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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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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栖池在他的怀里,阖上眼,自顾自地开始说:“从前有一个布偶小人,他被困在了一个他不喜欢的地方。”

    “那个地方又冷又暗,没人陪着他,也没有人能和他说话,永远只有他孤零零一个人。”

    “他很讨厌这里。”

    “每一年,小人都会遇到一个小女孩,小女孩总在同样的时刻陷入危险。小人想,既然没有人喜欢他,也没有人希望他存在。不如用自己去换小女孩出来。”

    “因为,这个世界上,起码有人真正关心着小女孩。”

    “小人是布偶,一针一线用布料缝制好的,不能碰水,更不能遇到火。”

    他说到这里,语气有些艰涩,连带着声音也有些磕绊。

    “但他每一次,都是被火烧死的,布料都没有了,里面的棉花也消失了,全都在火里变成了灰烬。”

    薄彧静静听着他叙述,宽大的手在他的后背轻轻拍着,是每个人年幼时最渴望的安慰。

    “那后来呢?”薄彧问他。

    顾栖池眼角淌下泪,偏过头去亲薄彧。

    “后来,布偶小人遇到了另一个小人,那个小人对所有人都凶巴巴的,但对布偶小人却很好。”

    “他把布偶小人救出来了。”

    “布偶小人这次完完整整的。”

    吻从薄彧的脸颊落到他的唇瓣,温热的吐息交缠,鼻尖相抵,顾栖池笨拙地啄吻着薄彧的唇瓣。

    他的接吻技巧并不熟练,因为大多数情况下都是薄彧主动的,他一向都是被迫承受那一方。

    “薄彧,我想做。”

    顾栖池一边吻他,一边开口。

    像是诱捕无辜人类堕入深渊的魅魔。

    薄彧的嗓子眼都紧了,宽大的手圈住顾栖池的腰,两只手恰好能把他的腰完全圈住。

    “不行,宝贝。”

    他的喉结轻滚,声音也哑得要命,维持着所剩无几的理智,努力拦着顾栖池:“宝宝,听话,你今天还没吃饭,明天肯定会生病的。”

    顾栖池恍若未闻。

    他依旧顽固地、笨拙地亲吻着薄彧的唇瓣,却始终不得要领,最终一口咬上他平常最喜欢咬的那颗痣。

    薄彧的下颌线猛地收紧,五官线条凌厉而冷峻。

    在斑驳的光影之间,明暗交错,薄彧的眼睫垂下,遮挡住了眼底的大半情绪,也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

    顾栖池凑到薄彧耳朵跟前,轻声说了句什么——

    “薄彧,我想要你把我……”

    薄彧脑海之中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彻底断掉,溃不成军。

    顾栖池又俯下身。

    银渐层今天一晚上都乖得要命,既没有眼巴巴凑上来分担顾栖池的注意力,更是安安静静,没整出一点幺蛾子。

    只是整座别墅都空空荡荡的,客厅和楼梯里,瞧不见她的身影。

    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换作以往,薄彧肯定要生疑,把监控调出来。查找一下阿瓷的行动方向,以免这猫做出一些让人崩溃的举动来。

    说句实话,顾栖池这只猫的确不太好养,今天打翻一个古董大件儿的瓷瓶,明天咬坏一卷大师的真迹。

    还挺会挑,挑的还都是薄彧精心收藏起来的珍品,一排排罗列过去,价格令人咂舌。

    但今晚,薄彧却没心思再去搭理她了。

    他被人勾走了三魂六魄,整个人又疯又狠,快要失了神志。

    阿瓷趁着这段时间,悄无声息地爬到了一个很眼熟的柜子前。

    这个柜子是专门用来存放零食的柜子,薄彧不怎么吃,自然也没发现,银渐层已经熟练掌握了开柜子的诀窍。

    阿瓷用猫爪子三下五除二打开了柜门,猫眼睁圆,在夜里发着光。

    银渐层叼出了自己最爱的棒棒糖。

    细细品味。

    作者有话要说:

    池池说:“……”

    薄彧:“?”

    薄彧:“!”

    薄彧:“!!!”

    薄彧,为老婆神魂颠倒的霸总一枚呀~

    池宝:我就是喜欢被薄彧珍视被薄彧爱,就是喜欢看他为我神魂颠倒(狗头)

    第73章晋江文学城独家连载

    顾栖池不由自主地瑟缩。

    他的脸被捧着,眼角眉梢晕开潮色。殷红而柔软的唇瓣嘴角处磨破些皮,有些可怜。

    “宝贝,叫我的名字。”

    薄彧一只手揉捻着他的后颈,一只手扣着他的下颌,在磨破皮的唇角旁反复摩挲。

    顾栖池的发丝还没干,顺着薄彧的动作,水珠砸到他的虎口,洇湿那一片皮肤。

    床头的小夜灯光线昏暗,朦胧的光浅浅勾勒在两人的身上,巨大的落地窗前,光圈晕染出两人交织的身影。

    顾栖池的眸光湿润而柔软,他被薄彧掌控着,紧扣着人身上最脆弱的地方,起伏的动脉在薄彧的掌心之下微弱鼓动,震着掌心的皮肤。

    沿着掌纹穿透进最深的内心。

    这分明是一个弱势的姿态,像是把自己都交给了对方一般。

    顾栖池眼底清晰地倒映出薄彧的模样,他细细地喘着气。

    男人身上带着极强的攻击性,侵略性地钻入肌肤肺腑,流淌过身上的每一处血液,就连细胞都叫嚣着占有。

    他像一头凶狠的狼,焦躁地在最爱的食物前踱步,却又有些顾忌。

    可但凡换一个明眼人来瞧,就能清晰地辨明,这场关系里,到底谁占主导。

    是顾栖池。

    顾栖池掌控着薄彧,掌控着他的欲念,掌控着他的爱意。

    “薄彧。”

    “老公。”

    他一个一个换着称呼,看着薄彧的脸色变化,看着他眼底灼红,按捺不住的情绪,近乎发狂,眼底的戏谑不自然流露出些许。

    哪怕痛极了,他也笑着。

    顾栖池抚上薄彧的眼皮,一个滚烫而轻柔的吻烙印在上边。

    夜色沉沉,晓欲霜雪。

    他就是要让薄彧,为他神魂颠倒。

    他就是要让薄彧发狂,只为他一人丧失理智。

    -

    窗外的大雪簌簌,松枝落雪,鸟雀啾鸣,窗户被风拍打得作响,依旧抵不过室内的温暖四散。

    昏沉的房间里,那些阴暗的情绪被一寸一寸放大。

    暴戾、占有、掌控,还有在心底最深处所自身的欲望。

    顾栖池的手被薄彧扣起,五指嵌进去,指骨被梏得死紧,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痛楚。

    “薄彧。”

    他总是在昏昏沉沉之时下意识地去喊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

    “你爱的人是谁?”

    他第一次问出这个问题。

    薄彧抱着他的背,动作轻下来,嗓音低哑,语气珍视:“是你,一直都是你,顾栖池。”

    得到了答案,快感密密麻麻泛上来,顾栖池抱着薄彧的脖子,五指收紧,纤细的指骨用力到泛白。

    “薄彧,我爱你。”

    如果爱是枷锁,他甘愿画地为牢。

    囚于薄彧心间。

    旖旎与糜烂在无声的夜色里逐渐扩散。

    …………

    …………

    …………

    哪怕薄彧再怎么小心,第二天一早上,顾栖池还是发烧了。

    今年的工作行程太多,他一直在各地之间辗转,三天两头的,都没有好好休息过。

    再加上最近情绪波动大,昨晚在雪地里受冷了那么久,还要拉着薄彧折腾自己,以至于这场高烧来势汹汹,顾栖池被烧得头昏脑涨,直接昏了一天,没睁开过眼。

    他又断断续续想起了很多事情。

    但梦里的自己,压根辨别不出这到底是真正的现实,还是虚无的幻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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