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母女俩合力将醉酒的程溢画给扶回了官阮房间, 苏佳人严令官阮半小时之内必须来自己房间睡觉。 苏佳人刚踏出卧室, 床上的程溢画就醒了, 强撑着身子坐起身来, 背靠在床头, 冲着背对着自己的官阮轻唤道,“老婆。” 官阮一愣,整个身形都僵在了原地,思考着如何才能将这人给哄睡着。 趁着官阮思考的空档, 程溢画赤脚下了床, 踉踉跄跄的来到官阮身后, 整个身子贴紧官阮的后背,双手也顺势搂上了官阮的腰肢。 “老婆,你怎么不理我?”程溢画将下巴搁在官阮的肩上,半眯着一双勾人桃花眼, 气吐幽兰道。 “溢画, 我们先洗澡, 再乖乖睡觉好不好?”官阮转过身来, 将程溢画紧扣在自己腰肢上的双手给拿开。 “我要老婆帮我洗。”程溢画整个上半身像没骨头似的紧贴在官阮的怀里, 故意对着官阮的耳根吞吐着热气。 “好, 我帮你洗。”官阮微仰着下巴,将程溢画的身子给扳正, 清晰的感受着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 家里的浴室很小,浴缸也很小,只能容得下一人, 完全不能和程溢画家的按摩浴缸相比较。 替程溢画洗澡的整个过程中,官阮觉得自己的定力又一次得到了提升。 因为在这短暂的二十分钟里,程溢画一点也不老实,不仅用沾着水珠的指尖不时抚摸官阮的脸,还一个劲儿的亲吻官阮的脸颊。 不待官阮替程溢画扣好最后一颗睡衣扣子,对方一个偏头,再次捕捉住了自己的唇瓣。 “溢画,别闹了!”官阮用力一把将程溢画给推开,如若再被撩拨下去,官阮真怕自己定力不够,对程溢画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来。 “老婆.......你干嘛推我。”程溢画没有站稳,一个踉跄后退了好几步,后背猛地一下撞在了冰凉的瓷砖上,一双湿漉漉的桃花眼望着官阮。 “对不起!”官阮疾步上前,紧张的扶起程溢画,“溢画,你没事?” “肩膀好疼。”程溢画轻颤了一下浓密的睫羽,自顾自的将睡衣扣子解开了好几颗,露出白皙光滑的香肩,背对着官阮侧过身去,“老婆你帮我看看,是不是红了?” “没有。”官阮闻声,目光落在程溢画的肩膀上,根本就没红。 “我不信,我要老婆帮我吹吹。”程溢画微拧起好看的眉宇,耍赖道,“吹吹才能好。” “..........”官阮无奈,犹豫了几秒,终究还是选择妥协。 当柔唇就快要贴到对方的肩膀时,官阮有些失控。顿了顿,唇瓣最终还是覆在了程溢画白皙的肩上。 细细的吻密布在程溢画如凝脂般细滑的香肩上,双手顺势圈住了对方的腰际,缓缓阖上一双湿漉漉的凤眼。 吻到快要失控时,官阮及时停了下来。 这里不仅是在自己家,而且还是在浴室里。况且程溢画又喝醉了,如若自己真对程溢画做了什么,岂不是乘人之危嘛。 “老婆.......怎么停下来了?”程溢画依旧背对着官阮,整个身子紧贴在泛着水汽的瓷砖上,一双桃花眼里溢满了水痕。 “溢画,我们该睡觉了。”官阮稳了稳声线,极力压抑着体内的燥热不安。 “可我不想睡觉。”程溢画缓缓转过身来,一双胳膊勾住了官阮的脖子,冲着官阮撒娇道。 “溢画,时候不早了。”官阮耐着性子哄道,“况且我妈还在她房里等我。” “老婆不和我一起睡吗?”程溢画偏头看着官阮,深褐色瞳孔里泛着迷离的光波。 “我们家的家教很严,没结婚之前是不能睡在一起的。”官阮也不确定,对醉酒的程溢画说这些到底有没有用,“所以,你别说漏嘴了。千万别把我们同居的事说出去了,懂吗?” “嗯,我懂。”程溢画重重的点了一下下巴,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蹙眉看着官阮,“那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官阮猛地瞪大一双凤眼,一时语塞,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结婚?!官阮从来都没想过这件事,虽然自己的确很想和程溢画结婚。 “你想和我结婚吗?”官阮将程溢画的身子扳直,漆黑的眼眸在不知不觉间布上了一层薄薄水雾。 如墨的眼眸宛如上好的玉石,又宛如一汪深不见底的秋潭,清冷孤洁。 “当然想了。”程溢画松开了勾住官阮脖子的双手,不解的看着官阮,“老婆你为什么要这样问我?” “没......没什么,就随便问问。”官阮被问得脸颊泛了红,赶紧偏过头去。 终于安顿好了程溢画,已经过去了近五十分钟,早已超出了母亲对自己规定的时间。 官阮小心翼翼地关好自己房间的门,关门前再次确定了一遍程溢画已经睡着了。这才安心下来,朝着隔壁母亲的房间走去。 程溢画昨晚醉酒,早上快九点才醒。至于自己昨晚说了什么,程溢画是一点也不记得了。 卧室里,官阮正坐在梳妆台上画着淡妆,因为今天要去面试一份兼职。 脑海里不时浮现出昨晚程溢画醉酒后对自己说的那番话,想得太过入神,完全没有注意到程溢画已经醒了。 方葭柔那里不能再去了,官阮得想办法重新找一份兼职。生病的这几天,官阮一天也没有闲着,在网上投了好几份简历。 “小阮,你今天要去哪儿?”一身白色睡衣的程溢画站在官阮的背后,双手顺势搂上了官阮的腰肢。 俩人同居以来,程溢画没见过官阮化妆,最多出门涂个口红,简单刷一下睫毛膏。像今天这样画一个完整的淡妆,还是第一次见,看得程溢画有些晃了神。 整个妆面是粉色系的桃花妆,轻薄的妆面给人一种看尽万千粉红桃花开尽的感觉,又因着官阮与身俱来的清冷气质,让整个桃花妆看上去显得更有高级感。 “溢画姐姐,你醒了。”官阮放下手里的眼影刷,偏头看向背后的程溢画,“头还痛吗?” “不痛了。”程溢画此刻已经完全酒醒了,醉酒后才会出现的言行不复存在。 “小阮,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程溢画故意凑近官阮,对着官阮的耳根气吐幽兰,“小阮打扮得这么漂亮,是要去哪儿?” “我上午要去参加一个面试。”官阮笔直的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一身白色睡衣的程溢画,大脑里突然想起程溢画昨晚在浴室里对自己说的那句话。 “小阮想找什么样的工作?”程溢画将下巴搁在官阮的肩膀上,偏头看着官阮问道。 “我想找一份时间自由一点的兼职。”官阮未作多想,如实回答。 “也是,毕竟你现在还在念书。”程溢画说着直起身子,绕到官阮面前,抬腿直接坐到了梳妆台上,“虽然大四的课业不多,但还是得以学业为重。” “溢画姐姐.......你这是?”官阮微微仰着下巴,不解的看着坐到梳妆台上的程溢画。 “小阮,我给你涂口红,好吗?”程溢画骨节分明的白皙指尖轻捏住官阮的下巴,故意前倾着整个身子。 官阮被迫抬着下巴,勾起一双狭长的眼尾,轻点了一下下巴。 待口红画好后,程溢画将手里的口红故意扔到了地上,一个俯身凑近,忍不住吻住了官阮泛着水润光泽的蜜唇。 官阮早就料到了这样的结果,也欣然回应起了对方的亲吻,缓缓阖上一双变得越发湿漉漉的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