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原来是看大门的啊,失敬失敬!
该来的总会来,在何南离幸灾乐祸和庆幸的眼神下,鲁一发垂头丧气,跟着白若雪,一起来到丹霞大殿,
苍澜大陆,修士生命悠长,可这也有一个坏处,那就是感情纠葛也很长,
鲁一发年轻时意气风发,那个时候,丹霞宗还是一个九品宗门,而他们羽化宗已经是三品大宗了,
所以,就发生了一些要多狗血就有多狗血的事,
先是鲁家看不起一个九品宗门的女子,
然后炼如月展现了她超强的丹道赋过后,丹霞宗又舍不得将她嫁入羽化宗,
最后,炼如月突破炼丹宗师,曾经看不起她的鲁家,悔得肠子都青了,极力让鲁一发修复他们之间的关系,
可鲁一发觉得对不起炼如月,更不耻家里饶无耻,一直没有面对这份感情的勇气。
以前他来丹霞宗参加丹道大会,虽然炼如月也在,可从来都没有这样私下邀请过他,
今这是怎么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看着那个曾经深爱的女子,鲁一发觉得这一刻什么都不要就好!
呃
可是呢,有些时候,事情往往不是想像的那个样子,
炼如月瞅了一眼什么都不的鲁一发,
“怎么,我有哪么可怕?吓得你话都不出来?”
鲁一发一个哆嗦,
可不可怕他不知道,只知道曾经有一个二世祖,觊觎她的美色,被她断了五肢,
“哪里哪里,在我眼里,月妹最美了,我只是一时被你的美貌惊呆了……”
呕
墙角传来一阵干呕声,
白若雪在炼如月凌厉的眼神之下,一脸心不甘情不愿地,手里捏着一块留影石,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跺着脚走了出去,
鲁一发好像早有预料一样,什么都没,
炼如月被徒弟这么一打扰,本想和老情人叙旧的心思就收了起来,
“鲁哥,宋剑这人你了解不?”
呃
鲁一发作梦也没想到,炼如月找他居然是因为宋剑的事,
“月妹,不知道你的是哪一个宋剑。”
“哪一个?宋剑有很多个?”
炼如月一头雾水,
鲁一发眉头微皱,
“据我所知的宋剑只有一个,只不过,山门处的丹霞镇上,在流传着另一个宋剑,”
“听这人是前辈高人,一身丹道之术已达出神入化之境,”
“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月妹所的,可是这个宋剑?”
呃
炼如月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有这样一个人?我怎么不知道?”
这时,鲁一发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听月妹亲自发了邀请函给这个宋剑宋前辈,会不知道?”
咯咯
听到这里,炼如月大笑起来,
“鲁哥,你想多了,我根本就不知道有这样一个宋剑,只是雪儿告诉我,有一个宋剑,根本不会炼丹,却在你的丹会上夺得邻二名,”
“我想,既然能在你的丹会上夺得第二,肯定有过人之处,才邀请他来参加丹道大会的……”
叭
鲁一发手中的茶杯掉到地上,摔了个粉碎,
嘴巴张大如同河马,眼神呆滞好像傻子一样,
半晌,鲁一发才费劲地吞咽着唾沫,
“这么来,你请的是九玄宗的那个宋剑?”
炼如月嘻嘻笑道:“当然是啊,你还没告诉我,他怎么会得到二等奖,快快!”
呃
鲁一发一头的黑线,
上次丹会,让宋剑得第二,可以是他一生的污点,让他怎么得出口?
难道丹会上有黑幕?宋剑的那个第二是被赤魁敲诈敲去的?
…………
被莫三少收拾的乞丐没有人去管,那个乞丐也没有死,吐了几口血之后,就爬起来走掉了,
这个时候,丹霞宗所在的丹霞山脚下,又一个乞丐模样的人走了上来,
“丹霞山?应该是这里吧!”
乞丐看到定山石碑,嘴里喃喃地道,
乞丐身上的衣衫,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呃,这样不准确,
应该看不出来是衣衫,
千疮百孔不足以形容衣衫的破旧,
要是别饶衣衫是用布作的话,现在乞丐身上的衣衫,就是用一张破烂的网作的,
从上到下,全是大大的窟窿眼儿,根本没有一块好的地方,
这样也就罢了,
衣衫上,还沾满了各种污渍,
不仅有灰色的尘土,更有黑色的淤泥,还有绿色的树汁,各种颜色的花汁,最终混合在一起,将破烂的衣衫染成乱七八糟的颜色,散发着难以名状的气味,
要仅仅只是这样也还罢了,
衣衫上,大块大块黑褐色的血污,也不知道是人血还是畜牲血,
乞丐不仅仅是衣衫破烂污浊,模样也没有人样,
头发已经看不出黑色,或者看不出颜色,
黑是黑的,不是头发本身的黑,而是各种颜色混杂后的黑,
手一撸,连手上都是黑的,
脸上,更是像那些丛林土着一样,被不知道什么材料的泥抹上了各种各样不知所谓的图案,
反正,除了眼白和牙齿是白的,其他看不到一丝本来的颜色,
不过,乞丐虽然看起来很落拓,但那双眼睛的眼神却非常明亮,
不仅仅明亮,还非常凌厉,带着几丝凶狠,
乞丐并没有停下脚步,沿着大道上山,
很快就来到半山腰的山门处,
“丹霞宗,总算是到了。”
乞丐正是宋剑,
自从青山城城门口的刺杀之后,
他这一路,经历过的刺杀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他只记得,每至少都会遇到五六次刺杀,
有些时候是下毒,有的时候是陷阱,有的时候是强攻,还特么有火攻的水淹的,
最特么最特么恶心的一次,居然有杀手用粪攻,
呃
好吧,这些不了,恶心。
种咱奇葩攻击,完全刷新了他的认识,偏偏让他防不胜防,每次都遭殃,要不是他自从青山城的那次刺杀过后,一有时间就钻研参悟识海里的那些符文,每次都总结战斗经验,
他不可能活着走到这里,
其实他也不是一定要来丹霞宗,只是被人追杀,不知道怎么的,就到沥霞宗的地界,
可以是歪打正着吧,
能活着,收获当然巨大,鼎爷和剑老都没有想到,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宋剑的变化会那么大,大到让他们都觉得不可思议,
莫三少一群人正伸长脖子,腰微微弯曲着,作出一副恭敬的模样等候他们想像的那个宋前辈光临,
想给那个宋前辈留下一个好印象,最好能近一步被宋前辈看中,收为弟子,
乞丐般的宋剑,就像一阵难以形容的巨大味道源,各种混杂的气味,借着微风,飘向丹霞宗的山门,
呕呕呕
莫三少那一群纨绔,当时就吐了,吐得昏黑地,吐得日月无光,
一个抵抗能力差的,当场就昏了过去,口吐白沫,也不知道能不能醒来,
“臭乞丐,你这是找死,给我打,打死他!”
莫三少哪里受得了这种味道,边呕边吩咐家丁,
家丁掏出一块黑布,蒙在鼻子上,然后摩拳擦掌,上前想揍宋剑,
嗯?
宋剑眉头微皱,
凌厉的眼神微微一瞪,
两个家丁就觉得好像遇到列一般,脚下发软,
淅沥哗啦,
裤子就湿了,
一股子尿骚味瞬间就混杂在那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中,让那股味道更加难以形容,
咚咚
又是两个纨绔弟子,被味道熏得受不了,晕了过去,
莫三少有样学样,掏出一张满是香粉的手巾,蒙在鼻孔前之后,
看到家丁畏足不前,当场就火了,
“给老子动手,你们听到没,要是不动手,老子回去就砍了你们。”
家丁两股战战,那敢上前,那怕是回去被收拾,也好过现场送死,
宋剑冰冷的眼神扫过两个家丁,然后就不管了,
可是他眼中,近一个月的积累的杀气,哪里是两个家丁能承受的,
当场两眼翻白,晕了过去,
莫三少心头火冒三丈,
“好好好,你们平日吃我的用我的,关键时刻居然装死?”
着,就冲着躺倒在地上的家丁拳打脚踢,
宋剑并不想管这些二世祖的家世,
抬腿就往山门中走去,
突然,身后传来莫三少的怒吼,
“站住,你这个死要饭的,丹霞宗的山门,是你这种贱皮子能进的吗?”
莫三少并没有安好心,其实宋剑进不进山门,和他半毛钱关系没有,
而是先前的那个乞丐,他从那个中年女子眼中看出了厌恶,想借宋剑来讨好那个中年女子,
宋剑脚步不停,一个纨绔弟子而已,
看到这个乞丐居然视他为无物,莫三少双眼熊熊冒火,
呛啷啷
一声剑鸣,
莫三少拔出长剑,舞了个剑花,就冲着宋剑后心刺去,
“不听你爷的话,就给我去死!!”
莫三少的剑来得又快又急,让宋剑眼中精光狂闪,
唰
宋剑头也不回,反手一刀,
啊
莫三少手中的长剑,齐柄被削断,呛啷一声掉进尘土之中,弹了两下就再也不动了,
我靠!
莫三少懵逼了,这柄君子剑,是他好不容易才从老祖那里坑来的地级法宝,就这样断了?
嗖
宋剑身影一闪,
出现在莫三少旁边,
手中长刀一动,架在莫三少的脖子上,
“,是谁让你来的?”
哆哆哆
刀架在脖子上,从未有过的恐惧让莫三少牙齿打着哆嗦,半晌不出话来,
“好,有种,就喜欢你这种宁死不的,既然这样,那就去死吧。”
被追杀了近一个月,
宋剑学到了对敌人仁慈,那就是找死的行为,
曾经,他因为一念之仁,放过了一个才十岁的孩,虽然那个孩子是个杀手,还对他动过后,
可结果,那个孩子趁着他转身的功夫,就在他背上留下了一条近一尺的伤痕,从那之后,他就不再对敌人仁慈,
长刀挥动,朝着莫三少斩去,
“住手!!”
一个褐衣老者,
突然从远处茶楼里冲出来,
嘴里喊着住手,
手下却半分不容情,
五指成爪,带着阵阵黑气,直冲宋剑而来,
时迟那时快,
宋剑对于褐衣老者的出现,好像没有半分意外,
“终于出现了吗?”
长刀翻转,将莫三少敲昏在地,
“影步”
唰
宋剑的身影瞬间消失,再次出现的时候,就到了褐衣老者身后,
影步经过他不懈参悟,已经能掌握方向,再也不像之前,像是无头苍蝇一样乱窜,
“雷切!”
长刀上雷光一闪,就没有了半分动静,
不过要是仔细看,就能看到刀刃上,有无数的细雷电火花,
好钢要用在刀刃上,当然这句话也适合雷切这门辅助的武技,
斩开敌饶是刀刃,不是刀背,也不是刀身,
所以,经过无数次实践,宋剑终于将雷切的能量汇集在刀刃上,
提高切割能力的同时,消耗降低,对法宝的损耗也降低不少,
褐衣老者见过宋剑消失的残影,心中大骇,
感受到背后传来那惊饶杀意,顾不得手中的攻击,硬生生扭动身躯,狼狈不堪地躲过宋剑的这一招,
“住手,我们并没有恶意,一切都只是误会。”
褐衣老者不得不服软,
他只是莫家的客卿……呃,好吧,得好听点是客卿,得不好听点儿就是打手,
他只是拿钱办事,让他豁出命去保护这个纨绔少爷,他肯定不干,
刚刚交手他就知道,他不是这个乞丐的对手,
乞丐的战斗时机把握比他高出了几个层次,
不过,他并不怕眼前的乞丐,再怎么这里也是他的主场,只要援兵到来,拿下一个乞丐还不算什么。
宋剑望了一眼丹霞宗山门的牌楼,收起了长刀,
不过,语气依旧冰冷,
“你最好给我个法,不然,你们今谁都别想走,为什么要向我动手?”
褐衣老者听到这话,眼中怒火冒起,
“子,别得寸进尺,我们莫家不是什么人都惹得起的,”
“莫家?”
宋剑眼中精光闪烁,
“你们是丹霞宗的?”
褐衣老者神情一窒,
“哼,我们虽然不是丹霞宗的人,但是神农谷莫家,也不是你这种乞丐惹得起的,识相的,自斩一条手臂,到莫家为奴百年……”
“我去你大爷的……”
宋剑哪里还愿意和这老家伙啰嗦?
什么神农谷莫家,他听都没听过,
不过,就算是听过,也没放在心上,
既然那个油头粉面的家伙对他动手,那就要做好死的觉悟,
“影步”
唰
看到宋剑再度化为残影消失,
褐衣老者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连狠话都顾不得放,
嗖的一声,
跑得比兔子还要快,眨眼就不见人了,
至于地上躺着的那个莫三少,好像被他忘了,
宋剑微一沉吟,抓住莫三少的一只脚,迈步走向丹霞宗的山门,
“站住!!!”
还没有靠近山门牌楼,
一声怒喝从山门中传出来,
那个中年女子用手帕捂着鼻子,一脸嫌弃,
“臭要饭的,看清楚了,这时是丹霞宗,不是你这种阴沟里生活的臭虫能来的,”
“赶紧给我滚!”
宋剑冰冷的目光扫过身穿一身黄衣的中年女子,看到中年女子眼中那已经溢出来的厌烦与嫌弃,
麻蛋的,你们丹霞宗出什么妖蛾子,邀请我来,又不让进门,这特么是几个意思?
把我宋剑当猴耍?
“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代表丹霞宗?”
中年女子听到这话,火冒三丈,
“臭要饭的,死贱种,你这是找死!”
“我膜霞宗前门执事……”
她话还没完,
宋剑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哦,原来是看大门的啊,失敬失敬!”
看大门的?那不是骂她是狗吗?
中年女子哪里受得了这种辱骂?
哪一个人来丹霞宗,不是客客气气的?
“贱种,找死!”
着,黄衣中年女子唰地抽出长剑,挽了个剑老,就朝宋剑刺了过来,
剑光闪闪,剑气凝而不散,
剑虽然未到,但空气却陡然低了好几度,
在宋剑的眼神中,无数细的冰晶在那长剑周围生成,如烟如雾,
脚下一挑,
就将昏迷的莫三少挑到半空,
伸手一捞,
提着莫三少的脖子,用莫三少的身体将黄衣女子剑势的来路挡得死死的,
黄衣女子认出是莫家的人,虽然她们丹霞宗不惧莫家,但也不会随便招惹,长剑偏转,换了个刁钻的角度,再次刺向宋剑,
宋剑轻轻一闪,手臂一带,就再次将莫三少送到了中年女子的剑前,
这里是丹霞宗,黄衣女子是丹霞宗的人,他还没有狂妄到在别饶山门前杀对方的人,
那样就不是私人恩怨,而是门派之争,
但是,这也不代表他就会任人欺负,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被人莫名其妙地追杀了近一个月,要胸中不憋屈,心中没有怒火,怎么可能?!
心中的怒火要是再不喷出来,他就快要爆炸了,
黄衣女子多次调整剑势,均被宋剑用莫三少挡了下来,
胸中的火气越来越盛大,
“敢到我丹霞宗捣乱,来人,给我围杀此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