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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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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蔚勉强笑了笑,打算死磕到底,可到底是有所忌惮,说话声也小了几分。

    “封大哥好像对我有偏见,我清清白白摊开在封大哥面前,封大哥可别冤枉我。”

    无论封景霆如何放狠话,丁蔚打定了主意不认账,就不信他真的花功夫去查她。

    只要有封爷爷在,封景霆是不会把事情做绝的。

    闹翻了,封景霆自身的利益也会有所影响,何况,丁耀那倒霉催的家伙至今还昏迷不醒呢。

    即使跟封景霆的对视,丁蔚明显处于下风,目光已然有些闪烁,她也要强撑起所有的勇气死磕到底。

    封景霆却是懒得跟丁蔚耗下去,怀里的小女人不停扭动,扭得他火气直往心头烧。

    “丁蔚,你很聪明,聪明的女人,最容易干自以为是的蠢事,你悠着点,小心阴沟里翻船。”

    看在爷爷的面子上,封景霆按捺下心头的不耐,多说了几句。

    但言尽于此,丁蔚若是不听,将来被他抓到了把柄,可就别怪他手下不留情了。

    该说的,他都说完了,她好自为之。

    封景霆扣住楚翘肩膀,用力将她带进了屋,留下丁蔚一个人在门外,指甲都快抓断了,也换不回男人一个侧目。

    丁蔚精致的面容呈现出扭曲的凶态,她咬紧了牙关,压抑着不让自己吼出来。

    封景霆,你够狠,竟然毫不留情地在一个狐媚子面前削她的面子。

    你眼睛瞎了吗,那种上不得台面的涩瓜子也能看得上。

    丁蔚恨恨踢了门栏一脚,没有控制住力道,踢狠了,铁门纹丝不动,她的脚扎扎实实痛了一下。

    痛叫声从嘴中逸出,丁蔚疼得整张脸皱成一团,她单脚撑着地面,一瘸一拐回到了车里。

    刚掏出手机,就发现好几个未接电话,不是她妈妈就是丁荣。

    丁蔚按下丁荣的号码,丁荣清俊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

    “你在哪里?”

    “还能在哪里。”

    丁蔚说得咬牙切齿。

    “你缠得太紧,只会把人越推越远,丁蔚,你别的地方很聪明,但一碰上封景霆,你智商明显不在线了。”

    “是啊,我智商低,你就高了,也确实是,你可真够阴险的,拿我当枪使,自己捡便宜,你什么时候看上李梦婷的。”

    有新的号码切进来,丁荣看了一眼,是李梦婷。

    “不跟你说了,你好自为之。”

    “丁荣,你休想躲开,这事是你挑起来的,你就得负责到底。”

    任丁蔚如何气急败坏,回应她的只有急促的嘟嘟声。

    匆匆结束了通话,丁荣转换到新的来电上。

    “你好,哪位!”

    四平八稳的语气,未见特别的情绪,丁荣能忍,也懂得蛰伏的技巧。

    “丁先生你好,我是李梦婷!”

    李梦婷也礼貌问候了句,见那头没有出声,好像在等着自己说话,她握紧了手机,酝酿了半天才低低道,“今天多亏了丁先生,我想跟你说声谢谢,如果没有你,我恐怕就---”

    李梦婷揪紧了睡衣的领口,想起酒店里的遭遇,劫后余生的心情犹在,秀净的小脸仍显得有些苍白。

    今晚的遭遇就像一场噩梦,那个男人像疯子一样睁着凶狠的眼睛扑上来,恶心的嘴巴压着她就是一通乱吻,力气跟蛮牛似的,她挣不开他,绝望到都想咬舌自尽了。

    幸好丁蔚及时闯进来,将那个恐怖的男人打倒在地,避免了悲剧的发生。

    她怎么也想不通,床底下居然藏了个陌生男人。

    总觉得是有人在害她。

    仔细想想,宴会上她认识的人不多,跟她有嫌隙的,也就方妍了。

    可丁蔚是丁荣的堂妹,她想害自己,做哥哥的不可能不知道,更别说帮助自己脱离险境了。

    丁荣那时的表情也很震惊,看起来很气愤的样子,抓住男人就是一顿胖揍,还护着她隔开了外界的窥探,将她安安稳稳送回家。

    全程表现得都很体贴绅士,也是在他的陪伴下,李梦婷才渐渐恢复了平静。

    所以,尽管对丁蔚存有芥蒂,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李梦婷也不会贸贸然认定她就是罪魁祸首。

    像是迎合李梦婷的心思,丁荣适时开口。

    “在我妹妹的生日宴上发生这种意外,我和妹妹都感到很痛心,保全措施做得不到位,让李小姐受到惊吓,我们表示抱歉。藏在床底下的那个歹徒是惯犯,游走在全国各地,伪装富商的身份潜入高档酒店,肆意寻找作案目标,选择的通常都是李小姐这类单纯无设防的千金小姐,用药迷倒你们借机大敲竹杠---”

    丁荣言之凿凿的分析了一大段,中途停顿了一下,似是有难言之隐。

    李梦婷不明所以,也没想着打断他,而是用沉默鼓励他说下去。

    “接下来的话可能有些不敬,希望李小姐谅解,我只是想把事情交代清楚,让李小姐心里有个数。”

    丁荣这样一说,李梦婷心里更是忐忑了,情绪很矛盾,想就此打住,又想弄清楚来龙去脉。

    反正已经过去了,不可能发生了,听听吧,听明白究竟怎么回事。

    见李梦婷久不支声,丁荣当她默许了,便清了清嗓子继续往下说。

    “那个男人很有心机,他是想一箭双雕,也可以说为了双保险,他打算拍下视频,以此要挟李家获取更大数额的封口费。”

    丁荣说的话对李梦婷而言无疑是重磅级的炸弹,炸得她脑袋一片空白,失去了任何思考的能力。

    她难以想象,如果那个男人成事了,她将来的日子会有多凄惨。

    就算爷爷愿意拿出巨额钱财买回视频,那也是为了李家的名声。

    至于她自己痛苦绝望不说,恐怕爷爷也会厌弃她了。

    李梦婷仿佛一瞬间丧失了说话的能力,声音堵在喉咙里,怎么都发不出来。

    “李小姐请放心,为了李小姐和李家的名誉,我已经悄悄处理了那个男人,再也没有人会拿这件事威胁你了。”

    处理的意思是死了吧。

    想到自己被陌生男人这样歹毒算计,李梦婷就生不出一丝丝同情。

    难怪爷爷经常叮嘱她,没事少出门,去任何地方都要带上保镖。

    平常她都有带保镖,这次是因为封景霆邀请,她不想多出几个人妨碍到她和他的相处,所以才孤身一人赴约。

    没想到,仅这一次疏忽,就差点出了事。

    想到歹徒计谋得逞的严重后果,李梦婷心有余悸,于是,对丁荣的仗义相助,更是感激不尽。

    “丁先生,非常感谢你帮了我,我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如果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请尽管提出,我一定倾力相助。”

    “李小姐言重了,举手之劳而已,不必太放在心上。”

    丁荣停顿了一下,半开玩笑道:“真想报答我,不如请我吃顿饭吧。”

    “呃,吃顿饭就行了?”

    李梦婷不敢相信,这人未免太好了吧,助人为乐不求重金回报,吃顿饭就完事了。

    丁荣逸出愉悦的轻笑:“饭局由李小姐安排,我悉听尊便,尽量配合你的步调。”

    话语中带着那么一些揶揄的意味。

    李梦婷不自觉红了脸,呐呐道。

    “那就吃饭吧,我随时都有时间,丁先生有空了尽管找我。”

    “叫我丁荣。”

    “啊?”

    “我觉得,我们可以成为朋友。”

    “这个,”

    男人一下子将关系拉近到朋友,李梦婷表示压力有点大。

    她的生活其实很单调,爷爷将她看管得很严,从小到大都有保镖跟着,留学那几年,更是让女保镖跟她住在一起,贴身保护她。

    所以,她接触异性的机会很少,也不知道如何跟年龄相仿的男人相处。

    包括封景霆,她也只敢站在他身边,小心翼翼仰视着,很想跟丁蔚一样,在他面前谈笑自如,可话到了嘴边憋到脸红都说不出口。

    怕他觉得自己幼稚,怕他露出不屑一顾的表情。

    太喜欢,所以,畏手畏脚。

    太谨慎,所以,顾虑重重。

    在封景霆面前,她像是被无形的网束缚着,没办法展现真实的自己。

    她总是担心他看轻自己,比如今晚,发生了那种事,她都不知道以后如何跟他相处了。

    想想都是愁。

    “李小姐,李小姐?”

    那头丁荣在叫她,李梦婷回神,捶了一下自己脑袋,暗骂自己没用,想封景霆想得走神了。

    丁荣就像李梦婷肚子里的蛔虫,总能轻易猜到李梦婷反常的原因。

    “封景霆可能误会了,我找个时间跟他解释,你不用担心。”

    “那就麻烦丁先生了。”

    “见外了,叫我丁荣,或者丁大哥吧。”

    李梦婷别别扭扭,轻嗯了一声,低低喊道:“丁大哥,麻烦你了。”

    丁荣似乎很享受,感慨道:“丁蔚要是有你一半乖巧懂事,我就能少操一半的心了。”

    原来,在他的心目中,她比丁蔚好。

    不知为什么,李梦婷心里像被轻柔的羽毛挠了一下,软软的,像在半空中飘,很陌生但不讨厌的感觉。

    直到通话结束,李梦婷仍有些恍恍惚惚。

    和封景霆在一起时完全不同,跟丁荣聊天,她很自在,一点都不拘谨。

    应该说丁荣调节气氛的能力很好,不会冷场,相反的,他的体贴周到,让她有种被重视的感觉。

    这种感觉,是她从封景霆身上体会不到的。

    如果说封景霆是她的情劫,那么,丁荣可以算是她生命中的意外,意外到---

    有点小惊喜。

    ---

    李梦婷在心灵受创的时候有人安抚,缓解了她郁闷的情绪。

    楚翘心情忐忑的时候被人逮住,等待她的,是折磨,还是折磨呢。

    封景霆的脸色不要太难看了,臭着一张全世界都欠他银子的大黑脸,双手紧紧圈住楚翘的腰身,直往楼上带。

    “你心情不太好,墨墨刚睡下,不要吓到他。”

    楚翘见形势不妙,不得不硬着头皮上了,抵抗着封景霆的大掌,试图跟他讲道理。

    可男人摆着一副我不想听,我就是霸道的酷样,薄唇抿成一条线,深邃的双眼蓄满寒光,他连眉毛也不挑了,脚步一转,往旁边客房走去。

    “我,我肚子不舒服,你不可以乱来。”

    楚翘白了脸,抵抗无效的情况下,像只垂死的小鱼被狂暴的渔夫扔到了砧板上。

    女人跌坐在软软的床铺上,整个身子往下陷,伏在床被间,脸上浮现出惊惶无措的神色,挣扎着想起来。

    床太软,才撑起了手肘就被扑过来的高大身躯给压制得死死。

    封景霆在她胸前捏了一把,恶狠狠道。

    “刚才在外面,我抱你,你还不情愿,你是什么意思,想把我让给别的女人。”

    “你想多了,你那样子抱着我,我不舒服,当然要推开了。”

    “抱你是你的荣幸,你只有乖乖被抱的份,反抗我就是你最大的错。”

    得,黑的说成白的,理由不在乎对错,关键是封大少爱不爱听。

    三观不在同一个世界,叫她拿什么来扭转。

    楚翘咬紧了下唇,拧起的眉头满满都是愁绪。

    “不准咬,又忘记我说的话了。”

    封景霆摁住她的唇瓣,阻止她自虐式的行为。

    她从头到脚都是他的,要虐也是他来,她没资格损坏他的所有物。

    楚翘已经不想看这个思想来自异次元的奇葩男人了,她扭过头,视线落在床单上。

    “我那个来了,不方便。”

    “那个是哪个,我不知道。”

    封景霆理直气壮耍无赖,他捏住她的两颊,摆正她的小脸,拨开散在她脸上的长发,压低了身子,观察她面部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楚翘逃不开他,只能直视他。

    “例假,大姨妈,每个月来一次,女人有,男人没有。”

    够清楚了吧,再问下去,鄙视你的智商。

    封景霆冷冷嗤笑了一下,捏着她的下颚往上抬,楚翘吃痛,呜咽哼了两声。

    “也就你了,敢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表面上顺从,实则反骨得很。”

    楚翘摇头,直愣愣看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珠子露出楚楚动人的情态。

    封景霆晃了一下神,稍微放开对她的钳制。

    楚翘连咳了好几下,找回自己的声音,有些哑。

    “我不方便,你爱干净,继续亲下去,你会更不好受。”

    男人一旦点燃,并且有着熊熊燃烧的趋势,扑灭的过程,更加痛苦。

    楚翘当然不会在乎封景霆的感受,但为了脱身,她不得不打起情感牌,设身处地从男人的角度考虑。

    果然,成效立竿见影。

    封景霆彻底松开楚翘的下颚,观察她好半晌,心想这丫头是真话还是敷衍。

    楚翘态度坦然,直视他那双探究的眼,一点都不躲闪。

    女孩的眼神清澈明亮,像是戴了美瞳,亮晶晶水汪汪,哪怕只是微微扬起嘴角也给人一种巧笑倩兮的视觉美感。

    真是该死的,让他中意无比。

    他怎么就这样喜欢她的颜呢。

    像是戳中了他的萌点,这张脸,天生就是为了他而长的。

    皮肤白皙无暇,面容娇嫩清纯,双眼明亮,有时看着像蒙了层水雾,整个人坐在那里,傻傻望着他,表情呆萌,脸嫩得都能掐出水来。

    手摸上去,触感也好,别看瘦弱,该长肉的地方分毫不差,身材藏在衣服里,唯他独享。

    男人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他不喜欢那种随时展现自己的傲人身段,巴不得全天下所有男人都来膜拜的骄傲孔雀女,比如丁蔚。

    女人的美,属于拥有她的男人。

    热衷于在外面显摆照耀的女人,本质就不纯。

    他要的,从来都是灵魂干净的纯粹女人。

    就这么看几眼,又开始冲动了。

    封景霆不动声色,稍微转了下身体,侧对楚翘,以掩饰下半身的尴尬。

    好在他向来警觉,只喝了两小酒,制造不设防的假象迷惑敌人,否则,再多喝一点,超过了量,激动的情绪抑制不住,恐怕真要没节操的浴血奋战了。

    当时在酒店里面,他也不确定那杯酒到底有没有问题,只是天生机警,本能防备而已。

    从服务员开酒瓶倒酒,一路送到他面前,还有期间每个靠近他的人,他都暗中派手下盯着。

    从表面来看,完全看不出破绽。

    直到察觉体内不同寻常的躁动情绪,他才隐隐意识到自己中标了。

    作案的人手法很高段,想来不会在酒店逗留太久,没准下了药就立刻潜逃出境。

    他已经派手下到机惩各大车站探查,但愿能查出一些蛛丝马迹。

    就算找不到人,他怀疑的对象也不会改变。

    丁蔚的作案嫌疑,毫无疑问是最大的。

    总有办法收拾她。

    目前,最要紧的是抓住趁他分神想开溜的小女人。

    封景霆的怒火刺激得直往头顶上窜,竟是很快压过了欲火。

    男人双臂环胸驻足床边,抿着唇,眼底的不悦显而易见。

    “你以为,我真就饥不择食,是个女人就扑上去。”

    你那如狼似虎,恨不能将她生吞活剥的劲头,不是饥不择食是什么。

    楚翘裹在软绵绵的丝被里,默默在心里画圈圈,对他怨念无数。

    小女人低着头,看似乖乖听训的模样,谁知道背后又在如何想他。

    封景霆瞪着她的脑袋顶,心里做了个决定,非把她这股子拧劲扭过来不可。

    “抬起头,看着我。”

    男人的气势不怒自威,声音也沉得慑人。

    楚翘不甘不愿抬头,对上他的眼,灼人的目光,好似要将她燃烧殆尽。

    “不管我对你做什么,你都必须无条件服从,弱肉强食,从古至今无论种族,生存的唯一法则,不要仗着自己小,就可以任性装不懂,你没你想象中的无知。”

    就冲她这张脸,封景霆不信以她的相貌就没遇到过被男人骚扰的烦恼。

    他最气愤的是女人不配合的态度,每次一碰她,身体就僵了,表情也是那种你要怎样请便,我无力抵抗的消极样子。

    偶尔乖顺几次,也是假意迎合,其实意有所图。

    这么个不识好歹的东西,他怎么就是放不开手了呢。

    越想越觉得自己不值得,封景霆看楚翘的眼神充满了嫌弃的意味。

    “小豆苗一根,还不够我塞牙缝。”

    男人嫌弃的眼神和言语让楚翘深感受辱。

    嫌弃还招惹,猥亵小豆苗的你,更恶劣。

    楚翘瞅了封景霆一眼以示抗议,瞅完了快速移向别处,认真欣赏堪比艺术馆的屋内陈设,唯恐被他逮住,抓装头对她进行各种批斗。

    “有意见就说出来,我要是真想宰你,你觉得你现在还能好好坐在这里瞪我。”

    女人那隐含着愤怒的瞪视,别以为能逃过他的眼睛。

    “你那样子好吓人,我很怕。”

    楚翘酝酿半天,想了好多,最后决定实话实说。

    她是真的怕,怕他擦枪走火,抗拒是出于本能,根本控制不了。

    在外人眼中,封景霆很优秀很厉害,天生就是受人膜拜的存在,他向你招手,你就必须摇着尾巴向他俯首称臣。

    包括丁蔚,看起来像个公主一身的骄傲,可碰上了封景霆,华丽的装扮变得不懈一击,封景霆一个表情一句话,都能轻易牵动她的情绪,让高傲的公主瞬间走下神坛,变得卑微踌躇。

    但那些都是别人的看法,不代表她。

    一旦抛开了尊严,向这个本就看轻她的男人摇尾乞怜,她就真的可怜到一无所有了。

    45度角仰视过去,正好看到他宛若雕刻的侧脸,白净细腻的肌肤看起来就像个养尊处优的贵公子,皮肤虽白,但一点都不显得女气,性感的脸部轮廓绷出坚毅的质感,微抿的薄唇润泽诱人。

    就是这么个男颜祸水,把她折腾得够呛,心跳都被他吓得紊乱了。

    他每说一句话,她的小心脏都要颤那么几下。

    “楚翘,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又来了,轻松的口吻说着杀人般的话。

    他的笑容很极端,可以宛如春暖花开般的明亮,也能刹那间让人深陷寒冬。

    比如现在,他勾起两边唇角,整齐对称地向上挑起弧度,完美标准的笑容,看在楚翘眼里,却是心惊肉跳的冷。

    “闭上眼睛!”

    啊?

    楚翘心头警铃大作,全身戒备。

    他出其不意,是打算攻她不备吗?

    楚翘不敢大意,双眼反而张得更大,一脸警惕望着男人。

    封景霆冷眼睇着她,也不废话了,迈开大长腿一个跨步,就跨到了床上,摁着楚翘肩膀顺势将她推倒。

    他又想做什么?

    她都明明白白说了大姨妈来了,他兽性大发,忍不住了,所以不打算放过她了。

    刚才耗了那么久,是为了瓦解她的斗志,消磨她的意志,让她自动放弃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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