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如果封少没有其他吩咐了,我就下去了。”
她想看电视,想疯了都。
闷在宅子里,她就这点爱好了。
封少,这词从这丫头嘴里说出来,怎么就格外动听呢。
难得听她软绵绵喊一声封少,封景霆心里舒坦的同时,又警铃大作。
这么着急下去,难道是想偷跑了。
好了没几天,故态复萌了是吧。
“暂时没事了---”
楚翘眼睛亮了,抬脚就要转身,封景霆接下来的话,让她的心碎成了渣渣。
“你也不能走!”
楚翘收腹,深吸口气,她忍。
她回头,静静看着他。
说吧,还想怎么折腾她。
封景霆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装牛皮册子,指了下窗户。
“坐到那边,念给我听。”
楚翘拿过本子,翻看了一眼,是本诗歌集。
这家伙是叫她念诗吗?
楚翘狐疑看向封景霆,男人的目光也正好扫过来,那意思就是,快点,我要听。
楚翘腹诽男人事多,还是无奈搬了个椅子,老老实实坐到窗户边,开始她的陪读生涯。
窗边的女人,用黄莺般的嗓子朗诵着动人的诗歌。
诗美,人更美。
嗯,这个idea不错,以后就她了。
一边工作,一边享受,劳逸结合,他果然很机智。
封景霆听得颇为陶醉,她软糯的声音就像柔软的羽毛,轻柔撩拨着他的耳朵。
手机不合时宜响了。
他视线扫过去,慢悠悠接起。
丁蔚的声音很快传了过来。
“纪梵希有套限量版男士礼服,我瞧着很适合封大哥,就忍不住把它买下来了,封大哥今天有空吗,我把衣服送到你家里。”
“不用,助理已经准备好了。”
“哦,这样啊!”
丁蔚语露遗憾,还想找话说,那边已经先行挂断了电话。
封景霆接电话时,楚翘识趣的停了下来,怕打扰到他,到时难过的只会是自己。
她还指望他说话不方便,挥挥手命她退下。
结果一分钟不到,他就挂了电话。
这速度,真是短小精悍啊。
封景霆扬了扬下巴,示意楚翘继续。
楚翘翻到下一页,正好是徐志摩的《再别康桥》。
“轻轻的我走了,”
我喜极而泣,终于离开魔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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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轻的招手,”
您走好,不送,再见。
对,再也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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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景霆从文件中抬头,看向楚翘,眸光微闪,若有所思。
是诗歌本身的魅力还是如何,总觉得她这首诗读得特别有感情,像是有感而发。
男人观察了楚翘半晌,见她埋头专注在书本上,貌似很认真的样子,也就不再多想。
低头,接着看他的文件。
封景霆兀自沉思,长而浓密的眼睫半垂,掩下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漫不经心敲打桌面。
等回过神,总感觉房间里少了点什么,好像太安静了。
两个人呆在里头,怎么感觉没人似的,空荡荡的寂寥,估计弄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他扭头,狭长的眼朝窗边探看。
这一眼,心微微动了一下。
楚翘螓首微垂,安静坐在那里,淡淡悄悄,仿佛独立成一个只有自己的小世界。
旁人只敢远远望着,怕走前了几步打扰到她的宁静,又唯恐她脸上露出一丝受到惊吓的表情。
封景霆已在自行脑补中。
她身旁多了颗桃花树,呃,海棠也行,都是粉粉嫩能的花,意境一样美。
纷纷扬扬飘落的花瓣雨,洒落在她发梢肩头,像是给她周身镀了层迷炫的粉色,整个人更加粉嫩可口了。
几不可闻的,封景霆轻轻抽了口气。
他怎么愣是看上了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女人呢。
这女人还是他娃的亲妈,更坑的是,她一点都不知情,他还得瞒着她,不能让她发现。
封景霆心里突然生出几分烦躁,不知该拿她如何是好了。
视线投注到她身上,就挪不开了。
只见那纤细的素手轻轻翻动诗集。
是她太温柔,还是纸张太薄,竟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夕阳已然落下,天色也渐渐沉下来,照在她身上的光线颜色渐深。
火红的色彩,装点她微侧着的半边脸,另一半则隐在阴影处。
半是明媚半是忧伤。
听说脸在呈侧面45°时是最好看,充分展现脸部的每一寸曲线美。
别人的他不知道,也懒得琢磨。
他这样看楚翘,觉得她简直是美翻了,小仙女似的,插上两团雪白的翅膀,轻飘飘都能飞上天去了。
她的额头也许不是最饱满的,眼睛不是最大的,鼻子不是最挺的,嘴唇不是最丰润的,下巴不是最立体的。
每一样都不算最好的,但凑合在一起,乍看去,总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那精致的轮廓,柔和的线条,宛若上帝最流畅的一笔,从额头侧面到下颚的勾勒,几乎是一气呵成,没有一丝瑕疵。
让人忍不住想抚摸,想亲吻。
封景霆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定定看着电脑屏幕,注意力却再也无法集中。
平常颇感兴趣的股票走势图,此刻也变得枯燥无味了。
这上上下下,波澜起伏的曲线确实很有挑战性,可如何惊心动魄,也只是个死物,哪里及得上女孩温温软软,凹凸有致的身体线条吸引人。
封景霆喉结滑动着,身体各处肌肉变得紧绷,不知名的情愫有一下没一下撩拨他的心。
隐藏在内心深处的种子好似突然间生根发芽了,以超乎寻常的速度结出花苞,随时等待着含苞欲放。
正在这时,楚翘似有所觉,蓦然抬头,往封景霆这边看过来。
那一眼,娇憨天真,懵懂无知,如小鹿般迷人,碰一下敲开了他的心门。
刹那间,万物复苏。
花,也开了。
见鬼了。
他一定是中邪了。
明明是个可怜巴巴的小丫头,为什么他每多看一眼,就觉得她美上一分呢。
心跳好像比平常更快了。
他抬手搭在胸前。
噗通噗通,又快又响,稍低头就能听得清清楚楚。
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总觉得最近心脏有问题,不稳定跳动的次数明显增多了,而且,几乎每次都跟楚翘有关。
她阳奉阴违,假装乖巧,他心烦。
她逃跑未遂,被他逮回来,病了个半死不活,他心躁。
她倒在他怀中,由着他揉圆搓扁,使劲各种手段折腾,他心悦。
她这样跟个古代仕女似的坐在他面前,在他视线范围内,拿了本书,文文静静,知书达理的情态,瞧着又让他分外心悸。
奇了怪了,自从遇到楚翘,他的心好像就不归自己管了,总是有各种情绪纷扰着自己。
他之前也找过几个女伴,可基本都不需要他操心,只要一通电话,她们就乖乖过来了。
这种情况倒是前所未见。
他是不是该抽空去医院做个体检,检查一下心脏功能。
亦或者,她是哪个不知名小国乔装的巫女,会妖术不成。
他是强者,从来都是。
她是弱者,显而易见。
可是,他在别人面前都能游刃有余,随心所欲,偏偏楚翘这个弱小到他一手就能捏爆的女生,竟让他有种很久没有体尝到的挫败感。
他在想,他是不是对她太好了。
难道是看她可怜,所以心软了。
封景霆捂着额头,他现在不仅心乱,头也开始疼了。
令他头疼的,坐在窗边的女人,却是一脸茫然的神情。
她就看着书桌前的男人表情不停变换,面对着电脑似是在神游遐想,从她的角度,清清楚楚看到他的侧脸。
挑眼角,好似在抽动。
吸鼻子,好似在抽气。
抿着嘴,好似在抽搐。
整张脸给人的感觉,貌似心情不太好。
有种黑云压城的危险气息。
楚翘立刻警觉起来,这家伙又在动什么歪脑筋了。
“你如果不想听了,我就出去,不打扰你办公。”
男人那眼睛像淬了光似的,双眸透亮异常,狼一样危险。
楚翘合上书,不等他回应,起身想出去。
封景霆抬头,凉薄的唇吐出两个字。
“过来。”
脑抽了才过去。
楚翘站在原地不动,眼睛却是不停扫向门口。
她在算距离,跑多快才能在封景霆抓到自己之前跑出门。
这男人一旦用这种让她全身发麻的眼神盯着她看,准是精虫上脑了。
不过,再谨慎的猎物也斗不过精明的猎手。
楚翘把腿就跑,封景霆比她跑得更快,几乎是一个箭步冲向她。
腿长的优势尽显,楚翘还没碰到门把手就被封景霆拖了回去,跌跌撞撞倒进他怀里
封景霆强有力的胳膊扣住楚翘腰身,使得她不舒服的哼了一声。
“身体,好了吧。”
他给了她一个月的时间,已经是极限了。
不想再忍了。
楚翘自然听懂了男人话里的含义,蹭一下红了脸。
封景霆眯起眼欣赏女人含羞带怯的可爱模样,看多少遍竟然也不觉得腻味。
心念动了,就要有多行动。
封景霆二话不说,拦腰抱起楚翘把她放在书桌上,然后他的身体紧贴向她。
楚翘知道自己敌不过他,也就象征性捶了他胸口几下就懒得动了。
累出一身的汗,也摆脱不了他,到头来累的还是自己。
封景霆扣着她的手脚倾身压下来,捧着她的脸密密麻麻热吻。
楚翘知道自己推不开他,也躲不掉,干脆放弃了抵抗,他爱吻就吻吧,反正少不了一块肉。
她不动了,封景霆的动作反倒停了下来,依旧紧紧压制住她,看她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撩人。
这家伙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令女人眩晕的雄性荷尔蒙。
他略带薄茧的手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抚触,似乎想挑起她内心的涟漪。
经过一番挣扎,楚翘头发有些乱了,脸颊红艳艳,奶白色的肌肤泛着一层诱人的粉色,很是吸引人。
他低头,咬住她的唇,同她耳鬓厮磨。
正渐入佳境时,该死的敲门声突然响起,对楚翘来说是救命的仙乐,但她不敢哼气,也不敢表现出一丝丝雀跃的情绪。
因为,她看到封景霆的脸色瞬间黑到锅底了。
她为敲门的人捏了一把冷汗,本以为是小玉,可出人意料的男人声音响起,两人都流露出惊讶的神色。
顾琛,他怎么来了,不是在半山大宅照看墨墨吗。
该不会是墨墨出了什么事吧。
好一阵子没看到那个可爱的小人儿了,楚翘怪担心的,也顾不上封景霆的情绪了,她猛地推开好像在想心事的男人,火急火燎跑向门口打开门。
顾琛见到楚翘,愣了一下,随即微笑向楚翘问好。
“少爷,这次,我可能真要被老太爷踢出封家了。”
之前,因为楚翘的事,封御已经指责他多次了,怪他办事不利,不尽责,这回私自把小少爷带出来,老太爷恐怕要大发雷霆了。
他在封家,是再也呆不下去了。
可是,他不后悔,因为爸爸妈妈不在身边,小少爷明显忧郁多了,能吃能睡的小娃娃现在都不肯乖乖吃饭了,原本圆圆胖胖的脸小了一圈,下巴也尖了,指着少爷的照片喊爸爸,妈妈,晚上动不动惊醒,尽管老太爷很疼这个宝贝金孙,但爸妈在孩子成长中的作用是不可替代的。
小少爷不胖反瘦,让他最揪心,所以,他做了这辈子最大胆的一件事,趁老太爷出外会友,把小少爷偷了出来。
可似乎,少爷不是很高兴,他进来这么久,也没见少爷慰劳他一句,反而一脸深沉严肃的样子。
于是,顾琛小心翼翼问:“少爷,我是不是做错了?不如,我马上带小少爷回去?”
赶在老太爷回家之前,那么,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了。
封景霆没好气瞪顾琛,对他自作主张的行动很是不满。
真打算把孩子接出来,他又不是没办法,他目前的主要精力放在孩他妈身上,把小奶娃弄过来,女人的注意力都转到小奶娃身上,他这些天的努力岂不白费了。
封景霆心情有点糟糕,谁知,顾琛接下来的话让他更惊讶。
“你要辞职?为什么?有我担着,有什么好怕的。”
顾琛摇头,那表情有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不是这个问题,其实,我很早就有离开的想法了,只是因为小少爷还小,所以就耽搁下来,如今小少爷有妈妈了,楚小姐虽然不知道小少爷的身世,但对他是真的疼爱,牵挂没有了,我也想一个人出去走走,转转,看看外面的世界,休息一下了。”
顾琛在封家呆太久,他怕再呆下去,就舍不得走了。
封景霆听完以后沉默了半晌,突然冒出一句:“是因为姑姑吗?”
顾琛表情一滞,动了动嘴想说话,却被封景霆抢白了。
“姑姑喜欢你,我不信你对她没有一点感觉,只是碍于爷爷才拒绝姑姑,现在姑姑离婚了,又人老珠黄,爷爷应该不会反对的。”
人老珠黄?
顾琛眼角跳了跳。
有这么说自己姑姑的。
他怎么觉得她还是那么美,盛气凌人,艳光四射。
封景霆说话太直接,顾琛一时语塞,不知如何接话,只能沉默。
偏偏,封景霆看顾琛缄默不语的样子,觉得特别不男人,也看着很不爽。
“我姑姑对你什么心思,不要装不懂,也不要给我玩欲迎还拒那套,很不爷们,要不要她,给她个痛快。”
“......”
少爷,你可不可以不要说得这么直白,他会害羞的。
“我,会郑重考虑的。”
顾琛一脸严肃,封景霆一声嗤笑。
那笑声,让顾琛脸上火辣辣的烫。
果然还是得离开,少爷给的压力越来越大,为了身心健康,早走早轻松。
顾琛打定了主意,封景霆再强势也留不住,只是意味深长的送了句临别赠言。
“有些东西,是逃避不了的。”
他姑姑忍了这么多年,从结婚第一天就想着怎么离婚,耗了十几年始终不动摇,心智如此坚韧,顾琛又如何摆脱得了她。
对此,封景霆乐于做个顺水人情,反正只是一句话的事。
记着这份人情,将来也许有用。
电话那头,封淑仪却因封景霆轻飘飘的话炸了,快速弹起身坐起,撕掉脸上的面膜,一脸急切。
“他跑了?他竟敢跑?”
咬牙切齿,又爱又恨。
封淑仪恨不能立刻飞到这个负心的男人面前。
这头,封景霆凉凉道。
“他说的是下午两点的飞机,去多伦多,是不是真的,你自己去确认吧。”
不是真的,封淑仪也有办法查到顾琛的下落,不过要花点时间而已。
挂掉了电话,封景霆通体舒畅,他不好过,总要拉几个人来陪。
回到卧室,就见母子俩腻歪抱在一起亲个不停,小家伙咧嘴笑得特别开心,眉眼弯弯,黑油油的大脑袋栽进楚翘怀里就不出来了,一个劲的蹭啊蹭,哪像是顾琛说的吃不下睡不着,闷闷不乐的样子。
这小子继承了他优良的基因,聪明伶俐,说话早,喊起妈妈来一点都不含糊,一口一个“妈妈,亲,亲亲!”简直是无师自通,说完以后,还自娱自乐兴奋哦哦两声,嗨到不行。
封景霆的情绪可没那么好了,这要不是他儿子,他早就把这鸠占鹊巢的无赖小儿扔出去了。
这边一家三口团聚了,封御那边却是暴跳如雷。
当即一个电话打给顾琛质问,谁知那头关机了,封御更是火冒三丈,想杀了顾琛的心都有了。
他聪明伶俐可爱无双的曾孙子,落到没良心的臭小子那里,还回得来吗。
封御气得高血压都发了,接替顾琛的杨管家赶紧打给封景霆,报告这一紧急情况。
封景霆对爷爷到底还是担心的,杨管家有没有说谎,他也听得出来,考虑没多久,他决定回半山一趟。
当然,他不打算带墨墨回去,儿子,还是跟在父母身边比较好。
这点,他深有体会。
没有爹妈疼的孝,就算是衣食不愁,要风得雨,也感觉不到太多快乐。
听到封景霆要回半山大宅,楚翘下意识的抱紧了墨墨,防封景霆防贼似的,男人哭笑不得,故意拉下脸。
“看好孩子,要是孩子有个闪失,你这辈子别想出门了。”
男人话一出,楚翘顿时松了口气。
不把孩子送回去就好。
她这么喜欢墨墨,当然会好好保护他。
封景霆打开门时,就听到老头子气哼哼的躺床上骂他不孝。
遗传真伟大,强势爷爷跟无良爹在对待他的态度上简直是一模一样,总想操控他,等到发现孩子长大了,能飞了,控制不了了,就各种有病没病的呻吟,主打亲情牌。
封景霆无奈又有些生气,几步走到封御床边。
“你插手的婚事有哪一桩是和和美美的,一次次的教训还不够吗,非逼到我结婚又离婚才高兴?”
“我有强迫你非要娶谁谁谁,就算我中意丁家丫头,可你不点头,我也不可能逼着你娶她......”
封御极有威严的瞪了孙子一眼,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你说你看上谁不好,偏偏看上那个楚翘,十几岁就因为伤人进了少管所,又担着精神病的坏名声,她这些黑历史一旦被翻出来,对我们封家造成的影响有多恶劣,你心里难道没底。”
静静听爷爷说完,封景霆莞尔一笑。
“爷爷还知道黑历史?”
封御看封景霆的笑脸就来气,横眉怒目,语气严厉,“笑笑笑,我不是跟你说着玩,给你时间处理和那个楚翘的关系,不是让你逍遥自在,小蔚的生日宴,你必须参加,就算不喜欢她,也可以看看别家的女儿,那么多大家闺秀,就不信没一个你中意的,我这是最后一次警告,你要是不听话,那个楚翘,你永远也别想再见到了。”
封景霆眼眸渐冷:“爷爷又想用强权压人了?”
“对付不听话的小辈,不需要太客气。”
爷孙俩对话,不欢而散。
封景霆带着一肚子气回到公寓,可看到大床上相互依偎的一大一小,郁结在心的怒火瞬间消散了大半。
到了周六的晚上,封景霆换了身白色礼服,真正是芝兰玉树,玉树临风。
不谈性格,只看外形,确实是个英俊潇洒的白马王子了。
可惜,王子再白,心是黑的,一样坏。
封景霆临出门前反复叮嘱楚翘。
“呆在家里看娃,哪里都不准去。”
楚翘巴不得男人走了不回来,就差挥手绢送别了,所以笑容也特别真诚。
“回去吧。”
封景霆显然误解了女人的意思,对女人这种欢送很受用。
等到车子消失在自己视线了,楚翘立刻收回笑容,深吸口气。
男人不在,这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封景霆到了酒店,就见李梦婷套了件外套在门口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