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伙做生意
阿荣低低应了声, 百姓们点头的居多,拆拆庙不拆婚,众人觉得这新媳妇道歉也就算了,用不着休妻这么严重的。 章无虞叹了口气。 苏巧儿面有急色,又怕被那两母子看出自己的意图来,干脆朝着大厅柱子一撞。 百姓惊呼,连楼金凤母子都没料到。 现场乱作了一团,苏巧儿脸上都是血,戚书望忙让阿荣将妻子抱去医馆。 阿荣刚起身就被楼金凤抓住。 “是她非要寻死,你别去抱, 今日除非她磕头认错,否则就是死在这里也与我们家无关。” 戚书望见这老妪顽固不化, 就让一年轻衙役上前, 楼金凤尖叫。 “她还没死,就是我们家的人, 让别的男人抱了,不是在打我们家的脸面么,谁都不许抱。” 说罢还去阻止衙役靠近苏巧儿。 这一家简直就是无赖, 章无虞知后果定不如意, 看与不看都一样, 转身刚要走,却被叫住。 “戚家夫人。” 她无奈转身,四周认识她的都纷纷散开,戚书望道: “本官知你与苏巧儿相识, 便特许你将上前,将人拂去后堂歇息,等候大夫。” 楼金凤骂道:“用得着你来多事。” 既然县令都这么说了,章无虞也要给人点面子,但加上楼金凤这么一骂.... 不理楼金凤,章无虞扶起苏巧儿,跟着衙役到后堂去。 因有女眷,后堂只有章无虞陪着苏巧儿,后者拉着章无虞的手咧嘴一笑。 “我是故意的,那个窝囊废还有尖酸刻薄的破皮,我可是再不想与他们相处一日。” “可是若你真的被休,娘家回不得,以后也难改嫁,名声也坏了。” 章无虞也不好多说,又叹了口气不再言语。 大夫来得快,苏巧儿夫家人也都在,大夫为苏巧儿处理伤口,把脉时道:“夫人早已经有了喜脉。” 一屋人愣怔,阿荣狂喜,对着戚书道:“大人,我们不报官了,巧儿有喜了,咱们家有后了。” 楼金凤也喜形于色,念念叨叨,“一定得是儿子,可以开枝散叶。” 苏巧儿面色土灰。 外头等着看热闹的人听说苏巧儿有了喜脉,一家人也不报官,欢欢喜喜的回家去了,都大呼叫好。 后堂,章无虞心情颇为沉重,正要离开却被叫住。 “无虞。” “不用叫我,反正秦修颜一句话就可以唤得动你,我没这本事。” 戚书望心头一喜,他最无奈的是投入满腔的感情却得不到回应,怕的是对她的好全被当成是亲情,如今章无虞这一通埋怨,他反而高兴。 章无虞严肃道:“我受你母妃的嘱托,你跟什么女子来往我本管不着,等你成亲生子,我也算对你母妃有个交代。 你要喜欢哪个姑娘我不反对,就是秦修颜不行,我这是为你好,那人心机颇重,又浪荡,最后受伤的肯定是你。” 戚书望垂眸,心沉沉的落下,她明知他的心意,却还能说出劝他找别的女人的话来。 “怎么会有你这么无情的女人。”他咬着牙槽狠狠的,周遭气息冷了几分,眼神危险,声音冰冷,“秦修颜如何,用不着你来告诉我,至少迄今为止只有你一直骂她,她从未说你半分不好,要我看你才是那个有心机的女人。” 章无虞气死,甩袖就往外走。 戚书望狠狠拍桌发泄,咬牙坐下,一时间心如死心。 也罢也罢,那人就输捂不热的心,为什么还要贴上去受折磨,还不如早日放弃! 戚书望挫败不已,忽的看见章无虞旋风般的匆匆又走进来,一脸的怒容,一时间反应不过,表情有些呆。 章无虞冲到戚书望面前,磨牙叉腰。 “明知道我跟她是死对头,你还跟着她走,我面子往哪里搁!胳膊肘往外拐的混蛋!” 戚书望被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通,怔怔的看着章无虞冲出内堂。 愣怔半响,他失笑出声,章无虞这人记仇,不坦诚,为人颇没有同情心,还在在背后说人坏话,但也能为了报恩冒着生命危险带着个拖油瓶躲避五年,自毁清誉当了寡妇。 此人极好又极坏,让他欲罢不能,无法放弃。 戚书望回想着章无虞难得不淡定,气到跳脚的模样,无奈扶额,还是再挺一挺,继续追下去。 ..................................... 章无虞要在江边开的小酒楼位置不错,戚镜家中就是酒楼生意,此次又自带了几个熟手过来,简单将酒楼修缮一新,到时再把招牌一挂,十分像样。 章无虞带着二儿子和三儿将两层酒楼上下看了一遍,挑不出错误来。 “日子已经选好,十日后正是开张大吉的好日子。” “我就知你厉害。” 戚镜笑笑,道:“无虞,我有事想和你说说。” 跟着戚镜许久的小厮凑到戚书闻身边,“二公子,可借一步说话?让我家主子与您娘说说话?” “我走累了,不想动,若是要说什么秘密我才走。” 戚书闻坐得四平八稳,专注于剥花生吃,说什么都不挪窝,那小厮无奈的看了眼戚镜。 戚镜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日前大人拿来了七百两,说是要代为盘下这酒楼,我扣除无虞你之前出具的二百两,还有六百两之多。” 他从怀里掏出五百两银票,向来毫无攻击性的眼眸精光一闪。 “这些天我四处走走看看,发现这宜阳城是个做生意的好地方,要不我们合伙,这七百两各自一半,我带来的工人便留在这里,日后受益分成如何?” 章无虞沉吟,“合伙倒是可以,不过我还得占大头,这酒楼我要做大老板...” 戚书闻打了个哈欠,本以为这戚镜要支走人是想对娘图谋不轨,听来听去全是生意经的事情,这两人一个俊一个美,但眼里闪烁的根本不是风花雪月,全是亮闪闪的银子。 他中途起身去了趟茅房,回来后就看见在场的两人愉快以茶代酒,笑得和外头那些奸商一个样! 既然要开酒楼,那油条铺不要也可,章无虞从酒楼出来后就去油条摊收拾,本想让苏巧儿占了她那个摊,生意也好做些,去了之后才发下苏巧儿这几天都没有出摊。 临近开业的前三天,一天夜里,章无虞正要入睡,就听得外头拼拼乓乓的响,随后整条小巷狗吠不已。 她披着外衣出门,街上已经站着不少邻居,阿荣抱着趟着血的苏乔尔跑出家门。 “我的孙子啊!” 楼金凤赤脚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