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经不起考验!
不对!关音音猛然抬头,管他莫渊和别的女人怎么了,佐婉婉没有受到人身伤害,她就心里无愧,她现在要做的是,立刻去医院,把妈妈秘密转走,既然她都知道了陆小曼就是tta,跻身第一名模,之后很多机会婉婉也明目张胆的挤掉了tta是斗不过莫渊的,等她把妈妈安置妥当,就把事情都告诉莫渊,希望能得到莫渊的保护,不再被陆小曼当枪使。
不顾一切到了医院,冲进许希的办公室,关音音连气都来不及喘顺,就对着许希道:“我要秘密给妈妈转院,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许希蹙了一下眉:“怎么这么突然?”
他昨晚是看着莫渊和陆小曼进了庆生的会所才走的,因为至少他确定,有莫渊在,婉婉不会受到伤害,至于陆小曼想做的事,对他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就当,陆小曼这是在帮忙把婉婉推到他淮里吧!
关音音喘着粗气:“我之前不敢轻举妄动,是因为不知道陆小曼何许人也,不知道身边多少双眼睛,现在知道,她就是tita!至少不再是敌暗我明……”
关音音断续的说着,许希却微微蹙眉,她竟然一直都不知道陆小曼就是tita?
不过,转院的事,他是帮还是不帮呢?
“帮你可以,我有一个条件。”好一会儿,许希才说。
关音音自然是要连连点头:“你说!”
“很简单,我不想婉婉受到伤害,不过多久,她和莫渊或许会有什么问题,你作为她朋友……”
“这你不用说,婉婉救过我妈,我知道感恩,到时候莫渊真对不起她了,我会劝解她,也说不定,把你俩撮合了呢!”许希的话没说完,就被关音音抢了过去。
许希听了笑了一下:“最后一句可以收回去,弄得我心淮叵测似的。”
佐婉婉悠悠转醒时,眯起眼转头看了窗外,灰蒙蒙的一片。
动了动,感觉头痛欲裂,她狠狠摇了摇头,昨晚到底是喝了多少啊?都是因为莫渊说会来接她,她就放开了喝了,可是到最后,也不记得他接没接她了。
伸手摸了摸床上,空的,他起床了么?她皱着眉,揉了揉太阳穴,坐起身,艰难的伸了个懒腰。
一低头,却看到了身上隐隐约约的淤青,她皱了皱眉,记忆里好像有莫渊疯狂索取的画面,反正这久他一直都疯狂,身上的淤青可从没消过!她羞涩的一笑,挪下床去洗漱。
慵懒的出了卧室,下楼去了餐厅,冯姨已经准备好了早餐,但是,她看了一圈都没看到莫渊的影子。
“冯姨,他走了么?”她打着哈欠,揉着太阳穴坐在餐桌边。
冯姨一愣:“没见先生起来啊!”
这回轮到佐婉婉皱眉,莫渊没起来?可是他不在卧室……难道他昨晚没回来?那她是怎么回来的?还有昨晚那隐约的疯狂的索取,是烂醉后的幻觉?
想着,她起身去了客厅,给盛泽打了电话。
“啊?太太,莫总只说把你送回来……”
“所以,他还在会所里?”盛泽的话还没说完,佐婉婉就诧异的打断了。
挂了电话,她却一脸不解,既然都去了,为什么把她送回来,他却留下了?这根本完全不符合逻辑。
又一次拿起电话,她给莫渊拨了过去,可是对方关机。
她叹了口气,只好作罢,反正盛泽说已经在去接他的路上了,估计一会儿就回来了。
会所的房间里。
莫渊不知低咒了多少遍,他竟害怕回去面对她,要怎么跟她解释?忽然苦笑一下,他竟然也会有一天掌控不了发生的事情,完全不知道怎么就成了这样。
他紧紧皱着眉,步伐沉重的出了会所,盛泽的车已经等在门口。
“莫总,太太刚刚打电话问起你了。”车子刚启动,盛泽微微侧头说了一句。
后边的莫渊却蓦然看了他,紧皱眉:“你怎么说的?”
他这略显紧张的声音,让盛泽纳闷的挑了一下眉,然后才摇了摇头:“没说什么,就说你在会所,我这就把你接回去。”
莫渊很想说,连他在会所,盛泽都不该告诉她。但他没说出来,只是一路皱着眉,一直都没松开。
狂欢了一夜的会所此时只有服务生照例的打扫,不过一个服务生去打扫房间时,在6楼的楼道里来回走了两次,皱了皱眉:“两个609?这是怎么……哦,原来是房号的螺丝松了!”
她自顾呢喃着,伸手把9字竖了回去,用手按了按,606才稳住。
而她走到609时,看到床上还烂醉而昏睡的男人时吓了一跳,原本想过会儿再来打扫,别扰了客人,反正听说昨晚庆生的小姐付的费用很高,每个值班的都得了不少小费呢!
不过她刚转身,床上的人却转醒,见了她,也吓一跳,模糊记起起他昨晚做的事,那个女人莫名其妙爬上他的床挑逗,不会遇上仙人跳,被人告为强奸吧?那可就麻烦了!男人急急忙忙穿上衣服,神色躲闪,甚至没有对着服务生露正脸,只匆匆出了房间,弄得好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一样,倒是把服务生愣在那儿。
佐婉婉在等得有些饿了的时候,终于看到不远处的车子,知道莫渊回来了,她才起身笑眯眯的等在门口,其实是有点担心他生气,因为她昨晚实在是喝得不像样了。
“回来了?”她笑着仰脸看着他,伸手要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
不过,他却没把包给她,对着她只是淡淡的一笑,说不出是疲惫,还是不耐烦,转而换了鞋,打算往里走。
佐婉婉愣了一下,他真的生气了?
自顾叹了口气,瘪了瘪嘴,她又扬起笑脸凑了过去:“对不起嘛!昨晚喝多了……不过,你怎么反倒留那儿了?”
说着话,她也闻到了他身上浓重的酒味,这才发觉,他这衣服是昨天就穿着的,都没换呢!
抬头看到他略微皱着眉,想说什么却又没说出来,也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最后道:“你先用早餐,我去洗洗。”
她把脸鼓起两个包,然后才不情愿的‘哦’了一句,看着他慢慢往楼上走,神色低落下来,他这是怎么了?昨晚,她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可是她什么都没做……忽然,她脑子里忽然想起一件事,咬住了嘴唇。
难道是昨晚她因为沈源的事而质问莫渊了,所以让他不高兴了?可是她不记得有没有问他了,没喝醉的时候是想着要问的。
重重的叹了口气,懊恼的拍了拍脑门,戳着面前的早餐,也没太大食欲了。
浴室里的莫渊,眉头依旧紧紧锁着,面对她的脸,他根本没办法说出这件事。
“嘭”一声,没安置稳的花洒被他狠狠扔下角落,拳头一下子击在了浴室墙上,男人脸上满是焦躁。
佐婉婉久久不见他下来,去了卧室,却只听见里边哗哗的水声,她皱了皱眉,刚要过去敲门,门却忽然打开,他全身湿漉漉的,见了她,却都没有直视她的眼,直视大步从她身侧走了过去,胡乱擦着头发上的水。
她又愣了一下,明显感觉到了他的怪异,以往,他见了她,一定会温柔的看着她的眼,低头吻她的脸颊。
“那个,公司里是不是遇到棘手的事了?”她没有生气,反而略显小心的看着他,走过去轻轻的问,目光里满是担心的看着他。
但他依旧没有看她,只是扫了一眼,便自顾擦着水,模糊的‘嗯’了一句。
她松了口气,原来是这样,那她昨晚还让他接她,岂不是不懂事了?她最近是极少关心联盛的事,不知道他遇到什么问题了,不过脸上满是歉意。
她刚想开口说话,他却先道:“我今天会比较忙,你要是无聊……”
“没事!我最近学着煮咖啡呢!”见他和她说话了,她灿烂的一笑,把话接了过来。
这却让一旁的男人顿住动作,微微蹙眉:“你不是不喜欢咖啡么?”
“可是你喜欢啊!”她依旧笑着:“以后我就可以给你煮了!”
莫渊没说话,转了目光,也许是心里的愧疚,忽然才发现,她现在一切都以他为中心,什么事都能想到她,可越是如此,他越是难受。
勉强的扯了嘴角笑了笑,看着她忽然靠过来,一脸讨巧:“我昨晚要是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你千万别生气,以后不喝那么多了,好不好?”
别生气?他蹙着眉,这话好像应该由他对她说。
可是他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只是几不可闻的点头,就看着她欢快的出了卧室。他的眉头皱得越紧,愧疚越重。
心底杂乱着的莫渊,也忘了问盛泽,昨晚怎么想起把她送回来的细节。
擦着头发,他在窗前站了许久,忽然想起了临走前,被关音音撞破的事儿,皱起眉,转身给冷晴打了电话。
出了卧室的时候,他站在楼梯口,能看到她的半截身影,正抱着煮咖啡的杂志教程,低头专注的研究。
早餐也没心情吃了,他径直进了书房,只是一整天都心神不宁,多次出了书房的门,却就是走不下楼,不知道要怎么开口说昨晚的事。
他一直都知道她不喜欢陆小曼,就算陆小曼现在不再恨他,以后或许也不会再处处和她作对,但她是他的妻子,若知道他与前任上床,该受多大打击?或许,当即就会离开他。
他不允许,时至今日,他没办法失去她。
这一天,简直像是过了一年,他一直都在书房熬着,手边的文件却没有动几份。
佐婉婉见他都没怎么出来,午餐都是冯姨给他送上去的,只好也不去打搅。
晚上的时候,她洗了澡躺床上等了他好久。
但是直到她都快睡着了,他也没有进卧室,正当她打算去喊他的时候,卧室的门才被打开,他进门看了她,似是愣了一下。
看着他去了卧室,佐婉婉微微皱眉,不应该是他一脸色相的扑到床上么?这久,他们之间一直都是这样啊,他每天都精力充沛得过分,今天怎么了?
她等着他出了浴室,上了床,才主动钻进他淮里,抬眼看了他略显冷静的脸,这样的表情,那种冷,她好像很久都没看到了,像是当初认识不久的时候,外人眼里的莫渊。
“你今天,不太一样……有事吗?”她试着开口问。
但听他只是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又淡淡的勾起嘴角,透着疲惫的对着她:“太晚了,睡吧!”
她当然不可能反扑他,只好咬了咬唇,‘哦’了一句,安静的躺在他淮里不再说话,手环过他的身体,习惯的在背上来回轻抚,摸到后背上隐约的疤痕,她笑了笑,最近果真是太没节制了,她身上的淤青总是消不下去不说,他后背上被她抓出来的划痕好像也一直都在。
等她再醒来时,莫渊已经起床,冯姨说他已经出去了,佐婉婉情绪略显低落,总感觉他不对劲,可是他又不说。
接连两三天,她都没再看到他,她也没有挑婚纱的心思,又没听莫渊说退隐发布会什么时候举行,一个人呆在别墅里也闷,打算出去走走。
刚打了计程车,接到了何佳忆的电话。
“忙么?”何佳忆低低的声音,温柔中有一些低落的感觉。
佐婉婉摇了摇头,离婚的事一说开,她心底舒服多了,还真忘了关心何佳忆,不过他是个自尊心强的人,总对别人温柔体贴,不会对别人露出他的任何一丝羸弱,所以,她若是安慰,显得自己有些自大了,好像人家非她不爱似的。
她尽量用着轻快的语气,和他断续的聊了几句。
知道了爸妈亲自上门拜访了何家,意料之内的,何伯父、何伯母很震惊,但并没有怪罪于谁,反倒希望他们即便离了婚也可以做最好的朋友。
“我爸妈的意思,虽然咱们已经这样,但两家的感情深厚,过年希望两家聚一聚。”何佳忆说。
佐婉婉没有立刻回复,因为她觉得今天过年事情不少,一来,她想回家陪陪父母,从小,她呆在父母身边的时间太少了。二来,她在想,莫渊会不会带她去莫宅,加上她要接手向晨,虽然莫渊说得云淡风轻,向晨像玩具一样扔给她,倒闭了都没事似的,但她也得拿出认真的态度来,肯定很多事要学习,要处理。
最后,只能说时间待定。
计程车到了向晨门口停下,佐婉婉裹了裹大衣进了公司门。
正好,既然来了,她想找关音音问问昨晚莫渊什么时候来的,也许关音音知道发生什么事了,让莫渊这几天都不太正常。
不过,去了关音音的办公桌,桌上的东西少了,还有人在收拾整理,她皱了皱眉,难道关音音换办公桌了?
麦洁估计是昨晚喝多了没缓过来,今天请了病假,她只好去找了冷晴,可是结果令她有些吃惊。
“你不知道吗?”冷晴略显差异的看着面前的佐婉婉道:“关音音最近大有长进,不过很多东西还需要学习,经过请示,她已经被送往国外深造,前天就走了。”
这是莫总的意思,佐婉婉这个和莫总走得最近的人,不应该最清楚么?冷晴想着,但好歹在娱乐圈混了这么久,懂得管理表情,因而脸上表情没有多大变化,也没有多问。
佐婉婉从冷晴的办公室出来时,微微皱眉,前几天见了关音音,这件事可从未听她提起,怎么就这么突然?
直觉的,她就觉得和莫渊这两天的反常有关。
她试着拨打了关音音的电话,已经变成了空号,想必是注销了。
忽然想到了医院里重病的关珍,她总不会扔下她妈妈不管吧?想着,她打算去一趟医院。
但是刚下了电梯,还没走出公司门口,却忽然被人拦住,来人是沈源的经纪人,小刀,之间他一脸迟疑,欲言又止。
佐婉婉皱眉,最近这些人都是怎么了?
“咱们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有什么话,你可以直说。”走到一楼侧厅的走廊,佐婉婉才对着小刀说。
小刀看了看她,一开口就是满腔歉意:“婉婉,之前的事,实在是对不起,我那也是因为没办法……但是,你能不能和莫总求个情,沈源如果真的雪藏两年,我怕人气受损,对公司也是一种损失啊!”
佐婉婉一听,皱了眉,雪藏两年?这么久?这对公司来说的确是个不小的损失,现在关于沈源的舆论已经都快消散了,完全没必要啊!
“这是莫渊的意思?”她侧头略显疑惑,却没有注意小刀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她。
小刀点了点头,一脸祈求。
佐婉婉不太清楚情况,但是想必莫渊应该会答应,或者说,她马上就是向晨最大的老板了,这点事,应该没问题,也就没多问。
“这事我知道了,你不用太担心。”她点了点头,没拒绝帮忙,但也没有满口答应,随即安抚的笑了笑才出了公司。
在门口没由来的叹了口气,忽见天边飘起了细雨,她只好掏出手机,给许希打电话,不想为了看关珍而跑一趟了。
可是许希的话,让她又一次皱眉。
“关音音已经把她母亲转出去了,具体转到哪儿,我还真不知道。”许希柔和的声音。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皱着眉,关音音这不像是出国深造,倒是更像刻意安排的消失。
怎么她喝醉了一晚,醒来感觉好多事情都变了呢?
回到东普的时候,莫渊还没回来,意料之中的,可是她还是低落了情绪,心底很不舒服。尤其是想到沈源的事,决定在一起之后,虽然和莫渊亲密无间的呆了这么久,可是她忽然发现,她又看不懂他了。
“太太,茶几上有给您的包裹。”她刚进门,冯姨从厨房出来笑着道。
“哦。”她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但是又微微蹙眉,什么人还会给她邮寄包裹?
换了鞋子,不疾不徐的去了客厅,桌上是一个密封的牛皮纸袋,她蹙了蹙眉,没想太多就拆了,两个手指往里探了又拉出来。
那一瞬间,她所有的表情却归为死寂,秀眉皱得很紧,双眼眨了又眨,可照片上一幕幕的香艳依旧,不是她看花了眼。
只感觉指尖泛凉,凉到了心底,冻住了神经,已经让她没办法做出表情,只是麻木的站着。
“呕!”猛然的一阵恶心,她蹲在了地上,对着垃圾桶,接连的一阵干呕,噎得眼泪模糊,可是手里的几张照片却被她紧紧捏着,都起了皱着。
“太太?怎么了这是?”冯姨听到动静,急忙跑过去。
佐婉婉一看冯姨过来,努力忍住干呕,却是急忙把照片放回信封里。
她怎么能让冯姨看到莫渊和别的女人上床?
“我,我没事,冯姨,我没事!”放好照片,她把信封紧紧捏在手里,摆了摆手,用力捂着胸口,不顾冯姨异样的目光,起身一步步往楼上走。
很努力才一步一步走得稳当,可是全身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眼前已经一片模糊,狠狠咬着唇才没让啜泣跑出来。
忘了是什么时候,她还想过,绝对没有办法接受一个男人在和她亲密的同时,又碰别的女人,真是可笑,才过了多久,竟然就发生了!
更可笑的是,他找的女人竟然是陆小曼。
果然,男人的初恋是一辈子没法从他记忆抹去的么?这是觉得和她结了婚,不想留遗憾,所以才做出这样的事?还是他根本就从来没真正放下过?别告诉她,和她结婚,是为了刺激陆小曼?
那么泉儿呢?他真正千方百计要保护的不应该是泉儿么?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着,她已经倒在了床上,心口疼得令整个身子缩了起来,眼泪湿了一脸,却隐忍着,始终没发出声音。
看着这奢华的房间,忽然觉得陌生,忽然觉得无措。
想到莫渊这些天的反常,她才反应过来,就是因为这件事吧?他是不是没办法开口,是不是没想好,他要选择谁?
真是可笑啊,不久前,他才那么信誓旦旦的把她从家里接回来呢G呵,这就是她的选择的婚姻么?她好容易做了决定,要从契约转变为真正夫妻的决定,竟是这么的经不起考验!
夜色渐渐深了,她哭得睡了过去,醒过来,觉得冷,睁眼看了看房间,空荡荡的,他依旧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