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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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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可能还没发现你失踪,就算发现了,也不一定在意,你就不要自欺欺人了。”

    冷漠的话正中楚翘痛处。

    眼底闪过一丝黯然,脸色也是一片惨淡的白,心中更是骇然。

    这些人到底是何来历?

    尤其是那个毁她清白的可恶少爷,究竟是何方神圣?

    为什么对她如此了解?就连她家里的情况也能查到。

    周管家也不客套,直接把话挑明了。

    “服侍少爷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应该感到荣幸,把少爷伺候好了,我自然会付给你足够丰厚的报酬。”

    老男人狗眼看人低的市侩嘴脸可恨至极,楚翘恨不能一口水喷他脸上。

    “我管你什么少爷老爷,我不媳,我也不愿意,你们没权利强迫我。”

    “权利只掌握在少数人手里,你还没这个资格,愿意最好,不愿意,你只能乖乖听话。”

    周管家冷冷一笑,目光落到楚翘的双脚上,喉头不由得一紧。

    长及脚踝的蕾丝纯白睡裙下两只白嫩小巧的玉足显得格外精致,仿佛玉石雕琢而成,让人看了好想上去摸两把,往上看,这张脸也是花一般美丽,白里透红的脸颊,掐一把感觉都能出水了,眉目间散发一种楚楚动人的风情。

    可惜了,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脑子竟然有问题,病历上写的是精神分裂,这辈子别想嫁人了……

    不过,只要少爷在她身上尽兴,倒也没必要太在意她的缺陷,反正等少爷玩够了就把她送走,她不会再有机会亲近少爷。

    周管家看货物一样的无礼眼神令楚翘浑身不舒坦。

    尤其是他命令女佣将一粒药丸硬塞进她嘴里,楚翘更是暴怒到想揍人了,她从没这么气愤过。

    这些人太猖狂了,完全不顾她的意愿,把她当玩偶一样任意折腾。

    欺人太甚。

    楚翘用舌头抵住药,怒视他们。

    “你们给我吃的什么?”

    “避孕药,你不吞下去,我会以为你想得到更多。”

    谁媳给那什么变态破少爷生孩子。

    楚翘满脸愤怒,卷起药丸用力咽了下去。

    周管家看着她吃下药,满是褶子的老脸总算有了点笑意,丢给楚翘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哼一声出了屋,两个女佣也跟着出去。

    楚翘困在屋里,手脚依旧被绑,门又从外面锁住了,窗户开得很高,跳起来也够不到窗户边沿,不免有些心灰意冷。

    房子很大,可就一张床,连灯也没有,要不是白天从窗户外透过来的点点光亮,即使摘了眼罩,她也看不清屋内的情况。

    空荡荡的房间,她的心也慎得慌。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不能对外求救,又找不到机会逃出去,难道,她就只能沦为那个禽兽少爷的泄欲工具。

    可恶。

    她怎么这么倒霉。

    这个少爷一定很丑……否则,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也不一定,他伏在她身上时,她深刻感受到他身体的力度和那种勇猛舒展的姿态。

    拥有这样强健的体魄,应该丑不到哪去。

    停停停……笨蛋,这时候还有心情思春。

    他是大坏蛋,是强女干犯,她一定要把他告上法庭……

    可是,出不去,她什么都做不了。

    楚翘懊恼地坐到床边,闷闷低头,看到手腕上的绳索,她心思一动,抬手送到嘴巴,亮出一口小白牙,使出吃奶的劲咬绳子。

    咬了半天,腮帮子都酸了,也没咬断一丝一毫。

    这麻绳也太结实了。

    砰——

    听到开门声,楚翘连忙放下手,脸上露出戒备的神色,谨慎望着来人。

    是女佣。

    楚翘探着脑袋往门口看去。

    两个人高马大的黑衣男如门神立在两侧,如铜墙铁壁一般,她这行动不便,逃跑的希望太渺茫了。

    心情变得更沮丧了,看女佣也带了那么一丝怨气。

    女佣推着餐车停到床边,正对着窗口洒进来的光亮处,又从餐车下层架子上抱出一捧鲜花放在床头,悄悄瞟了楚翘一眼,一句话也不说,做完了事就准备退出屋。

    楚翘立刻叫住她:“等等,你绑着我,我怎么吃饭。”

    女佣愣了一下,拍了拍额头,是哦,好傻……

    目光在楚翘手腕上停留了几秒,突然抬脚走向她。

    楚翘暗中欣喜,正要伸出手让女佣解绑,结果,女佣走到离她三四步的距离,身子一转,转到了餐桌边,拿起桌上的碗和筷子,干巴巴道:“张嘴,我喂你。”

    楚翘傻眼。

    “不,不麻烦你了,你帮我解开绳子,我自己吃。”

    女佣摇头:“不行,你要是跑了,我就完蛋了。”

    “外面有人守着,我一个弱女子,能跑到哪去,你们这样绑着我,我手脚血脉流通不畅,会坏死的。”

    “是吗?”

    女佣狐疑盯着楚翘纤细的手腕。

    楚翘抬高了手举到她面前,努着嘴愤愤道。

    “你看,这绳子把我的手磨出红皮了,万一烂了肿了,我看你们怎么跟少爷交代。”

    女佣瞪圆了双眼,仔仔细细盯着楚翘的手腕在看,可屋内光线太弱,这么细致的部位,实在不容易看清楚。

    “你等一下,我去拿手电筒。”

    说完,女佣一阵风似的从楚翘眼前飘走。

    楚翘微张着嘴,半晌说不出一个字,另一个女佣走了进来。

    “她去拿东西了,我先喂你吃。”

    楚翘看出她们不可能给自己解开绳子,心里堵着一口气,冷冷道:“不用,我自己来。”

    “你手不能动,怎么吃。”

    “我用脸吃。”

    楚翘咆哮一声吼,女佣那张本就不白的脸在暗淡光线下更黑了。

    “祝你用餐顺利!”

    哼,不过是阶下囚,还真的跟她摆起小姐谱了……

    爱吃不吃,不伺候了。

    冷眼看着女佣走出屋,从外面重重落下门锁,楚翘薄如蝉翼的眼睫轻颤了一下,茫茫然跌坐在床边。

    心好累。

    为什么人与人之间沟通这么困难。

    鼻间充斥着一股浓郁的花香,她吸了吸鼻子,顺着香气望过去,睁大了眼,这才注意到床上的百合花。

    房里一盏灯也没有,却放束花进来,有病啊。

    这香味也太浓了,混合着饭菜的油香,闻起来特别腻,胃里也翻腾着没食欲了。

    楚翘看了一眼饭菜就别过了脸。

    弄得这么香,谁知道有没有下料,她可不敢随便乱吃。

    楚翘摸了摸扁扁的肚子,又看了看饭菜,心头突然冒出一个主意。

    她跳到餐桌边,两手紧握成拳头,使劲扫向桌上的海鲜汤。

    啪的一声。

    陶瓷碎裂的清脆响声在空荡的房间里乍然响起。

    很快,楚翘就听到开门的声音。

    她眼眸一闪,身子一软,很快躺倒在地上,紧咬着唇瓣,呜呜哼了起来,扭曲的小脸看起来分外痛快。

    门开了,她哼着哼着,声音拔高了好几度,转瞬变成了痛叫。

    “好痛,你们在饭菜里放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为什么我这么痛。”

    两个女佣跑到她身边,慌慌张张把她扶起来。

    “你怎么了。”

    “我,我肚子痛,手痛,脚也痛……”

    楚翘气若游丝地挤出几个字,喘两口气,翻了个白眼,脑袋一歪,彻底没声了。

    女佣急了。

    一个掐她人中,一个跑出去叫门口保镖。

    “你,快抓个医生过来,你,赶紧去通知周管家。”

    说完又急急忙忙折了回来,跟屋里的女佣一起把楚翘抬上了床。

    “她手脚好冰,不会死掉吧。”

    “胡说,刚才跟她讲话,她声音还挺洪亮的,精神很好。”

    “那她为什么突然晕了。”

    “我又不是医生,我怎么知道。”

    “该不会真是绳子绑太久,血脉不通,坏掉了。”

    “没这么倒霉吧,这才多久。”

    “算一算,也有差不多八个小时了。”

    “是吗?这么久了啊,那要不先给她解开。”

    “不需要,她这是惊魂,刺激一下就好了。”

    粗厚的男性嗓音突兀插进来,两个女佣齐齐回头,见周管家来了,立刻站起来让开一条道。

    周管家站在床头,高高举起手提灯往楚翘脸上一照。

    小妖精,快现形吧。

    突然射过来的强烈光线令楚翘很不适应,眼睫毛控制不住地轻轻颤了一下。

    周管家不屑地哼了一声。

    这点小把戏也想糊弄他,当他这么多年白混了。

    女佣在旁边好奇问:“周管家,那怎么刺激她才能醒呢。”

    周管家皮笑肉不笑,提高了音量,阴森森道:“很简单,一根针就够了。”

    针?

    楚翘心头咯噔猛跳了一下。

    他该不是要拿针戳她,见鬼,恶毒的老男人。

    怕什么偏偏就来什么。

    周管家阴阳怪气的声音尖锐得像鸭子在叫。

    “扎她一百下,总能醒的。”

    变态,当自己是容嬷嬷,你有容嬷嬷好看么。

    “你们两个,摁住她的手指,我这就给她施针。”

    周管家捏着一根又长又粗的缝衣针,对着楚翘的手指就要扎下去。

    “哎,哎呀,哎哟,痛,好痛!”

    晕过去的人嘴里突然发出痛苦的呓语。

    还没扎呢,就痛上了。

    周管家从鼻腔里哼出一口气。

    “起来吧,再装,就过了。”

    楚翘不情不愿睁开眼,燃烧着愤怒的双眸黑亮亮,义愤填膺地指责这个满脸皱纹,尖嘴猴腮看着就很阴险的老男人。

    “你助纣为虐,为虎作伥,要遭天打雷劈的。”

    “我做坏事,自有天收,轮不到你这黄毛丫头在这瞎叫唤,做人要识相,被我家少爷宠幸是你天大的福气,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警告了楚翘,周管家严声命令女佣。

    “看好她,不能让她出这个屋,要是有个差错,唯你们是问。”

    “是。”

    惊叹楚翘假晕演技的俩女佣在管家发火前终于回过了神,她们赶紧把扭动身子拼命挣扎的楚翘按住了,仔细检查绳索有没有绑紧。

    混蛋,一群混蛋……

    不理会楚翘徒劳无功的叫嚣,周管家收好了缝衣针,冷笑着出了屋。

    他第一眼见到楚翘就有种不好的感觉,特别是她把少爷撞伤以后,这种感觉就更强烈了。

    幸好少爷只是皮外伤,没什么大碍……不过,她的病随时有可能发作,如同不定时炸弹,万一哪天爆了,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他不想看到她和少爷产生肢体以外的交流,也不可能让她有机会得知少爷的身份。

    周管家招来女佣,压着声音问。

    “东西喷上去了没?”

    女佣忙不迭点头:“按您说的剂量,喷好了。”

    搞得她都不敢进房了,进去两三分钟就赶紧出来。

    周管家满意一笑,又交代几句就出门赴约了。

    他要见个人,巧的是,这人跟楚翘也有密切关联。

    章明丽比周管家早到半小时,看他进来立刻面带笑容起身去迎。

    两人一落座,章明丽便迫不及待献殷勤。

    “我最近得了一样宝贝,据说是皇室贡品呢,还望周管家笑纳。”

    说着,章明丽笑眯眯打开桌上紫檀木做的精致匣子,一尊栩栩如生的玉雕佛像泛着莹润剔透的光泽,刹那间夺去了周管家全部注意力。

    他最大的爱好就是收集佛像,越贵越爱。

    这女人,果然识趣。

    章明丽把木匣推向周管家,看他脸色小心翼翼道。

    “小小礼物,不成敬意,麻烦周管家在封少面前帮我女儿美言几句,如果小女能得封少垂青,将来必有重谢。”

    “好说好说,”周管家淡笑了一下,也不看匣子,捧起茶杯喝两口,不经意问道,“你好像还有个继女?”

    “是,是啊。”

    章明丽脸色一僵,笑容很牵强,心里一阵紧张。

    怎么,看上楚翘呢。

    不行,封少是俏俏的,那丫头没资格跟她女儿争。

    “我那继女她,她……”

    章明丽作出很为难的样子,吞吞吐吐,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周管家不动声色:“既然有难言之瘾,那就不说了吧。”

    “哎,也不是不能说,只是她犯过事,精神又有些异常,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

    周管家“哦”了一声,佯装好奇地问:“没找医生看吗?”

    “怎么可能不找,她不配合也没用,我这好心好意为她找医生,她非说自己没病,还指着我鼻子骂,说我是后妈,不盼她好,就想病死她……哎,好心当成驴肝肺,我实在是没办法了,这孩子对我有成见,成天不着家……”

    仿佛心里有很多苦要倾诉,章明丽停顿片刻,叹了口气,继续道,“有一次要她看着弟弟,结果她自己跑出去玩,弟弟掉进泳池发高烧了也不知道,她爸把她批评了一顿,她不高兴了,发了疯的砸东西大闹,说她爸偏心,她恨他,还说弟弟为什么不病死,她爸被她气得偏头痛发了,差点晕过去,之后心灰意冷,也就不怎么管她了……”

    周管家心底冷笑,精神病嘛,行为异常,大疯大闹才叫正常。

    既然楚昭南不在意这个女儿,那他打发掉她就更加没顾虑了。

    ……

    昏暗的房间里,楚翘抬起手腕继续咬绳索。

    水滴石穿,铁杵磨成针,她就不信她啃不下这根硬骨头。

    楚翘完全没有时间概念,就这么咬着,咬到两颊又酸又涨,腮帮子鼓鼓,两边肌肉疲乏无力了,粗粗的麻绳也只咬断了一半,挫败的心情已经没办法形容了。

    她扬起小脸,呆呆望向高高的小窗。

    如今,她也只能靠这飘洒进来的几抹光线推测大致时间。

    落日余辉散发的橙红色光线,暗淡,毫无暖意,带给人的只有深深的孤独,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点点的,渐变成更加压抑的青黑,无边夜色随之降临。

    楚翘就像个坐定的垂暮老人,年轻美貌的脸庞看不出一丝朝气,对着窗户还能看清几分轮廓的侧脸没有任何表情,眼底埋下的层层阴影,唯有说不出的沧桑和寂寥。

    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她又能不能安全离开这里。

    少管所那一年,至少有个盼头,再苦再痛咬咬牙就坚持过去了。

    可这里,没人知道她被绑架了……那个少爷的长相,身份,她一无所知。

    忐忑,绝望,无时无刻不在摧残她的意志力。

    要么一刀给她个痛快吧。

    楚翘颓然倒回床上,翻滚身子在软绵绵的蚕丝被里拱来拱去,脑袋也是有一下没一下地往枕头上蹭了又蹭。

    这是她解压的一种方式……疯子般的发泄。

    脑袋拱到了床头,冷不丁蹭到了百合花,扑鼻而来的花香味更加浓烈了。

    猛吸了一大口到肺里,胸口闷闷的,还有点涨。

    楚翘一脑袋伸过去,把闻着鼻子难受的花拱下了床……

    可郁闷的是,胸口又闷又涨的感觉不但没减缓,反而更加强烈了。

    一股异样的电流感觉在体内流淌,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几下。

    不过片刻奇怪,异样的感觉越来越猛烈,小腹处更是涌上一波波翻腾的热浪,打得她灵魂都在战栗。

    楚翘不自在地用身体磨蹭床被,试图用这种方式缓解体内的躁动。

    可扭了半天并没有太大效果,反倒越来越好热。

    她这是怎么了。

    使劲隐忍着,咬破了嘴唇,但还是难受。

    意识渐渐变得涣散,朦朦胧胧中,她好像听到了开门声。

    有人走了进来。

    她努力睁大眼睛去看,可天黑得太快,没有灯的房间,靠着门口那点投射进来的光亮,根本无法看清男人的脸。

    她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他很高大,投射在地上的影子拉得好长,甚至蔓延到了一边墙上。

    然后,门关上,视线范围内又是暗沉沉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了。

    从男人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让她隐隐感觉到了不安。

    她想问他是谁,为什么找上她,发出来的却是一声声喘息微重的呼吸声。

    她的理智快要崩溃,好莫名其妙地想冲上去把男人扑倒。

    这种感觉前所未有的强烈。

    软软的嘤咛,宛如小猫儿在叫,他封景霆的心也有点痒了。

    他依着记忆中的路线缓慢走向床边,每一步走得都是那么沉稳有力,丝毫看不出他不能视物。

    “热,好热!”

    楚翘不自主地低喃,音色不同于平时的清甜干脆,透着一股连她自己都很陌生的娇媚。

    难以相信,这声音是她发出来的。

    这时,封景霆已经顺利来到床边,他一坐下,就感觉她温温软软贴了过来。

    这次,倒是挺主动的。

    不经意间,封景霆闻到空气里异样的花香,眉头不自觉拧起。

    这香味,有点古怪。

    伸手摸到她的脸,封景霆体内的欲念也被勾了出来,俊美的脸庞压了下来,找到楚翘柔润的唇瓣,深深吻了起来。

    他喜欢吻她的感觉。

    不用担心吃到一嘴的化学颜料,她的唇有着果冻的口感,新鲜软滑水润润。

    他的手也不闲着,摸索着楚翘的手脚给她解绑。

    此时的楚翘已毫无理智可言,手脚一得到解放,便如胆大的猫儿,开始挑逗扑上他。

    女人,这次是你惹的我,待会儿可别喊痛。

    男人身姿矫健,揽过楚翘不盈一握的腰身猛地一翻,转瞬间便将女人压在了身下。

    夜,才刚开始,能做的事太多太多。

    ――

    封景霆一觉醒来,睁开眼,眼前依旧是黑黝黝的,看不到一点点光明。

    一年了,从开始的抗拒,把自己关闭起来,任何人都不想见……到后来慢慢习惯了这种没有光亮的生活,也就麻木了……

    封景霆翻了个身,伸手往旁边一拂,很有弹性。

    不用看就能感受到很美。

    他已经很久没有对女人的身体产生这样的眷恋了,自从失明以后,他对很多事都厌倦了,包括情爱。

    她可真是百里挑一的幸运儿。

    舍不得离放开她这软玉温香的身体美好,但又不得不放手,因为他要走了,在她醒来之前,他必须离开。

    他不想让她看到他眼瞎的样子。

    他的骄傲,不容任何人践踏。

    他给她拉上被子,踏着黑暗,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

    刚出了屋,周管家便焦急来报。

    “少爷,太夫人快不行了,夫人催您做完手术赶紧回去,太夫人唯一的愿望就是您亲眼守着她离开这世界。”

    对他疼爱有加的奶奶,是封景霆为数不多的软肋,男人冷硬的脸上浮现一抹深沉的伤痛。

    “联系航班,尽快出发。”

    “是。”

    周管家眼中的欣喜抑制不住地流露出来,正要去安排,封景霆叫住他,突然问出一句。

    “她叫什么?”

    周管家愣了一下,意识到少爷问的是谁,连忙道:“楚翘。”

    “哪个qiao?”

    眼底闪过一丝迟疑,只是一瞬,脑海里忽然冒出某个名字,周管家坚定道:“俏,俏丽的俏。”

    顺水推舟,正好做个人情。

    俏。

    封景霆默念着这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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