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殿下,您回来了?”冬韵道。
“冬韵,今日有客前来,你再去厨房添几个菜来吧。”慕容晗钰道。
“阿意郡主。”冬韵朝阿意微微躬身行了个礼道。
“冬韵姑娘,随意些就好,我也不过是来蹭个饭吃,不必这么麻烦。”
“你不是一直都想尝尝冬韵的手艺么?要我说呀,冬韵最最拿手的菜便是松鼠桂鱼了,这原本是江南的菜系,只不过那时我初尝这道菜时觉着味道不错,原本我是不爱吃鱼的,可唯独对这种做法的鱼那是情有独钟,所以母后干脆让冬韵和秋韵都学会了这道菜的做法。”
“是嘛,我之前一直听人说这菜味道极佳,只是我们这里没有人会做,那今日真是有幸能尝到这道菜了。”阿意笑着说道。
“殿下,阿意郡主,你们且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厨房做。”冬韵道。
阿意见冬韵走远,便又拉着慕容晗钰道:“钰儿,你跟我说说你和那位梁公子的事呗,你们是怎么对上眼的?”
“你真想知道啊?”慕容晗钰问道。
“是啊是啊,虽然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不好受,可是你也是知道的,我这人好奇心重,你说嘛说嘛,说不定我还能开导开导你呢。”阿意道。
“唉,好吧,真是拿你没办法。”慕容晗钰无奈道。
“好懊啊,你快说吧。”阿意郡主道。
“说来也是奇怪,我第一次见到他时,便觉得像是旧相识似的。他一见到我,就唤我嘉颐。你说奇不奇怪,这个名字竟在我的梦中无数次出现过。大概这就是一见钟情吧,随后我们交集便多了起来,没过多久,我的笄礼结束后父皇就给我们赐婚了。可谁知道……”慕容晗钰说道这里顿了顿,似乎有些说不下去了。
“后面的你不愿说便不说了吧,若是没有逆贼篡位,恐怕你们现在早就已经成婚了吧。”阿意郡主道。
“也许吧。”慕容晗钰喃喃道。
“殿下,阿意郡主,鱼做好了,你们快趁热吃吧。”
阿意早就迫不及待了,连忙拿起筷子来夹了一块送入口中。
“真是太好吃了!”她不禁夸赞道,“这鱼是怎么做的?怎么会这么好吃?”
“怎么?你想学啊。”慕容晗钰笑着问道。
“当然了,这么好吃的东西我还是生平第一次吃到呢。唉,我怎么不早点来尝尝冬韵姑娘的手艺呢。”阿意道。
“现在也不晚啊,冬韵你快跟她说说吧,这鱼是怎么做的?”
“殿下,这鱼要做的好看又好吃,主要还是靠的火候与刀工。把新杀好的鱼一点一点用刀切开,但又不能切断,需得切成这样的小块,随后裹上一层面粉,再用滚烫的油淋上去。”
“等等,那这酱你是怎么调出来的?酸酸的吃着真不错。”阿意问道。
“这酱是用几只剥了皮的番茄加上些许醋大火熬制而成的,随后再浇在鱼上,这样才是又好看又好吃呢。”冬韵道。
“原来如此,不过听起来就挺麻烦。钰儿,不如让我姐姐来跟冬韵学学吧,以后也好做给你大哥吃啊。”阿意道。
“看来你这是醉温之意不在酒啊,我大哥若真娶了你姐姐,那还真是有口福了。”慕容晗钰道。
“那是,我姐姐的厨艺在漠北那可是数一数二的,她不像我整天就喜欢往外面跑,她就爱做做女红,读读书写写字,其他时间就在厨房里泡着,和那几个阿嬷学做菜。”
“这样不是挺好,还颇像我们中原的女子呢。”
“谁让我父汗的大夫人是个中原女子呢,不像我母亲,一直以来对我都是放养。”阿意说到这里内心还是有些妒忌的,试问谁不喜欢温婉贤淑的女孩子,可她早就已经改不过来了。
“等哪日你遇到了你真正喜欢的人,你便不会再像现在这般模样了。我从前在宫中也是天不怕地不怕,整天惹是生非。可是,当我遇见他之后,我便觉得不能再那样胡闹下去了,在他的面前装也要装出一副淑女模样来。”慕容晗钰道。
“你又来了,每次一提到他你就神情恍惚,看你这样怕是早已陷进去了。可是你现在光想有什么用,难道没有他你就不过日子了么?”
“阿意,你不用劝我了。他的面容,他的神情早就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中,早已抹之不去了。他能把我忘了可我不能,哪怕他这辈子都想不起来我是谁,我也不会怪他。只要我还活着,我便永远不会忘记他。”眼眶早已湿润,慕容晗钰将这一个多月来的心思全部倾诉出,感觉心中舒服了许多。
阿意不再说什么,只是上前给她递了一块手帕过去。
过了许久,慕容晗钰才缓过神来道:“今日真是让你见笑了,原本这些话我是憋在心里许久了,今日说出来,我感觉舒服多了。阿意,谢谢你能在这里听我说完这些。”
“虽然我不懂这些男欢女爱之事,可我看得出来你对他是真心的。你放心,我不会对别人说的,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了。”阿意郡主道。
“好。”
京都,定国公府。
“三少爷,这是织衣局送来的图样,您先过过目。”云雀拿来了大婚喜服的图样道。
“好。”梁远拿过图样,仔细地端详起来。
“这会不会太过华丽了些,这上面的花纹似乎有些多啊。”梁远道。
“少爷,这图样听说是郡主亲自把关的,郡主说这上面的图案是按照您从前穿过的一件墨绿色的长袍上的花纹画的。”云雀道。
“我什么时候穿过这样的衣裳了?云雀,你是知道的,我向来喜欢素雅的衣裳啊。”梁远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自己什么时候穿过这么花的衣裳了。
“许是少爷您不记得了,您年初的时候穿过一件一模一样的,只不过这喜服的眼色是红的,您那件是墨绿色的罢了。”
“你说我这脑子,怎么就是一点想不来过去一年的事呢。”梁远皱起眉头道。
“少爷,没关系,想不起来就别想了,免得您到时候又该头疼了。”云雀道。
正说着,梁远突然头痛发作起来,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脑中一闪而过,恍惚间他看到了一个身着淡粉色罗裙的女子正朝他翩翩而来。
“云雀,你有没有看到一个人?”梁远强撑着问道。
“少爷,您这是头痛又犯了吧,哪儿有什么人啊,奴婢还是扶您回房歇息吧。”云雀说着将梁远搀至床榻边,说道:“三少爷,您还是睡会儿罢,一会儿要是让老夫人看到您这个样子,她又该心疼了。”
“你先出去吧,我休息会儿就好。”梁远道。
“阿远,你为什么还不来找我。”又是这个梦,又是这个女子,好像就是方才出现幻觉时看到的那个女子。梁远努力地想让自己醒过来,可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被人束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很快,他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嘉颐,丁媛才是我真正喜欢的人,你走吧,别再待在这里了,这里真的不适合你这样的千金大小姐。”
“梁羽,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吗?你从前不是这样的,你如今真的就这么厌恶我么?”
“你别再说了,车来了,你快走吧。”
“我不会走的,我愿意待在这里,这是我的事,谁也左右不了。”
“你……”
“三少爷,三少爷,快醒醒。”这时耳边突然想起了张嬷嬷的声音,原来是张嬷嬷见梁远这一副半梦半醒又满头大汗地样子,还以为是生病了呢,赶紧将他给叫醒了。
“张嬷嬷,我方才又梦见她了。”梁远坐起身来说道。
“谁?”
“一个女子,口中喊着我的名字。嗯……还有一个梦,我梦见我变成了一个负心的男子,伤了一个姑娘的心。”梁远喃喃道。
“少爷,您是天生的好心肠,怎么可能会是负心汉呢。这不过是个梦罢了,您还是别多想了。再有半个多月,您就要迎娶寿安郡主了,现在这才是您头等要想的事呐。”
“张嬷嬷,可我不觉得这仅仅只是个梦罢了,难道说我真的辜负某个人的真心么?”
“没有的事,老奴在您身边服侍了十多年了,还从没见您对哪个姑娘上心过,又何来什么辜负呐。”
“不行,我一定要弄清楚。”梁远仍旧坚持道。
这时门外传来了慕容晗玥的声音:“阿远,原来你在里面啊。”
“郡主?你怎么来了?”梁远问道。
“我来看看你啊,听说你大哥和大嫂回来了,我顺便也带了些东西来给他们。”
“郡主,三少爷,你们聊吧,老奴先告退了。”张嬷嬷在一旁说道。
“好。”梁远点了点头道。
“你不用在宫里准备么?还有大婚时的那些繁琐礼节,怎么有空来我这儿了?”梁远问道。
“那些东西几天功夫就能搞定了,我就想来看看你,顺道来看看老将军和老夫人。碰巧我今日听我母亲说你大哥大嫂也回来了,就顺便将我要送给他们的东西也一道带来了。”慕容晗玥道。
“你送他们什么东西了?”
“这你就别管了,毕竟他们以后也是我的大哥大嫂,我自然不会送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给他们就是了。”慕容晗玥笑了笑。
一个时辰前。
“少夫人,前面就是大少爷住的博棋苑了。”午膳过后,梁逸想起有些事未与祖父说,便让丫鬟先送秋韵回了院子。
“你先下去吧,我自己过去就行了。”秋韵对身边这个名唤云梦的婢女说道。
“少夫人,老夫人派我来伺候您和大少爷,奴婢还是送您进去吧。”云梦道。
“哟!这不是秋韵姑娘嘛,这么快就弃主跑来这京城享福来了?”听着声音,秋韵自然再熟悉不过,是自家公主最最痛恨的慕容晗玥。
“怎么不说话了?心虚了?到底是个奴婢的命啊,不习惯身边有丫鬟跟着,这很正常。”慕容晗玥再次以这种轻蔑地口气说道,随后又指着云梦道:“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下去吧。”
“寿安郡主,说话可要有真凭实据啊,你何以见得我是弃主来此享福的。”秋韵也不看慕容晗玥,只毫不客气地说道。
“你家主子在漠北过得可不好吧,那里又如何能比得上京都呢。你别以为你现在成了梁家的少夫人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了,你家主子不在,那我之前那些帐只好先找你算了。”慕容晗玥道。
“真不愧是陈锦岚的女儿,说起话来还真是不要脸。公主殿下可是你的亲姐姐,如今你却要抢她的心爱之人!”秋韵气愤道。
“你不说我差点儿忘了,既然你是我那亲姐姐的婢女,有件东西我本来想亲手给她的,她现在不在,那就送给你好了。”慕容晗玥说着从袖中掏出了一面铜镜来,正是她之前追捕慕容晗钰时得来的那面铜镜。她本想留着这铜镜日后还有什么大作用,可后来不管她怎么擦拭那面铜镜,那铜镜再也没有出现过她之前所见到的画面了。更何况,她现在就要嫁给梁远了,这个消息若是让慕容晗钰知道,估计也能把她气个半死。今日见到秋韵,干脆就将这铜镜丢给她,不知道这铜镜到了新主人手里,会不会再次启动。
“我要这破铜镜做什么?慕容晗玥,你又想要干什么?”秋韵问道。
“不干什么,下个月我就要嫁进这里,以后,我还得叫你一声大嫂,这个铜镜就当作是我送给你的见面礼好了。”慕容晗玥说罢,转身便离开了。
“慕容晗玥,你给我站住!”秋韵喊道,只是慕容晗玥丝毫不管秋韵在身后大声的叫唤,只顾往前走着。无奈之下,秋韵只好收起铜镜回了院子。
夜晚降临,梁逸回到房中,却见秋韵手中拿着面铜镜仔细地端详着。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梁逸问道。
“说来奇怪的很,今日我碰见慕容晗玥了,她非要将这铜镜塞到我手中。我拿回来一看,这铜镜背面竟然还有一串字呢。”
“拿来我看看。”梁逸道。
“我看了半天,也没看清这上面写了什么,你瞧瞧这上面到底写了什么?”秋韵道。
梁逸接过铜镜,将上面的灰尘轻轻拂去,他凑近了看了半天,才发现上面写的是一首词。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梁逸拿起铜镜一字一句地读道。
“你在说些什么呐?”秋韵不解地问道。
“这是铜镜上面刻着的字,应该是一首词。”话音刚落,只见一道白光从铜镜中射出,半空中出现了一个影像。
“这,这不是阿远么?”梁逸指着影像中的人说道,“可是,他身上穿的这衣服怎么这么奇怪呢?”
“是啊。”秋韵看了看说道。
没错,在梁逸读完那首雁丘词后,半空中突然浮现出了的这影像正是慕容晗玥那晚见到的那些画面。
二人又紧盯着看了会儿,画面转向一个女子,秋韵突然惊呼道:“殿下!”
她看到自家公主正与梁远躲在一间破破烂烂的屋子里,外面有人正在追捕他们,二人身上的着装皆是他们之前未曾见过的奇怪服饰。
这时候,又一个女子出现了,三人躲进了一片树林里,随后他们看见后面有个人拿着个不知名的东西对向了前面那三人。慌乱间,秋韵看到那个叫丁媛的女子伸手推了自家公主一把,随后慕容晗钰应声倒地,血流不止。
“阿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殿下怎么会认识那个女子呢?那个女子到底是谁啊,竟然推了殿下一把,害得殿下受伤了。”秋韵道。
“我也不清楚啊,咱们还是接着往下看吧,看看后面会发生什么。”梁逸道。
二人谈话间,梁羽也中枪倒地,虽说这不是眼前发生的事,可还是让二人看得胆战心惊。
过了一会儿,画面一转,二人看到梁远躺在了博然院的床榻上,一旁是梁府的一个侍从走来说道:“三少爷,您可算是醒了。”紧接着影像中的事物又变了。
秋韵见了,突然说道:“这不是我吗?”
影像中,秋韵见慕容晗钰终于醒来,说道:“公主殿下,您醒啦!”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秋韵喃喃道。
“别说你了,就是我也不知道他们二人之间竟还发生这样的怪事啊。”梁逸显然也是看的一头雾水。
这时,铜镜再次闪烁着白光,一位看上去仙风道骨的老人从那白光处朝二人走来。
“你,你是?”梁逸见屋子里凭空出现了一个人,大吃一惊。
“年轻人,不用惊慌。这世间能见到我的人还真不多。我掌管太虚幻境三百年,在你们之前我只见过一个人到过我那太虚幻境。”
“什么?”梁逸与秋韵异口同声道。
“只有有缘人,才得以到我那太虚幻境中去,我想你们应该也认识她,她现在的身份应该是大夏的嫡公主。”太虚真人捋了捋胡子道。
“殿下?”
“没错。你们方才所见的正是那公主与你们府上三公子的前世。前世的恩恩怨怨,皆在这面铜镜中了。你们能看到,说明你们与这铜镜有缘。”
“老人家,照你这么说公主与我三弟前世便认识?难怪三弟他会做那样的梦了。”梁逸恍然大悟。
“没错,他之前脑中一直存有前世的记忆,只是失忆之后,这段记忆便化作梦境,使他终日被这梦境所困。这一切只因前世对那女子亏欠太多,这也算是老天对他的一种惩罚了。今生不管这二人结果如何,也算是他还清了前世欠下的债。”太虚真人将真相缓缓道来。
“原来他们二人前世里竟还有这样一段孽缘啊。”秋韵感叹道。
“所以,今生他们之间不管发生什么,那都是上天早就安排好的,任何人都改变不了他们的命数。”
“那老人家,你可否告诉我,他们后面会发生什么?我三弟他还能再见到公主么?”梁逸追问道。
“公子,天机不可泄露,时辰已到,我要走了。”太虚真人说罢,便化作一团白雾消失在了夜色中。
“阿逸,这,这该不是真的吧。”秋韵盯着太虚真人消失的方向喃喃道。
“一切皆早有定数,那老人家所说的或许就是我们之前一直想找的答案。三弟自去年醒来后便与从前大有不同,之前我一直没有细想其中的原因,如今我算是明白了,这一切都是上天安排好的了。”梁逸道。
“真的?那你说,阿远会想起殿下来么?若是殿下知道了前世的事,她会不会……”
“秋韵,你就别瞎想了,那老人家不是说了吗,一切皆有定数,我们谁也改变不了。”梁逸打断了秋韵的话。
“可我实在是心疼殿下啊,我怕殿下想起她前世的事来,到时候事情就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了。”秋韵道。
“现如今我们也只能祈祷,祈祷他们以后会好好的,祈祷他们日后会再重逢,会一起白头到老。”梁逸道。
“嗯。”秋韵点点头道。
日子过得很快,很快,梁府三公子与寿安郡主的大婚之日就到了。这天,大街上挤满了人,都为等着看这场“世纪婚礼”。
“你听说了吗?这个寿安郡主就是前朝的四公主啊。”一旁一个路人对着身边的好友道。
“不止呢,那梁府三公子此前还与前朝的昌平公主有过婚约呢。”
“是嘛,只是大夏早已不在,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人家梁三公子做不成驸马,这不是还可以当郡马么。”
这两人正说着,却听得前方爆竹声响,又有宫廷乐队一路奏乐而来,后面紧跟着的便是抬着慕容晗玥的八抬大轿。前后皆有太监和宫女在一路撒花,整条长庆大街上皆是一片喜庆的红色。
此时,慕容晗玥坐在轿子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今日终于要嫁给她心爱的梁远哥哥了。由于大街上来围观的人数众多,队伍行走了将近一个时辰才到了定国公府的门口。
只见梁远身着大红色长袍,头顶的发髻上戴着一顶紫玉冠站在定国公府门口迎接。
轿子落地,青竹与青叶将慕容晗玥扶下轿子。今日,慕容晗玥身着着同梁远身上服侍一样花纹的大红色罗裙,盖着红盖头,由她的两名贴身侍女扶着款款而来。二人拉起牵红,一同走向神威堂。拜过天地后,慕容晗玥由喜娘领着进入“洞房”。
“恭喜郡主,您终于可以安心了。”青竹随着慕容晗玥进了梁远的房间后,笑着说道。
“是啊,从今日起,我便是梁远哥哥唯一的妻子,谁都不能和我抢。”慕容晗玥道。
“对了,青竹,梁远哥哥他怎么还不来啊。”慕容晗玥又问道。
“郡主,郡马正在前面与众宾客敬酒呢,您稍等片刻,就快来了。”青叶道。
“是啊,郡主,您饿了吧,要不先吃点糕点吧,这还是今早公主为您做的荷花酥呢,就怕您路上饿了没吃的。”青竹道。
“不了,我不饿,你们都出去吧。”慕容晗玥挥了挥手道。
“是。”青竹与青叶应声退下,站在了房门外。
约摸过了一个多时辰,门外青竹道:“郡马,您来啦!我家郡主可都快等着急了。”
慕容晗玥坐着本快睡着了,听见门外的动静,立马又坐起身,内心狂喜不已。
“阿远,你来啦。”慕容晗玥此时却有些害羞地说道。
“郡马,您快去掀红盖头吧。”青竹在一旁提醒道。
梁远此时喝得有些醉醺醺的,由青竹领着走到了慕容晗玥面前,他摇椅晃地走至慕容晗玥面前,一点一点地将那红盖头掀开,随后又看向了青竹与青叶二人道:“你们,你们都出去吧。”
好在,梁远还未完全喝醉,方才在前头让几个世家公子灌了几杯酒便觉着有些醉,还好梁逸上前来替他挡了后面的酒,否则他现在早就不省人事了。
“阿远,你怎么了?”慕容晗玥见梁远此时愣在原地,便觉得有些奇怪。
“没,没事,只是现在有些晕,我站着清醒会儿就好了。”梁远道。
“阿远,时候不早了,你不如上床来休息吧。”慕容晗玥劝道。
梁远这才好好地看了看他的新婚妻子,随后他又将头别在一边,不知怎的,他今日心中总有些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