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封景霆打开桌上摆着的超大液晶电脑,电脑配置高性能好,没等几秒屏幕就亮了,主界面出现。
桌面很素淡,电脑出厂时自带的蓝色壁纸,上面整齐排列着几个必备的图标,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他将楚翘的手放到鼠标上,放开后,自己的大掌就鼠标垫附近逗留,轻敲着桌面,仿佛漫不经心。
“自己动手,不用我教吧。”
楚翘催眠自己,身后是鬼,不要搭理。
她手挪到键盘上,刚准备敲打,忽而发现,封景霆正虎视眈眈盯着。
想说什么都不方便。
楚翘像生锈的发条般僵硬扭过脑袋,底气不足,语气也有点虚。
“能不能先出去一下。”
“有什么不能让我看的,还是你心里有鬼。”
封景霆话一出,楚翘想跳楼的心都有了。
这种时候他还想着戏弄她,占她便宜,正经一下会死啊。
他身上穿的休闲衫别说口袋,连个纽扣洞都看不到。
楚翘故作不经意的样子,瞟了眼他的裤口袋,一不小心就看到他两腿之间了。
她慌忙收回视线,不由自主地,脑海里浮现出他那玩意抵着她臀部的画面,脸上火辣辣的烫,绯红一片。
呜呜,羞死人了。
“小色女,想什么呢,办正事还在胡思乱想。”
封景霆还不忘挖苦一下凌乱中的小女人。
楚翘专心盯着电脑屏幕,心里默默淌泪。
到底谁更色,为什么心虚的竟然是她。
“不准咬嘴唇,再咬就吻你,咬一下,舌吻一百次。累计叠加,随时执行处罚,不容抗议,抗议一次,罚吻五十次,不限时间,永久生效。”
楚翘闻言一颤,神情惊恐。
男人的处罚对她而言,效果不亚于一次性看一百部恐怖小说。
他是接吻狂魔,不吻死她誓不罢休是吧。
封景霆见不得粉嘟嘟的唇瓣被女孩自己摧残,他的福利他做主。
男人抬手抚上女孩的唇,低着头缓缓向她贴近,用实际行动表明他的决心。
楚翘脸往旁边偏,错开男人落下来的唇,急切叫出来。
看着女人发自内心的抗拒,封景霆冷笑一声,挥开楚翘搭在键盘上的手。
明明长了张禁欲的清冷面孔,偏就喜欢对着她做些见不得人的事。
楚翘是真的恼了,不管不顾低吼。
“你以为你是谁,救世主,还是预言帝!”
封景霆挑眉:“虽不中,亦不远。”
楚翘此刻恨透了封景霆,她觉得世上再没有比他更恶劣更坏心眼的男人了。
“你混蛋!”
楚翘涨红了脸大骂,推开封景霆飞跑出屋。
又是这句,没创意。
封景霆摸着下巴,琢磨着有必要教教小女人如何有技巧地骂人。
这丫头太脆弱,一点事就炸毛,心理素质有待加强。
楚翘直接跑下楼,跑到小玉的房间,双眼泛红,一脸要哭出来的样子。
小玉吓了一跳,忙问她出什么事了,跟少爷吵架了还是怎样。
楚翘只顾摇头,一语不发。
她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独自待着,日日夜夜面对封景霆,她迟早会疯掉。
直到吃晚饭的点,房门依然关着,楚翘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封景霆叫小玉喊人。
小玉有些为难,愁着眉头。
她下意识认为是少爷欺负楚小姐,可少爷眼神太犀利,他眼睛一转,她就说不出任何指责的话了。
小玉悻悻进屋叫人,楚翘埋着脑袋闷在枕头里。
“我不想吃,你不用管我。”
“你再生气也不能为难自己的胃,先吃饭,吃完了再气好不好。”
封景霆站在门口,听着小玉好声好气哄小丫头,不由得冷哼。
都是小玉,把这丫头脾气哄大了,竟敢在他面前耍任性。
封景霆转身上楼,再下来时,手上多了套衣服。
他让小玉先出去,自己则走到床前,将衣服放在楚翘身旁。
“起来换上,给你五分钟,不要拖拉。挑战我的耐性可以,我会很有耐心的跟你耗一晚上。”
一晚上做什么,那就由不得她了,他说了算。
“我不换,我凭什么听你的,我是人,不是奴隶,没义务听你呼来喝去。”
楚翘跳起来,像看仇人一样怒视封景霆。
可不是,这男人就是她的仇人,天天跟她过不去。
“你这种不听话的奴隶,免费送我都不要。好话不说第二遍,我让你这辈子都出不了门,我的实力有多强,你应该清楚。”
男人扔下话就径自出了房间。
“混蛋,混蛋!”
楚翘气得嘴唇直发抖。
她泄愤般地将衣服扔在地上,好想踩上两脚,可脚刚刚抬起,封景霆的话就回荡在她耳边。
她终究是忌惮他的,只能含恨收回脚。
万恶的特权阶级,她好恨。
拖到五分钟的最后一秒,封景霆已经把备用钥匙插在了门孔里。
还没转动,门就开了。
他抬眸,眼底闪过一丝惊艳,唇角轻微扬起,眉目间多了分舒展的愉悦。
楚翘捉着衣摆,在封景霆专注的目光中,不自在地挪开眼。
她平时穿的衣服偏宽松,突然换上这种前凸后翘贴身型的样式,总感觉自己的身体曲线完全暴露在了男人面前,很没有安全感。
白色泡泡袖翻领衬衫,外搭黑色马甲,内外都是紧身设计,完美衬托出了楚翘的曼妙身段。
不算大但挺起来也很骄傲的胸部,不盈一握的小蛮腰,身材上的优势一览无遗。
下半身则配的是黑色小西裤,简单的线条勾勒出圆而不肥的翘臀,本就匀称的双腿显得越发修长。
平心而论,楚翘很喜欢这套衣服,穿在身上既英气十足又不失女性的柔美。
只是,这身装束像是特定的制服,封景霆心血来潮叫她穿上,不知道又打的什么鬼主意。
她想问清楚,可对他的怨气尚未消除,实在不愿意跟他讲话。
封景霆欣赏完了美人,也不多话,拉着人就出了门。
楚翘毫无头绪,心里直打鼓,各种想法都有。
难道他真生气了,气她忤逆他,打算找个没人的地方把她宰了,然后弃尸荒野。
想到这种可能,楚翘只觉浑身发冷。
她偷偷看向封景霆。
男人面无表情,紧抿着薄唇,貌似很专心的样子。
一路上,楚翘就像油锅里的鱼备受煎熬,不知前方是何处,一颗心七上八下。
直到车子停了下来,停在b市有名的私人港口浅水滩。
楚翘透过窗子看到岸边停靠着的数艘游轮,忽然间恍然大悟,像是明白了什么。
“下车。”
封景霆打开车门,楚翘依言而下。
这个地方她来过一次,但依旧陌生。
浅水滩是富豪私家游艇聚集地,长年停靠着各式各样的豪华游轮,其中最壮观的独家定做的私人超级豪华游轮。
此船耗资两个亿,轮长约两百米,共十层甲板,设有一千间客舱,规模之庞大,在全球也是。
站在这样超级庞然大物面前,一切都是浮云。
楚翘顿觉自己渺小得如一粒尘埃。
穷人跟富人的差距有多大,光看这个大家伙,就足以说明深刻的现实问题。
楚翘恍恍惚惚,仍在消化自己看到的场景。
港口的夜深沉,可这里却是灯火通明,整个游轮就像一个巨大发光体,照得方圆百里亮如白昼,连周边的水面的波动都看得一清二楚。
也就这点出息了。
封景霆睨着楚翘的眼神里略显嫌弃,手上用了点劲,大力拉扯她上船。
楚翘吃痛,这才从恍惚中回神。
意识到自己失态,她收紧了心神,目视前头,凝着面容专心走路。
有侍应生已经等在入口处,恭敬喊了声“封少”,便带着他们乘电梯到达顶楼。
楚翘看着电梯显示器里变化着的数字。
一二三四五六七---
直到十楼,电梯停了。
十层楼的船,真是高大上。
电梯门一打开,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富丽堂皇的大厅。
一瞬间,她好像来到了酒会现场。
但桌子上并没有饭菜,而是罗列着纸牌,骰子和筹码等物件。
所以这里是赌场。
楚翘掩不住的惊讶,他怎么带她来这种地方。
大厅里横横竖竖摆满桌子,分布整齐,每张桌子都围着人,或是站着,或是坐着,男男女女都有。
他们或是谈笑风生,或是窃窃私语,或者三五成群凑在一起,指着桌面商讨着什么。
楚翘不由得想到曾经看过赌神之类的电影,里面的赌场就是这种格局。
但这里明显比电影里的赌场更豪华更气派。
封景霆领着她走向大厅中间最大的桌子,原本还在嬉笑的众人,见到相携走来的两人,纷纷变了脸色,不约而同站起来。
“封少!”
已经有人自发搬来两个椅子放到封景霆身后,封景霆也不客气,拉过楚翘就坐了下去。
第一次来赌场,楚翘心情既紧张又忐忑,很快压过了之前对封景霆的怨怼情绪。
她正襟危坐,下意识靠拢这里唯一让她觉得安全的男人。
封景霆不动声色,任由小女人靠向自己,嘴角扬起的弧度不自觉加深。
楚翘悄悄观察桌旁站着的两个年轻女孩,模样很漂亮,身材也好。
穿着统一的制服,跟她身上的很像,不过她们外面马甲是紫色,而她的是黑色。
她们不苟言笑地站在赌客面前,为其发牌,替其找换筹码,为赌客们服务。
这就是传说中的荷官吗。
果然名不虚传,很美,也很敬业。
“封少,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突然冒出来的尖锐笑声,带着怪怪的强调,打断了楚翘的沉思。
她抬眸望去。
来人是个年轻男子,衣着光鲜,头发往后梳得油亮,看来也是个富家公子。
封景霆把玩着手里的牌,好似没有听到男人的搭话。
丁耀不受影响,推开旁边的人坐到封景霆对面,撑着胳膊看向封景霆,大有分庭抗礼的意味。
丁耀,食品大王丁延庆的三公子,是个不好惹的主。
仗着家里的势力,在外作威作福耀武扬威,出入声色诚,包养明星模特,开豪车招摇过市,但凡败家子该具备的特性,他是应有尽有。
这种不务正业,靠家族荫庇生存的寄生虫,通常有个共性,所有的人都该追随他听从他围着他转,谁敢违抗,绝对封杀。
如果说封景霆的不可一世是天性使然,那么,丁耀的八面威风则有些不伦不类。
似跳梁小丑,整日高唱凯歌,实则毫无建树。
在封景霆眼里,他连个屁都不是。
封景霆很少涉及这些二世祖的圈子,他不屑与这些纨绔子弟为伍。
偏偏,丁耀就是个脑子进了水的二货,傻不愣登,凭着一股子横劲,硬是往枪口上撞。
“听说封少最近跟两姐妹玩大了,看来封少也是个多情种啊。”
丁耀本就看封景霆各种不顺眼,只要他出现的地方,就没别人什么事了,他永远都是那些马屁精追逐的焦点。
封景霆太嚣张,也够冷漠,天生高人一等的倨傲,看自己像看小人物一样,眼底的蔑视毫不遮掩。
他就是丁耀心底的一根刺,拔不掉,还时不时冒出来刺自己几下,痛上一痛。
丁耀对封景霆,除了嫉妒,更多的是恨意。
首富之子又如何,他丁家也不差,在b市豪门里也是排得上号的家族。
凭什么,就你封景霆最嚣张,目空一切。
见封景霆跟身旁的小情人眉来眼去,视他于无物,丁耀心头的怒气节节攀升。
“封少好兴致,到这里玩还不忘带个女人消遣,这位是姐姐,还是妹妹呢,只带一个,不怕另一个在家里闹翻天啊。”
丁耀言语之中嘻笑两声,嘲讽的意思甚为明显。
前段时间爆出来的丑闻,虽然一晚上就被清理了,但该知道的,他们也都知道楽
封景霆素来玩得深沉,眼界也极高,这下踢到铁板了吧。
丁耀这番话一出,楚翘发觉周围人脸色变了,几乎同时将目光放在了她身上,带着研判的神情,好似在打量她有何特别之处。
尤其是丁耀,看着她的眼神别有深意,像是审视货物,眼底流露出的轻蔑让楚翘十分反感。
丁耀的审美感很低俗,楚翘显然不属于他喜好的类型。
脸蛋还行,就是这身子,比夜店里的那些公主差远了。
胸不够大,臀也不够肥,抱起来肯定没夜店女够劲。
封景霆的眼光,是越来越差了。
他们打量她的目光,不带丝毫掩饰,赤果果的审视,就算并非恶意,但也绝对称不上友善。
楚翘被四面八方袭来的凌厉视线扫射得浑身不自在。
她低着头,又刻意拿手压低了帽檐。
这个小小的帽子,是下车以后封景霆又想不过,中途折返到车里拿的。
当时她觉得男人多此一举,哪有人进了室内还戴帽子的。
如今看来,她又有些庆幸。
不管他是有先见之明,还是纯属无意,最终结果总是好的。
有个帽子遮挡,挡住了不少窥探的目光,她也看不到那些惺惺作态的嘴脸。
她是封景霆带来的,可她不是他,连这个圈子的人都不算。
她坐在这里,以何种身份,她自己都糊里糊涂弄不清,更何况别人。
他们对封景霆礼遇有佳,哪怕是装出来的姿态,那也说明人家看重,而且眼底的敬意也瞧着真到不行,甚至还隐含着一丝畏意。
而她,在他们眼里,也许只是封景霆众多女伴之一,带出来见见世面,当不得真。
今天是她,可能明天就换成别人了。
这样的情节在小说和电视里看到太多,所以楚翘有自知之明,不会因为自己坐在封景霆身边而飘飘然。
这里不适合她,她也不喜欢这种地方。
楚翘双手搭在膝盖上,捏紧了拳头,好想离开,可封景霆紧紧圈住她的腰身。
她连起身都困难,更别说走人了。
肩头多了只大手,用力将她往他怀里带。
封景霆一手玩着纸牌,一手拥着楚翘,当真是女人和玩乐两不耽误。
楚翘恍惚中侧过脸,微微抬眸便看到封景霆刀刻般的下颚。
似是紧绷着,充满张力,又蕴藏着安定人心的影响力。
“丁少这话就说的不对了,封少带出来的女伴,必定是十分重要的,何来消遣一说。红袖添香,人生一大快事。”
这时,大堂经理走了过来,见情势有些不对,便以和事老的姿态打圆场,其实是偏帮封景霆。
他带着文艺腔调的幽默暖场,就只是他自己呵呵笑了,得不到当事人半点回应。
丁耀盯紧了封景霆,其他人都是放屁。
封景霆更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纹丝不动。
经理摸了摸鼻子,有点小尴尬。
所有人都看着封景霆。
丁耀的咄咄逼人,跟封少杠到底的决心,前所未有的坚定。
局势有点僵。
包括赌场主管在内的工作人员,谁都不敢上前劝解,因为两边都不是他们惹得起的。
封少会怎样应对?
这场丁耀单方面挑起的事端又该如何收场?
所有人屏气凝神,静待后续。
封景霆又岂是顾及外界感受的体贴人,有他的地方,他就是主宰。
男人面不改色,像没丁耀这个人似的,只顾把玩手里的一打扑克牌。
他有模有样的抽牌洗牌,两手时而交叠时而并拢,数秒过后又迅速分开。
两手分别抓住半打牌,手指相抵,灵活向下一压。
“哗啦啦---”
两边的牌交叠拍打在一起,跟电影快进一样,只看得模糊的轮廓,然后刷一下两份牌合并在一起,到边到角整整齐齐堆叠,静静安放在桌上。
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封景霆和他手里的牌上。
这手法真是娴熟啊,这手指真是修长啊,这洗牌的姿势真是帅呆了。
一时间,竟没有人想着丁耀挑起来的问题了。
他,貌似被遗忘了。
丁耀不尴不尬,只觉自己的风头又被封景霆抢光。
他抖动着僵硬的脸部肌肉,很想笑起来自然,就像封景霆这样喜怒不形于色,让人看不透真实情绪。
可惜,东施效颦,注定失败。
奶奶的,不装了。
“封少,光洗牌有什么意思,自己不玩两把,不是白来了。还是封少认为,赢我的几率太少,所以不敢应战了。”
噗!
人群中突然暴出轻笑,似在嘲笑丁耀的自作多情。
“谁在笑,给老子站出来!”
丁耀捶着桌子咆哮,脸上青筋暴跳明显。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很有默契地噤若寒蝉,相互包庇。
封景霆跟个没事人似的,捉住楚翘软绵绵的小手放在自己粗大很多的手掌上。
大掌托小手,封大少自己玩得不亦乐乎,早已忘了周边围了一大圈人。
因为封景霆的动作,楚翘再次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
她感觉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一个个镁光灯似的高聚光直射着自己,照得全身热辣辣。
她动了动手指,想从封景霆手中抽离。
封景霆反倒越抓越紧,捏住她细瘦的骨节,慢慢加重力道。
一时间,旁若无人。
丁耀见封景霆只顾着跟女伴调情,丝毫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不由得气结。
“三张牌,玩简单点,比牌面大小,封少意下如何?封少难道连这点胆量都没有,不敢应我的赌约。”
三张牌掷出悲欢离合,不看实力就碰运气,死亡的很有可能就是你。
丁耀为自己的小计谋沾沾自喜,说起吃喝玩乐这些破事,他丁耀说第二,没人敢称老大。
只要在赌桌上玩点楔样,他有的是办法整死对方。
众人倒抽口气,私底下使阴招的不少,明目张胆挑衅封少的,放眼整个b市,还真没几个。
一而再,再而三,这个丁耀真心疯了,吃药吃多了,不要命了吧。
丁家虽然是b市的老牌家族,但比之封家巨大的财富帝国,还有封景霆外公那边京城景家的庞大势力,无论财力和权力,都明显差了一个档次。
丁耀这个被丁老太爷放养,排除在继承者候选之外的纨绔,居然敢如此嚣张。无疑是以卵击石,自找死路。
封景霆掀了掀眼皮,闲闲看了丁耀一眼,紧抿的薄唇勾出浅浅的弧度,用不经意的语气问出所有人的心声。
“你是想挑战我,还是存心找死。”
果然是封少的风格,简单直白粗暴。
把死挂在嘴边,也就这么个男人了。
然而,丁耀这次也是有准备而来。
即使被封景霆冷厉的话语激得颤了一下,他也强压住紊乱的心跳,故作镇定自若。
“封少言重了,我只是看今天机会难得,想和封少切磋一下技艺。”
丁耀皮笑肉不笑,眼中燃起不服输的斗志。
他一定要在众人面前赢封景霆一回,挫他的锐气,长自己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