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鼓动妃子
陌离白看见他转身异常单薄落寞的身影,心里好像空落了一块,紧张、害怕瞬间布满她的心头,陌离白咬了咬牙,急忙从身后抱住他,哭道:“不要走,我爱你,樊榭。”
樊榭惊喜的转过身,手紧紧抓住陌离白的双肩,自己的肩膀激动得微微颤抖,他不敢置信道:“离儿,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离儿!”樊榭一把拥住她,直直要将她揉进骨子里,他的眼中尽是感动的湿润:“离儿,我没有听错吧。”
陌离白大窘,垂下头,从耳根红到了脖子,说道:“你听错了。”
“不准,是你说的,不能改了”樊榭惊喜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孝,脸上洋溢着笑容。
“真霸道……”她啧怪的斜了他一眼,话音未落,樊榭已经俯身,低头吻住了她的樱唇……缠绵而灼热。陌离白全身像划过电流般瘫软在樊榭怀中,脑子一片空白。温热的唇,从她的眼帘、唇瓣、耳垂、锁骨…….一点点布满他的痕迹,仿佛一点火苗,点燃了他的唇经过的所有地方……
“离儿,”樊榭隐忍着粗重的呼吸声,指尖从她的衣襟伸入她的衣裳中,陌离白侧过头,他鼻中喷出的热气惹得她的耳侧微痒:“我要你可以吗?”
陌离白闭上了双眼,声腔中溢出一声“恩”朦胧间陌离白感觉到有一双大手解开了她的衣扣,清凉的空气袭来,胸前最后的杏红色肚兜也飘然落地。
“别怕,”樊榭忍不住低头轻吻她的眉心。
“再说一遍,好吗?”
她朦胧的闭着双眼,一遍遍承受着他的索取:“什么?”
“刚才你说的话,再说一遍好吗?”
陌离白全身泛着红光,终是在他的期盼目光中开口:“樊榭,我爱……”
话音未落,未等陌离白说完,樊榭堵住她的唇,口中含糊不清道:“你是我的!”燎原大火,将两颗心紧紧依偎在一起,轻纱高垂,灯火摇曳。
色彩艳丽的锦缎,重重叠叠的纱幔,透着让人目眩神迷的氛围。
樊榭眼中绽放着激动和无比兴奋的温情:“离儿,这一刻,我真的好幸福。”
“有你陪在我身边,我再也不觉得孤单了。”
“樊榭,谢谢你,让我的心重新温暖起来。”
长夜漫漫,一夜温情。
月色如丝绢般柔和散落。这一夜,很漫长,也很短暂,不同于其余红烛高挂的夜晚,这一夜,无论是陌离白,还是楚宁薇,都丢盔弃甲,心中已然住进一个樊榭。
樊榭是陌离白的,陌离白亦是樊榭的,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他们二人。
“离儿,谢谢你……”
翊贤宫内
“不写了,好烦啊。”楚铭天嘟着嘴将手中的毛笔扔在桌子上,一边的贤妃无奈的摇了摇头,起身将毛笔重新拾回来,递给楚铭天,边说道:“铭儿,你要知道,你是母妃的希望,你一定要用功学习,你是你父皇唯一的儿子,只要你争气,你父皇才能早日立你为太子。”
“母妃,你天天太子太子的,我才不要。”
“别胡说,母妃一定会帮助你成为太子,你若再忤逆母妃,母妃该伤心了。”
“知道了,我去书房了。”楚铭天不耐烦的放下毛笔,跑出房门。
一旁的徐嬷嬷连忙上前宽慰贤妃道:“主子,别难过,皇子他是不知道您良苦用心,总有一天他会明白的。”
“但愿如此吧,徐嬷嬷,陪我出去走走吧,这宫里闷得慌。”
“嬷嬷,你说皇上和宛贵嫔去哪了?”自从一个月前,皇上和陌离白双双不见踪影,宫里就在猜测,皇上是带陌离白出去散心,也有说是皇上出巡只带了陌离白陪驾。
想到此,贤妃紧紧攥着手,若真是如此,皇上对陌离白,可真是宠爱啊!她绝对不允许!
忽然,贤妃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见过贤妃娘娘。”
贤妃转过身,就看见面前的男子丰神俊朗,眉似远黛,可那双眼,墨色星眸看似在笑,贤妃却莫名读出了冷意。
“哦,是靖王殿下。”贤妃嘴角勾起笑,福了福身行了礼道。
靖王楚天绝眼神闪过意味不明的光芒,躬身行礼道:“贤妃娘娘好。”
“正巧,本王有一件事正想要说与娘娘听。”
贤妃浅笑了下,说道:“本宫对不关自己的事并不好奇。”
“哦,若本王说这件事情有关娘娘的祖籍闽南县,不知娘娘还是否不会好奇?”
楚天绝又笑道:“可令人奇怪的是,那名女子隔日就被人发现投河而死,也是,那陆员外的女儿早已大富大贵,贵不可言,岂是她三言两语就能冒名顶替的。不过话说回来,那名女子倒与那陆员外之女还真有几分相像……”
贤妃攥着手帕,指节发白,对靖王淡然一笑道:“不知王爷为何要将此事告诉本宫?”
楚云绝嘴边勾起一抹笑容:“本王不过是希望贤妃娘娘能多多照拂本王。”
贤妃用手帕轻掩了嘴,笑道:“语贤不过是一名小小的妃嫔,哪有能耐照拂王爷。”
“哎,娘娘过谦了,且不说娘娘陪伴皇兄多年,再者,娘娘为皇兄诞下龙子,这劳苦功高岂是其余人能比拟的。”
楚云绝又绽开一个意味不明的笑道:“再说了,就算娘娘不为自己打算,也应该为皇子殿下筹划筹划。”
“本宫没有那颗心,也没有那种能耐。”
“娘娘当初千辛万苦从闽南县逃出,进了宫才算守得云开见月明,若是娘娘守着安逸,那本王也不强求,只是本王还须告诉娘娘一句,就算树欲静风亦不会止!”
“多谢王爷劝诫,语贤只想安安静静过日子。”
“本王等待娘娘回心转意的那一天,到时候,本王一定欢迎!”说罢,楚云绝转身离开。
贤妃挂在脸上的笑容瞬间添上一丝森冷的寒意,手中紧紧攥着帕子,这楚云绝,话里话外都在试探她,以为窥破她的身份这个秘密,就能够要挟她,与他协作,简直是痴心妄想,更何况就算他知道她并非陆语贤那又如何,这世、界上知道她真实身份的人寥寥无几!
贤妃正沉浸在自己思绪时,一旁的徐嬷嬷似有所觉,她看了眼不远处颤动的树枝,忙往那个方向走去。
片刻后,徐嬷嬷走了回来,环顾了下四周,然后凑到贤妃耳边说道:“娘娘,那位传消息来了。”
贤妃连忙严肃了脸,轻声问道:“哦,他终于肯现、身了,他说了什么?本宫还以为他想躲到什么时候呢。”
“那位说,让主子六月二十日戌时到老地方见。”说罢,徐嬷嬷将手中短小的纸条塞到贤妃手中。
贤妃攥紧手中的纸条,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道:“知道了,许久未见,也该去会会他!”
“回主子,客栈到了。”
“嗯”樊榭应了一声,然后低下头去看枕在他的腿上睡得香甜的陌离白,嘴角溢出甜蜜宠溺的笑容,这几天的奔波,倒是苦了她了。
此刻陌离白美目闭着,乌黑的睫毛翩跹轻颤,就像一双、飞舞着翅膀的蝴蝶,樱唇不点即红,脸色红润,就像花中浅眠的小精灵,让人不忍心去打扰她的美梦。
樊榭脑海中浮现出那晚在蔡家庄的温情一夜,他的心忍不住“砰砰”跳得更厉害。
唉,他这辈子估计是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再也逃不走了,多少个夜深人静,他就像现在这样静静的看着她的睡颜,伸手将她搂紧,然后心想,什么时候,怀里的佳人才会接受他的爱意,什么时候才能得到她的回应。
没事,他愿意等,一切的付出,她不知,他亦不悔。
但终于,她终于敞开心扉,那晚,一堵无形的墙土崩瓦解,那晚,他得到了她的心,从此,两颗心终于紧紧牵系在一起,一想到此,樊榭就忍不住心情澎湃的喜悦,他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她终于,爱上他了!
樊榭回过神,将陌离白轻轻公主抱起身,等他抱着她走出马车时,怀里的陌离白微微惊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声音低沉沙哑道:“我们在哪?”
“到客栈了,没事,你继续睡。”
陌离白点了点头,放心的攀住樊榭的手,然后往他怀里蹭了蹭,靠在他的胸膛上重新闭上了眼睛。
咸春、宫内
“主子,齐相有事求见。”晚膳后,景妃卧在榻上,听下人回禀齐相求见,她连忙坐起身,说道“快请丞相进来。”
片刻后,南海珍珠串成的门帘珠帘后出现了一个紫色的人影,脚步声越来越近,景妃放下手中的茶盏,正准备起身,就看到珠帘后的人影款款施礼而跪,“参见娘娘。”。
景妃看见熟悉的身影,眼眶渐渐湿润,她连忙拂开珠帘,将那人影扶了起来。
“祖父…”景妃哽咽着,看向那变得更加苍老的老人。
齐舒脸上也带着动容,一脸心疼道:“娘娘。”
“祖父快坐下”景妃说罢,将齐舒扶到椅子上坐下,然后转身坐到榻上对他说道:“祖父,芙儿进宫多年,祖父为了避嫌一直不来咸春、宫,为何今日……”
齐舒端起茶盏的手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芒,脸色纠结憔悴。
景妃从小被祖父祖母抚养长大,岂会不明白齐舒的眼色,她连忙遣退了宫人,说道:“夏菡,你带着人退下吧,让本宫和祖父单独待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