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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心肝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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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有,哪有。”

    让谢语中见笑了。

    再稀奇的事他也见过了,谢语中对她还是算了解的。

    “你呀你,”按理说,平日里看着不觉得她是这样的人,“还是收敛些吧,一个姑娘家的。”

    乐山作势欲踢她一脚,被他躲开了,乐山笑,“知道了,不劳你操心。”

    转头又问他,“今儿就这个事吗,没别的事?”

    “适才遇见长孙全绪,遂一时忘记跟你说了,确实是有事,事不大不小,也不是我的事。”

    “哦?”

    “老小的的事,谢筚接了一桩案子,里头断不清,大理寺不给办,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去帮他过过手。”

    “什么事?”

    “人命官司,似是倒卖的生意不当,冤死了几个人。”

    “有什么牵扯没有?”一桩人命官司竟出动她去查。

    “似乎与沈家有些关系,”说到这里,谢语中压低了声音,“沈家有谁你又不是不知道,沈璞一手遮的广,所以这桩案子能不能继续往下查还说不定,你过去看看,权当了一了谢筚的心里事。”

    沈家,沈璞?

    “小姐,小姐哎。”

    乐山坐在灯下晃神有了一晌,不动笔,也不言语,面上看不出是什么心思。

    问兰多喊了两声,乐山回了神,放下了手里的笔,“什么事?”

    “门房那边传了话,说有人找你。”

    这么晚了,还有谁来找她。

    哎,“这小蹄子有点意思啊,”乐山心情畅朗,垂眸想了想,“算了,打发他回去吧,今儿没什么兴致。”

    “好,”问兰转身欲往外走,忽又想起来还有话没说尽,转过身与她道,“哦,门房那边还传了句话。”

    “老婆子还有什么别的事?”

    “不是王婆子,是那小官人,他同王婆子说,叫你过去接他,他就在那里侯着。”

    给他的脸了。

    乐山眉头一皱,很是不耐烦,挥了挥手,“赶走,赶走——”

    慢着。

    立时想通了。

    好大的谱呢。

    乐山爽朗一笑,喊回了问兰,“等等,我去接他。”

    问兰停住了脚,乐山从案边起身,利索钻出了房门,问兰跟在身后,乐山打发了她,“屋里等着,不用跟来了。”

    “哦。”

    乐山高高兴兴出门去了。

    风风火火的,守房门的小丫头视线追着乐山的身影一路出了院子,半晌收回视线,好奇着问,“问兰姐姐,大小姐做什么去,这样着急的?”

    问兰甩了她一帕子,“不该问的不要问,管好你的嘴。”

    “是。”小丫头缩了缩肩。

    乐山欣喜极了,几乎是小跑着跑到了后门,扒着木门,探出脑袋去看。

    啊呀,这样宽阔高大,玉树临风的背影,不是她家蓄爷又是谁?

    那小贱蹄子个矮得很,不媳看他。

    “沈璞。”乐山娇俏地唤了一声。

    许是为了遮人耳目,沈璞今日罩了一身斗篷,帽子盖住了头,盖得严严实实的,听见她唤,他慢慢转过头来,双手揭下帽檐,露出了一整张白净的脸。

    乐山看得眼睛一眨不眨,细节在她的脑海中放慢,沈璞是好看的,果然是极好看的。

    “出来了?”

    “嗯呢,”乐山心情雀跃,小碎步走到他面前,“你怎么来了?”

    闻她此话,沈璞一脸清癯,微抬着下颚,觑了她一眼,“我不能来?”

    能啊,能啊。

    乐山扭捏着,“谁叫你来的,人家等的,可是旁人呢。”

    “哦,是吗?”沈璞背过身去,“几日不见,你心思似野了不少,嗯?”

    总算明白她那日说话的调调缘何这样熟悉,原来都是学的他。

    乐山小跳着,跳到他面前去,看着他的脸,“哪敢呀,没什么心思——”不对啊,他怎么说来就来了,该来的人却不来,想到这层,乐山差点跳起了脚,脸色顿时大变样,眯着眼,目露凶光,“那贱蹄子是不是告了我的状,给了他的胆了,明日我不揍死他!”

    沈璞一根食指敲来,弹了弹她的额头,面色不虞,“揍死谁?”

    “揍你的心肝宝贝。”

    “我的心肝宝贝不就在这,你还要怎么揍?”

    “用拳头揍。”揍得他鼻头冒血……

    发愣了半晌,乐山才回味过来他方才话里的意思。

    气消了,脾气立时没了,也不闹着要揍人了。

    小手指出卖了她的心情,她来回拨转着,心里甜得很,唤,“七郎。”

    沈璞心尖颤了颤,低着头看着她。

    “你再说一遍呐。”

    沈璞的面色依旧是清冷的,自不应她的话,仍用食指弹了弹她的额头,这回下手重,弹得她的脑袋瓜子来回后仰。

    乐山吃疼,眨着眼抬头望他。

    “不过做一个营头,如今官架子也都有了?”沈璞心里残留着些愠火,“跟谁学的,竟敢弄狎戏耍,齐深这点不入流的本事,竟被你学尽了?”

    谁说的,乐山反驳,“自然不是。”

    “不是,”沈璞冷笑了两声,“不是跟齐深学的,是与谁学的,谢语中,长孙全绪?”

    沈璞眼里余火骇人,乐山心虚的不敢对视,“我这,不是跟你学的么,好好的,扯这些不相干的人做什么。”

    这沈璞。

    乐山小脑袋一抬,硬气了一回,“你自己上梁不正下梁歪的,诺,只准你养狐狸精,我就不许,什么道理。”

    “不许!”

    沈璞的回答十分强硬,是一点也不容她反驳的意思。

    他只说了两个字,乐山心里却甜得很,面上立马高兴了起来,心情好了,便开始哄他,“好了,下回不这样做了,不就一个小贱人么,你高兴随你好了,我不为难他便是。”

    背地里,自然是要整死他的。

    沈璞的眉头并未舒展,她口不择言,一口一个狐狸精,小贱人,听得他直蹙眉。

    说是说不好了。

    不过她能这样服软,已叫他觉得挺好。

    乐山从怀里掏出一个物件,正是摊铺上买的那枚小东西,“沈璞,送你。”

    沈璞接过,渡了层红木的印章,劣质是劣质了些,不过是她送的,到底是好的。

    沈璞的心窝软了软,面色也下了些,“知道我要走,就只送个这个,什么寓意,说来给我听听?”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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