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开战大本营
安庆城外，流寇的大本营。
和中原行营的士气高昂相比，流寇这里就是士气不振了，例如此时高坐主座的张献忠，脸色都黑的能滴出水来……
要知道这次派出去的三千马军，里面绝大多数都是他的属下，可是现在呢？就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头了？更不要说其中还折损了一员大将……刘进忠！
刘进忠都是跟随了他几年的老人啊！屡立战功，可是现在呢？听说脑袋都被高高的挑在辕门之外了！
“敬轩啊，你也不必难过，毕竟胜败乃兵家常事嘛。”这时已经闻讯赶来的罗汝才，见他情绪不佳，就是安慰道。
“嗯——”
张献忠不愧是一代枭雄，这点气量还是有的，他就是点点头道：“曹爷你说的不错，这笔账只有以后再慢慢跟官军算了！”
看见张献忠调整过来了，罗汝才就是满意的点点头，接着他就道：“敬轩啊，不过这次偷袭粮道失败之后，我军已经稍稍处于不利地位了，毕竟官军得了这么多粮草，再想执行拖死他的计划，已经不可能了。”
“而且我手下还有探马回报，其他几省的巡抚也正在外围布下包围圈的，所以我军还是要及早和官军来一个大决战的！不然的话等到官兵的合围之势一成，我军将更加被动的！”
“驴球子的，也只能这么办了——”张献忠听了就是非常郁闷，感觉这些官军越来越难缠了！
甚至只要想到这些，他就要忍不住痛骂一番当今的兵部尚书杨嗣昌！
毕竟这也是很明显的，以前他统帅手下儿郎，四处流窜，何等逍遥！
可是现在呢，自从这个杨嗣昌上台之后，从全国大局上着眼，搞了个什么四正六隅，十面张网的剿匪战略之后，他就感觉到压力增大了……
各省巡抚之间不再是各扫门前雪了，而是开始各路明军配合作战了，这就使得他四处流窜作战变得困难很多，而这也是促使他这次和罗汝才联合出兵的因素之一。
甚至在原本的历史上，杨嗣昌最后十面张网的战略失败后被迫自杀，灵柩归葬于其家乡湖南武陵，已经吃够了他苦头的张献忠攻陷武陵时，都将杨嗣昌开棺戮尸的！
不过现在嘛……
张献忠只能脸色狰狞的道：“既然这样，只能来个了断了！看看到底是鱼死，还是网破！”
反正两人都清楚，不分个胜负也不行了，如果他们这样不战而逃的话，不仅没能拿下安庆，之前的努力全部白费！
而且还容易被来势汹汹的官军尾随追杀！瞬间就要落入下风的，还不如这样拼一下！
既然这样，两人就最后做出决定，和官军来一场大决战！一场真正决定中原命运的大决战！
一天之后，这是一个万里无云的好天气，天气也有些燥热，然后一场绝世大战已经再次拉开！
而这次的作战地点，还是之前的唐田镇，毕竟这样人数三四十万的大会战，地方小的话还真的施展不开的！
此次对阵的双方，一方是以献曹二贼为首的流寇阵营，经过先前几次的消耗之后，流寇的总人数已经下降到了二十五万人左右，不过还是占有绝对的优势的。
而中原行营这方面呢，经过几次大战后，人数已经下降到了约三万八千人，不过在质量上却是占有绝对的优势！
所以在双方隔着一里地布下阵势后，都知道这将是一场恶战！
而这次排兵布阵，中原行营还是老样子，软核桃中夹着硬核桃，玄甲军旁边就是左良玉的军队，这样以鹤翼阵一字展开。
而且现在的官军，再也不用担心谁会临阵脱逃了，毕竟这也是很明显的，刘良佐还尸骨未寒呢，谁要是再敢逃跑的话，那就是前车之鉴！
而张献忠方面呢，同样也在紧张的调兵布阵……
因为他们很清楚，虽然对外号称还有60万之众，可是真正的精锐，也就是马军和骁骑，经过几次损失，加起来也就是堪堪一万人了，所以必须要把好钢用在刀刃上的！
不过他们在查探之后就发现，对面官军的布阵还是和上次一样，以玄甲军作为中心，然后分两翼展开的。
既然这样的话，因为上次尝到了甜头，张献忠当即就决定，还是采用上次的好办法，用杂兵来拖住玄甲军，用精锐来打开局面！
甚至于在开战之前，张献忠还激励了士气……至于手段也很简单，那就是只要打败官军，攻破安庆，便可以在安庆城内洗劫三天……三天不封刀！
而这对于流寇的诱惑是非常强的，这安庆是天下响当当的大城，人口都有几十万的，这要是破了城，吃饱喝足自不用说，还有大量的财帛女子予取予夺，怎么能不让这些饥兵动心呢？
“大王万岁！”
“万岁！”
等到张献忠颁下这个赏格之后，无数头包红巾的饥兵都是狂热地大喊！更有那一片片的长矛如林海般举起，一时间倒也声势大振！
这样等到双方列阵完毕之后，那战线都连绵近十里的！从远处看那都是刀枪如林，遮天蔽日的！
而等到下一刻，双方战鼓擂响之后，大战瞬间全面展开！
当然战斗最激烈的地方，依旧还是要以张献忠派出的那些精锐了！
张献忠手下的流寇，其实可以分为5个阶层，就是饥民，步卒，马军，骁骑，老营家口。
而打仗的时候，就是饥民处于第一层，次步卒，又次马军，再次骁骑，老营家口处于最内，一般若是被打破三重兵力，则或是派出骁骑殊死拼斗，若是立即集结骁骑和老营家口迅速脱逃！
这样他们精锐不失，很容易就再次集结起一支‘大军’。
不过现在嘛，张献忠依然以精锐猛攻对面的普通官军，所以直接就是以马军起步，步卒随后！
而且他的手笔还不小，第一波攻势就是出动了2000马军，外加5000从饥民升上来的步卒，就这样蜂拥而来！
只是这次，张献忠他们却失算了……他们的对面，不是普通的官军，而是最精锐的玄甲军！
而这就叫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了！
既然预测到流寇可能会故技重施，，所以卢象升在制定作战计划的时候，就来了个将计就计……
让玄甲军和宣府镇官兵的旗号互换一下，让宣镇官兵打起了蓝底旗，而玄甲军呢，则打起了宣府镇的青龙旗。
包括玄甲军本身，也不再穿着明晃晃的山文甲，这样太明显了，而是在山文甲外面套了一件鸳鸯战袄，这样就看着泯然众人矣。
而现在呢，流寇果然就上当了，把玄甲军当成了普通的官军，开始集中精锐猛攻了！
“大人，太好了，流寇把这里作为主攻阵地了！上来的都是精锐啊！”等到严阵以待的玄甲军众将看清之后，一个个都是非常兴奋。
而这也是很明显的，以玄甲军的战力，对阵那些比炮灰也强不了多少的饥兵，实在是没有什么成就感啊……可是现在呢，就是要对战这样的精锐，那才带劲啊！
而杨山芦见了同样是非常欢喜，呵呵，还想用老一套来对付我们，这下你们就失算了！
而这个时候，流寇的七千精锐，正气势汹汹的猛扑过来，他们在二百步的时候，还只是慢跑，而到了一百五十步的时候，已经是快跑了！加速进攻！
不过玄甲军这方面，却是静悄悄的，并没有发动攻击。
而这也是很明显的，，毕竟旗号什么的可以造假，玄甲军的威力可是造不了假的，这要是新式火炮一开动的话，这些流寇肯定知道对面的官军是精锐了，然后被他们逃之夭夭的话……
而这个时候，杨山芦身边的传令兵已经在请示了：“大人，何时可以发动攻击？”
“传我命令，等敌人马军全部进入鸟铳的射击范围后，才可以射击！”杨山芦就是毫不犹豫的道。
而这个就是艺高人胆大了。
一般来说，稳妥一些的做法，等到敌军进入的射击范围，就可以开火了，这样虽然战果小一些，但是稳妥的多。
但是现在这样呢，就算是换装了颗粒的鸟铳，射击范围也就是90步，以马军的速度，眨几下眼的时间就能到了！
这如果是一支战斗力稍稍弱一些的队伍，很容易出现意外的，不过现在嘛，杨山芦却是有着绝对的信心！
现在的玄甲军是什么样的实力！在整个阵地前，都有整整3000多支鸟铳９是配备了颗粒的那种！
更不要说现在杨山芦防守的距离，不过只有300多米，也就是说平均每一米的范围，都配备了整整十支鸟铳！这样的密度，可以说就是一道死亡防线！
所以杨山芦有绝对的信心，可以挡住马军的冲击的！并且只要挡住了，这个收获可就惊人了……
因为等到挡住之后，流寇发现不对了，肯定只能掉头逃跑的，然后在他们逃跑的过程中，就能先以，然后以实心弹来招待他们，这样一路‘护送’出境了呀……
“是——”既然杨山芦下达了命令，传令兵也就连忙挥舞旗号，把作战命令传达到了各个分队。
而正在快速冲锋的流寇马军呢，发现对面的官军果然是一支弱旅，不仅根本没有精良的火炮助阵，就连鸟铳声也只是稀稀落落的！
并且还都是那种质量糟糕的鸟铳，只见冒烟不见这边有什么损伤的，（其实是几个玄甲军的军官按照杨山芦的吩咐，朝天放的枪，这样来给流寇的马军助助兴，好让他们放心大胆的冲过来！）
于是这样一来，流寇就是更加幸福了，一个个都是狂呼乱叫：“哈哈，弟兄们冲啊！打败了官军就能进安庆抢女人了呀！”
要说这伙马军骄狂起来，速度还是相当快的，很快他们就冲到了阵前约90步的地方，甚至距离之近，连对面官军的眉眼都依稀可辨了！
而紧跟在马军后面的5000步卒呢，也是拼命冲锋，形成了一个声势浩大的浪潮！
“很好！”看见这次进攻比前几天还要顺利，在后方观战的张献忠见了，都是兴奋的直拍大腿了……看这样子今天很有可能会开门红啊！
可是下一刻，令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在官军的阵地上，忽然响起了密集到恐怖的鸟铳声！而且这个鸟铳声之密集，就好像打开了地狱的大门，那是连绵不尽的！
伴随着这个恐怖的鸟铳声，他寄予了厚望的马军们，一个个都像下锅的水饺似的，扑通扑通的掉下马来！
就算那些侥幸没被打中的，可是也坚持不了多久的！想想也是，在如此密集的弹雨面前，又如何坚持呢？难道还钻到地底下去吗？
而且更令他惊骇的是，官军的鸟铳威力还异常的大，凡是被打中的马军，没有一个人能够起身继续作战的！也就是说只要中弹，就直接丧失了战斗力！
当然这也是很明显的，这些马军虽然精锐，可是也只能勉强做到人人披一件甲的程度，而且还只是一件皮甲……
可是这样的装备，能够扛得住玄甲军的改良式鸟铳吗？
更不要说现在的改良式鸟铳，配备的是颗粒，这种威力，连狗鞑子的双层铁甲都能轻易打穿，这区区一件皮甲，又算的了什么呢？
例如张献忠就看得非常清楚，这其中有一个特别强壮的马军，身材魁梧的都像一座小山似的！而且他的那件皮甲看着也很不错，应该是用上等的牛皮做成的。
可是这样的人在挨了一枪之后，也已经直接掉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这样的威力……
“天哪，我们中计了！这不是普通的官军啊！而是官军中最精锐的玄甲军啊！”至于那些刚才还在大呼小叫，兴奋冲阵的流寇马军，更是都乱了……毕竟这也是很明显的，本来想上去捏个软柿子的，可是现在呢，却直接踢在了铁板上！
至于张献忠身边的众多将领，见了更是脸色难看……天哪，这，这……这是上门送菜的节奏吗？
而同样见了此情此景，玄甲军方面却是人人欢喜。
特别是正在指挥鸟铳兵作战的众多军官们，例如海日古，徐世成，孙成阳等人，那是一个个都兴奋的直挥拳头了……
好久都没有这样直接傻乎乎冲上来的傻鸟了，而且还都是精锐啊！这种畅快的杀戮……
因为这也是很明显的，和流寇几次交手之后，他们已经完全知道，这些流寇已经不能算是一个人了，而都是一群畜生！那干的种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吃婴儿，特别是喝婴儿的……玩弄良家女子，特别是玩弄之后还要残忍杀死，赤身露体暴露在外，说什么用来压制火炮……
所以干出这些事情的，已经不能算是一个人了，而是一群该杀的畜生！所以现在呢，对他们执行杀戮，那是毫无愧疚感的！
至于杀戮的效率，那就更不用说了，以前在使用粉末的时候，一些身体强壮的敌人中弹之后，还有余力再蹦跶几下的，可是现在呢，那就是一枪报效一个啊……哈哈！
“撤，快点给我撤！”这时领军冲锋的马军头目，也已经发现不对了。
因为对面这支官军的火力太猛了！甚至一开始就把他给打蒙了……在短短几秒钟之内，2000马军已经被干掉了三分之一啊……
其实一开始面临这种打击的时候，他还犹豫过的。
毕竟被选出来冲阵的马军，都是非常精锐的，而现在离着官军的阵地已经很近了，这要是加把劲冲进官军阵地的话，不是能大杀四方了么……
可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他只是这稍稍一犹豫，又有大批的马军被打落马下！
他就发现身边的马军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减少！那种速度简直比排队枪毙的速度还要快！
于是他再没敢迟疑了，因为对面官军的阵地上好像藏着一只魔鬼，再晚些走的话恐怕都要走不成了！
甚至于短短一瞬间，他们已经伤亡惨重了，可是对于对面的官军呢，却都没有造成什么伤亡的！
而这也是很明显的，在现在这样的距离，这些流寇无论是弓箭也好，还是缴获的三眼铳也好，都无法给对面的官军造成伤害！而这就是裸的科技的碾压！
“撤！快点给我撤！”在这位马军头目吼完之后，连忙就是调转马头开始逃跑，于是本来已经惊恐不安的众多马军们，那是齐刷刷地调头逃跑啊！
只是，这样的举动，却让他们的阵营更加乱了……
本来在这些马军的身后还跟着5000步卒的，可是现在呢，马军开始掉头逃跑了，5000步卒的反应没他们快啊，于是这样一来，直接被践踏而死的都有不少！
然后等到5000步卒也反应过来，仓皇准备逃跑的时候，身后要命的鸟铳声还在不停的响起！
于是这些步卒就更加凄惨了，本来他们的装备就比马军还要差一点，有的不过是穿了一件破袍子充作皮甲的。
可是这样的装备，还能挡得住玄甲军的颗粒吗？于是战场上那是惨叫声响起一片啊！
然后这些步卒一边飞快逃跑，一边只恨爹妈少生两条腿的时候，身后忽然又响起了一种可怕的呼啸声——而那就是的声音！
而这就是玄甲军的阶梯式进攻显威的时候了，在九十步的时候，请他们尝尝改良式鸟铳的滋味，在一百多步的时候，就请他们尝尝的滋味！
而等会到了近二百步的时候，还要请他们尝尝实心弹的滋味，毕竟难得来一次，重要招待好的嘛……
于是这样一来，自然是不用说了，一颗下去之后，方圆十丈之内，都没有活的生物了！
毕竟想想也是，这可是装备了颗粒的，威力都增加了数倍的，这一炮下去……
于是在一轮40枚洗礼之后，流寇密密麻麻的步卒和马军，那是齐刷刷地打倒了一大片啊！
甚至从战场的上空俯视的话，40枚落地的地方，就好像四十枚微型核弹一般，打出了整整40个无人区啊！
“天哪，儿郎们的损失太大了！”后方观战的张献忠见了这一幕，牙齿都咬得咯咯响了……
他现在完全已经确定，这绝对是官军中最为精锐的玄甲军了！不然的话，怎么可能有威力如此强大的火炮呢！
只是这个时候，他身边却有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呵呵，不都是某人献的好计策吗！”
而说这个话的正是四大义子之首的孙可望，他一直都非常妒忌李定国的才华，而现在有这样的机会，那当然是尽情的贬低他了。
张献忠听了脸色就是有些不愉，也不知道是针对谁的，不过此刻他最关心的，还是他手下这七千精锐的安危！
毕竟炮灰易得，精锐难求！要知道这七千精锐，特别是那二千马军，都是经过了好几年残酷的‘自然筛选’之后，能活下来的才能当上马军的，可是现在呢？
就这样都被干掉了？
和张献忠的感叹相比，更倒霉的还是战场上的那些马军和步卒！
此刻这些人都是撒脚如飞，因为不管是人的脚还是马的脚，都被提到了一个最高速度，希望可以快点逃离这个死亡之地！
总算还好，在挨了两轮之后，他们总算逃离了这个死亡地带！可是这些流寇还没喘一口气呢……忽然身后又传来了尖锐的呼啸声！
“我靠，这又是什么？”
这些马军和步卒简直都要崩溃了，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呀？开炮怎么能开的这么快呢？这才刚刚躲过了的攻击，可是现在呢？
而且这些黑不溜秋的实心弹，威力同样是非常巨大的！因为它的个头大呀，都跟一个小南瓜似的……这要是被打中的话，分分钟都能去见佛祖的！
于是这些流寇再次惨了……虽然这些实心弹不会爆炸，因为这是精心选择的战场，土地坚实，所以这些炮弹可以像滚保龄球一样，滚出非常远的距离。
再加上是整整40枚实心弹一起发射，所到之处，瞬间就是开出了四十条血路，一路上那是残肢断臂不断啊……这样的杀伤力……
见了这样的一幕，残忍如张献忠，都不忍再看下去了，而是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完了完了，这简直就是屠杀啊！他精心培养出的这7000精锐，还能逃回来三分之一吗？
而更严重的则是对于士气的打击！其实这些流寇心性都已经扭曲，所以并不缺乏士气！
因为他们还期待着获胜之后，去安庆城里三天不封刀，好好地享受一番美女娇娃，做一回土皇帝呢……可是现在呢，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还有胜利的希望吗？
而同样是见到此情此景，对面的玄甲军却是非常欢喜……
就好像火炮营的指挥官程猛，一边在指挥手下开炮，一边嘴里还在兴奋的道：“呵呵，看来平时操练这些兔崽子还算得力啊……今天这几炮打的溜！”
而作为总指挥的杨山芦呢，见了这样的一幕，看见一条条血路绽放，莫名的都想起了后世韩红演唱的那首歌曲——‘天路’！
那是一条神奇的天路喂，
把一个个流寇都送下了地狱……
那是一条神奇的天路喂，
把一个个流寇都变成了路基……
因为这也是很明显的，这次造成的战果相当不错啊，初步估计，能够逃回流寇本阵的，只有2000人都不到了，也就是说刚刚这一轮攻击，至少放倒了5000精锐！
“大王，该怎么办？”这时张献忠身边的几个大将，都是焦急的问道。
毕竟这也是很明显的，没想到开战就遭到这样的惨败！这要是接下来再不能挽回败局，或者想出什么精妙的办法的话，这场至关重要的大战就悬了！
而张献忠听了之后，却只是痛苦的睁开了眼睛，他看了看逃回来的那些残兵败将，然后就是涩声道：“曹爷那边怎么样？”
“回大王，同样不太妙！”就有一个负责联络的将官回答道。
而这也是很明显的，罗汝才的战斗力还不如他的，只是寄希望于他这里能够打开局面的，可是现在呢？
甚至之后罗汝才在得知张献忠这边严重失利之后，哪怕他再故技重施，学狐狸叫都没用了……
因为这也是很明显的，现在的官军没人再敢逃了……谁还敢逃呢？谁要是敢逃的话，就等着去和刘良佐作伴去吧！
而且更不用说玄甲军重挫敌军的消息，位于中军指挥的卢象升，已经第一时间告知了全军，现在所有明军都知道形势一片大好，很可能会获得一场惊天大捷的，在这种情况下，还有谁会逃跑呢？
于是这样一来，流寇方面就是形势危急了！
“大王，该怎么办，赶快拿个章程吧！”这时他身边的大将白文选已经非常焦急了。
而这也是很明显的，经过刚才的一战，他们这边人心惶惶，可是反观对面的玄甲军呢，却是士气高昂，甚至还有发动反冲锋的可能性！
而这要是被官军发动反冲锋的话，说不得就要全军溃败了！所以必须要想尽一切办法阻止的！
“呃——”张献忠也非常着急，可是他在杀人方面有一套，在作战方面就不行了，当然想想也非常正常，一个底层出身的家伙，还没上过几天学的，你又指望他有多高深的韬略呢？
当然他这个时候，可以面临的选择还有两种，第一个就是继续用精锐发动进攻！特别是他手中还有三千最精锐的骁骑，这些人是它的核心家底，相信以他们的精锐程度，能够给玄甲军造成伤亡的！
第二个就是不用精锐，而是以饥民来冲阵，慢慢的消耗对方。
可是他感觉这两种方法，都不太妥当。
第一种就不用说了，这三千骁骑可是他的立身之本！这要是都打光了，以后还靠什么流窜各地，裹挟流民呢？
至于第二种方法吗，老实说以玄甲军的强大火力，有再多的人命都不够填的呀……
怎么办？该怎么办？张献忠实在没有什么好主意，就是看向了他身边的军师徐以显。
而徐以显呢，这个秀才出身的文人，虽然颇多智谋，可是此刻却是眉头紧皱，另外嘴唇虽然轻轻动了一下，可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
倒是这个时候，一旁的孙可望却是忽然说道：“启禀义父，孩儿有一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