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精神很光荣是吧,站在路边摆造型很风光是吧。
封景霆忍无可忍,利落打开车门,关门的时候啪一声响。似在发泄,也惊扰了正在拦车的姑娘。
楚翘知道他没走,一直在旁边关注她。
可是,她不想认输,不想被这个男人玩弄于股掌。
楚翘赌气扭过身子,当做没看到他。
封景霆气势汹汹走向楚翘,不等她说完就一把抓住她往车那边去。
“你干嘛,我自己回去,不用你送。”
“要么乖乖给我上车,要么绑了你扔进车里,选一个。”
封景霆的霸道,我行我素,是楚翘招架不住的。
摆脱不了他,楚翘只能沉默,任由封景霆将她拉上车。
封景霆寄上安全带,没好气瞪了楚翘一眼。
这是干嘛,跟他较劲,当自己是沉默的羔羊。
尽管很想揉搓女人一顿,封景霆还是忍着情绪把楚翘送到家。
在楚翘以为他又会纠缠一番,封景霆却是看到她下车,马上踩油门走了。
楚翘看着那绝尘而去的车屁股,一瞬间傻了。
这男人更年期提前了吧。
那晚,封景霆逼着她说喜欢,就在她快要撑不下去时,封御的人找过来了。
他把她推进房间,然后他打开门,跟那几人走了。
到现在已经半个月了,她再也没收到他的消息。
她都怀疑他是不是被封御关起来了。
这家伙也太狠了。
都消失了还这么扰乱她的心神,他绝对是故意的。
不想了,头痛。
低头看手机,都快十二点了。
楚翘起身准备回房睡觉,关掉了客厅的大灯,只留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刚走到卧室门口,突然砰的一声,惊得楚翘心脏猛然一跳。
什么声音,好像是从客厅阳台那边发出来的。
楚翘想过去看看看,可之前小偷入室的经历让她心里怕怕的。
僵在原地不敢动,楚翘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楚翘鼓起勇气,转身,抱起一个瓷瓶做防身工具,轻手轻脚,一步一停,小心翼翼折返回客厅。
回到客厅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大灯,视线陡然亮了起来。
客厅阳台那里的落地窗不知什么打开了,风飘进来吹拂着窗帘翻起一阵阵波浪。
楚翘一看更心惊了。
她记得她关了窗的。
楚翘抱紧了手中的瓷瓶,做抱举的姿势,随时准备着战斗。
她一步步走向窗边,身体绷得紧紧,大气也不敢出一下。
可是,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身后。
因为,她听到了脚步声,朝她这边,越来越近。
心跳,快停了。
就在这东西把手搭在她肩膀上时,楚翘闭上了眼,打开阀门,猛地一个转身,举起灭火器使劲地喷。
“快走开,走开。”
提高了音量给自己壮胆,楚翘叫声又尖又厉。
“该死。”
一记有别于尖刻女声的低沉嗓音突兀响起。
“楚翘,你他妈睁开你那双狗眼看清楚了。”
好熟悉的声音。
显然是封景霆那个恶魔的。
楚翘不叫了,心里咯噔一下,睁开一只眼,就见封景霆一脸的泡沫,双眼怒气腾腾,恶狠狠盯着她。
恐惧瞬间烟消云散,更多的是惊讶。
“你不是失踪了吗?”
封景霆随手抹掉脸上的液体,臭着脸,很不爽地拽住楚翘手腕把她拉到沙发上。
“给我擦干净。”
“呃,不好意思,我,我去拿毛巾。”
楚翘拆了包新毛巾递给男人。
封景霆抱着手臂冷冷望着她,不接。
这是什么意思,不高兴了,傲娇了。
“你弄的,你擦干净。”
说着,就把一张拽得二五八万的俊脸凑到楚翘跟前,还很大爷的说。
“快点,毁容了,把你卖了也赔不起。”
尼玛,做贼的比她这个房主还要嚣张,有没有天理了。
楚翘敌不过他的强势,一边给他擦脸,一边指责道。
“谁叫你大半夜不睡觉做贼翻墙,我也是自卫,你这种强闯民宅的行为,我可以报警的。”
“笨蛋。”
封景霆冷哼一声,瞟向楚翘的眼神充满了鄙视。
“你现在看到的如果不是我,你能活到明天是你命大。”
“你什么意思。”
这家伙说话越来越诡异了,话里有话,而且她完全听不懂。
“字面上的意思,把救命恩人当贼,你真是够了。”
等等――
“你的意思是贼另有其人,你把贼赶跑了。”
可,还是不对。
“你怎么知道我家今晚进贼?”
总不可能说,他正好来找她,正好碰到了。
太巧了,她不信。
封景霆接下来的话更是一个大炸弹,炸得她呆如木鸡。
“因为,我这半个月也住在这个小区。”
“你也住这里?我为什么不知道?”
“凭你这点脑子,能知道什么?有人跟踪也发现不了,我救了你一条小命,替你赶跑了贼,你还当我是贼。”
封景霆最耿耿于怀的就是这。
拿灭火器喷救命恩人,也就这傻丫头做得出来。
“你是说那个贼有备而来?”
楚翘瞪大了眼,一脸震惊。
跟踪她的,难道是封御。
“就说碰到你准没好事,你还是行行好,放过我吧。”
封景霆轻蔑一笑,“我爷爷要是舍得下脸面干这种偷偷摸摸的事,你早就没命了。”
“不是你爷爷?那是谁?”
楚翘能想到的只有他了。
她脑子有点乱,未知的危险正向她袭来,她却不知那人是谁。
给封景霆擦干净了脸,她正准备放下手,封景霆忽然扣住她的手腕,一个强劲翻身迅猛把她压在了身下。
“你,你干嘛?”
这么紧张的时刻,他还想着臭不要脸的事。
楚翘此刻实在没心情,心里想什么就本能说了出来。
封景霆脸色黑得恨不能把楚翘掐晕了活埋。
骂他臭不要脸,真是有恃无恐了。
男人身子压下来,又要蹂躏她。
楚翘赶紧翻了个身,滚到沙发角落处,从沙发扶手翻滚到外面,拉了拉被男人压得有些皱的睡裙,她拔腿退到窗边。
窗外的风拂进来,掀起她一边裙角,裙摆翩跹,乌黑的长发也是飘啊飘,站在月光下,像个小仙女一样惹人怜爱。
封景霆眼眸暗下来,有股汹涌的柔情在体内澎湃。
这就是能让他有不一样感觉的女人,多美啊,红扑扑的小脸蛋,不受一点化学添加剂的毒害,透着自然的粉晕,清丽出尘,比那些所谓的玉女明星纯真多了。
见男人抬脚走过来,那昂扬的身躯散发着一种魄人的气势,楚翘抬脚跑向茶几另一边。
“你先不要过来,我们保持距离,就这样说会儿话,我现在脑子里有很多疑问,你也有麻烦要处理,我们还是克制点,你偷偷跑我这来,你爷爷不知道吧,你一定也不想让他知道,所以,就这样站着,不要再过来了,不然我怕我管不住自己的嘴。”
很好,把他的招数学会了,懂得抓把柄威胁人了。
不过,徒弟敢跟师傅叫嚣,也太不尊师重道了。
封景霆最讨厌被威胁,尤其是这个不懂感恩的小女人。
他迈开长腿,脚步坚定地走向楚翘。
于是,楚翘开始跑了,两腿生风,急急忙忙跑向楼梯。
楚翘跟封景霆赛跑,从来都没跑赢过。
封景霆稍微加快了速度,一个冲刺冲过去,楚翘就如弱鸡一样被他从背后拎住了衣领。
“往哪跑,徐蛋。”
哼,你才混蛋。
楚翘跑不掉了,只能拿眼怒瞪封景霆。
封景霆稍微一个弯腰,轻松将楚翘打横抱起,熟门熟路把她抱回卧室。
楚翘惊讶:“你怎么知道我卧室就是这间?”
封景霆冷笑一声。
守了半个月,连这都不知道,他封景霆的名字可以倒着写了。
封景霆无视她这个愚蠢的问题,踢开门,大手一甩把楚翘丢到床上,自己也很快躺了下去。
楚翘想起身,却被他庞大的身子压个正着。
要吐血了。
封景霆居然还嫌她闹腾,拍了拍她的屁股,诱哄。
“乖了,睡了,不想睡,我们可以做点别的,累了再睡。”
跟这家伙还能做什么,不就是被他吃。
楚翘不敢动了,任由封景霆趴自己身上,眨着大眼睛,放弃抵抗。
没过多久,头顶传来轻缓均匀的呼吸声。
他睡着了。
楚翘睁眼望天花板,再过了一阵才敢推开他。
这家伙似乎累到了,她推他,他也没反应。
活该你蹲墙角,自己找罪受。
不过,如果真的如他所说,有人想潜进来对她不利,那她确实应该感谢他。
可是,到底是谁呢。
知道她住这的,没几人。
听封景霆的意思,不是他爷爷,那还能有谁呢。
章明丽?
也对哦。
这女人见不得她好。
想来想去,能怀疑的也就那么两三个。
楚翘感觉头都要大了。
要不要把房子卖了,换个地方,或者干脆离开这个城市算了。
反正,值得她留恋的东西,已经所剩无几了。
封景霆不可能每时每刻都在,万一又有人潜入,她这个。
一整晚想了很多事,楚翘睡得很不安稳,早上醒来,她身旁的男人神采奕奕,精神抖擞,她却睁着两只熊猫眼,表情呆滞,满脸的憔悴。
。
此时,她和封景霆面对面坐在餐桌上,早餐是酒店送来,中餐西餐,摆了满满一桌。
两个人吃,真是奢侈啊。
尤其是五星级酒店的餐饮经理亲自上门服务,把她的小四方桌换成了超大的欧式长形餐桌,目测两三米长,只摆了两张长背椅子,隔着几瓶鲜花遥遥相望,如果不刻意抬头,很难看到对方的表情。
这样也好,至少不会尴尬。
典型的英式早餐,内容丰富,色彩鲜艳。主食有烤番茄和香肠,煎得金黄的荷包蛋,香香的蘑菇等等,一起煮熟后淋上带起司的酱汁,面包则有土司和牛角包,副食是麦片粥。
把这些全部吃完,楚翘觉得自己中午不用吃饭了。
经理为楚翘拉开椅子,铺好餐巾,将桌上的餐盘放到她面前,还热情询问她是要牛奶果汁或者咖啡。
楚翘在楚家时也没被佣人这么细心服务过,不太习惯,连连摆手。
“不用,我自己来,你去忙吧。”
经理以为她是客气,微微一笑,殷勤给她倒牛奶。
“真的不需要,我想吃什么可以自己弄。”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你丢过来我推回去,再耗下去,午饭真的没必要吃了。
突然一声响,两人循声望去,封景霆推开椅子站起来,他掏出惯用的白色手帕仔细擦着手指,漫不经心向餐桌对面瞥了一眼。
楚翘正好抬头,两人的视线对个正着,小心脏微微颤动了一下。
这个男人颜值太高,气质又好,绅士风范和贵族格调杂糅,在这个浮躁的社会里显得格外鹤立鸡群,无论做什么动作,都能轻易抓住周围人的眼球。
楚翘很快低下头,装作若无其事,快速切着烤肠,饿死鬼一样。
“请慢用!”经理体贴递上牛奶,楚翘吃得急促,有点哽噎到了。
“你站在旁边,让她自己吃。”
封景霆挑着眉梢,轻飘飘下指示。
“好的。”
经理连忙依言行事,退到楚翘身侧,不再动手。
一顿饭,吃得如鲠在喉。
说实话,比起这些名贵的西餐,她宁可去外面买份几块钱的鸡蛋面吃。
楚翘扭头冲经理笑了笑。
“要不你到对面坐一下吧,站太久对腿不好。”
经理看着这个笑起来有着甜美梨涡的女孩,心里也很诧异。
封少经常预订他家的上门送餐服务,也有跟女伴一起用餐的,但这个女生跟自己想象中不太一样。
怎么说呢,不能说不好,但一看就是邻家女生类型,清秀有余,贵气不足,不像是那些名门千金的人。
不过,他也就心里好奇一下,封大少看中哪个女人,是那个女人的福气,就算只是临时的女伴,也能
楚翘喝了口牛奶,又清咳了两声,一本正经道:“你还是快点回去吧,不然你爷爷找不到你,又要怪罪到我头上了。”
封景霆嗤笑:“你就这点胆子,跟我叫板时的蛮劲哪去了?”
封景霆好整以暇,垂着眼眸,懒洋洋偏过身子,一手搭座椅扶手,慢悠悠敲打侧边,一手支着下巴,不动声色,坐等楚翘的反应。
他宛若君王,周身散发睥睨天下的震慑气场,令旁人望而生畏,心生敬意。即使他坐着,你站着,你低头看他,仍是感觉不到一丝丝高度上的优势,反而像是觐见国王的平民,唯唯诺诺,诚惶诚恐,随时准备向王座上的陛下俯首称臣。
这是场无声的拉锯战,时钟滴答滴答,一声又一声,一点一点消磨人的意志,楚翘气势渐弱。
实际上,她本身就没有多大的气场,否则也不会沦落到任人鱼肉的悲惨境地了。
“吃完饭你可以走了,这是我家,你不要喧宾夺主。”
他走他的阳关大道,她过她的独木小桥,从此各不相干。她不计较,但也不可能释怀,毕竟她失去的东西太宝贵。
还有,弄出这么一大桌子菜,她收拾起来很累的,最好把这些饭菜也一起带走,她吃不了多少。
封景霆扯动唇角,两边拉起浅浅的弧度,带动脸颊,似是在笑,浮光掠影般虚幻,楚翘瞧着格外心悸。
他的笑惊艳到她,但女人的第六感作祟,笑容背后恐怕不怀好意。
“我的世界只有等价交换,我做的每一件事都不可能是无偿的,这次我又帮了你一次,楚翘,你说说,你欠了我多少次,又该怎么还。”
呵呵,
“你想吃什么,随便说,我请。”
楚翘咬牙,一字字艰难挤出,心里淌着血,却还要对外放血,她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这场突如其来的意外,到底谁对谁错,楚翘已无力去计较,她早就被眼前凌厉霸道的男人弄得快要精神混乱了。
封景霆淡淡瞥了楚翘一眼,显然不为所动,还带了点蔑视。
“我想吃的,你请得起?”
漫不经心的话语,再度引发楚翘的仇富情绪。
所以说,有钱人才是破坏生态平衡的最大杀手,什么山珍野味都吃,也不怕折寿。
“那我做菜给你吃。”
亲自动手,更能显出诚意吧。
他不是说过要吃她做的菜,正好,省了她不少钱。
谁知,这男人天生就不吃素。
“用几个菜就想打发我,当我傻啊!”
又是充满挖苦讽刺调侃的反问,他好像在嘲笑她自我感觉太好,楚翘懊恼极了,恨不能把这个臭屁男从家里扔出去。
是啊,他又不是她什么人,亲自下厨款待好像不太合适,再说,她为什么要做菜给他吃,他还没那个资格享受她的手艺。
“那你到底想怎样?”
楚翘实在拿他没辙,都说女人的心思最难猜,以前她也这样认为,遇见他以后,她的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所有观念彻底颠覆。此男城府深沉,深不可测,心如海底针,大海捞针,注定徒劳无功。
“知道男人喜欢什么吗?”
封景霆飞来一笔,楚翘不明所以,呆愣了片刻。
和他打交道,突发状况太多,以她的脑力,反应速度实在有限,摸着石头过河,试着顺他的意思接话,仍难避免湿脚的可能。“身为男人,你自己不是应该更清楚。”
男人喜欢的,不就是女人。
有钱人家的少爷早熟,估计幼儿园开始便一手牵一个,前簇后拥众星拱月,带着一票小女朋友玩过家家去了。
你说她呆,缺心眼,她又出奇灵活,竟然懂得反唇相讥了。
很好,这样才有乐趣。
封景霆两手交叠,身体坐正,双眼深深凝视楚翘,隐含的意思讳莫如深,薄唇轻吐,楚翘脑海里警铃大响。
“我要你取悦我,用你最大的本事!”
果然,他的每一句话既出人意料,又万分符合他的行事风格,狠,猛,毒。
取悦,暧昧又危险的词语。
狼一样森冷的眼神,漠然的面孔充满浓浓的禁欲气息,说出来的话如此直接,不加掩饰,却无半点违和感,好像他天生就该如此,与众不同,独树一帜。
“或者直接点,抱我,吻我。”
“吻完以后,你会放了我吗。”
封景霆勾起唇角,意味深长说道:“我说过,等价交换,绝不食言。”
楚翘闭了闭眼,试着让轻颤的身子放松下来。
她对自己默念,就这一次,仅此一次,速战速决,完事就解放了。
而此时,很会察言观色的经理已经在封景霆的暗示下离开了房间,在门外等着大老板下指令。
身体是僵硬的,唇也在哆嗦,她忍辱负重,犹如踩在刀尖上,一步一步,极其痛苦地挪动脚步,两三米的距离,仿佛走了一个世纪。
终于绕到他面前,楚翘在他唇上轻轻一碰,蜻蜓点水般,便像受到惊吓一般很快跳开。
然而,封景霆可不想到手的肥肉又跑了。
他勾住她的腰肢,手上稍微使力,楚翘身形一晃,整个人倒进他怀里。
炽热的吻如疾风骤雨,不打商量,迅猛而至,楚翘还没回过神,红润的樱唇就被封景霆强势擒获。
他的吻和他的人一样,霸道又猛烈,势如破竹,强势入侵她的唇舌。
她使出吃奶的力气试图推开他,却怎么也撼动不了他分毫。
楚翘大脑处于当机中,扬起手,不管不顾就是一巴掌,正中封景霆那张俊到人神共愤的完美脸蛋。
啪一声,打停了封景霆的进攻,男人一张脸比阎罗王还要阴戾,也吓懵了楚翘。
她打了他,真的打到他了,切切实实打脸了。
不过,太解气了,你丫的该打。
“我,我不是故意的,手突然不听使唤了。”
楚翘作出无辜可怜状,眨着又长又翘的睫毛,小扇子一样扑闪扑闪,白皙的脸颊泛着粉嫩嫩的光泽,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女,我见犹怜,纤弱娇柔。
封景霆沉着一张脸,捉住楚翘以下犯上的小手,软绵绵柔嫩嫩,水豆腐的触感,哪来的力气,居然敢打他。
“那我把它砍了,它应该听话了吧。”
封景霆谈论天气般轻松说着残忍的话。
“呵呵,不用了,它知道错了,保证不会再犯,你给它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吧。”
楚翘的心咯噔一紧,她连忙抓住封景霆的手腕拼命拉扯,阻止他下一步动作,生怕他一时冲动折了她的手。
岂料,这个纯粹是自卫的无心之举意外取悦了封景霆,他看着女人两只手都和自己连在一起,心里说不出的舒服。
戴罪立功,悬狸,亏你想得出来。
封景霆反握住楚翘,将她两只手都捉住,又捏又揉,惩罚似的时不时加重力道揪两下。
楚翘哎叫几声喊疼,湿漉漉的大眼睛,闪着水润的光彩,可怜见的,委屈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