样子,一会儿我再失手给你打死。”
“哎你……”
“那个,打扰二位一下,咱们是不是就准备在这里待着不走了?”双生从一边走过来,瞧着这师徒俩你一句我一嘴的,终于忍不住调侃道。
吕金山闻言,扫了一眼众人,见众人都以看客的姿态正瞧着自己,老脸也是挂不住,一扭头,高声喝道:“白河!死没死呢?”
白河躺在地上,应道:“托福,还活着呢。”
“没死起来干活!把这些个死人收拾干净了,我们回去喝酒了,谢易请客!”罢,背着手一瘸一拐的就先行走开了。
谢易心里头这叫一个气,跟在后面叫嚷道:“这可是你家的事儿,办利索了我请客?你这算什么逻辑?”
“我家的事儿?你现在是我徒弟,别跟我你呀我呀的,瞧你抠了吧搜那个样子,请个客怎么了?”吕金山头也不回,自顾边走边道。
众人面面相觑,苦笑不已,这对活宝,以后要都这么个相处法,可算是热闹了。
当晚谢易连点了十一家外卖,这么个偏僻地方,外卖哥的摩托根本就上不来,但见一排外卖哥朝着定位的位置双脚开道,接踵而来,背着保温箱,一个个脸色阴沉,要不是谢易额外付了费,怕是这活根本没人会接。
山下镇子上几个出名的饭店被谢易点了个遍,满满当当的摆了一大桌,可能人老了比较喜欢热闹,也许是一年的囚禁让他害怕孤独,吕金山面对满屋子的晚辈,和丰盛的酒菜,乐的合不拢嘴。
当先倒满一杯,起身大声道:“诸位,我吕金山烂命一条,借着我徒弟的光把各位汇集到这里,帮了我大忙,我不是没心没肺之人,所谓大恩不言谢,日后诸位如果不嫌弃,有能用得上吕某的地方,必定赴汤蹈火,绝没有半点含糊!”
罢,当先一饮而尽。
既然长辈都开了头,众人也都开始纷纷举杯,热闹异常,颇有几分庆功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