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周清琅他们回来的时候,夏晚双他们还没回来。 但也就是凑巧前后脚的功夫,林秋水刚把袋子藏在夏晚双卧室里，姜婉和夏晚双就说说笑笑的进来了。 “双双啊,我和老赵打游戏去，能去你房间打吗,怕等会太闹吵到你们。” 林秋水开口，指了指夏晚双的卧室。 夏晚双点点头：“行，你们去，冷的话可以开空调。” “好嘞,老赵,走。” 林秋水勾住了赵天航的肩膀,对着周清琅使了个眼色。 周清琅紧跟着进去,客厅里只剩下宋竹雪在坐着。 “厨房我来就可以了,说好你今天不下厨的，去看电视。” 姜婉把夏晚双赶出了厨房,关上了厨房的门,开始自己忙活。 夏晚双无奈的坐在了沙发上，看见宋竹雪给自己倒了杯水，道谢的接过。 宋竹雪坐在夏晚双的旁边,搓了搓手手，眼睛亮晶晶的,想说什么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就一直盯着夏晚双。 夏晚双喝了口水,放下了杯子。 “是有话要说吗？” “那个……你……你是二又吗？” 宋竹雪说的有些磕磕巴巴,手指一直绞着自己的衣角。 “对，你不是已经知道答案了吗？” “真的是啊，虽然姜姐姐和我确定了，但是我还是不敢相信，我居然见到你本人了，之前见的时候还没发现！” 宋竹雪压抑着自己兴奋的声音，就差从沙发上蹦起来了。 “所以你之前是因为年龄不够所以才用姜姐姐的身份证吗？” “对。” “我是前不久知道，因为你不是不续约吗，所以我就把旧的资料翻出来看了，看见了你交的身份证复印件，记住了上面的身份证号码，然后再拿姜姐姐的来看，发现果然是一模一样的。” 宋竹雪说出了自己发现的原因，脸上的激动不改。 “我就说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相像的人，之前问姜姐姐，她也不承认，可是明明模样年龄和出生地都对上了。我知道的时候，还以为姜姐姐是故意瞒着我，但是想想又觉得不对劲，那不是姜姐姐的作风，而且在最开始的时候我试探过，的确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我就在想啊，如果不是姜姐姐，但却是很熟悉的可以用姜姐姐身份的人会有谁。最开始没想到是你，因为你的年纪太小了，可是我知道姜姐姐身边没有这样的人了，后来还是被我问到了。” 宋竹雪说自己问到的时候表情有些奇怪，带着股甜意。 “其实开始是不相信的，但是后来想想，很适合二又老师在我心里的形象呢，就是这样温柔的一个女孩子，笔下却有着坚定的力量，一定是一个对所有事情都抱有温暖之心的对自己目标万分坚定的人。” “你夸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被除了亲朋好友以外的人这么面对面的夸奖，夏晚双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些都是实话哦，有时候工作很累，和你聊聊天就觉得没那么累了。现在仍然觉得很诧异啊，看来一个成熟的灵魂和躯体的年纪是没有太大关系的。” 宋竹雪今年也三十岁了，但是在夏晚双面前，总感觉自己还是很幼稚。 那种幼稚不是表面表现出来的，也不是性格因素，而是一种为人处世的方法和态度，在宋竹雪心里，夏晚双是个很完美的存在。 “不过你真的不再动笔写书了吗？” 宋竹雪面上满是遗憾的询问。 “应该不会再写了，没有想写的故事，就没有动笔的想法，而且我现在的思绪也比较乱，还需要时间去梳理。” 夏晚双摇头，她现在连自己都没规划好，没有心绪再动笔勾勒他人人生。 “老师也会有烦恼吗？如果老师想说的话，我会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哦，绝对不会外传的，哪怕是姜姐姐我都不会说的。” 宋竹雪看着面前面容清丽的少女，做出了倾听的姿态。 夏晚双犹豫了一会儿，站了起来，对着宋竹雪指了指阳台。 夏晚双走到了阳台，摸了摸自己养的绿植的叶片，沉默了好一会儿。 宋竹雪看着少女清瘦的背影，安静地等待她开口。 “竹雪你有谈过恋爱吗？” 夏晚双这个问题让宋竹雪愣了一下，然后了然，原来是遇到感情问题了啊。 “谈过，初恋在初中，那时候不懂事，稀里糊涂在一起，也没敢做什么，最多就牵牵手，一个月之后就分手了，因为我觉得没什么意思，谈恋爱不如看小说。” 宋竹雪开始回忆，想起自己初恋还觉得挺莫名其妙的。 “第二个男朋友是在高中，他追的我，我高二他高三。那时候我们读的是全封闭学校，老师管得很严，都没什么时间见面，顶多是一起吃个饭或者是一起散步，但那时候我还是挺喜欢他的，因为他对我很好，追我的时候很卖力，”宋竹雪表情变得有些唏嘘，“后来他高考，上了大学，我高三，他说会等我，要一起考一个学校，结果第二个月就和我分手了。” 夏晚双能猜到故事结局：“因为有了别的喜欢的人吗？” “对，但是我也没有太难过，就觉得恋爱没什么意思，上了大学时候，我就是我们宿舍最宅的人，不愿意出去交际参加活动，只想在宿舍里看看书，所以大学里基本没有恋爱。毕业之后工作了，忙的不行，别人追我，当时是有点高兴的，但是高兴之后，又觉得没意思。” “后来我才知道，那只是不喜欢和没感觉而已，要是感觉来了，才不是那样呢。” 宋竹雪的眉眼染上高兴劲儿，让那张苹果脸越发可爱。 “如果感觉来了，就觉得对方怎么看都好看，哪里都完美，一举一动都散发着魅力，她注视着你的眼睛，你都会觉得晕晕乎乎的。她对你笑一笑，你都觉得这个世界真美好啊。委屈的时候就想要和她倾诉，把所有的烦恼和高兴都告诉她，想要和她共享自己的生活，想要加入她的生活。” “那是一种无法控制的从心里发出来的感觉，当然啦，也不完全都是甜蜜的，如果她不理你，你会失落，她对你态度不好，你就会难过伤心。因为在乎，所以对方的一举一动都能牵动你的情绪。” 宋竹雪描述的感觉让人觉得真切极了，让夏晚双越发沉默。 “如果喜欢上一个不应该喜欢的人怎么办？” 夏晚双轻声问。 宋竹雪一呆：“不应该喜欢？有对象了？” 夏晚双摇头：“没有，年纪比较小，还未成年。” 宋竹雪：“……你好像今天才成年，年龄不是问题啦。” 宋竹雪：“那除了年纪之外呢，年纪比你小就不应该喜欢也没道理啊，难道比你小很多？” 宋竹雪心中警铃大作，恋童这可不行啊。 夏晚双：“比我小三岁。” 宋竹雪松了口气：“那也差不多啊，早恋这个年纪没问题啦，那有什么不应该的，只要你们互相喜欢就好了啊。” 夏晚双仍然纠结：“可我觉得她不是真正的喜欢我，她只是依赖我而已。” 宋竹雪；“能依赖已经很好了，说明第一步完全成功啊，你再让彻底喜欢你就不难了呀。” 夏晚双：“可是如果有一天她遇见了更喜欢的人……” 宋竹雪；“啊，我明白了。” 宋竹雪：“老师你一定很喜欢那个人啊，所以连以后都想好了，不能接受在一起之后她又离开你是吗？” 旁观者的话总是那么一针见血的把人刺痛，将深陷其中的人不愿面对的事情说出来。 夏晚双觉得周清琅分不清爱情和亲情，分不清喜欢和占有，不就是担心着有一天周清琅能分清了，就会离开她吗。 本质上夏晚双是一个讨厌被抛弃的人，因为在她的前世，她总是不断被抛下的那个。 亲人相继离开，留她一个人孤零零的面对所有，对诸事温柔无棱角，不是因为没有脾气，而是觉得都可以，所以才随意。 夏晚双对周清琅倾注了太多的寄托了，虽然一直和系统戏称是养闺女，但其实不完全是。 在相处的过程里，她其实也不完全是不知道周清琅对她过分在意了，但其实夏晚双很需要那种在意，就好像是真切的活着，被人记的住一样。 夏晚双从来都是个表现的很坚强的人，也因为是这样，所以就得不到太多的在意，因为别人会觉得，你足够坚强，你自己完全可以，你不需要那么多在意和支持。 但谁会不需要呢。 在夏晚双怔愣的空档，宋竹雪又开口了。 “说到底老师就是不太信任喜欢的那个人，觉得他是会变的，其实这样说也没错啊，人都是会变的，谁也不知道未来会是什么样。” 宋竹雪觉得，或许太成熟也不是一件好事了，想她在夏晚双这个年纪的时候，十八岁，喜欢一个人就喜欢啊，想在一起就在一起啊，而夏晚双居然会担心对方不够成熟，所以不能走的长远。 “老师你也不要太顾虑了啦，喜欢就喜欢啊，如果到不得以分开的时候，那就分开啊，又不是马上就要结婚在一起一辈子了，老师我可提醒你，你离法定结婚年龄还有好几年呢，所以着急什么呢。” “在我心里，老师可不是这么一个摇摆不定的人啊，因为未来可能会有变数，就彻底放弃那样的未来吗？” 夏晚双一愣，她从不会那么想，她知道人生必定是充满变数的，她能想得明白，但是为什么放在周清琅身上，她就想不通了呢。 就像是宋竹雪之前说的那样，因为害怕周清琅会离开，所以宁可不改变现状，用姐妹的方式陪伴着对方。 夏晚双静默片刻才开口：“好像有些想明白了，谢谢你。” 宋竹雪嘿嘿一笑：“不客气啦，有心事的话其实可以多和人说说，这样说不定就能想通一点，总是自己闷着想可是不行的啊。” 在夏晚双点头的时候，宋竹雪赶忙又问了一句：“真的不打算写书了吗，我觉得好可惜啊，还想看老师你写东西呢，什么样的都好啊，你那本刑侦的我反反复复看了好多遍呢。” “或许还会写的，当我真的决定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或许会把我们的故事写出来的。” 夏晚双眼神清明了很多，微微弯唇，满眼温柔。 “好，那我就等着啦，我先去找姜姐姐，看看能不能给她打下手。” 宋竹雪一溜烟儿去了厨房，还把厨房门给关上了。 夏晚双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忽然想见到周清琅。 不为什么，就是忽然想见她。 “琅琅……” 夏晚双按下门把才推开一条缝，周清琅就出现在了门前，身体挡住了她看向门里的视线。 “姐姐怎么啦？” 周清琅低头看着夏晚双，手在背后打手势，让林秋水和赵天航赶紧把东西收起来。 “没事，就是看看你们在玩什么游戏。” “主要是他们俩个在打游戏，我在旁边看着。” 此时房间里正好适时的响起了林秋水的咆哮声。 “我曹，干他啊干他，别让他跑了！” “这样啊，那……” 夏晚双忽然不知道说些什么了，视线在周清琅鼻子以下打转，就是不看周清琅的眼睛。 “姐姐如果累了想休息就去我房间。” 周清琅接了夏晚双的话，把夏晚双从不知道说什么的窘境里解救了出来。 “好。” 夏晚双低声应答，看着这扇门又在自己面前合上，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感觉琅琅好像很冷淡的样子。 周清琅不知道夏晚双心中所想，关了门还特地反锁了，避免夏晚双等会突然推门进来，惊喜就没有了。 林秋水正坐在地上打气球，而赵天航在往气球里放彩片。 周清琅继续加入，把一个个气球弄好，松手让它们飞到天花板上。 等到他们忙活布置的差不多了，姜婉那一大桌子菜也差不多要做好了。 周清琅在他们先吃了饭喝了饮料，才拿出了生日蛋糕。 在上面插上数字十和八，宋竹雪关了灯，大家围着夏晚双开始唱生日快乐歌。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happy birthday to双双！” 林秋水唱的最大声，别人的声音都要被他盖过去。 周清琅注视着在跳跃烛火下笑着的夏晚双，眼里专注。 夏晚双抬眼，不偏不倚的和周清琅的视线对上，在周清琅愣神的时候，对她弯出了一抹笑。 “双双，吹蜡烛许愿呀。” “好。” 夏晚双轻轻吹灭了烛火，在心里许了一个愿。 希望系统不要再回来了。 虽然这样很抱歉，但是夏晚双希望，这次得以重来的人生可以彻底属于她自己，可以选择不离开。 吃完蛋糕之后，林秋水提议出去玩。 大家都没有异议，一起去热热闹闹的唱了歌。 宋竹雪非常想听夏晚双一展歌喉，然后被林秋水拦住了。 林秋水：“宋姐姐，你知道人是没有完美的，比如双双，她是真的不会唱歌。” 夏晚双点头：“我旁听就好了，你可以听琅琅唱歌，很好听的，天航唱歌也很好听。” 林秋水指了指自己：“我呢！双双你不夸我！” 夏晚双：“你唱的很有自己的风格。” 林秋水哼哼：“这是你们不懂欣赏。” 林秋水唱歌也不算难听，但是很魔性，走调也不是一般的走调，他唱着唱着能把一首歌的歌词对上另一首歌的旋律，并且自以为很正确。 赵天航和周清琅点了一首都会唱的歌，已经开始合唱了。 赵天航的声音低沉有磁性，周清琅的声音带着种慵懒的沙哑，颜值和声音都好，无疑是视听盛宴。 现在的夏晚双不觉得这两人很搭了，完全看出来这两个人对彼此毫无感觉。 夏晚双又想起了去漂流的那一天，在那个小阳台上，赵天航和周清琅究竟在说什么呢？ 难道那时候他们彼此有感觉，后来没有了吗？ 夏晚双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明明之前是很乐见其成的，现在却…… 明明没人知道夏晚双在想什么，但夏晚双还是掩饰的喝了一口桌上的橙汁，让自己冷静下来。 等唱了两个多小时，大家都有些累的时候，便出了ktv。 姜婉已经订好了宾馆，和夏晚双先道了晚安。 “那个……我们不再去双双家里坐一下吗？” 林秋水还记得自己的布置呢，不亲眼看着夏晚双看到怎么行！ “都已经很晚了，难道你打算在双双家睡觉吗？” 赵天航捏了捏林秋水的掌心，示意他放弃。 林秋水不甘心的看了一眼赵天航，赵天航在他旁边耳语了一阵，他又高兴了起来。 “说的也是，那我就不去了，小醋……琅琅就交给你啦。” 林秋水朝着周清琅使了眼色，周清琅点了点头。 夏晚双和姜婉不知道他们三个在打什么哑谜，宋竹雪是知情人，笑而不语。 夏晚双到家的时候，已经有点犯困了。 “琅琅，我先去洗澡哦。” “好。” 夏晚双打着哈欠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在一推开房门的时候，愣了一下。 房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了一个星空灯，将天花板投射的像深邃无垠的夜空，一闪一闪的小灯泡悬在上面，空中和地上堆满了气球。 床上还放了一个超大的兔子玩偶，把房间衬的更可爱。 又美又浪漫，好看的不得了。 “双双！十八岁快乐呀！” 林秋水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夏晚双怔愣的回头，却见周清琅正拿着手机，屏幕上投射的无疑是林秋水和赵天航的脸，后面还站着姜婉和宋竹雪。 “好不好看！这是我们一起布置的！” 林秋水邀功，看到夏晚双脸上的笑容逐渐嘚瑟。 “我也出了主意的！” 宋竹雪举手，表示绝对不可以忘了她。 夏晚双在那一瞬间，感动的想法超过了高兴。 亲情友情在这一刻具现化的体现了出来，看见屏幕那边挤挨着的人的笑，夏晚双忽然心里安定的不得了。 她的视线往上，看见了在灯光下注视着她的周清琅，那双黑沉沉的眼里，布满了细碎的笑意，流光溢彩。 此刻，好似连爱情都拥有了。 夏晚双略带着些害羞的朝着手机那边的人道谢，在林秋水和宋竹雪碎碎念了几分钟后，由姜婉说了结束语。 当手机里的声音消失，房间里便恢复了安静。 “姐姐先去洗澡，洗完澡之后，我把生日礼物给你。” “好。” 夏晚双略带着些期待的回应，朋友们的礼物她都还没有拆，也不知道周清琅会送她什么。 等夏晚双洗干净回房，发现地上的气球已经被周清琅给清理好了，星空灯仍然开着，那些精巧的小气球浮在上面，就像是一个个小团子，还挺可爱的。 周清琅整坐在椅子上等她，见她来了，拿出了手里的小盒子。 “姐姐猜我准备了什么？” “嗯……手表？” 这样的小盒子，夏晚双盲猜了一下，看见周清琅摇了摇头。 “项链？手镯？” 周清琅依旧摇头：“很接近了。” 她单膝跪在地上，抬起了夏晚双的脚，让夏晚双踩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欸……” 夏晚双有些无措，愣愣的看着周清琅打开了那个盒子，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红绳。 那是一个脚链，红绳编制的，悬挂了一个小木珠和一个小铃铛，铃铛只有轻微细碎的声音，不会让人觉得吵。 “这个是我自己刻自己磨的，也是檀木的，上面刻了姐姐的名字的最后一个字。” 周清琅声音低低，在夏晚双的面前，晃了晃那颗珠子。 她低下头，夏晚双便能看见她脖子上挂着的绳子。 她明白周清琅的意思，如此相似的礼物，连寓意也相似，连真心也相似。 “前段时间去的吗？” 有段时间周清琅总是不呆在家里，夏晚双也不知道她去哪儿，问她也不说，夏晚双那时候想冷着她，也就没有追问，原来是学这个去了。 “恩。” 周清琅简短的应答了一声，将脚链绑在了夏晚双的脚腕上。 她没和夏晚双说的是这脚链上的那颗铃铛，藏着她的私心。 铃铛上，刻了她的名字。 在选礼物的时候，周清琅几乎没有多犹豫，就选择了脚链。 它有着隐秘却又明目张胆的束缚之意，藏着周清琅的爱恋和占有欲，一同被系在了夏晚双的脚腕上。 周清琅系好之后，握住了夏晚双的脚腕。 “姐姐好瘦，连这里我也可以一手握住。” 周清琅喃喃，抬头仰视着自己爱恋的人。 “最近已经胖了不少了。” 夏晚双动了动脚趾，也没挣脱，任由周清琅握着。 “还是要多养养，等会帮姐姐穿上袜子，不然晚上又冷的睡不暖。” 周清琅手贴在夏晚双的足底，那精巧纤细的玉足被她笼在手里，让她声音更多了几分怜惜。 “那你和我一起睡。” 夏晚双如是说，周清琅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真的吗？” 她脸上的喜悦太显眼，竟是装也不装了。 周清琅又惊又喜，似乎是被这句话被砸懵了。 而后她看见夏晚双脸上又露出了她熟悉的温和纵容，又好像比往常多了些什么，对着她点了点头。 “起来，地上凉。” 夏晚双的脚在她的怀里挣了挣，在周清琅松手的那一刻，划过周清琅的胸膛，缩回了床上。 “你去洗澡，我在床上等你。” 夏晚双拍了拍自己的另一边床，表示自己会等。 “我现在就去！” 周清琅立马就从地上起来，跑回了自己房间拿睡衣，然后冲向了浴室。 夏晚双摸了摸自己脚上的铃铛，露出了笑容。 如果害怕未来有变数，那就要舍弃这种未来吗？ 当然不会。 夏晚双不会这么做。 她相信周清琅的，不过她还要等周清琅长大。 而在那之前，她又足够的耐心。 夏晚双不是一个熟练的猎人，但是她是个合格的牧羊人。 极其有耐心的养成着周清琅，看着少女满足又忧虑，偶尔还会露出恶趣味的笑。 时间来去，转眼夏晚双他们便到了高三。 高考倒计时十天。 班上的气氛已经紧绷到了极致，每个月都在拼命的学，想要抓住着最后的时间，来在十天后交一份让自己满意的答卷。 周清琅和夏晚双却是整个班的例外，连林秋水都着急上火了，这两人还是不紧不慢的。 周清琅是实力有保证，只要正常发挥就完全没问题，夏晚双是大大小小的考试经历了太多，完全不怕这个，心态也很平稳。 夏晚双在放学之后，还给青萝打包了一个蛋糕，放在了她的课桌上。 青萝原来是成绩最不好的那种，但是她自己很刻苦，在夏晚双的帮忙下，在高三的时候已经跻身在年级中上游了。 只要考试发挥的好，重点二本是没问题的，如果超长发挥了，一本也是可以冲一冲的。 青萝在上了高三就不住夏晚双提供的房子了，而是选择了住校，也不再去打工了，几乎一整天都待在学习里，她向夏晚双借了一笔钱来维持自己的生活，表示高考过后一定还给她。 夏晚双心疼她的遭遇，只让她好好学习，不要操心钱的事。 夏晚双吃完晚饭回来的时候，习惯性的往青萝的座位上看了一眼，却发现青萝反常，不在座位上。 她坐在座位上，心里有些不安定。 第一节 晚自习下课之后，夏晚双又去看，发现还是没有人。 她敲门问了一下他们班同学，青萝的同桌说她没有来上晚自习，坐班的是青萝的班主任，也说青萝没有请假。 太反常了，要不是遇到了情况，青萝绝不会这样。 夏晚双用手机打了青萝的电话，无人接通。 夏晚双眼皮直跳，握住了周清琅的手。 “琅琅，我们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