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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刘惔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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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相姑娘,阿扶怎么样了?”

    辞别了王玥之,谢沉檠又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山上。

    凌相正给榻上的人喂药,见他急匆匆地赶来,便站起身。

    “昨夜又发作一次,吐了许多血,现在吃了些药还算稳定。”

    想来凌相应该也是彻夜未眠。

    “这里交给我吧,你去休息一下。”

    他将凌相手中的药端过来,坐到榻边。

    凌相看着他青灰的脸色,也是有些担忧他会支撑不住先垮下来。

    “谢大人,你忙了这么久喂完了药也歇歇吧。”

    “无事,我想多陪陪她。”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将一勺药汁送进她的嘴里。

    可由于扶嬴尚在昏迷当中,许多药又流了出来,他就忙拿着手帕来替她擦干净。

    他手下的每一个动作都细致入微,谨慎轻柔。

    而本应是十分温馨的一幕,却看得身旁的凌相满眼感伤。

    她慢慢走到案边,窝在案头闭目养神。

    相府

    趁着巡逻的侍卫换班,一个黑影跃入了相府的高墙。

    而男子一落地,身后便传来一阵惊呼。

    “你,你是谁!有刺客!”

    长亭刚喊一声,那黑衣人立即上前将她制住,并捂了她的嘴。

    “姑娘别叫,我不是刺客。”

    “那你为何要翻墙,如此偷偷摸摸地进来,不是刺客是什么。”

    长亭此刻也不知拿来的勇气,竟用力撞开了身后的人。

    原是那黑衣人也没想对她如何,所以她一挣扎,黑衣人就松了手。

    “姑娘,我真的不是刺客,我也来为桓大人送药的。”

    黑衣人向她解释。

    “送药?送什么药?”

    长亭听地一脸茫然。

    “是你们东晋的宰相亲自写信于我主人,说那桓大人中了奇毒,需要解药,主人脱不开身,就派我暗自送来。”

    男子说话很谨慎,很多重要的信息都没有透露。

    只因眼下他也不清楚面前的女子,与东晋宰相是什么关系。

    可他之前是在相府外寻了几圈,才找到这个守卫相对较松的地方,姚棠又交代一定不能惊动任何人。

    而这个女子能在相府来去自如,想来应该也是谢沉檠的亲近之人。

    “你是说那个桓扶嬴,桓大人中了毒吗?”

    长亭眼里的闪过的一丝略显惊喜的神色让黑衣人奇怪。

    “没错,姑娘,你与桓大人可相识?”

    “当然,她也算是我的弟妹了。”

    闻此,黑衣人似因遇到可以交托的人而松了口气。

    “那我便把解药交给你吧,我在建康寻了谢大人许久也未寻到,又怕误事。”

    “这样,也好,三哥哥他实在是太忙,还不知几时回来。”

    听了长亭的话,黑衣人更加觉得有必要把解药交给她。

    谢沉檠不知何时回府,而他如果在东晋停留的时间越久,就越有可能被人发现。

    被发现倒没什么,只不过他是偷偷入境,若是东晋因此将他视为羌族派来的间隙,那就得不偿失了。

    而姚棠又刚刚立国,如今之际绝不能使羌人与东晋之间生出嫌隙。

    “那就劳烦姑娘了。”

    说着,黑衣人将袖中的一个小纸包交给了长亭。

    说明别意后,黑衣人又一跃而去。

    长亭望着墙头消失的身影,暗自捏紧了那纸包。

    待一日后谢沉檠下了山,本想先去王府,问王玥之审讯的进展如何。

    可是,却在街上被自家的小厮拦住。

    “大人,刘惔大人回来了,要您赶快回去呢。”

    闻言,他猝然蹙眉。

    刘惔是长亭的亲哥哥,早年为躲避桓温的政变远离了朝堂,从此便山水为伴,再不踏足建康。

    可现在又是因为什么事,能让刘惔回来,而且还那么着急要见他呢?

    心怀这样的疑虑,他便先跟着小厮回了府。

    厅里,长亭正坐在刘惔身边,两人似有说有笑。

    见他进来,长亭起了身。

    “三哥哥,兄长突然回来没能事先通知你一声,实在抱歉。”

    “刘大人是长辈,何况这里也是刘大人的家,刘大人想何时回来都可。”

    他朝着座里一个素衣轻衫的中年男子作揖。

    那中年男子弯眉轻笑,手上不时地捋着下巴上的山羊胡,对他点了点头。

    “多年不见,安儿模样与你大哥谢奕是越来越像了。”

    安儿是他的小字,自他两位兄长逝世,便很少有人再叫他这个名字。

    “刘大人此次回来,可是不走了?”

    他恭敬地问座里的人。

    早年刘惔与他大哥谢奕关系最好,对他也很是照顾,所以他一直都将刘惔视为兄长。

    但刘惔却摇了摇头。

    “我离开多年,早就习惯了闲云野鹤的日子,对这看似繁华的建康并无多少留恋。”

    说着刘惔将目光移到了长亭的身上。

    “这次回来,是想将亭儿的事办完。”

    “兄长”

    长亭带着哭腔,扑到了刘惔的身边。

    可他却是因刘惔话里的另一番意思,而皱起了眉。

    “兄长,长亭又有何事要办?”

    长亭狐疑地盯着刘惔。

    刘惔拉过她的手,轻轻在她手背上拍了拍,那模样就形同一个即将嫁女的老父亲。

    “亭儿,爹娘去得早,把你托付给我,我是你的兄长便要为你的终身大事考虑啊。”

    闻言,长亭羞红了一张脸。

    “兄长乱说什么,三哥哥还在呢。”

    她忙把手抽回来,又扭开身子,将脸埋于胸前。

    那副既害羞又欣然的模样,看得谢沉檠心中预感不好。

    “这是迟早的事,难道亭儿还要终身不嫁?”

    “兄长又胡说,只是,只是亭儿还未准备好……”

    长亭来回绞动着手中的衣袖,双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说话的声音也愈发娇滴。

    “这有何要准备的,你们都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了,差的就只是一个婚礼而已。”

    刘惔笑地胡子微抖,可厅上站着的人却脸色阴沉。

    “不知刘大人是想将令妹嫁与哪家公子?”

    听到他的问话,刘惔脸上的笑容一敛,拧眉道

    “安儿怎么还明知故问起来了,当然是你啊,你不是答应了老夫要照顾亭儿的吗。”

    刘惔说话时,长亭微挑着眉眼来观察他脸上的神色。

    可当刘惔说出要娶她之人就是他谢沉檠时,长亭却在他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强人所难的局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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