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玩世不恭
“慕逸尘。”男人含笑伸出了手臂。
“林佐婉婉。”佐婉婉礼貌的和他握手。
虽然成功的抵达了酒店,但一下飞机就被人偷了钱包,所有的证件都丢失了,佐婉婉还是难免沮丧。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行李箱,把里面的衣物和用品一一摆放进柜子里。
很长一段时间,她都要居住在这间屋子里了。
行李箱内的东西逐渐被拿出来,压在箱底的,是一个木制的相框,那是她和韩珏的合照。
韩珏不太喜欢照相,他觉得那是一件很浪费时间,又毫无意义的事情。
结婚的时候,还是在她的强烈要求下,韩珏才同意陪她去照一组婚纱照,这张,就是其中的一张。照片中,女子腼腆的笑,而男子抿着唇角,有些严肃。
佐婉婉的指腹轻轻的抚摸过照片,忽而笑了。
他板着脸的模样,就好像是被她逼婚了一样。
等佐婉婉收拾好东西,时间已经很晚了。
她躺倒在床上,累的撑不起力气。
而此时,放在一旁的手机铃声却突然响起起来,是一串陌生的号码。
佐婉婉单手撑着头,换了个更舒服的姿态躺着,随意的接听了电话。
“喂,你好,我是林佐婉婉,请问哪位?”她礼貌的说道。
然而,电话的那一端却是一片沉寂,只有轻微的呼吸声,透过电波传送入佐婉婉的耳朵。
佐婉婉握着手机的指尖突然收紧,漂亮的绣眉慢慢的蹙起。
当一个人爱着另一个人的时候,就会熟悉他所有的一切,包括他的背影,他的脚步,甚至是他的呼吸声。
佐婉婉的眼眸中浮起一层淡淡的湿意,两片薄唇轻动,准确的喊出了他的名字。
她说,“为什么不说话呢?韩珏,我知道是你。”
然而,对方依旧没有回应,反而挂断了电话。
其实,韩珏是不应该打这个电话给她的。他需要多大的毅力才能控制住自己不追过去找她。
可是,他的内心又太过渴望,哪怕是听听她的声音也是好的。
佐去秋来,时间是最无情的东西。
农历八月十二是韩锦荣的生日,五十岁的生辰,自然是要大办的。
在这一天,韩家大宅内,高朋满座。
然而,寿星公坐在楼上的卧房里,却正在大发脾气,吵嚷的声音在走廊里都听得真真切切,最后,啪的一声重响,韩锦荣直接摔毁了电话。
“姑姑,生日宴马上就开始了,还要继续等逸尘表哥吗?”韩萌轻敲了几下房门,弱声询问着,忐忑不安的模样,生怕城门失火殃及了她这条无辜的池鱼。
“那个混小子根本就没上飞机。算了,不等了。”韩锦荣出身名门,她这样的人,即便是再生气,也不可能把宾客晾在一边,失了礼貌。
韩锦荣换上一身华丽的旗袍,颈项间是稀有的蓝宝石项链,一身的珠光宝气。
她与客人们寒暄,笑容灿烂。任何人都想不到,几分钟之前,她还在楼上大发脾气。
韩家的人,天生都是好演员。
韩珏挽着唐佳媛一起,姗姗来迟。
他并不待见身旁的这个女人,但在长辈的面前,戏还是要唱下去的。
韩珏一出现,马上成了全场的焦点。今天的这些宾客,多半是冲着他韩二少来的,如今a市的商场,有哪个不想结交韩珏。
他手中握着一只透明的水晶高脚杯,与周围的人微笑寒暄,举止有度,礼貌却疏离。
应付完宾客,韩珏和唐佳媛才来到韩锦荣的面前。
“姑姑,祝您生日快乐。”唐佳媛把一只包装精美的礼盒递到韩锦荣手中,这样的包装,一看就是昂贵的首饰,其实并没有什么心意。
韩锦荣表面上看起来还是很开心,而这笑有几分真心,几分假意,那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宴会开始后,唐佳媛上台演奏了一支钢琴曲,作为开场。并不是特别复杂的曲目,却得到了一片的掌声和赞扬声。
在外人的眼中,她是韩家即将过门的媳妇,是未来的韩太太,自然而然的成为了被恭维的对象。有几个不长眼睛的,还当着韩珏的面对唐佳媛大为赞扬,声称韩总裁眼光好,抱得美人归等等。
韩珏沉默无语,自然,这马屁是拍在了马蹄子上。
而等唐佳媛在一片掌声中走下台,已经寻不到韩珏的身影。
彼时,韩珏正一个人坐在别墅外的楔园里,园中种植着高大的梧桐与水杉。
深秋,金色的叶子铺陈满地,徒步踩在上面,发出细微的嘎吱声响。韩珏从一片残叶上走过,远处别墅内的灯火与喧闹,好似统统与他无关。
他一手端着高脚杯,另一只手紧握着手机,深邃的目光一直落在掌心间的手机上,些许的迷茫,让人猜不透他究竟在想什么。
“韩珏,原来你在这里,害得我好找。”细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转眼间,唐佳媛已经来到他面前。
韩珏依旧沉默着,甚至眉头都没抬一下。反倒是唐佳媛自顾自的说道,“我刚刚和小萌一起弹奏了一曲,又陪姑姑聊了会儿天,一转身的功夫,就找不到你了。”
唐佳媛温笑着,再次挽住他的手臂,唇角含着笑,仰头看向他,“韩珏,你知道吗,对我来说,你总是像风一样,让人摸不到,也抓不住。”
韩珏剑眉微微挑起,冷冽的目光落在她那只挽着他的手臂上,“唐佳媛,你的戏似乎演的太过了。”
他说完,毫不留情面的甩开了她的手。
唐佳媛僵在原地,脸上的笑容都凝固了。表姐周莉告诉她,林佐婉婉已经出国了,只要她主动一点,韩珏就是她的囊中之物。
可现在看来,事情好像并没有那么简单。
她尴尬的抿了下唇角,天生不服输的性子,让唐佳媛再次鼓气勇气。
她扬起下巴,月光下,莹润如玉的脸庞看起来很美。“韩珏,如果,我想假戏真做呢?”
唐佳媛的心思韩珏并非不懂,但这却是她第一次正式的表白出来,不再给他继续敷衍的机会。
韩珏剑眉微蹙,神情比夜色更冷漠,“那是你的事,好像与我无关。”
他的拒绝也丝毫不留余地,甚至并未顾及她的颜面。唐佳媛觉得很难堪,眼泪在眸中打转,胸口起伏着,情绪变得激动起来。
“韩珏,人重要面对现实的,林佐婉婉已经走了,再也不属于你。你为什么不能认真的看看我呢?其实,我一点也不比她差。我听韩萌说,你们曾经四手联弹,堪称绝配。韩珏,我也会弹钢琴,我也可以和你四手联弹,我还会对你好,比她好一百倍。最重要的是,我可以一辈子陪在你身边,永远不会离开。”
唐佳媛与林佐婉婉曾有过几次接触。林佐婉婉美貌,但她也不差。林佐婉婉学历高,能力强。她任职外交部,也是前途无量。林佐婉婉是名媛出身,她也是名门千金。何况,林家已经败落,而唐家与韩家却是门当户对。
唐佳媛与林佐婉婉相比,完胜。
可她搞不懂,韩珏为什么连正眼都不肯看她一眼。
他高大的身体轻依着苍天的梧桐躯干,夜风掀动他白色的衬衫一角,叶落无声,平添了几分沧桑与苍凉。
“也许你比她好一百倍,可那又怎样,你又不是她。”他唇角微扬着,很是嘲弄。他的声音低韵,好听,宛若来自天籁。
可惜,太过薄凉。
亦或说,面前的这个男人,就是天性薄凉的,这个世界上,只怕也只有一个林佐婉婉能让他放在心上。
如果唐佳媛足够聪明,她便应该急流勇退,才能让自己不受到伤害。
然而,女人的执念有时候是很可怕的,为了得到,她甚至不惜伤人伤己。
韩珏和唐佳媛一前一后回到别墅,此时,宾客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韩锦荣见到他们回来,便出声询问道,“你们两个去哪儿了?一直都不见人影。”
“哎呀,姑姑,人家小两口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当然要多一些独处的时间了。”周莉笑着说道。
韩珏俊颜不温不火,就好像没听到她们的话一样。
而唐佳媛脸上一直挂着尴尬的笑,只有她自己知道,事实并不是大家想象中的样子。
“你看看我,真是老了,越来越不中用了。”韩锦荣失笑,又对韩珏说道,“时间不早了,阿珏,你先送佳媛回去吧。”
“家里不是有司机吗。我没时间。”韩珏说完,拎起搭在一旁的西装外套,在玄关处换了鞋子,便离开了。
韩二少脾气上来的时候,不会买任何人的面子。
韩锦荣被当众拨了面子,气得不轻。本以为搬开了佐婉婉那块绊脚石,韩珏就会听从家里的安排。
但她隐隐的开始明白,无从选择的时候,韩珏也可以不选。高高在上的韩二少,绝不会听从任何人的摆布。
离开韩家大宅。
韩珏并没有回家,而是开车去了附近的一家酒吧。纸醉金迷的生活,也好过一个人面对空空荡荡的房子,越是孤独,越是夜深人静,他越是思念佐婉婉。思念她微笑着的脸庞,思念她如玉一般温凉柔软的身体,思念她在自己身下娇喘时迷人的样子。
韩珏坐在吧台旁喝酒,英俊有忧郁的男人,自然少不了美女过来搭讪。韩珏笑着和她们说笑,只是,笑意永远不达眼底。
有的美女请他喝酒,也有美女让他请喝酒,一直喝到烂醉如泥,然后,韩珏开车回家。
有时候,也会有女人向他发出性暗示,但韩珏从不带女人回家过夜。
并不是他多洁身自好,而是看着一张又一张涂着呛人脂粉的脸孔,他提不起兴趣。
他在梦中想到佐婉婉的时候会硬,但他看着别的女人时,抱歉,真的硬不起来。
也许这是一种病,但是,韩珏不想治,就任由着自己病入膏肓。
黑色卡宴在夜色下的路面上行驶着,回家的路,一向路况很好,谁曾想今天路中央突然滚出一只皮球,然后一个孩子窜出来,蹲在地上捡球。
车子距离孩子之间只有几步之遥的距离。韩珏瞬间酒醒了大半,他已经来不及刹车,只能急转方向盘,调转车头,避开孩子。
车子偏离路面,砰地一声撞上了路边的护栏,韩珏的头撞在方向盘上,鲜血瞬间染红了额角,紧接着,白色的气囊膨胀。他倒在气囊上的时候,意识还是清醒的,只觉得头痛欲裂,呼吸困难。
那一刻,韩珏分辨不出自己究竟伤在哪里,究竟有多重,是不是要死了?
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拿出手机,吃力的拨通了佐婉婉的号码。
“喂……”电话那端,传来他日夜思念的声音,温柔如水。
韩珏的呼吸沉重,沙哑的厉害,连呼唤她的名字都格外吃力。“婉婉婉婉。”
“韩珏,你,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佐婉婉突然问道。
韩珏艰难的挤出一抹笑,也许,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心灵感应吧。
“什么事都没有,只是,我想你了。”他粗重的呼吸,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没有异常。
“……”佐婉婉握着手机,沉默了。
“你,过的还好吗?工作顺不顺利?”韩珏又问。
“我很好,你也要好好的。”佐婉婉对他说道。
“嗯。”韩珏用鼻音应着,眼前的视线开始模糊,他在失去意识之前,率先挂断了电话,甚至,来不及和她说一声再见。
……
韩珏恢复意识的时候,人已经躺在了医院里。
睁开眼帘,入眼处都是刺目的白,白的让人眩晕。韩珏的意识由涣散到清明,然后,他看到了站在病床边的韩拓,阴沉着一张脸,很吓人的样子。
“我不会是撞残了吧?”韩珏笑了起来,声音沙哑的很厉害。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韩拓的脸阴沉的都快下雨了。“酒后飙车,我看你是真不要命了。不就是一个女人吗?离开她你就活不了?”
韩珏动了动身体,除了插着针孔的手背传来微微刺痛,其余一切正常,胳膊腿都还在。
他吃力的从床上坐起来,整个人看起来很苍白,也很沧桑。“没有佐婉婉,我一样活得好好的。只是,她把我的心掏空了。”
韩拓皱眉看着弟弟,有那么一瞬,他突然觉得这张英俊的面孔变得那么陌生。
而被他盯着的韩珏却突然笑了,笑容邪气。好似刚刚的深沉忧郁只是韩拓的幻觉而已。
“哥,你干嘛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没事,我真的没事。昨晚只是出了点小意外而已。”
韩拓叹了一声,很是无奈。这个弟弟,全家人都拿他没辙。“医生说你是轻微的脑震荡,还需要住院观察几天,爸和姑姑还不知道你出车祸的事,我看就不用让他们知道了,免得担心。”
韩珏完全赞同,他还想耳根子清静几天。
“哥,你回去忙吧,让沈堂曜过来就行。”韩珏知道他大哥这个水利局长日理万机。
“我刚刚在医院见到堂曜了,他老婆怀孕了,现在应该抽不出时间理会你。”韩拓回答。
“方欣怡怀孕?这事儿可真新奇的。”韩珏语调中有些嘲弄的味道。
沈堂曜整天嚷嚷着他的丁克主义,居然也弄出个孩子。
韩拓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那些发轩本都当爹了,我看你还打算拖到什么时候。”
韩拓又训了他几句,之后出去给他买吃的。
韩珏可不想留在医院继续挨训,趁着韩拓出去的功夫,直接拔掉了手背上的输液管,快速的换下了病人服,溜之大吉。
他站在医院门口等出租车,第一次发现,中心医院门口的出租居然这么抢手,等了半天都没轮上。
韩珏裹着米白色的风衣站在医院门口,开始有些不耐烦。他拿出手机,刚要打给李昂,让他派车来接,此时,一辆白色丰田suv不偏不倚的停在了他面前。
车窗缓缓降落,开车的人居然是沈堂曜。“二哥?你怎么在这儿?医生允许你出院了?”
“嗯。”韩珏淡应一声,没必要和他多做解释,直接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的位置。“正好遇上你,先送我回公司吧。”
沈堂曜点头,发动了车子引擎。
敲赶上上班高峰期,路况不是很好,车子一直走走停停。
韩珏坐在位置上,额头还贴着纱布。他一直侧头看着窗外,神情冷峻,让人猜不透情绪。
“听大哥说你要当爸爸了,恭喜。”
沈堂曜单手握着方向盘,冷抿着唇,脸上却丝毫不见喜色。他并不喜欢孩子,总觉得是个牵绊。可方欣怡居然跟他玩儿阴的,偷偷把避孕套弄破了。
现在怀上了,他也没办法硬逼着她拿掉。
沈堂曜不吭声,反倒是坐在后面位置上的方欣怡一脸喜色,话也多了起来。“是啊,孩子都两个多月了,再过七个月,我和堂曜就要为人父母了。”
方欣怡拿着刚刚照的b超片,翻来覆去的看着,看得出她是真的欢喜。
韩珏闷声不语,他突然想,当初佐婉婉知道自己怀孕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欢喜着的。
“等下次来医院的时候,他就不是个胚胎,而是已经发育成型了。堂曜玩儿心太重,现在有了这个孩子,他就会慢慢的安定下来了。”方欣怡继续说道。
韩珏侧头看了眼沈堂曜,他依旧是一脸的不冷不热。看来,男人是否愿意安定,和孩子无关。而是在于给他生孩子的那个女人是谁。
韩珏知道,沈堂曜的心里一定藏着一个人,只是,那个女人究竟是谁,沈堂曜从不曾提起过。
那好像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秘密。
a市的清晨,却是荷兰阿姆斯特丹的夜晚。
佐婉婉一个人站在夜空下,仰头看着星星的时候,都觉得星星很孤寂。
在陌生的国度,面对着一张张完全陌生的面孔,她常常都会感到茫然而无助。
荷兰人说的是荷兰语,佐婉婉自然是不懂的,好在,这里大部分的人都懂得英语,并不影响交流。
佐婉婉一直试图融入这个环境,然而,当身边的荷兰人用她完全听不懂的语言交谈时,她就会很迷茫,她会发现,其实,自己是根本不属于这里的。
而属于她的地方,她却再也回不去了。
佐婉婉扬着空旷的街道行走,不知不觉间,来到一家酒吧门前。她停下脚步,犹豫片刻后,她决定进去喝一杯。
佐婉婉今天的心情很糟糕,工作上遇见了难题。傍晚,王岚打电话来的时候,无意中向她透露,昨天看到韩珏陪着唐佳媛一起逛百货公司,看来是好事将近了。
佐婉婉明明知道,他的身边早晚都会出现别的女人,那个女人会和他结婚生子,陪他度过一生。
她明明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还是忍不住的难受。
她在酒吧中选了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点了杯威士忌。
有贩卖香烟的小贩在身边经过,向她推销女士香烟。佐婉婉拿了一包烟,递给小贩一张欧元。
打火机蓝色的火苗在眼眸中不停的跳动着,佐婉婉姿态笨拙的点燃了烟,用力的吸了几口。烟雾流窜入胸腔内,呛得生疼。她不停的咳着,咳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既然不会抽,又何必勉强自己呢。”一只手臂突然从身后伸过来,夺过她两指间的烟蒂,熄灭在面前的复古烟灰缸中。
佐婉婉抬头,看向手臂的主人。一时间,目光有些呆愣。
男人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在佐婉婉的记忆中,与韩珏相遇的最初,他就是这样的穿着。
她曾经微笑着对他说:很少有人能把白衬衫穿的这样好看。
“干嘛这么看着我,不认识了?”慕逸尘在她身边坐下来,打了个响指,招来服务生,点了一杯和佐婉婉同样的威士忌。
佐婉婉回过神来,淡淡的弯起唇角。
她在七星酒店工作,而慕逸尘就住在酒店里,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渐渐的便熟悉了。
对于这个男人,佐婉婉谈不上好感,但并不讨厌。异国他乡,见到一个与自己想通的黑头发黄皮肤,都是一件很让人感动的事。何况,这个男人的很多习惯,都好巧不巧的与韩珏相同。
比如,他身上的白衬衫与牛仔裤,再比如,他吸烟的牌子。
“慕逸尘,我怎么觉得你总是阴魂不散的呢。”佐婉婉端着酒杯,小口的抿着酒,笑着打趣。
“错了,我只是对美女才比较殷勤。”慕逸尘一脸的玩世不恭,端起酒杯,和她轻轻的碰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