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圣诞不崩盘
“大家好！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这里是天空体育，我是迪恩。”
“我是弗兰克，啊迪恩，真没想到，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我们又见面了，这真是件让人难过的事情！”
“彼此彼此，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不过我们的两位忠实粉丝似乎不是这么认为的？”
“你是说‘牛’先生和书迷小姐？”
“是啊，他们俩从来不在私下里交换书信，一定要通过我们节目来互相喊话，不得不说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弗兰克拍了拍手笑道，“迄今为止两位已经就我们的节目互相通信两个星期了，也许他们早就该互相认识一下对方了？”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让我们看看今天书迷小姐的短信是什么，‘先生，如果你……’噢。”弗兰克抿起嘴唇，“这真是一个不怎么有趣的消息。”
说着，弗兰克举起了题词版，很是认真且愤怒地说道：“这位书迷小姐，她是一名阿森纳球迷！！”
“哇哦。”迪恩颇有些感叹地看着他，或者说他手中的题词板，“我看看具体内容是什么……‘先生，如果你知道的话，阿森纳已经有多场不败纪录了，这点是今天比赛的两边球队都没有的历史性记录，更何况我们还战平了曼联，请您不要得意忘形’。”
“他们俩的吵架内容从‘胡安的长相’到‘瑟兰迪尔的存在依据’，让我高兴的是，他们终于吵到正经的比赛上了。唯一的问题就是女方居然是一名阿森纳球迷，老实说，我真没想到一名阿森纳的球迷会在红魔的栏目里表白红魔的主教练，这简直太惊悚了。”
“如果是弗格森爵爷的话的确有点……我现在很期待那位‘牛’先生的回答了！”
“在‘牛’先生回答之前，我们来看看今天的比赛情况ｌ魔球员们已经到了安菲尔德球场，镜头正在找胡安·迪亚斯助教，他会不会上场比赛呢？还是待在场边作为爵爷的助教？”
“他出来了！看他今天一身正装的样子，应该是不上场的！这还是破天荒的头一次啊！”
的确是破天荒的头一次，毕竟无论怎么说，胡安似乎都已经习惯成为那个站在球场边上随时准备上场的人了。
今天胡安的一身颇有些雍容霸气的味道，里面是一身纯黑的西装外套，衬衫雪白，也许是为了映衬圣诞节的喜庆氛围，他系了一条酒红色的领带，不过围着灰色的羊毛绒围巾，只能看到一小个角，这让热衷于猜测他领结打了个什么花的媒体们大失所望。
在这身衣服外面，他套着一件同样是黑色系的大衣，裁剪很是精良，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布洛克鞋，精巧典雅，只是这样的一身搭配可难坏了所有的记者们。
——自从胡安进入众人视线之后，所有媒体记者就派驻了一个时尚编辑跟在后面，随时准备分析他身上的所有单络公告板上让大家尽情地聊天，结果还真凑成了好几对情侣。
这是后话暂且不提，镜头已经扫到了球员通道里，球员们已经准备就绪，镜头一扫而过，弗兰克强打精神说道：“今天两边都出了绝大部分的主力，看来对于‘圣诞大崩盘’还是很在意的，不过胡安并没有出现在首发十一人里面，看来上一场比赛让爵爷很是在意啊。”
“你是说对皇马的比赛？”
“当然，胡安下丑差点就被皇马扳平了，也幸好大家都还挺靠谱的，不然的话就危险了。”
天空体育的解说你一句我一句企图抵消掉他们成为死敌月老的尴尬，而胡安站在教练席上也企图抵消自己的尴尬。
爵爷这时候正在和裁判打招呼，在去之前他示意胡安要好好准备一下，胡安一愣，还以为是像平常那样准备好所有的后勤工作，结果做起来的时候史密斯先生就差和他打起来了。
“不用不用！这些我来做！”史密斯先生挥挥手笑呵呵道，“你和酗子们一起坐。”
然而当胡安准备往下坐的时候，那些球员们纷纷用一种惊恐的目光看了过来，对此胡安简直无奈了。
他做了什么，他不过是在大家集合之后，为全队的身体灵活度和球技做了一个比较细致的检查而已啊，一点恶意都没有的那种。
为了避免球员们紧张过度将自己给逼死了，胡安只能站在替补席外面，不过这样也是有好处的，他一转头就看到了某个西班牙人冲他挥舞的手，而在他注意到的同一时间，场上的观众也注意到了。
“哇哦，瞧我们看到了谁？伊戈尔·卡西利亚斯，他是特地来观看比赛的吗？”
“说不定是来看酗伴的，就像他们那个劳尔经常去摩纳哥看莫伦特斯一样。“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两个解说脸上都露出了漠然的表情，对于之后提到的那两个人，其实媒体的言语之间说得很难听，不过谁也不能说他们真的有哪方面的关系不是吗？
卡西坐在家属席上笑呵呵地看着皱眉的胡安，心里其实沮丧得不行。圣诞节当天的早上他从青年这里又赢得一个吻，不过青年似乎毫无所觉，依然当这只是哥们之间的亲近。
——拜托，谁家哥们儿亲近到可以亲吻嘴唇的地步啦？
一想到亲吻胡安后，某人只是平静地舔舔嘴唇，然后冲他挑眉说“圣诞快乐”的样子，他整个人都无奈了。
“你围巾怎么不带出来？”卡西一抬头，面前的是表情很不爽的胡安，他解下了脖子上的灰羊毛绒围巾，不由分说就给他围上了，卡西愣了愣刚准备拒绝，胡安就已经被史密斯先生喊走了，他摸了摸脖子上的围巾，面对着四面八方看过来的目光很是坦然地一笑。
反正就现在来说，全世界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对胡安的感情，所以他坐在这里底气十足。
“球迷朋友们，这里是安菲尔德（thsanfoooal！斯科尔斯！”弗兰克近乎惊喜地跳了起来，“圣诞过后，斯科尔斯为曼联打入了第一粒进球＼显然他已经完全走出了赛季初那217个小时的球荒阴影，正准备用火热的状态为曼联继续攻城拔寨！”
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就热烈了起来，整个安菲尔德嘘声四起，红军簇拥们用尽全力要压下安菲尔德路看台上那些曼联球迷们的高歌，《你永远不会独行》此时此刻有些太悲情了，所以很快安菲尔德的球迷们就选择了另一种方式来鼓励自己。
“让我们装逼，装得好像我们得了分似的！”
——利物浦的球迷们，你们自黑得很开心嘛--|||
利物浦这个赛季很显然还是不怎么样，在其他所有杯赛都没什么指望了的情况下，他们只能全力冲击联赛的排名，今天这场比赛如果他们赢下了曼联，就能超过切尔西成为联赛第三，如果平局，那只要切尔西输球，他们还是联赛第三。
如果他们输了，那就得争第四了……
讲道理，听到这个消息，红魔上下还是很开心的:)
眼见着红魔的势头很猛，进球也只是分分钟的事情了，弗兰克和迪恩又开始闲聊，作为足球解说他们俩总是一唱一和，一方面搭档着解说比赛上的场景，避免了在足球比赛过程中只来得及呼喊球员名字的场景——一张嘴不够用，另一方面则是用插科打诨的方式科普两支球队的历史事件或者有趣的事情集锦，这让他们的解说比其他人都多了一丝趣味性。
如果他们了解东方文化的话，就知道东方有一种传统语言类节目和他们的解说风格很是相像，那就是相声……
“就我们所知，一提到利物浦，在足球文化方面大家一定会想起两支俱乐部——利物浦和埃弗顿，而音乐文化的标志，则理所应该是属于披头士。”
一提到这个，红魔上下的球迷们都开始幸灾乐祸起来，虽然这已经是一些老梗了，可是并不意味着他们不会在每次听到的时候都很心情舒畅，而且更重要的是，某些新人球迷们不知道啊！这种事情一定要更多的球迷朋友知道才行！
反正看到利物浦不开心，他们就开心死了！
“利物浦俱乐部和披头士乐队同为利物浦的城市符号，却几乎从来没有共同出现在公众的视野里过，而且安菲尔德球场从来就没有响起过以披头士乐队歌曲改编的歌，这是为什么呢？”
“自然是因为，披头士乐队是埃弗顿球迷……”迪恩很是上道地补充了。
“对！整支披头士乐队都是埃弗顿的铁杆球迷，主唱保罗更是出生在一个埃弗顿球迷之家里，从小就接受着最为纯粹的球队文化熏陶！”
“值得一提的是，老特拉福德几次为胡安唱响的歌，都是根据披头士乐队的经典歌曲改编的，嘿嘿嘿……”
两位解说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不过很快就轻咳一声故作正经：“我们来继续看看球场上的情况，现场的情形一片大好，球员们进攻很是积极，爵爷又坐回教练席了，只有迪亚斯一个人站在边线附近，看来爵爷是真想好好培养迪亚斯成为他的继承人？”
“我觉得很有可能！不过迪亚斯的阅历会不会实在是太年轻了一些，我们栏目也做过关于‘你是否愿意胡安·迪亚斯代替弗格森成为曼联的主教练’的调查，根据我们在曼彻斯特街头的统计，虽然女球迷们大部分都投了愿意的一票，但还是65%的球迷表示，他们更希望看到爵爷能站在场边带领红魔继续前进。”
“毕竟迪亚斯才21岁，处于半退役的状态，而且才拿到教练证书不到半个赛季的时间，虽然他在红魔的场边做得很优秀，可是毕竟没有任何的实际经验积累，这点来说让人很是担忧。毕竟史上从来就没有一个俱乐部敢将自己的一切交给一个菜鸟吧？”
“对，而且就算是现在还有球迷给俱乐部来电，说如果爵爷退休了、迪亚斯成为主教练的话，他就会寄死亡威胁给俱乐部，还会寄刀片给迪亚斯个人，他会用死亡来扞卫红魔主教练这个位置的神圣性……我的上帝，事情居然已经严重到上升至生命的高度了？”
“其实迪亚斯在场上场下的表现都很好啊，我个人认为他很适合红魔……”
“这件事情可能还是要交给曼联的高层们来判定，也许我们需要给迪亚斯一些时间，让他成长起来。”
“对，对，或许迪亚斯也可以选择先行出去锻炼几年，爵爷现在也能多带几年，等他经验什么的都充足了、履历也很丰富了的时候，再回来带我们嘛！”
“很有道理！”
“对了，说到埃弗顿，下个赛季他们的头牌是不是要到曼联来了？”
“哦哦，你是说韦恩·鲁尼啊！我觉得很有可能……”
两位解说这儿讨论得正开心呢，他们哪知道胡安在边线附近究竟有多么难受。
圣诞节晚宴那天，他其实就已经和爵爷谈过了，关于他的去留问题。
爵爷对此表现得很是平静：“我早就知道了，你留不久的，伊比利亚半岛的球员到英超来，不出三年都要回去。”
毕竟无论是气候还是球风，两边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很多那里过来的球员水土不服的都很多，一个赛季打包回府的也不少。
胡安低着头没说话，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和爵爷解释这些事，可是爵爷只是喝光了杯子里的酒，然后吐出一口气。
“你去吧，年轻人是需要历练，总待在老人身边是永远不会长大的。”他拍了拍胡安的脑袋，这只是一个慈祥的长辈对自己最中意的后辈、最为殷切的教导。“我还能再撑个十多年，能给你留下的时间很长……只是希望以后，你别忘了这里。”
胡安当时眼眶一热，什么话都没说得出来，最后只能重重点头。
圣诞节一过，爵爷就让他继续站在了球场边上指挥全场，似乎一点都不在乎这场比赛是英超双红会的样子，对此胡安也只能对爵爷的感激深深埋在心里，接着屏气凝神盯着球场上的表现了。
胡安的执教风格已经很像是弗爵爷了，他们俩都很不喜欢在球场边上吸引全场的注意力，不过最为让人无奈的是，这两个人偏偏都是最吸引人注意力的人，比场上大多数球员都要更能让摄像机眷顾。
尤其是在球场上没有作为或者进球的时候。
刚才那个进球之后，爵爷很是高兴地在球场边握拳笑着跳了起来，一下子就抱安很是兴奋，而胡安则是很冷静地拍手，老顽童和小老头儿的搭配两相对比之下让人忍俊不禁。
——只是现在，爵爷回去坐了，而胡安却碍于职守只能继续站在球场边上，冷风嗖嗖吹着让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然而当第二个进球产生的时候，他们身后的所有曼联球迷迅速起身欢呼了起来，热浪一阵阵扑下来，胡安看了看场上正在奔跑庆祝的克里斯蒂亚诺和迪恩，最后也选择坐回教练席里——就算现在整个教练席群魔乱舞，所有人都高兴得像是干掉阿森纳成为联赛冠军了似的。
圣诞节后的第一场比赛，利物浦在主超恨吞下曼联两个蛋，赢了比赛的弗格森直接拉着胡安去参加记者发布会，面对着全场此起彼伏的提问和镁光灯，弗格森直接无视了一旁利物浦主帅热拉尔·霍利尔的苦笑，一拍桌子。
“一个个问！不然就别问了！不准问胡安·迪亚斯任何古怪的问题！”
……爵爷，您这么护犊子，您的夫人知道吗？
不过大家都很给面子，既然不问胡安古怪的问题，那就问爵爷好了，于是一个个千奇百怪的问题对着爵爷就上去了，爵爷也是干脆，他的苏格兰风情英语口语让整个大厅的人听的是如痴如醉，仿佛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胡安就在旁边一句一句翻译补充，整个人乖得就真像个翻译似的，
终于，还是有记者举手了：“迪亚斯！我是天空体育的记者，你知道在圣诞节前，你还促进了一对情侣的诞生吗？这一切都多亏了你！”
“哦哦——”现场纷纷开始起哄鼓掌，毕竟有一对情侣诞生还是让他们乐见其成的。
“胡安似乎对这个礼物很是惊喜，毕竟这是他促成的第一对情侣。”弗兰克在演播厅里说道，他们的记者是带了摄像去的，所以这干脆就是现场直播了。
“那很好啊，恭喜两对新人，虽然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胡安一脸平静。
“实际上的情况是，一开始的时候女生发短信到我们的节目里大肆赞扬你的美貌，然后男生指出了他的错误，接着他们俩就通过我们的节目吵得不可开交，现在他们俩通过我们的一档节目联系上了，并且就在这场比赛结束前十五分钟确定了情侣关系。”
天空体育的记者直接快嘴将故事的情节发展给报告给胡安，胡安想了想那个时间点，曼联的第二个进球似乎正好产生。
现场记者见他没反应，忍不住加了一句：“你就没什么想表示的？”
“等他们结婚的时候，我会送一份礼物聊表心意的。”胡安有些哭笑不得，虽然整件事情他都不知情，可是毕竟也是无意识参与进去了，“祝他们俩百年好合。”
“不过有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天空体育的记者还是没坐下，实际上这才是他要说的重点。
“请说。”胡安平静点头。
“女方虽然迷恋你的脸，可是她是阿森纳的球迷……”他话音未落，全场就大笑起来，连爵爷的表情也一瞬间变得很是哭笑不得。
阿森纳和曼联这两年可谓是生死大敌也不为过，胡安能用自己的相貌将对方给吸引过来，也不得不说是一件很厉害的事情。
胡安歪头想了想问道：“那么，我该说‘红魔的酗子干得漂亮？’”
“也许不是。”天空体育的记者一脸沉重，“首先我一定要保证，我们那个节目叫‘红魔时刻’这是专为红魔准备的节目，我相信不少红魔球迷一定都看过，当然，还有一些其他的球迷说不定也会看……”
满场顿时发出嘘声，他们要听后续发展，不想听这位天空体育的朋友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眼见着自己铺垫差不多了，来自天空体育的他深吸一口气：“于是最大的问题出现了……女方是阿森纳球迷，可男方是利物浦的球迷。”
全场一片寂静，所有人吞了吞口水，接着转头看向教练席举起手中的相机。两位主教练的表情都很精彩，最为精彩的可能就是杰拉德，他长大了嘴巴隔着桌子看向另一边的胡安，虽然那个人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可是周身的气息似乎都凝结了？
在一片镁光灯的闪烁下，胡安总算是回过神来了，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居然促成了一对死敌在一起，不得不说世界真奇妙……
“呃，虽然我很惊讶，不过还是很祝福两位新人朋友。”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深吸一口气干巴巴道，“好吧，也许婚后他俩会有很多共同语言的。”
——黑曼联这件事能成为他们一生的乐趣。
听出了胡安的画外音，在场所有人都发出了一阵低笑，对于胡安他们所有人都抱有一种很是善意的态度。
他并不是活泼讨喜的性格，也并没有蠢到让人觉得他就是自己隔壁家的酗子，他一点都不平易近人，甚至连微笑都很少见，他站在那里面无表情能让人忍不住噤声。
可是他有一片真心。
他简单到就像是玻璃一般，无论是谁都能清楚看到他对红魔的感情，在进球的时候他不会是最为激动的那一个，也不是最高兴的那一个，但他会一直目送着球员在场上奔跑庆祝，身体一下子放松的样子所有人看得一清二楚。
他对红魔是投入了真感情的，从不参杂一点私心。史密斯先生执教的时候尽心尽力地辅佐他、需要上场的时候全力以赴、自己成为主教练时对红魔的百般维护和认真训练，这些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
红魔的球员们有些会在训练结束后到红魔的酒吧里喝上一杯，在和酒吧的朋友们谈论俱乐部某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的时候，球员们经常提起的一点——
胡安·迪亚斯，他又紧张了。担忧自己可能会出差错，竭尽完美地要求着一切。
可以说，也正是因为他的这种纯粹感情，才能让自己以仅仅待在红魔半个赛季、执教上场也不过两个多月的情况下，从执教红魔二十年的爵爷那里，赢得35%的球迷的心。
——虽然其中也有一部分女球迷看脸，但大部分人还是很看重他的真材实料的。
就算是现在，在赛后新闻发布会上得知自己出现了这样的乌龙，他也是将自己作为红魔的一份子来看待、并且真心实意地祝福两位新人，因此大家在笑过之后纷纷开始鼓掌。
爵爷忍不住笑着拍了拍身边青年的肩表示：好小子，是个人才！
按理来说球员是要跟着大巴回去的，胡安想了想向爵爷申请再带一个人上车，整个曼联还在嘲笑他闹什么幺蛾子连安菲尔德这儿都有熟人，不过很快克里斯蒂亚诺就想起来了。
“胡安比赛前下车的时候不是还带着一条围巾吗，怎么现在就没有了？”
他们在球员通道里根本就没看见胡安将围巾递给卡西，而且在整场比赛中，解说也只是在开头的时候稍微提了一下皇马的门神——
毕竟谁都知道啊，胡安出自卡斯蒂亚，而且上场比赛曼联才和皇马干过架，而且这时候西甲还在冬歇期，那胡安在皇马的酗伴来看看他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可是球员们不知道啊？所以当卡西利亚斯围着胡安的围巾踩到车上的时候，所有人都是一脸懵逼。
“呃，大家好……”卡西颇有些尴尬，不过很快就被胡安给摁进了座位里，他低头悄声问道：“胡安，我坐这儿真的好吗？”
这里是整个大巴的最前面，他的后面是整个曼联，爵爷就在平行的另一排和史密斯先生说着什么，前面就是大巴的门，卡西环顾四周表示有些怕怕的。
“古蒂上次也是坐这儿的。”胡安安表示，放宽心，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