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两者有区别
杨坚和尉迟嬿婉走出皇宫大门。
尉迟嬿婉坐马车先走。
杨坚慢慢走回杨家，回自己住的院子途中，被尉迟凝堵住去路。
“阿坚。丝茵递茶时，打破茶杯被罚跪。”
杨紧冷冷说道：“关我什么事？”
尉迟凝盯着杨坚的眼睛：“丝茵可是伽罗的妹妹。”
回想先前独孤伽罗拒绝出皇宫，杨坚就来气。根本没心情，去管与独孤伽罗有关的事。
“独孤伽罗有陛下撑腰。你想做好人，就去找陛下。”
杨坚和独孤伽罗划清界限。尉迟凝心中反而喜悦，又怕杨坚对她说假话，再次试探。
“大哥。不管怎么说，我们还得顾及和独孤家的关系。”
“我们杨家和独孤家，已经没有关系。”杨坚愤然走人。
尉迟凝带着愉悦的表情，向前走去。
杨坚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榻上，直直望着房顶。
李圆通从门外跑进来：“世子。你要我办的事，我办好了。什么时候行动？”
杨坚没出声。
李圆通发现杨坚不对劲，站到床榻前：“世子。你是不是心里有心事？闷着不好。”
杨坚翻身，背对李圆通。
李圆通认为，自己的判断正确：“世子。你是不是被太师骂了？”
杨坚听着烦。
“我想清静一会儿。”
李圆通乖乖退到门外。
这时。吕苦桃拄着拐杖来了。
李圆通跑到吕苦桃身侧：“世子一回来，就躺下了。也不搭理我。”
吕苦桃吩咐：“圆通。世子在宫中当差很累。需要缓缓神。你去厨房拿些茶点过来。”
“好。”李圆通快步走出院门。
吕苦桃进杨坚房间，站到床榻前：“阿坚。是不是又和伽罗吵架？”
杨坚不情愿地面向吕苦桃：“母亲。你怎么知晓？”
吕苦桃揶揄。
“你一点也没变。从前你和伽罗吵架，被你父亲骂时，你就是这样生闷气。”
又听到独孤伽罗的名字，杨坚心里更是憋闷。
“母亲。伽罗变了。我想接她出宫，她......”
吕苦桃坐到床榻边上：“如今，独孤善和侯莫陈晴刚成婚。荣茵和丝茵刚出嫁。伽罗好不容易在宫中站稳脚跟，可以为她被流放的族人，争让点的生活。你怎么能犯糊涂呢？”
杨坚犹如被当头一棒，坐起身：“母亲。伽罗是不是讨厌我？”
吕苦桃叹气。
“你个呆子。”
杨坚转怒为喜：“我也认为伽罗不会是傻子。”
吕苦桃警告杨坚：“陛下和伽罗的婚事是太师亲定。你可别给我们家，招惹灾祸。”
杨坚转移话题：“母亲。你怎么知道我回来？”
吕苦桃淡然说道：“我本来要出府，我听守大门的人说你回来，就过来看看。”
杨坚好奇。
“母亲。你身体还没好利索。你出府做什么事？要不要帮忙？”
吕苦桃犹豫一番，还是征询杨坚的意见：“阿凝想让你妹妹进宫。你认为合适吗？”
妹妹进宫，就有可能把独孤伽罗挤出宫。
杨坚乐道：“好啊。”
吕苦桃看穿杨坚所想：“陛下眼里只有伽罗。你妹妹去侍奉陛下，不会有好结果。我是说把你妹妹嫁给六殿下。”
杨坚思量。
“六殿下，是陛下的同母弟。地位尊贵，这门亲事很配。但你问过我妹妹的意思吗？你不怕我妹妹闹吗？”
吕苦桃避重就轻回道：“尉迟家在为此事奔走。这门婚事，若能成。对你也有好处。你妹妹要闹，也是去找你父亲闹。女人总要嫁人。还能找到比六殿下更好的夫家吗？”
杨坚迟疑。
“虽然我妹妹，不是你亲生。但那也是我们杨家人。母亲。这事得慎重。”
“我对外也没明着表态。我是私下和你商议，一切等你父亲回来再定夺吧。”吕苦桃走向门口。
妹妹联姻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杨坚也坐不住了，下地，在地上走来走去。
过了片刻。
李圆通端着一盘茶点到来，放到案几前上：“世子。你的心情有没有好些？”
杨坚坐到案几前：“你对宫里几位殿下的婚事，有何看法？”
李圆通一边提起茶壶倒茶，一边问杨坚：“你是想听我的看法？还是想听我打探来的看法？”
杨坚费解。
“区别吗？”
李圆通放好茶壶：“两者有区别。我个人不看好。但我打探来的消息，可就有意思了。”
杨坚有了兴趣。
“说说看。”
李圆通跪做到杨坚身侧：“六殿下一直没动静。先前五殿下和七殿下争豆卢颖。现时，也没了动静。听说又再找下一家。也不知道谁家姑娘有福气，入他们的眼。”
杨坚皱眉。
“五殿下和七殿下在玩什么把戏？”
李圆通也想不通。
“街道上的人议论纷纷，可也没人能看透。世子。依你之见。你说他们在玩什么把戏？你入宫有没有见到伽罗姑娘？就没打听到一些消息吗？”
经过母亲指点，杨坚也想保护独孤伽罗。
“我没见到伽罗。”
李圆通揣测：“可能是伽罗和陛下的婚礼近了。急着筹备相关事宜。所以都待在昭阳殿内。”
想到独孤伽罗以后永远不能出宫。杨坚心情又变得沉重。
“也不知道伽罗在宫中，是福还是祸？”
李圆通开导杨坚：“只能往前走了。伽罗过她想过的日子，我们也拦不住。”
杨坚心头的失败感，又增加不少。
“你也认为，伽罗很想当皇后？”
李圆通认定：“天下没有女人不想当皇后。没有男人不想当皇帝。”
杨坚盯着李圆通：“你不怕掉脑袋吗？”
李圆通懊悔。
“我也只是瞎说。听别人吹牛说的。世子你就当我没说过。我从重新说。人都喜欢过好的日子。富贵险中求。从古到今都一样，不是吗？”
“道理是这样说。”杨坚还是不想独孤伽罗当宇文邕的皇后：“当皇后也不一定有好下场。伽罗不适合当皇后。”
李圆通请求：“世子。你这话要是被外人听到，传到陛下耳朵里。你就有大麻烦了。”
“我也只是在房间里和你说。你会出卖我吗？”杨坚有点心虚。
“不会。”李圆通伸手发誓：“我一定会永远忠于你，忠于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