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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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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底气不够足,气有些喘,势头明显处于下风。

    封景霆笑了笑,像看笑话一样看着丁耀。

    “想杀我威风,你爸都不够格,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你太嚣张了。”

    丁耀气得发抖,龇牙裂目,他掰着桌边,想掀桌,吃出吃奶的劲。

    桌子太重,掀不动。

    封景霆鄙夷的冷哼,想着耗子逗弄够了,也该做个了断。

    他松开楚翘,扶着她的腰让她站起来,顺便朝经理使了个眼神。

    经理心领神会,抬手招来离他最近的女侍者,低声耳语了几句。

    女侍者走到楚翘面前,带着官方的微笑,闻言细语请她到包间稍作歇息。

    楚翘不想再受封景霆摆布,就算要离开,她也不愿被这个男人安排。

    “乖,听话,不要让我担心。”

    说是哄,封景霆话里的语气却是不容违抗。

    女侍者见状,手搭在楚翘肩膀上,暗中使力,面上却是满含笑容,将不情不愿的楚翘带了出去。

    女侍者跟楚翘身形差不多,可力气比她大不少,楚翘受她钳制,只能悻悻出了屋。

    送走了楚翘,封景霆平了嘴角,变脸似的,眼底笑意顷刻间散尽。

    他沉着脸,眼若寒星,森冷无比,如冰棱直射向丁耀。

    丁耀与他对个正着,猝不及防,掩在桌下的双腿忍不住打了个颤。

    “你们在干什么?”

    沉而有力的男声响起,含着凛冽霸气。

    围观的人群自觉让开道。

    来者身材壮实,双鬓染霜,眼角的细纹显示男人并不年轻。

    虽然人到中年,依旧威严挺拔,身姿笔挺,双目不怒自威,从头到脚都透着狠劲。

    刚出场就展现出强大的存在感,不容你有一丝懈怠。

    封景霆闻声望去,眼眸微闪,掠过一丝兴味。

    连这男人都惊动了,果然是闹大了啊。

    林渊,一个传奇的人物,也是名门望族中的另类。

    二十年前,他放弃林家家主的继承权,又受林家族内人士的排挤,最后只分到其父名下的一家小公司,总资产不过千万。

    凭着他强大的商业才能,愣是将一家负债累累的小公司发展成全国第一船业制造集团。

    而他似乎过于钟情自己商业帝国的扩张,一天二十四小时除了睡觉就是用来工作,四十多岁的年纪,依旧未婚,连个闹绯闻的女友都没有。

    私生活太干净,清心寡欲像个和尚。

    以至于外界私下传言,他不好女色,爱男颜。

    林渊从不在乎别人对他的看法,他性格极其自我,这么多年,一直是豪门世家里独特而不容小觑的存在。

    他将临海船业集团发展壮大以后,林氏家族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辈想重新找回他,继承族长的职位,为家族效力。

    可林渊始终不为所动,跟林家基本断了联系。

    林家的一个堂弟背后骂他忘恩负义数典忘祖,他一句话也不辩解,直接搞垮了堂弟的公司,用行动表示他脱离林家的决心。

    大boss来了,所有人都向他打招呼,原本坐着的人也站起来了。

    丁耀看看周围,好家伙,都站着在。

    再瞅瞅他对面的封景霆,气不打一处来。

    人家慵懒靠着椅背,依旧气定神闲,丝毫不受影响。

    就是这份处变不惊,丁耀又嫉妒又恨。

    丁耀心里直打鼓,想着输人不输阵。

    于是他强撑起气场,压下心底的慌乱,让自己保持镇定,继续坐直了。

    经理首先迎上去,点头哈腰向老板报告当前的情况。

    林渊一双饱经历练的鹰眼,锐利如刀锋。

    他绷着面容,神情波澜不惊,瞧不出喜怒。

    他的目光随主管的话游走,绕着周边逛了一圈,最终锁定在桌上坐着的两个年轻人身上。

    男人先是看向丁耀,面沉如水,一上来就是训斥。

    “在我的地盘逞凶斗狠,丁耀,你老子都没有这个胆,你凭什么敢这样横。”

    林渊作风向来铁腕,从未将这些不入流的小辈放在眼里,说话更是不会留情面。

    能让他手下留情的人,这世上已经不多了。

    “我,我---”

    丁耀还想说话,被林渊狠狠一瞪,又硬着头皮吞了下去。

    这个男人叱咤商界二十多年,连爷爷都要忌惮三分,他是真的不敢惹。

    何况,这是在人家的地盘,林渊如果铁了心对付他,他真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滚!”

    丁耀努努嘴,抹不开面子说滚就走。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丁耀不甘地瞪了瞪封景霆,终于饱含怨愤灰头土脸地,滚了。

    解决了丁耀,林渊对上封景霆,话语的冷意降了几分。

    “小子,奉劝一句,做人留有三分余地,不要把事情做绝了。”

    决定开设赌场的时候,林渊就下了条规矩。

    不能见血,严禁暴力。

    封景霆定的赌约,明晃晃打了林渊的脸。

    所以,他不得不插手,尽管他也看丁耀不爽。

    封景霆收起眼底的戾气,话语也变得轻快。

    “论为人处世的艺术,我当然比不上林叔叔,林叔叔可是我的偶像。”

    林渊是封景霆为数不多的敬佩的人之一。

    为了面子,他不得不跟林渊耍几句,但他已经刻意收敛,准备收场了。

    他一定会收拾丁耀,但绝不能在这艘船上动手。

    林渊这种阅人无数的人精,岂会看不透封景霆的想法,他厉声警告。

    “知道就好,封家小子,在我的船上,你最好安分一点。”

    “我以为,我已经很退让了,换做平常,早就一板凳砸过去了。”

    封景霆眨了眨眼睛,那神情,还做得真有几分无辜的样子。

    蓄势待发的对抗,因为林渊的到来画上休止符。

    最终,在围观者的心目中,依然是封景霆气场完胜,丁耀跟他没法比。

    光看林渊对待两人的态度,就可见一斑。

    丁耀出了赌场,狠踹墙角。

    封景霆,整不了你,我就拿你的女人开刀。

    ---

    楚翘坐在装潢华丽的房间里,心不在焉听着女侍者讲着这艘名为“开拓者”号游轮的故事。

    这艘超大油轮可用作观光旅游,每个季节进行一次航海旅行,但大多时候都是停在港口,相当于大型海上移动娱乐城。

    里面设施齐全,各种玩乐休闲应有尽有,都是极高档的娱乐项目。

    诸如餐厅,购物中心,影剧院,舞厅,茶座,桑拿馆还有保龄球馆,旱冰馆之类。

    可以说种类繁多,你总能找到一款适合自己的休闲活动。

    项目多,进驻的都是品牌商家,消费也就高了。

    相对的,门槛限定得也高。

    目前只开放给少数特权阶层,比如高官政要,名流世家,豪门大亨等社会上流群体。

    所以,能进“开拓者”号消费,从很大程度来说也是身份的象征。

    进来了,自然要做符合身份的事,那就是挥金如土,以彰显“我就是豪门,我不差钱”的霸气。

    光是靠着这艘游轮,林渊每年都会净赚一笔不菲的收益。假以时日,游轮的制造成本很快就会赚回来。

    船高级,消费的顾客高级,进来工作的船员自然也高级。

    大多都是在各大院校精心挑选的服务型人才,还经过特别的培训,薪水比普遍白领高出数倍。

    能进这里工作,本身也是实力的证明。

    女侍者说着说着,语气就变了调,话里总有点炫耀的意味,好像是在向她示威。

    楚翘抬头,稍微打量了女侍者一番。

    这里的女员工模样和身段都很出挑,光是瞧着,也确实赏心悦目。

    漂亮的女人自我感觉特别好。

    这就是楚翘打量女侍者得出的结论。

    一改之前在大厅里的恭敬态度,变得有些盛气凌人了。

    看她的眼神不太友善,说话间也带点沾沾自喜的神色。

    就跟大厅里的那些人一样,更多的是审视,还有难以掩饰的不屑。

    女侍者也在观察楚翘。

    两个人私下相处,距离缩短了,她看得更清楚了。

    要说这女孩子漂亮,也确实是。

    可也达不到天仙的程度啊。

    封少怎么就看上她了,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跟她亲密调情。

    女侍者低头瞧瞧自己,论身材和样貌,也差不到哪里去。

    封少为何就没看上自己呢。

    别说自己,船上那么多模样好的姐妹,封少硬是一个都没沾惹。

    封少行事作风也不是正人君子那类,偏在女色这方面格外节制,都有点坐怀不乱了。

    女侍者越想越郁闷,看楚翘也多了几分挑衅的劲头。

    你看我,我看你,像较劲似的,最后弄得两个人都不自在。

    楚翘宁可一个人呆着,慢慢让心情沉淀。

    “你出去做事吧,不用管我了。”

    “这可不行,陪着你是我的任务,你有个什么事,我怎么跟亓少交待。”

    语气酸酸的,也不知道喝了多少瓶醋。

    楚翘忍不住在心底骂封景霆。

    都是这个招蜂引蝶的家伙,害自己也被牵连。

    “我渴了,这里有没有橙汁。”

    楚翘想打发侍者出去,还自己一个清静。

    她刚才环顾了房间,只有酒类饮品,想喝橙汁,只有去外面弄了。

    女侍者一脸不情愿的样子,楚翘没办法,再排斥也只能拿封景霆做挡了。

    “等见到封少,我会告诉他你很尽责。”

    话不在多,到点就行。

    女侍咬着牙,勉强挤出笑容,说道:“请等着!”

    服务生比客人还要大牌,楚翘总算开了眼界。

    这里的人,无论宾客,还是服务员,都长了双势利眼,只认权力和财富。

    你什么都没有,没名没分跟着男人,他们就觉得你什么都不是。

    这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世道。

    楚翘想想都觉得累。

    跟在封景霆身边,每天都是戏。

    喜怒哀乐轮番上演,他是导演,主宰着你的所有行为。

    封景霆今天的作为伤透了她的心。

    不仅拿她做赌资,还当着满屋子的人宣称自己是他的禁脔。

    那样理直气壮,好像说着很得意的事,一点都不考虑她的感受。

    他的理所当然,自私自大,是她最恨的地方。

    但恨过以后,她解脱不了,还是得待在他身边和他周旋,想法设法保全自己。

    这日子,过得真是憋屈。

    冥想中,敲门声响起,楚翘以为是女侍者回来了。

    她起身打开门,无意间抬眸。

    是他!

    楚翘心里一惊,下意识就要关门。

    丁耀抢先一步进屋,侧过身子从敞着的门缝里溜了进来,顺手把门板甩上。

    楚翘扑身上去,想要打开门。

    丁耀整个人挡住门板,确定锁上以后,猛地转身将扑过来的楚翘反手制住。

    “给我老实点,只要你听话,哥哥自然会好好疼你,让你舒舒服服,以后都离不开哥哥了。”

    下流!

    楚翘怒视恬不知耻的男人,想反抗,整个人被丁耀抱住不能动弹。

    她又惧又怕,张嘴就咬住丁耀胳膊。

    丁耀痛叫出声,抬手就给了楚翘一记响亮的耳光,把人扇倒在地。

    “敢咬我,不想活了是吧,本少爷今天就让你尝尝欲仙欲死的滋味。”

    说话间,丁耀粗暴扯起楚翘,制住她的手脚就往沙发上扔去。

    楚翘撞到沙发背上,头有点发晕。

    丁耀飞扑上来,死死压住她。

    男人龇着牙齿邪笑,眼底的淫光显露无疑,看得楚翘更加恐慌。

    她手脚并用,对着丁耀又抓又踹。

    “封景霆很快就过来了,你敢动我,他不会放过你的。”

    “封景霆算什么玩意,他站在这里,我照样办了你。”

    “流氓!无耻!”

    楚翘恨语,她打掉他凑过来的脸,作势又要咬他。

    丁耀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带子,快速将女孩双手绑着。

    楚翘慌了神,抬起脚就要踢开他,大声喊着救命。

    丁耀用脚制住她,手捂着她的嘴,把楚翘的呼救声捂没了。

    上半身用力压住她的胸部,故意蹭两下,发出舒服的声音。

    楚翘手脚都被制住,求救无门,又被丁耀如此羞辱,心头一片冰凉,眼底更是流露着死一般的绝望。

    呲啦几下,男人扯掉了女孩的马甲,撕开里面单薄的衬衣。

    粉色的内衣露了大半出来。

    “哈哈,猜对了,粉嫩嫩的小美人,今晚就由你侍寝了。”

    丁耀笑得分外得意,他低下头,迫不及待吻上她白软的胸脯。

    “咚!”

    突然一记重响,迅雷不及掩耳,丁耀还未抬头就被人掀翻在地。

    “奶奶的,哪个小畜生敢坏爷的好事。”

    丁耀摸着摔疼的屁股,叫嚣着看向来人。

    这一看,就傻了。

    封景霆逆着光俯视他,那双眼,恐怖得能吃人。

    男人一把扼住丁耀的脖子,硬生生将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丁耀双脚离地,脖子又被死死掐住,他两手抓住男人的手臂想要掰开,使尽了吃奶的力气都没用。

    大脑充血过度,脸部涨得通红,呼吸也变得粗重。

    他双眼圆睁,眼珠子都突了出来,狰狞得好似吊死鬼。

    饶是如此,封景霆仍不解气。

    他看了眼沙发上衣衫凌乱,眼眶泛红,半边脸也红了的女孩,滔天怒火急速在胸中翻涌。

    男人眼底满是森寒,阴狠瞪着丁耀,眸中闪着嗜血的冷酷。

    丁耀吓得魂都没了,一时忘了挣扎。

    接着就是一声重物撞击墙壁的闷响。

    丁耀被封景霆大力甩到墙上,像个毫无生趣的木偶直线滑落,直至瘫软在墙边。

    封景霆踏着步子走近,高大英挺的身姿,如君王惩罚囚犯,睥睨卑贱者的神色满是狠绝。

    丁耀扒着墙面,身体直打哆嗦,不可抑制地发抖。

    他双腿发软,站起来的力气都尽数丧失,冷汗涔涔浸湿了后背,连滚带爬跌倒墙角。

    他声音打着颤,牙齿上下打架,结结巴巴求饶。

    “小弟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封少大人有大量,就绕过小弟这一回吧。”

    “你这个渣滓,活着是浪费粮食,死了不是污染空气,就是污染土地。你不死,天理难容。”

    封景霆抬脚就踩在丁耀手背上,转着圈碾磨。

    不一会儿,手背的皮肤变得通红,硬是被封景霆的皮鞋底磨了层皮下来,血丝不停往外渗。

    “没用的废物,你说,我该怎么处理你。”

    “封少饶命,小弟再也不敢了。”

    封景霆蹲下身子,凑近丁耀。

    看着他的眼神,犹如冷血的撒旦,轻勾起嘴角,那眼底蚀骨的阴森,让人不寒而栗。

    封景霆压低声音,语气轻得像一阵风,听到丁耀耳朵里,宛如魔音。

    “我本来就想教训你,你这个猪脑袋,哪里有危险往哪里撞。你自己送上门找死,也省了我的一番功夫。说吧,想废掉哪只手,我给你个自行选择的机会。”

    话落,封景霆继续踩着丁耀的手,下脚毫不心软。

    “啊!”

    丁耀忍不住呜咽叫出声。

    封景霆的脚劲逐渐加大,刻意用硬底皮鞋的鞋跟去碾磨丁耀手背上薄薄的皮肤。

    丁耀吃痛,便觉手背如火烧又似针扎般尖锐刺骨的疼痛。

    他额上的冷汗汇聚呈线,成股淌落在地上。

    点点血丝从手背渗出,滴落在地面。

    那浓稠鲜艳的颜色,就像是惨烈的证明,嘲笑着丁耀的愚蠢至极。

    丁耀一开始是存着侥幸心理的,想着封景霆的手段也不过如此。

    最多当着众人的面冷嘲热讽几句,耍耍嘴皮子威风。

    真要做出点什么,他是不敢的。

    丁耀后悔了,怕死了。

    封景霆骨子里的狠劲是天生的,近乎于疯狂。

    一旦激怒了他,他就像头发怒的雄狮,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总要吃点苦头受到教训,才意识到自己有多无知。

    丁耀后悔了,是真的后悔了。

    他不自量力,用错了方式。

    早知道,就该暗着来,而不该凭着一股子冲动贸然行事。

    他受封景霆影响太深,以为自己也能像这个男人一样光明正大耍狠。

    事到如今,他才知道自己有多傻。

    他是他,封景霆是封景霆。

    画虎不成反类犬。

    他不是犬,他只是没有封景霆的张狂资本。

    丁耀始终想不通封景霆到底凭什么敢这样横,但封景霆又是真的做了,把自己踩在脚下,狠狠蹂躏。

    “哎哟,疼,轻点!”

    他很想死咬着嘴唇有骨气的不发出一丝声音,可是痛,真的很痛。

    手掌传来的强烈痛感直刺心脏,钻心的痛,痛到心脏剧烈收缩。

    “少封,得饶人处且饶人,看在我爷爷的面子上,就放过我吧。”

    丁耀这种游手好闲的富家子哪里受过这种痛,他抖动着嘴唇身子直哆嗦,急速喘着粗气,说话都显得吃力。

    “现在说这些,晚了。”

    封景霆阴冷一笑,俊脸绷得死紧,未见丝毫情绪波动。

    他居高临下俯视丁耀,如同看着弱小的蝼蚁般,眼底尽是森寒的冷漠。

    楚翘已经蹬着腿坐了起来,双手仍被绑缚着。

    她缩在沙发角落处,胸口敞开了大半,发丝也有些散落。

    天堂地狱不过一瞬间的功夫。

    她尚在平缓情绪中。

    想着前一秒的恐怖,丁耀欺身压向自己的恶心感,还有他撕扯她衣服恶心的笑容,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看着被封景霆踩在脚下的丁耀,那满身狼狈求放过可怜又可恨的模样,她就异常解恨,生不出一点同情。

    如果封景霆没有进来,可怜的就不是丁耀,而是自己了。

    她不是睚眦必报的人,但丁耀这种欺男霸女的二世祖,是该受到教训了。

    睚眦必报的,向来是封景霆。

    丁耀在赌厅里明着跟封景霆作对,尽管封景霆并没有当场就修理她,但作为离封景霆最近的人,她能明显感受到他的不悦。

    他那时圈着她腰部的手下意识地握成拳,捏了又捏。

    封景霆迟早会找丁耀算账,没想到丁耀这样不知死活,竟然敢找上门送死。

    楚翘不认为自己对封景霆有多大影响力,但她以他女伴的身份出现,哪怕封景霆过分到拿她做赌资,那也是他亲口说出来的话,别人就算有再多想法,也得经过他的同意。

    丁耀未经他许可就擅自朝她下手,以封景霆的性格,咽的下这口窝囊气才怪。

    正好新仇加旧恨,一起解决了。

    想是这样想,可当楚翘看到封景霆拖着丁耀衣领就往窗户边走,仍是不免吓了一跳。

    这里的窗户虽然比不上封景霆卧室的落地窗大,但想要将一个人扔出去却是绰绰有余。

    楚翘心脏立刻提了起来,他该不会想杀人灭口吧。

    如果是这样,那就真的代志大条了。

    丁耀若是出了意外,即使封家富可敌国,企图拿钱摆平事故,也不可能轻而易举就能脱身。

    何况,丁耀那边也是有头有脸的家族,断不会善罢甘休。

    如果抵死了告到底,封景霆麻烦不说,连自己都落不到好。

    她已经够惨了,不想因为这件事再惹上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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