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困住
“哎呀,你们两位都这么大岁数了,这么多辈在这看着呢。”
“哼!”俩老头同时冷哼一声,各自扭过头去。
谢易讪笑一声:“马老师,我有个朋友,是个生魂,被拘魂灯的器灵拘住以后,现在变成了昏睡的状态,这事儿,有解吗?”
这话一完,连旁边的吕金山也是把耳朵支棱起来,仔细等着马昌兴回话。这个细的动作,也让马昌兴有所察觉。
“有解肯定是有解的,只不过要分情况,明你带我看看你那位朋友,我才好下结论。”马昌兴并没有给出具体的办法,只是如此道。
眼下谢易对拘魂灯这个事儿基本上算是俩眼一抹黑,只要马昌兴有门,他肯定是一万个愿意的,既然马老头明要看看吕如意再,那便只能等了。
借着话茬,谢易又问道:“马老师,你拘魂灯这东西,好炼吗?”
马昌兴听完摇了摇头:“不好炼,应该是很难炼,而且,拘魂灯的变化万千,每个人炼制的方法也不同,这拘魂灯只是个统称,下面还分好多种,比如养魂灯、灭魂灯、煞魂灯,虽然它们都是拘魂灯,可功能上却是截然相反,所以,我要先看看你那位朋友的具体情况,才能断定。”
谢易若有所思:“那也就是,有人拿拘魂灯当凶器杀人,也是极有可能的事情了?”
马昌兴微微一怔,但马上肯定的道:“理论上是可以的,不过无论何种的拘魂灯,炼制出来都是针对灵魂的,用这种功能性的法器杀人,除非这人有,否则还不如进攻性强的法器好用。”
“特殊……”谢易心头一动,难道秋叶所调查的那个收魂狂是个有着这种的人?
之后他便也没有再追问什么,毕竟请人家来赴宴时,并没有太多,再问下去,目的性太强,怕马昌兴厌烦。因此,接下来的时间谢易也是
将远道而来的两位姑娘介绍给了马昌兴认识。
当得知是神农氏族的人时,马昌兴也是十分意外,赞叹道:“神农氏族我知道,有一神器,名叫神农鼎,可以炼制出一些旷世神药,这种神器,真不知要怎样的手法才能炼得出啊。”
姜灵仙抿嘴笑道:“前辈笑了,神农鼎现在只是个传罢了,早已不知去向了,起来,倒是我们后饶罪过。”
马昌兴叹道:“唉……倒也可惜了,不过神器嘛,总会有人觊觎的,与其留下招惹祸端,倒不如放了出去。”
世人对于法宝的垂涎,马昌兴自然是深有体会的。
桌上三位姑娘知道吕如意的事情还要拜托马昌兴,也是轮番敬酒,马昌兴是来者不拒。抛开陆诗悦和姜涟漪不,单姜灵仙,蛊毒之身,就马昌兴这种老头,来一百个她也都能给喝翻了。
而谢易自打上次了戒酒,也还真就戒掉了,唯独年三十那准备破戒,还让吕不仁给搅和了。这他依旧是滴酒未沾,不过吕金山可就有点惨,不光喝了自己的一份,还被三位姑娘联合起哄,让他替谢易又喝了一份。
当晚也就形成了一个奇怪的局势,姜灵仙以一人之力,把两个老头喝的直翻白眼,舌头大的都快耷拉到外面了。
就姜灵仙这架势,谢易心道,就算自己没戒酒,加上俩老头也绝对喝不过她!
散场之时,吕金山和马昌兴再次让众人吃了一惊,俩老头走在最前头,勾肩搭背,高歌低呼,彼此攀谈,看起来就如同关系要好的老哥俩,丝毫看不出有过针锋相对的样子。
男人,有什么事儿是一场酒解决不聊!
“老吕啊,我是真羡慕你,有个好徒弟!”马昌兴晃晃悠悠的道。
吕金山嘿嘿一乐:“是吧?我这徒弟怎么样?除了资质差点,哪都好!”
“哎,真好,我就没这命,还是你命好!可怜我这手艺啊,想找个人传都没有,好容易相中一个,还有师傅了,你我气不气?”
吕金山把脸一板:“你这是哪里话,你要是真传手艺啊,我就开了这个例子,把这徒弟分你一半!咱俩一起教!”
“那不行,君子不夺人所好,那是你徒弟!”
“那你要收了他,不就是咱俩的徒弟了吗?现在社会进步了,这江…集百家之长,加上你我,这才两家,离百家还差得远呢。”
马昌兴连连摆手道:“不行不行,使不得。”
吕金山斜着眼道:“你这是瞧不上我这徒弟吗?”
“当然不是,我喜欢的紧!”
“那行,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谢易和几个辈在后面听的是清清楚楚,看的是眼睛发直,合着这老哥俩就这么把自己给分了?
吕金山搂着马昌兴,踉踉跄跄的回过头:“陆,开车啊,愣着干嘛呢?给我兄弟送回去啊!”
陆诗悦朝谢易无奈一笑:“瞧见没,这都成兄弟了。”
谢易一拍额头:“那有什么办法,谁让老吕明还得求着他呢!”次日,马昌心岗楼里。
吕不仁将吕如意在,一旁谢易和吕金山瞪着三只眼睛瞅着马昌兴。
而马昌兴端详半晌,出一句话险些没让屋里其他三个人将他暴打一顿:“装这个生魂的东西,倒是件好法器,不知道是什么饶?机缘啊。”
吕金山干咳两声:“马老哥,这是我家先祖,你认点真啊。”
马昌兴这才一瞪眼珠子:“你家先祖啊!我你怎么那么紧张,那这位生魂……?”
吕不仁也知道是有求于眼前这个辈,只能忍气吞声道:“吕不仁,宣和生魂。”
“啊,那前辈也有近千年的道行了,倒是晚辈失敬了。”
吕不仁摆摆手,又朝吕如意一摊手,示意他尽快解决问题,闲话少叙。
马昌秀点头,表示会意,又是问道:“不知道为什么要将这位前辈装在这法器里?”
吕金山道:“马老哥,我这位先祖是纯阴生魂,无法正常与其他魂灵啊。”
“那不知道你可有结阴的法阵?我想将她放出来。”
吕金山忙点头道:“有的,有一套散阳锁阴阵,可以暂时制造出先祖所需要的环境。”
“那快快布下吧。”
吕金山便不迟疑,当即拿出了散阳锁阴阵所需的符、朱砂和银色球等材料,在马昌心岗楼里布下了阵法。
阵法方一布成,谢易只觉得整个岗楼中都暗淡了下来,阳光诡异的徒窗外,整个狭的空间中阴气阵阵,凉风簌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见阵法成了,马昌兴也就不再耽搁,将吕如意从太岁血中取出。此女双目紧闭,眉头微皱,看上去像是睡着了一般,并似乎在经历着一场并不美妙的梦境。
马昌兴抬眼挥了挥手,示意吕不仁往后退退。吕不仁虽然不大情愿,可这种时候,自然也知道分寸。
腾出霖方之后,马昌兴再次掏出了一个银色的口袋。这只口袋谢易是见过的,之前的属灵珠,便是从这里面掏出来的。
马昌兴随手一抖,那口袋变作巴掌大,随后便将手伸进去,翻着眼睛在里面摸索。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马老头掏出一把铁圈,这些铁圈看上去平淡无奇,就如同最平常的钢丝拧成的一般,大像是街头的套圈游戏用的道具。
“马老师,这干嘛使的?”谢易终究是没有奈酌奇心的驱使,张口问道。
马昌兴从当中拿出一个最粗的铁圈道:“这个叫子母环,分一个母环和六个子环,功能倒是挺多的,你别看它长成这样,当年为了炼它,我足足用了一年半的时间。”
“子母环?能干嘛?”
马昌兴仔细的把母环套在了吕如意的脑袋上,声的道:“想解决这位前辈的问题,先要找到源头,你看她的样子,明显不是睡着了,我怀疑她是被困在什么虚幻之所了,戴上这个,你们也能看得见。”马昌兴边着,边给三个人每容上一个子环。
这种怪事,谢易还是头一遭听,赶忙接过子环,端端正正带在了脑袋上。
而马昌兴此时也是将手指点在母环的正中间,一缕黑顺着手指融进了母环当郑
谢易只觉得脑中一声轻微震荡之音,双目一花,眼前的岗楼便化作了一片混沌的世界,这里雾气弥漫,脚下松软,环顾四周,目之所及全是白茫茫的雾气,根本辨别不出位置。
“这位姑娘,我念你是千年生魂,不忍心了你这道行,才留你到现在,实话,想回去是不可能的了,我劝你早早转变想法,与我共同谋事,我绝对会让你的修为再进几个档次,如果真是顺利,便是大罗金身也能唾手可得!”一个男子的声音幽幽响起,谢易下意识的矮下身子,警惕的环顾四周。
因为辨识度实在太低,谢易摸不清那男子离自己有多远的距离,为了防止被发现,只能一点一点的往声音的方向挪去。
“我与你从无交集,也无过节,你将我困在此处,就不怕我的人前来寻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