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喜气
高颎立刻否认。
“要不是发生我家少主被欺负的事情。我连你的妾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公子。你这样想就太冤枉我。”
刚刚高颎已经直言，说要为他的少主独孤伽罗报仇。想想高颎如此坦率，应该不会欺瞒自己，高湛放心。
“赐婚的对旨已下。我该如何应对？”
高颎哈哈大笑。
“洞房花烛。这可是喜事。”
高湛白了高颎一眼：“你知不知道我离办丧事不远了。”
高颎收敛笑意，站到高湛右侧。
“这事确定要小心对待。不然，宫中的皇帝和皇后都不会给你好脸色。皇帝想看你对元家的态度，怕你和元家人勾结。皇后是元家人，碍于她的皇后身份不好为元家人说好话，但她还是希望你善待元家人。”
高湛忧虑。
“元仲华有恶露，真怕她死在我府里。元淓想带元仲华去河间王府。有人要是从中挑事。我怎么应对？”
高湛想得很长远，高颎自然得顺着高湛的思路出主意。
“你进宫先去找皇后，逼着皇后去找皇帝讨主意。皇帝不给你主意，你就不出宫。”
高湛扑哧笑了。
“你够无赖。怪不得，你能活这么久。”
高颎送高湛出院门，等高湛远走，看到元淓从对面院里出来扯着嗓门喊。
“给元夫人请安！”
元淓没理高颎，直接进了独孤伽罗房间，闻到一股药味，问靠在床榻上的独孤伽罗：“你伤得很重吗？”
独孤伽罗笑了笑。
“被踢几脚，肯定会痛。让贺若蕾放多点药，也省了向别人解释。刚才高湛来过。”
元淓靠到床榻侧边。
“陛下下旨，已将我赐给高湛当妾。高湛对我只是一时兴趣而已。”
看出元淓心里忐忑不安，独孤伽罗安慰：“我们都没有退路。如果事情顺利，你家主子可以去河间王府居住。”
元淓听出重点。
“我呢？”
独孤伽罗语重心长说道：“你的战场在这里。你要跟着胡静之，你平安。你家主子和少主才能真正平安。你会变老。单靠你一个人，你是无法长期照顾好你家主子。”
元淓郁闷。
“多谢指点。”
元淓已是高湛的妾，不宜在是独孤伽罗房里待太久：“快走吧。贺若蕾去帮我熬药，马上要回来。”
元淓快步回了元仲华的房间，不见胡静之带来的两个丫环。
趴在床榻上元仲华，问元淓：“小公子是什么建议？”
元淓直言。
“接下来，你或许能去河间王府居住。”
元仲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问元淓：“这事是真的吗？”
元淓点了点头。
元仲华高兴之余，也为元淓担忧：“这会不会害了你？”
前途迷茫，元淓也不知道会如何，为了不让主子元仲华担心，故作轻松：“你能见到你儿子。我是高湛的妾，也能与你们自由来往。应该是好事。”
人心凶险，元仲华心中沉重，也不想坏了来之不易局面，帮着元淓做打算。
“你势单力薄，得找个可靠的帮手。”
元淓想了想：“胡静之送来的这两个丫环，留给我。”
元仲华认为不妥：“有那两双眼睛监视，你就得守活寡。”
元淓坚持。
“你身体不好，无力对付那两个丫环。若是那两个丫环再祸害你儿子怎么办？还不如留她们在这里，为我所用。”
元仲华心里没底。
“你有把握能收服她们吗？”
元淓佯装轻松：“这事我会请教小公子。嗅子需要元家人支持，一定会帮我。”
能让元淓成为高湛的妾，这真不是一般的人能做到。
元仲华佩服独孤伽罗的手段，也相信独孤伽罗的能力。
“但愿，我们两家能长久友好相处下去。”
元淓低语。
“将来，你们两家做亲家。欠的人情，也不用还了。”
这个主意不错，元仲华听着高兴。
随后，胡静之带来的两个丫环先后回来。
抱元仲华衣裳的丫环抱怨：“洗衣婆子说大夫人衣服晦气。让我们去外面找人洗。”
端着药碗的丫环，也一肚子火：“负责药膳的婆子也说，让我保管好这个碗。小心传染别的夫人。”
元仲华感觉到羞辱，可眼前这两个丫环是胡静之的派来的人。
在没弄清楚丫环底细这前，元仲华虽气还得咬牙忍耐。
元淓赔着笑脸。
“让两位妹妹受气，是我的不好。”
抱衣服丫环马上说：“你如今是九公子的妾。我只是奴婢，可不敢当你的妹妹。”
端药碗丫环附和：“你可是九公子的心头肉，我高攀不起。”
试探出这两个丫环是故意刁难自己，元淓压住怒气：“既然两位有难处，那我就亲自去找九夫人帮忙。”
两个丫环妥协，都说愿意帮忙，一起出门。
元仲华舒了一口气。
“恶奴。”
元淓跪到床榻边上，一边帮元仲华顺气，一边说：“你再忍忍。等过一段时日，我会找机会处置她们。还会让胡氏有苦说不出。”
元仲华劝道：“我们没罪，有人都来找事，想给我们按罪名。如果与人命沾边，那就真的可有能坐实罪名。高湛和胡静之是觉得我有利用价值，才表面上接受你。李氏和彭氏也不是什么好人。你要小心。”
元淓应了一声。
门外有声响。
一个婆子出现在门口。
“老奴，是奉九公子夫人之命，来请元氏去梳妆打扮。九公子快要回来。”
元淓已是高湛的妾，就得侍奉高湛。
当然，元仲华也明白这婆子这么快过来，自是胡静之指使来警告元仲华，让元仲华嘱咐元淓要老实。
元淓央求婆子：“这里没人侍奉我家主子。能否请个丫环过来？”
婆子笑笑。
“府里的人都在为你的喜事忙碌。是真的没有闲人。”
这明白着就是不管元仲华。
元淓心急。
“这样不行。”
婆子又说：“隔壁院子有一个闲人。有本事，你自己请她过来照顾你家主子。”
元淓气得想骂婆子。
“元氏。要是让九公子失了兴致。失了宠，那就无法挽回。”
元仲华用力全身的气：“元淓你去吧。”
元淓站着没动。
元仲华催促：“快走吧。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