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忙着打扫卫生
片刻后,她就想要反抗,可手刚举起来,就被他蛰伏待机的大掌一把抓住,强硬地按在墙上。他的声音,磁性中暗含着不可抗拒的力量:“别忘了你的选择!”
他的手指颇有力道,握得她手腕生疼。但最终,她还是停止了任何反抗,手无力地垂了下来,任由他为所欲为。
可厉擎苍却没有再继续下去,而是用修长的食指勾起她小巧的脸,欣赏着她紧闭的双眸,紧抿的唇,精致得像个瓷娃娃。但她这一副即将忍受极大痛苦的模样,还是让他看得直冒火——都到现在了,她还是如此讨厌他的触碰吗?那如果,此刻在她面前的人是何伟祺,她就不会这样了吧?
就在陆亦双以为,自己现在要在劫难逃时,她的肚子突然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两声,这让她分外尴尬,立马扭过头去。
厉擎苍脸上随即闪过一抹无奈,低头问道:“没吃晚饭?”
“……嗯,忙着打扫卫生,忘了。”陆亦双有些不要意思地说。
“想吃什么?”厉擎苍又问道。
他的问题,让陆亦双蓦地抬头,一脸懵逼地看着他——难道,现在,他要做给她吃?
“不用了不用了,我点外卖就好。”她立即从口袋里抽出手机,轻车熟路地打开美团外卖。
但她还没来得及点菜,手机却蓦地被他的大掌一把按下。他一副耐心有限的样子,提醒道:“错过就没有了。”
陆亦双还是想拒绝。毕竟现在她人在屋檐下,不该得寸进尺。但她的胃可不懂她的想法,又抗议似的叫了两声,她终于被肚里的馋虫抗议得受不了了,可怜兮兮地开口:“我想喝你煲的鸡丝粥……”
*
几分钟后,陆亦双悠闲地坐在客厅沙发里,等待着厉擎苍的鸡丝粥。
她双眸无意间一撇,就看到开放式厨房里,厉擎苍高大的侧影轮廓俊美,即使身上套着围裙,也丝毫不影响这种美感,反而给他增添了几分温暖的感觉。
紫园这边,是上海最高档的建筑群之一,隔绝了市区的喧闹。现在又是晚上,特别安静,简直让人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陆亦双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他们现在还没离婚,他还是在每天下班回来,就一头扎进厨房,给她做饭……
不一会,热气腾腾的鸡丝粥便端上了桌。陆亦双闻到香味,立即走过去,舀了一口粥放进嘴里后,脸上顿时露出心满意足的微笑,点点头:“嗯9是这么好吃……”
“他有给你做过这个吗?”厉擎苍冷不丁地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陆亦双正大快朵颐着,没听懂他的话,漫不经心地问:“谁?”
“何伟祺。”
而他这三个字一说出口,陆亦双拿着勺子的手,顿时停顿在了半空中,怔愣了好久后,才低声回答:“没有。”
何伟祺除了会用甜言蜜语哄她之外,其他不论大事小事,他几乎都不会为她做。
此刻,厉擎苍分明能清楚地看到,她呆愣的眼神里充满了悲伤,落寞,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痛苦……
她这样的眼神告诉他,何伟祺一定没有他对她这么上心,她跟何伟祺在一起并不幸福。
但即使这样,又如何呢?她仍然会义无反顾地选择做他的情人,选择承受如此巨大的羞辱,只为了还能跟何伟祺在一起,这难道不可笑吗?
这一刻,何伟祺感受到了以前从未有过的,巨大的挫败感。这让他心生怒意,再也不愿在这里待上一秒,蓦地站起,丢给陆亦双一句“吃完了到主卧来”后,就仓皇上楼。
陆亦双知道,厉擎苍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因此,当她站在主卧门口时,刚刚用餐的愉悦一扫而光,身体紧张地进入了最戒备的状态,脊背绷得笔直。
相比之下,半躺在大床上的厉擎苍,却显得分外惬意,一挑眉,直直盯着她。他虽然一言不发,但那极具侵略性的眼神,却足以让她更为紧张。
“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片刻后,他见她还没有动,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句。
即使心里清楚得很,这就是羊入虎口,但陆亦双还是强迫自己,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动过去。
等她走到他面前,厉擎苍却没动,薄唇轻启,只说了一个字:“脱。”
陆亦双没想到,现在他竟然会对她如此直接。这让她更加难堪,低下了头,双手紧握成拳,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让你脱,你没听到吗!”厉擎苍的声音里,骤然增添了几分薄怒,颇具威慑力,“还是,你想让我帮你脱?”
眼看着他的话愈发强硬而露骨,陆亦双直接被吓得连连后退:“你,你别这样对我……”
但她的求饶,却只换得厉擎苍更为不屑而邪肆的笑容,蓦地从床上跳下来,一把抓住她的双肩,就像泄愤般,将她狠狠按在床上。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便倾身而下,强健的体魄将娇小的她团团包围,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的双眸,质问道:“那你告诉我,我该怎样对待一个情人,一个泄欲工具?陆亦双,既然你自己选择要这样,那就没有后悔的余地!”
陆亦双顿时被他给吼懵了,瞪大了双眸惊恐地看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
而她却不知道,她此刻这一副如受惊小猫般的模样,却在狠狠撩拨着他,简直要让他发狂。
本来,她就是他见血封喉般的毒药,不碰还好,一碰就会上瘾,缠着他,让他经久不忘。
他已经尝过那种蚀骨销魂般的滋味,现在又怎能放过她?
……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安静得只听得到树影婆娑的声音,饕足的厉擎苍,才总算放开了陆亦双。
他一起身,陆亦双便蜷缩起来,连连退到床头,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的身体,泪痕重重的双眸,惊恐地看着他。
一看到她红肿的眼眶,一副受了多大荼毒的委屈模样,厉擎苍心里就愈发烦躁,一言不发地就躺在了她旁边,命令的语气中却含着些许安慰的成分:“睡觉吧。”
可现在这种情况,陆亦双哪里能睡得着?
即使他一个翻身,背对着她,她仍然忌惮着他,又往后挪了挪,再拿长枕头横在他们中间后,才心有余悸地躺了下来。
但就在这时,厉擎苍的声音却骤然响起,冷冽的语气里含着丝丝不屑:“你再躲,就要从床上掉下去了。”
陆亦双的心跳顿时漏了一拍,本能地又想往后退,可手却蓦地一个按空,整个人真差点从床上掉下来。
她立刻往里面挪了挪,平复了心情后,分外诧异地看着他——他分明是背对着她的,怎么会知道,她可能会从床上掉下去?
“还有,你以为,一个枕头就能阻止我?”说到这里,厉擎苍突然伸手,一把抓住长枕头,就直接往地上一扔,“那你也太小看我了。”
“我……”她自以为是设的层层障碍,就这样被他轻松化解,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睡觉。”厉擎苍却显得兴致缺缺,再次翻身背对着她,语气依旧不屑,“我没你想的那么可怕。”
虽然心里的一根弦一直紧绷着,但今天忙了一天,的确有些累了,陆亦双还是很快进入了梦乡。
可就在她睡得迷迷糊糊时,突然听到杨秀琴的叫喊声:“陆亦双,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你给我出来!”
她以为这只是在做梦,并没有在意。但莫名的,这声音却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真实,最后,终于一下子惊醒了她。
她蓦地睁开双眸,本能地把头扭向左边,发现那边的被子已经被掀开,早已不见了厉擎苍的身影。她又往右边看,就赫然看到,他高大的身影临窗而立,右手插在腰上,左手微微掀开窗帘,正往下看着,脸上的表情异常冷峻。
陆亦双连忙下床,走到他身边,往下一看,双眸就因为极致的震惊而蓦地瞪大——她看到了,此刻杨秀琴和何伟祺正在别墅下面!
杨秀琴一副泼妇骂街状,直接坐在地上,双手不停地挥舞着,嘴里秽语不断,都是骂她不守妇道的,声音又偏偏很大,似乎唯恐别人听不到。
在她旁边的何伟祺,大概是嫌她丢脸,几次三番伸手想要将她拉起来,但杨秀琴却一直赖在地上不起来,声音也肆无忌惮地越来越大。
现在,连陆亦双都替杨秀琴感到难为情。她立刻低下头,不敢去看厉擎苍的脸,却听到他带着嘲讽的声音,从她头顶上方传下来:“你的这位婆婆,还真是个狠角色。”
“对……对不起,我现在就下去让她走……”陆亦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说完就赶紧转身,准备下去。
但下一秒,厉擎苍就蓦地抓住了她的手,一把将她拉到身后,警告她:“老实在这待着。”
然后,他顺手从衣架上拿了一件外套披上,下去了。
陆亦双不知道他下去想干什么,也不知道下面何伟祺到底是什么意思,顿时心乱如麻。
*
楼下,何伟祺看到杨秀琴这一副丝毫不顾及形象的模样,也觉得分外丢脸,再次伸手,想要将她扶起来:“妈,你说要来找陆亦双,就是要表演这一出吗?太丢人了,你先起来好不好!”
可杨秀琴却一副振振有词的模样:“你要是还想要陆亦双,就别阻止我!这一招虽然滥,但胜在有用!”
“可这能有什么用啊!”何伟祺真的快被逼疯了。
“这你就不懂了。我问你,有钱人最在乎的是什么?是面子!他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我这么一闹,我看他们还怎么偷情!”杨秀琴愤愤地说。
“可是,你这样会让亦双更加讨厌我!”何伟祺连忙提醒。
“错!骂的人是我,又不是你,她顶多讨厌我。”杨秀琴说,“至于你,女人耳根子都软,到时候你多跟她说说好话,她绝对不会怪你。”
何伟祺听杨秀琴这么一讲,倒还真觉得有几分道理。于是,他抓着杨秀琴的手逐渐松开。
杨秀琴又扯着嗓子骂了几句,见上面还没有反应,她就改骂起了厉擎苍来。
“姓厉的,我们何家跟你无冤无仇,你凭什么偷我儿媳妇!你是个医生,就干出这种道德败坏的事情来吗?你快给我下来!不然,我放火烧了你的房子,我要让你不得好死!”杨秀琴骂得正酣,很多话不经过脑子,便直接叫出了口。
片刻后,别墅大门被打开,厉擎苍缓缓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昂藏的身上套着一件剪裁极好,质地优良的大衣,里面是黑色真丝睡衣,显然是刚从床上爬起来的。但即使这样,他脸上也早已没了一丝睡意,更是丝毫不显狼狈。
暗夜里,他的脚步声分明很轻,但他黑眸里的丝丝戾气,以及他浑身裹挟着的强大气场,却还是瞬间震慑了杨秀琴,让刚刚还在痛快骂街的她,声音戛然而止,愣愣地看着他,心里竟升腾出几分后怕来。
直到厉擎苍走到杨秀琴面前站定,杨秀琴都生生说不出一个字来。
厉擎苍的嘴角,顿时浮上来一丝冷笑,伸手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东西,就轻轻扔到她面前。
虽然那只是一个很小的东西,但仍然吓了杨秀琴一大跳,让她赶紧往旁边躲了一下,回过头来时才发现,那竟是一块花纹精致的金属打火机。
她不解地抬头看向厉擎苍,厉擎苍却讥笑着开口:“刚刚不是说,要放火烧了我的房子吗?烧啊,是不是还缺点汽油?”
“对了,还说要让我不得好死?”厉擎苍不遗余力地又补充了一句,杨秀琴顿时被吓得脊背一阵恶寒,硬着头皮小声解释,“不,厉院长,那个……”
但何伟祺并没有这么怕厉擎苍,他蓦地质问道:“厉擎苍,你到底把亦双怎么样了!”
厉擎苍的脸上,却显得分外云淡风轻,似乎根本不把这个当回事般:“怎么样?就是你想象的那样。”
“你无耻!”这一刻,何伟祺的心就像瞬间被万剑刺穿般,让他声嘶力竭地朝厉擎苍叫道,“我不准你再这样对亦双,你赶紧把她交出来!”
可他的话,对于厉擎苍来说,却根本一点威慑力都没有。他也不想再多做纠缠,直接从口袋里拿出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